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有个乞丐非要讨碗肉吃,爷爷给了他半只鸡,他吃完指着老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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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林家老宅门口来了个怪乞丐,非要吃肉!”

“这年头,刚发完大水,谁家有肉给他吃啊?怕不是个疯子吧。”

“谁说不是呢!可你猜怎么着?林震堂那个老好人,竟然把给自己孙子过生日的那只老母鸡给杀了!”

“哎哟,那只鸡可是林家的命根子啊,平日里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吃,这老头是糊涂了吧?”

“谁知道呢,那乞丐吃完还神神叨叨的,指着院里那棵老槐树说了些怪话,吓得林震堂脸都白了。”

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裹着头巾的妇女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压低声音议论着,眼神时不时往巷子深处的林家老宅飘去,仿佛那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九九八年的夏末,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特大洪水刚刚退去,村子里的墙壁上还留着一道道浑黄的水印,像是大自然刻下的伤疤。林家老宅虽然地势高,侥幸没被淹,但家里的存粮也见了底,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十八岁的林风背着书包,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泞的路回家。刚走到巷子口,就看见自家大门口围满了人,指指点点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响。

透过人群的缝隙,林风看见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乞丐正赖在自家门槛上。这乞丐左腿微瘸,头发像乱草一样纠结在一起,满脸的污垢遮住了原本的容貌,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院子里。

“给口肉吃!我要吃肉!不给肉我就不走!”乞丐拍着大腿,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着。

在那个物资紧缺的当口,这一嗓子简直就像是在要人的命。周围的邻居都在劝林震堂把这疯子轰走,二婶赵桂花更是手里拿着扫帚,叉着腰站在台阶上,唾沫星子乱飞。

“你是哪里来的丧门星!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大家伙连米汤都喝不饱,你还要吃肉?你怎么不上天呢!赶紧滚,再不滚我拿开水泼你了!”赵桂花一边骂,一边挥舞着扫帚往乞丐身上招呼。

乞丐不躲也不闪,只是嘿嘿傻笑,赖在地上打滚,把林家大门口的泥地蹭得更脏了。

“住手!”

一声低沉的喝止从门内传来。林震堂背着手走了出来。他虽然穿着打补丁的旧中山装,但脊背挺得笔直,那是老一辈手艺人特有的傲骨。



“大哥,你别烂好心了!这疯子明显就是来讹人的!”赵桂花不满地撇了撇嘴。

林震堂没有理会弟媳妇,只是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了那个乞丐一眼,然后转身对身后的林风说:“小风,去烧水。”

那天正好是林风十八岁的生日。按照村里的习俗,家里再穷也得给孩子煮个鸡蛋滚滚运。可爷爷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决定——他把院角落里那只正在下蛋的老母鸡抓了出来。

那是家里唯一值钱的活物,是留着给林风补身体、换学费的指望。

“爷爷!”林风急了,伸手想拦。

“别说话。”林震堂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在院子里磨了刀,手起刀落,动作利落得让人心疼。

半个时辰后,一股久违的肉香飘散在老宅的上空,馋得围观的小孩直流口水。

林震堂把炖好的大半只鸡连汤带肉盛了满满一大海碗,端到了乞丐面前。

“吃吧。”爷爷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招待一个远道而来的老友。

乞丐也不客气,抓起滚烫的鸡肉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像是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赵桂花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造孽”。

吃完后,乞丐打了个长长的饱嗝,用那油腻腻的袖子擦了擦嘴。突然,他原本浑浊呆滞的眼神变了,变得异常清明,甚至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精光。他死死盯着院子中央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百年老槐树,目光如炬。

乞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凑到林震堂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语调说道:“老哥,你心善,舍得这半只鸡。我不能看着你绝后。”

说到这里,他抬起手,枯瘦的手指笔直地指着那棵老槐树:“这树下埋的东西,今晚子时之前,必须得挖出来,迟了就来不及了。”

说完这句话,乞丐突然仰天大笑,又恢复了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一瘸一拐地挤开人群,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林震堂站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仿佛那个乞丐的话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心口上。

人群渐渐散去,赵桂花还在喋喋不休地嘲笑:“大哥,我看你是真的老糊涂了,被个疯子耍得团团转。那树底下能有什么?难不成还埋着金元宝?要是真有,早就被你挖出来用了,还能穷到现在?”

林震堂没有反驳,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铁青着脸,默默地关上了沉重的大木门,上了门栓。

“小风,回屋做作业去,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出来。”爷爷的语气异常严肃,那是林风从未见过的凝重。

林风虽然满腹狐疑,但他从小就敬畏爷爷,只好乖乖回了屋。

夜深了,村子里的狗叫声渐渐停歇,只有远处的蛙鸣和近处的虫叫。林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那个乞丐指着老槐树时的眼神。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那是铁锹铲入泥土的声音,“沙——沙——”,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风悄悄爬起来,透过窗户纸的缝隙往外看。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见爷爷正拿着铁锹,在老槐树下疯狂地挖掘。老人的动作有些笨拙,但每一铲都用尽了全力,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林风再也忍不住了,他推开门跑了出去:“爷爷,我来帮你!”

“回去!”林震堂猛地回过头,厉声喝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谁让你出来的!”

“爷爷,那疯子的话你也信?但我力气大,我帮你挖,挖完了咱们好睡觉。”林风没有退缩,径直抢过爷爷手里的铁锹。

林震堂看着孙子倔强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再赶他走,只是默默地点了根烟,蹲在一旁喘着粗气指导:“轻点,别伤了树根,往下挖,深挖。”

爷孙俩轮换着,足足挖了一个多小时,坑已经有一米多深了。林风累得腰酸背痛,心里正嘀咕着是不是真的被骗了。

就在这时,铁锹的尖端突然触碰到了一个硬物。

“当!”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从土坑深处传来。

林风的手一抖,心跳瞬间加速:“爷爷,有东西!”

林震堂手里的烟头掉在了地上,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跳进坑里,也不顾泥土脏,直接用手开始扒拉。

很快,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物体显露了出来。剥开已经腐烂的油布,里面露出了一个铁箱子。箱体已经锈迹斑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挂着一把铜锁,锁眼已经被泥土堵死。

林震堂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像是哮喘发作了一样。

“爷爷,这是什么?”林风好奇地凑过去,想要帮忙把箱子抬上来。

箱子很沉,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弄到地面上。林震堂颤巍巍地从腰间摸出一把螺丝刀,对着那把锈锁狠狠地撬了下去。

“咔哒”一声,锁扣崩断。

那一瞬间,林风屏住了呼吸。他以为会看到传说中的金银财宝,或者是什么古董字画,毕竟那乞丐说得那么玄乎。

可是,当林震堂颤抖着手掀开铁箱盖子,借着旁边马灯微弱昏黄的光芒,看清箱子里的东西后,林风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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