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到深圳谈生意,女老板只开了一间房,我刚想睡沙发,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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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厂里新来的那个女经理,带着技术科的小陈去南方了!”

“去哪?深圳?那可是花花世界啊,这孤男寡女的……我看这次去不像是谈生意,倒像是私奔。”

“别瞎说!听说厂里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这要是谈不成生意,咱们全得喝西北风。那女经理虽然漂亮,但看着就不是省油的灯。”

“嘿,小陈那个老实疙瘩,平日里三脚踹不出个屁来,这次别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嘘,小点声,小陈他妈还在巷口捡菜叶呢,别让人听见。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且看着吧。”

几个穿着油腻工装的老师傅蹲在车间门口抽着劣质卷烟,眼神暧昧又带着几分嫉妒,看着远处那辆即将驶向火车站的中巴车,吐出的烟圈在闷热潮湿的空气中久久不散。



一九九五年的夏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躁动。

那是属于南方的热浪,混合着欲望、机遇和汗水的味道。陈卓提着那只沉甸甸的黑色样品箱,感觉手心里的汗已经把提手浸得湿滑。他跟在林婉身后,像个刚进城的傻小子,在拥挤的人潮中艰难地向着绿皮火车的车厢挤去。

车厢里早已是人满为患,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泡面的调料味、脚臭味、廉价香烟味,还有人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对财富渴望的焦灼气息。

林婉走在前面,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套裙,烫着当时最时髦的大波浪卷发,脚下踩着三寸高跟鞋,在满是瓜子皮和痰渍的车厢过道里走得依然摇曳生姿。周围那些光着膀子的男人们,眼神都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身上,那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贪婪。

陈卓有些不自在,他是个典型的理工男,二十六岁,在国营电子厂的技术科干了四年,除了画图纸和焊电路板,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这次厂子濒临倒闭,新来的副经理林婉点名要带他去深圳,说是要拿下一笔能救活全厂的外贸订单。

“愣着干什么?跟紧点。”林婉回过头,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又似乎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经过两天两夜的煎熬,火车终于在那座传说遍地是黄金的城市停了下来。

深圳,霓虹灯闪烁,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巨大的广告牌上写着“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这一切让陈卓目眩神迷,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和恐慌。

林婉并没有带他去那些富丽堂皇的大酒店,而是熟门熟路地钻进了罗湖区的一条深巷。这里的楼房密密麻麻,像是贴在一起的火柴盒,抬头只能看到一线天。

“就是这儿了。”林婉在一家不起眼的招待所门口停下,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两个字,滋滋啦啦地闪着。

前台是个打着哈欠的阿姨,眼神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没要结婚证,甚至连身份证都没细看,直接甩出一把钥匙:“三楼,302。”

陈卓有些局促:“林经理,咱们……不开两间吗?”

林婉白了他一眼,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厂里的经费有限,能省则省。再说了,这地方乱得很,两个人在一起有个照应。你不是怕了吧?”

陈卓脸一红,没敢再吭声。

房间很小,除了一张双人床,就只剩下一张断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旧沙发,还有一台信号不好的雪花电视。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林婉进屋后,就把门反锁了,还特意用一把椅子顶住了门把手。她脱下高跟鞋,揉了揉发红的脚踝,然后当着陈卓的面,极其自然地脱掉了外套,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衬衫。

陈卓吓得赶紧转过身去,心跳如雷。他抱着一床发黄的备用被子,结结巴巴地说:“那个……林经理,你睡床,我……我去睡沙发。”

那沙发不仅短,而且里面的弹簧都蹦出来了,看着就硌人。但陈卓不敢有非分之想,他把被子铺在沙发上,正准备蜷缩上去对付一宿。

刚转身,背后突然传来“呼”的一声风响。

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陈卓下意识地接住,是个枕头。

他诧异地回过头,只见林婉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昏黄的灯光下,她卸去了白天的干练和冷硬,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大男人的矫情什么?”林婉的声音有些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过来,这床够大,不用挤。今晚还得商量明天的谈判策略,离那么远我喊着累。”

陈卓愣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这是什么情况?这就是传说中的“潜规则”?还是桃花运?

“还愣着?怕我吃了你?”林婉挑了挑眉,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陈卓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躺在床的最外沿,半个身子都悬空着,随时可能掉下去。他闭上眼睛,大气都不敢出,鼻尖萦绕着林婉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房间里的霉味,让他有些意乱情迷。

但林婉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陈卓,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就在陈卓以为她睡着了,稍微放松警惕的时候,黑暗中突然传来了林婉低沉的声音,那声音不像是说给他听的,更像是说给她自己。

“过了今晚,也是生也是死,都得看命了。”

陈卓心头一颤,那语气里的苍凉和决绝,让他瞬间清醒。他侧过头,看着林婉颤抖的肩膀,隐约感觉到,这次深圳之行,恐怕远没有“谈生意”那么简单。

一夜无话,但这却是陈卓这辈子过得最漫长的一个夜晚。

身边的女人像个火炉,散发着诱人的热量,但她时不时发出的梦呓和惊悸的颤抖,又像是一块寒冰,让陈卓不敢靠近半步。他能感觉到,林婉整夜都在做噩梦,那种压抑在骨子里的恐惧,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无法掩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婉就起来了。

她像是变了个人。昨晚那种脆弱和迷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她坐在那张斑驳的梳妆台前,画了很浓的妆。鲜红的唇膏像血一样涂抹在嘴唇上,遮住了原本苍白的唇色。她没有穿昨天的职业装,而是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开叉旗袍。那旗袍质地很好,一看就价格不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段,将她的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陈卓看得有些发呆,这哪里像是去跟外商谈生意,倒像是去赴一场生死的鸿门宴。

“看够了吗?”林婉通过镜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陈卓赶紧低下头,脸涨得通红:“林……林经理,咱们今天去哪?”

“华强北,见个老朋友。”林婉站起身,理了理旗袍的下摆,眼神落在那只黑色的样品箱上,“陈卓,你记住了。从现在开始,这个箱子就是你的命。无论发生什么事,箱子绝对不能离手。里面装的是咱们厂翻身的希望,也是咱们能不能活着回去的筹码。”

陈卓郑重地点了点头,把箱子死死抱在怀里:“放心吧林经理,箱在人在!”

两人出了招待所,拦了一辆红色的出租车。

深圳的早晨喧嚣而忙碌,到处都是挖土机轰鸣的声音。车子穿过繁华的深南大道,拐进了华强北深处的一条老街。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的光鲜,只有拥挤的店铺和行色匆匆的人群。空气中弥漫着电子元件烧焦的味道。

见面的地点是一家名为“聚义阁”的茶楼。茶楼门口站着几个纹着身、穿着花衬衫的彪形大汉,眼神凶狠地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陈卓心里有些发毛,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谈正经生意的地方。

“别怕,挺起胸膛来。”林婉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然后挽住了他的胳膊。那一瞬间,陈卓感觉到林婉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进了大堂,烟雾缭绕,嘈杂声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林婉突然捂着肚子,脸色有些发白:“陈卓,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晚受凉了。你去那边坐着等我五分钟,我去买点药就回来。”

“我陪你去吧?”陈卓不放心。

“不用!你看着箱子!”林婉严厉地拒绝了,转身匆匆跑出了大门。

陈卓只好抱着箱子,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茶楼里人来人往,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看着怀里的箱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里面装的新型电路板样品,真的是救命稻草吗?

出发前,样品是林婉亲自打包的,陈卓虽然是技术员,但并没有亲眼看到成品装箱。他一直对这次的技术突破很有信心,但也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样的跨时代产品,能让那个传说中的“洪老板”出大价钱收购。

陈卓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自己后,那种技术员特有的严谨和好奇心占了上风。

他把箱子放在膝盖上,颤抖着手拨开了密码锁。密码是林婉告诉他的,说是为了防止路上出意外,让他也记住。

“咔哒”一声轻响,箱扣弹开。

陈卓深吸了一口气,满怀期待地掀开了一条缝隙。他以为会看到那块凝聚了全厂心血、泛着金属光泽的高科技主板,以为会看到整齐排列的芯片和精密的焊点。

陈卓看清箱子里的东西后,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差点停止跳动。

箱子里哪里有什么电路板?

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塞得满满当当的,竟然是一沓沓裁好的旧报纸!

那些报纸被切割成钞票的大小,用橡皮筋捆着,乍一看像是成捆的美金,可那泛黄的纸张和模糊的字迹,分明就是一堆废纸!

而在这些报纸的最上面,赫然放着一张黑白的遗照。

照片上的人脸被红色的油性笔画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叉,那红色的笔迹像血一样刺眼。

陈卓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呼吸都要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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