村霸强占我家祖坟盖猪圈,直到考古队到来,他看着手铐直接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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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生,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挖掘机既然开上来了,就没有空着回去的道理!”

“马奎,这是我赵家的祖坟,里面埋的是我太爷爷和爷爷,你要动这里,除非从我尸体上压过去!”

“好!既然你个老东西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给我挖!连人带坟一起平了!”

轰鸣的机器声掩盖了老人的哭喊,就在那巨大的铁铲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阵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突然撕裂了赵家沟上空的宁静。

01

赵家沟是个依山傍水的老村子,几百年来,赵姓人家都在这里繁衍生息。

村后头有座半月形的小山包,那是赵家几代人的埋骨之地,村里人都说那是块风水宝地。

赵铁生今年刚刚五十出头,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他爹赵阿公今年七十多岁了,身体不太好,常年咳嗽,最挂念的就是那块祖坟地。

在农村人眼里,祖坟那就是家族的根,是后人的脸面,比自家住的房子还重要。

可是,这份平静的日子,在半个月前被彻底打破了。

村里出了个混混叫马奎,早年间在外面瞎混,听说还进过号子,这两年回了村。

马奎这人心狠手辣,仗着自己在县里认识几个“大哥”,在村里横行霸道。

村里人都背地里叫他“活阎王”,谁也不敢惹他,见到他都得绕着道走。

马奎回村后,也不干正经农活,说是要搞什么生态养殖,其实就是圈地敛财。

他看中了村后头那块地,要把那一片全铲平了,盖一个全县最大的养猪场。

本来搞养殖也能带动村里经济,可坏就坏在,马奎规划的排污口,正好对着赵家的祖坟。

按照马奎的设计图,赵家的那几座老坟,必须得全部推平,挖成化粪池。

这消息一传出来,赵铁生当时就觉得天旋地转,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那天晌午,赵铁生正在地里锄草,马奎带着三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直接找了过来。

马奎脖子上挂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嘴里叼着烟,一脸的不耐烦。

他走到赵铁生面前,也没正眼看人,直接从皮包里掏出一叠钞票,随手甩在田埂上。

“铁生叔,这钱你拿着,一共两千块,算是给你的迁坟费。”

赵铁生愣住了,看着地上散落的红色钞票,手里的锄头握得紧紧的。

“马奎,你这是啥意思?我家祖坟在那一百多年了,你说迁就迁?”

马奎吐了一口烟圈,冷笑了一声,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土。

“叔,这一片山头我都承包了,手续都在村委办好了,你的坟挡了我的财路。”

“我那是为了全村致富,盖养猪场那是大工程,你那几个土馒头能值几个钱?”

赵铁生气的浑身发抖,那是祖宗安息的地方,怎么能用钱来衡量?

“我不迁!给多少钱也不迁!你要在别处盖我不管,动我祖坟就是不行!”

马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变得阴狠起来,凑近了赵铁生的脸。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两千块不少了,够你买几口薄棺材了。”

“我告诉你,这工期我都定好了,就在三天后动工。”

“到时候你要是还没迁走,我就让人直接开挖掘机上去,帮你给祖宗松松土!”

说完,马奎带着人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故意把那一叠钱踩进了泥里。

赵铁生看着马奎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被欺负到了极点的屈辱。

回到家,赵铁生没敢把这事儿告诉老父亲,生怕老人家气出个好歹来。

他想着去找村主任评评理,毕竟这事儿得有个先来后到,哪有强占人家祖坟的道理。

到了村委大院,村主任正捧着茶杯看报纸,见了赵铁生,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铁生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说马奎要挖他家祖坟盖猪圈。

村主任听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

“铁生啊,这事儿我知道,马奎那也是为了村里的发展嘛。”

“那个养猪场要是建起来,咱们村每年的分红可不少呢。”

“再说了,那个马奎是什么人你也知道,他在县里有人,咱们惹不起。”

“听我一句劝,胳膊拧不过大腿,拿着那两千块钱,把坟迁了吧,啊。”

赵铁生听得心寒,这哪里是村主任,分明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主任,那可是祖坟啊!咱们农村人讲究入土为安,哪有为了养猪挖祖坟的?”

村主任脸色一沉,把茶杯往桌上一磕,语气也硬了起来。

“赵铁生,你别不识好歹,这是村里的集体决定,地已经租给马奎了。”

“你那坟占的是集体的地,让你迁你就迁,哪那么多废话!”

赵铁生被轰出了村委大院,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感觉秋风像是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他不死心,想着去镇上派出所报案,说有人要破坏他人财产,威胁人身安全。

第二天一大早,赵铁生骑着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刚骑到村口。

突然,路边的草丛里窜出来两辆摩托车,直接横在了路中间。

车上坐着四个纹着身的小年轻,手里拎着钢管,正是马奎的手下。

领头的一个染着黄毛,嬉皮笑脸地看着赵铁生,晃了晃手里的钢管。

“哟,铁生叔,这一大早的是要去哪啊?去镇上赶集?”

赵铁生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说:“我去镇上买点化肥。”

黄毛冷笑一声,走过来一把抓住自行车的车把,猛地一推。

赵铁生连人带车摔在了地上,膝盖磕破了皮,疼得钻心。

“老东西,别跟我们装傻。奎哥说了,这几天村里路不好走,让你在家好好待着。”

“要是让我们知道你去镇上乱说话,下次断的可就不是自行车链条了。”

黄毛说完,一脚踹在自行车轮毂上,把轮毂踩成了麻花。

几个人骑着摩托车轰鸣而去,留下一串嚣张的笑声和满地的尾气。

赵铁生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变形的自行车,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这是把他的路都堵死了啊,在这个村里,马奎的话真的就是王法了吗?

他一瘸一拐地推着车回到家,刚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进屋一看,老父亲赵阿公倒在地上,脸色发紫,嘴边还带着血丝。

原来,村里有嘴碎的婆娘,把马奎要挖祖坟的事儿传到了赵阿公耳朵里。

老爷子一辈子最看重孝道,听到这消息,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

赵铁生吓坏了,赶紧背起父亲往村卫生所跑,好不容易才把人救回来。

医生说,老爷子这是气急攻心,不能再受刺激了,得静养。

看着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的老父亲,赵铁生心如刀绞。

赵阿公醒来后,死死抓着赵铁生的手,老泪纵横,声音颤抖。

“铁生啊……那是……那是你太爷爷……不能动啊……”

“要是让人把祖坟挖了……我死也不闭眼……我没脸去见列祖列宗啊!”

赵铁生跪在床前,握着父亲干枯的手,咬着牙,眼泪止不住地流。

“爹,你放心!只要我赵铁生还有一口气,谁也别想动咱家祖坟!”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仗,对面是全副武装的恶霸,这边是手无寸铁的农民。

02

第三天,也就是马奎规定的最后期限,天刚蒙蒙亮。

赵家沟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空气里透着一股肃杀的寒意。

赵铁生没有去地里干活,他穿上了那件只有过年才舍得穿的旧中山装。

他从杂物间里找出了那把磨得锃亮的铁锹,那是他平日里干活最顺手的家伙。

他把铁锹扛在肩上,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父亲,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家门。

他一步一步地往后山走去,脚步沉重而坚定,像是一个奔赴战场的士兵。

来到祖坟地,赵铁生清理了坟头的杂草,给太爷爷和爷爷磕了三个响头。

“太爷爷,爷爷,不肖子孙赵铁生无能,惹上了恶霸。”

“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护住这块地,绝不让脏水流到你们头上。”

太阳慢慢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山坡上,却照不暖赵铁生冰冷的心。

大约九点多钟,山下的土路上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地面都跟着微微震动。

赵铁生站在坟头上,手握铁锹,目光如炬地盯着山下。

只见一辆巨大的黄色挖掘机,像一头钢铁怪兽,冒着黑烟,轰隆隆地开了上来。

在挖掘机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还有十几辆摩托车。

马奎坐在越野车的副驾驶上,手里夹着烟,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笑容。

那是胜利者的笑容,在他看来,赵铁生这只蚂蚁,今天是死定了。

全村的老少爷们都被这动静惊动了,一个个端着饭碗,远远地围在山坡下面看热闹。

大家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有人同情赵铁生,有人嘲笑他不自量力。

“这赵铁生真是倔啊,跟马奎斗,那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就是啊,听说马奎在县里认识大人物,谁敢惹他?”

“唉,可惜了赵家那块地,听说风水真不错,这下要变猪圈了。”

众人的议论声传不到赵铁生耳朵里,他的眼里只有那辆越来越近的挖掘机。

挖掘机开到了距离祖坟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巨大的铲斗高高扬起,遮住了阳光。

马奎推开车门跳了下来,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小弟,气势汹汹。

他走到赵铁生面前十来米的地方站定,摘下墨镜,轻蔑地看了一眼。

“哟,赵铁生,行啊,还真敢在这儿守着?”

“怎么着?那两千块钱你是嫌少?还是想讹我一笔?”

赵铁生把铁锹重重地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怒目圆睁。



“马奎!我说过,这地我不卖!这是我赵家的根,给多少钱都不卖!”

“你今天要想动这块地,除非从我身上轧过去!”

马奎听了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从你身上轧过去?你以为我不敢?”

“赵铁生,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马奎在这一片是什么名声!”

“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滚开,别怪我不讲乡里乡亲的情面!”

“一!”

马奎竖起了一根手指,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赵铁生纹丝不动,握着铁锹的手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二!”

马奎竖起了第二根手指,身后的小弟们开始起哄,挥舞着手里的棍棒。

挖掘机的司机是个外地人,看着这架势也有点害怕,犹豫着不敢动。

马奎回头瞪了司机一眼,吼道:“愣着干什么!给我发动!出了事老子兜着!”

司机被吓了一跳,赶紧重新发动了机器,巨大的引擎声震耳欲聋。

铲斗缓缓抬起,对准了赵家那座最大的坟头,那是赵铁生太爷爷的墓。

“三!”

随着马奎的一声大喝,那最后通牒的时间到了。

赵铁生看着那巨大的铲斗,心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满腔的悲愤。

他大吼一声,竟然直接跳进了挖掘机前方的坑道里,正对着铲斗的下方。

“来啊!有种你就挖!把我一起埋了!”

这一举动把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吓傻了,谁也没想到老实人爆发起来这么烈。

马奎也被赵铁生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便是恼羞成怒。

在这么多人面前,要是被一个老农民给吓住了,他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马奎的脸变得扭曲狰狞,像个恶鬼。

“好!你想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师傅!给我挖!往这老东西脚边挖!我看他躲不躲!”

挖掘机司机没办法,只能操纵着铲斗,狠狠地向赵铁生身边的土地铲去。

巨大的铲斗带着风声呼啸而下,擦着赵铁生的衣角砸进了泥土里。

“轰”的一声闷响,泥土飞溅,赵铁生被震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一下虽然没伤到人,但是把坟前的一大块地皮给掀了起来。

随着铲斗抬起,带起了一大片深层的泥土和碎石。

突然,有人眼尖,指着那翻开的土坑喊道:“快看!那是什么?”

只见在那新翻开的泥土下面,赫然露出了几块青灰色的砖头。

这些砖头极其规整,个头很大,上面似乎还刻着什么花纹,根本不像普通的建房砖。

赵铁生也愣了一下,他在这生活了五十年,从来不知道地下还有这种东西。

03

那几块青砖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显得格格不入,又透着一股子神秘。

赵铁生记得小时候听爷爷讲过,祖上好像出过大官,但这也就是当故事听听。

这时候,马奎也看到了那几块砖,但他根本没当回事,以为就是以前的老地基。

“停什么停!几块破砖头就把你们吓着了?”马奎冲着司机大吼。

“那是以前的老房子地基,给我接着挖!把那坟头给我铲平了!”

赵铁生见状,像是疯了一样扑到了那几块青砖上,用身体护住。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本能地觉得,这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能毁。

“不准动!这是我家的东西!谁也不准动!”

此时的赵铁生,满脸是泥,头发凌乱,像是一头护崽的老狼。

周围的村民议论声更大了,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开始嘀咕。

“哎呀,看那砖头的成色,不像是一般人家的东西啊。”

“难道赵家祖上真的埋了什么宝贝?”

这话传到了马奎耳朵里,他眼睛一眯,心里也打起了小算盘。

要是真有什么宝贝,那岂不是发财了?但这老东西挡在这儿太碍事。

“把他给我拉开!”马奎一挥手,几个小弟立刻冲了上去。

那几个小年轻身强力壮,冲上去抓住赵铁生的胳膊和腿,硬生生往外拖。

赵铁生拼了命地挣扎,手里的铁锹乱挥,还真逼退了两个人。

“你们这是犯法!你们这是强盗!”赵铁生嘶哑着嗓子喊道。

“犯法?”马奎走上前,一脚踩在赵铁生掉在地上的铁锹上。

“在赵家沟,老子就是法!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县里的局长那是我表哥!”

“今天别说是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坟我也挖定了!”

几个小弟一拥而上,把赵铁生死死地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泥土。

赵铁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巨大的挖掘机铲斗再次高高举起。

这一次,目标直指坟头的正中心,一旦落下,必定是碑毁坟塌。

“不要啊!爹!爷爷!我对不起你们啊!”赵铁生发出了绝望的哭嚎。

这一声哭嚎,听得周围的村民心里都不是滋味,有些心软的妇女都抹起了眼泪。

可是面对凶神恶煞的马奎,谁敢上前说句公道话?

马奎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赵铁生,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他就喜欢看这些老实人在他脚下求饶的样子,这让他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给我砸!狠狠地砸!”马奎兴奋地挥舞着手臂,仿佛在指挥一场战役。

挖掘机的液压臂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暴行蓄力。

铲斗悬在半空,阴影笼罩着整个坟头,仿佛死神的镰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铁生突然想起了半个月前的一件事。

那天他在地里挖沟,也挖出过一块类似的碎片,还有一个生锈的铜钱。

当时正好有个戴眼镜的老头路过,像是城里来的,问了他好多话。

那老头看着那块碎片,眼睛直放光,还拿了个仪器在周围测了半天。

赵铁生当时没在意,以为是收古董的,就说这是自家祖坟地,不卖东西。

那老头临走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老乡,一定要看好这块地,有大用。”

现在想起来,那老头该不会早就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名堂吧?

可是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远水解不了近渴,一切都完了。

赵铁生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心如死灰,等待着那一巨响。

此时,时间仿佛静止了,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马奎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司机的手握紧了操纵杆,村民们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一秒,命运的齿轮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反转。

就在马奎举起手示意落下,而挖掘机的巨铲也刚要发力的瞬间,山下的村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刺耳的警笛声,声音之大,震得山谷回响。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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