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将怀孕妻子扔高速上,找到时孩子没了,妻子躺在病床上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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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尾声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地摆动,却怎么也刷不开那铺天盖地的暴雨。

林晚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护着隆起的腹部。车内的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只有雨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在耳边回响。

“我说了多少遍,这个孩子不能要!”陈默的声音冰冷得像刀子,“你知道我现在正处在什么位置上吗?公司的副总裁竞选,就在下个月!”

“可是孩子已经七个月了......”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陈默,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我们的孩子?”陈默冷笑一声,“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孩子会毁了我的前程?赵总最看重的就是年轻有为、形象完美的管理者。他女儿赵雨欣对我有好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机会!”

林晚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身边这个男人——那张她曾经深爱过的脸,此刻显得如此陌生。

“所以......所以这几个月你对我的冷漠,对孩子的漠视,都是因为......”她的声音颤抖着,“因为你想攀附赵家?”

“攀附?”陈默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高速路上打了个滑,最终停在了应急车道上。他转过头,眼神里是林晚从未见过的冷酷,“林晚,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做规划。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应该理解我。”

“理解你?”林晚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突然觉得很可笑,“陈默,你还记得我们结婚时你说过什么吗?你说我们会有一个温暖的家,会有可爱的孩子......”

“够了!”陈默打断她,解开安全带,“我现在需要冷静一下,你也是。”

车子缓缓驶入前方的服务区。林晚注意到,陈默特意避开了服务区主入口,而是开到了一个角落——监控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升起。

“陈默,你要干什么?”

陈默没有回答。他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暴雨瞬间灌了进来,冰冷的雨水打在林晚脸上,她却感觉不到冷,因为有更冷的东西正在侵蚀她的内心。

“下车。”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什么?”林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下车。”陈默伸手去拉她的胳膊,“你在车上太吵了,我需要一个人好好想想。等我想清楚了,会回来接你的。”

“陈默!你疯了吗?这是高速公路!外面在下暴雨!我还怀着孕!”林晚拼命抓住车门,但陈默的力气很大,他几乎是粗暴地把她从车上拖了下来。

林晚跌倒在湿滑的地面上,雨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服。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陈默,求你......”她抬起头,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吵......求你别丢下我,孩子会有危险的......”

陈默站在车门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晚,你应该学会独立。”他说,“这对你,对我,对所有人都好。”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不!陈默!!”林晚撕心裂肺地喊着,挣扎着想要追上去,但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让她几乎站不起来。

车灯在暴雨中亮起,那辆黑色的奥迪缓缓驶离,很快就消失在雨幕之中。

林晚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肚子。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体温,也带走了她对这段婚姻最后的幻想。

她听到胎儿在腹中微弱的胎动,那么轻,那么无助,就像在和妈妈做最后的告别。

“对不起......”她喃喃自语,“妈妈对不起你......”

腹部的绞痛越来越强烈,林晚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她用颤抖的手摸了一下,在昏暗的光线中,手指上是触目惊心的殷红。

“救命......”她想喊,却发现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意识开始模糊,林晚最后的念头是:陈默,你会后悔的。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恨。

醒来时,林晚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还有身下冰凉的病床——她在医院。

“你醒了。”一个温和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林晚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坐在床边。他三十出头的样子,戴着金属框眼镜,眼神里有种专业的冷静,但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同情。

“我是急诊科的苏景深医生。”他说,“你是被一位货车司机发现的,他看到你倒在高速公路服务区附近,就立刻报了警。”

林晚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苏景深递给她一杯温水:“慢慢喝。”

喝了几口水后,林晚终于找回了声音。她问出了那个她最害怕听到答案的问题:“我的孩子......”

苏景深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对不起。因为长时间暴露在恶劣环境中,加上严重的精神刺激,导致胎盘早剥。我们尽力了,但......”

林晚没有哭。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苏景深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林女士,我知道这对你打击很大,但你需要调整心态。从医学角度来说,你的身体状况还算稳定,只是需要好好休养......”

“他在哪里?”林晚突然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谁?”

“我丈夫。”林晚转过头看着苏景深,“他来了吗?”

苏景深点点头:“陈默先生一大早就报了警,说你昨晚离家出走。警方通过监控和货车司机的证词找到了你。他现在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

离家出走。

林晚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近乎讽刺的笑意。

多么完美的借口。陈默果然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怎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林女士?”苏景深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异常,“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林晚睁开眼睛,看向这个陌生的医生。也许是经历了太多,也许是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她突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勇气。

“苏医生,我能相信你吗?”

苏景深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作为医生,我有保护患者隐私的义务。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说,我会保密的。”

林晚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讲得很详细,从争吵的起因,到陈默说的每一句话,再到他把自己推下车的整个过程。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苏景深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作为一个从医十多年的急诊科医生,他见过太多家庭暴力的受害者,但像林晚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不是简单的遗弃。”他沉声说,“从法律角度来说,你丈夫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甚至可能涉及故意杀人未遂。你应该报警,让他承担法律责任。”

“我知道。”林晚说,“但苏医生,你觉得我有胜算吗?”

苏景深一愣。

“没有监控,没有证人,只有我一个人的口述。”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清醒,“而陈默已经提前报警,塑造了‘担心的丈夫’形象。他会说我因为孕期情绪不稳定而离家出走,会说他一整晚都在找我,会说一切都是意外。”

“可是你身上的伤......”

“我跌倒造成的,不是吗?”林晚苦涩地笑了笑,“这是任何一个律师都能给出的解释。”

苏景深沉默了。作为一个理性的人,他知道林晚说的是实话。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这很可能会变成一场罗生门。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自己平坦下去的腹部,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现在却空空如也。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心底缓缓升起。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彻骨的清醒。

“苏医生,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她说。

“什么忙?”

“给我做一份详细的诊断报告,越详细越好。”林晚的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我要让每一处伤痕、每一个数据都被记录下来。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在医学报告中注明——我的胎盘早剥,是外界强烈刺激导致的,而不是自然原因。”

苏景深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要反击。”他说,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林晚点点头:“我失去了孩子,这是事实。但这不代表他可以什么代价都不付。苏医生,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让你为难,但......”

“我会帮你。”苏景深打断她,“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作为一个医生,我不能看着明显的伤害行为被掩盖。这份报告,我会用最专业、最客观的方式来写。”

林晚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

这是她失去孩子后,第一次想哭。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竟然还有人愿意相信她,帮助她。

“谢谢。”她轻声说。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陈默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他的头发凌乱,眼睛通红,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晚晚!”他冲到床边,想要握住林晚的手,却被林晚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眼眶更红了:“晚晚,你怎么能这样吓我?昨晚我回到家发现你不见了,我以为......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我找了你一整晚,报了警,调了监控......我真的快疯了!”

他的表演无懈可击。如果林晚不知道真相,也许真的会被感动。

但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孩子没了。”她平静地说,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

陈默的身体僵住了,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复杂情绪——是解脱?还是愧疚?很快就被悲痛的表情掩盖了。

“什么?怎么会......”他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都怪我,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陈默。”林晚叫他的名字。

陈默放下手,眼里含着泪看向她。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林晚在笑。

那是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是悲伤,不是愤怒,也不是疯狂,而是一种让人完全看不懂的、近乎超然的平静。

“晚晚?”陈默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你怎么了?”



林晚没有回答。她只是那样看着他,脸上带着那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站在一旁的苏景深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他明白了,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昨晚那个跪在雨中绝望哭泣的林晚了。

她变了。

或者说,她终于看清了一切,决定不再伪装。

接下来的一周,林晚表现得像一个完美的病人。

她配合治疗,按时吃药,对医生护士都很有礼貌。当陈默来探望时,她也不冷不热地应对,既不亲密,也不疏远,就像对待一个普通的熟人。

这种不正常的正常,让陈默心里越来越不安。

第三天晚上,陈默又来了医院。这次他没有带花,也没有带水果,而是拿着一份文件。

“晚晚,我们谈谈吧。”他在床边坐下,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谈什么?”林晚正在看手机,头也没抬。

“关于我们的未来。”陈默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这次的事对你打击很大,对我也是。但人总要向前看,不是吗?公司那边已经开始副总裁的竞选流程了,如果一切顺利,我很快就能升职。到时候,我们就有更好的经济条件,可以再要一个孩子......”

“再要一个孩子?”林晚终于抬起头,眼神冰冷,“用来给你的前程做牺牲品?”

陈默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晚放下手机,看着他,“只是突然想起来,你那天晚上说的话。你说,这个孩子会毁了你的前程。”

“我......我那是气话!”陈默急忙解释,“你知道我当时情绪不好,说话没经过大脑......”

“哦。”林晚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那你怎么解释,为什么要在服务区监控盲区的地方停车?为什么要把我推下车?为什么要等到第二天早上才报警?”

陈默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晚晚,你在胡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是担心你的安全才停下来的,是你自己情绪失控跑下车的。我追出去找你,但你跑得太快,等我找回来你已经不见了。我找了一整晚,天亮后马上报了警......”

“是吗?”林晚靠在枕头上,淡淡地说,“可是警察告诉我,你报警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半。从高速服务区开车回市区,正常只需要一个小时。也就是说,你回到家后,至少等了五个小时才报警。”

陈默的额头开始冒汗。

“我......我是想先自己找找,万一你只是在附近......”

“陈默。”林晚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你知道我这一周在做什么吗?”

陈默看着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在看法律条文。”林晚说,“关于遗弃罪,关于故意伤害,关于过失致人死亡。很有意思,不是吗?我以前从来不关心这些,因为我以为我们会幸福一辈子。”

“晚晚,你想干什么?”陈默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惧。

林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说:“我还查了你们公司的内部消息。赵总的女儿赵雨欣,26岁,海归硕士,去年刚进公司市场部。据说她对你很有好感,你们最近接触得很频繁。”

陈默的脸彻底白了。

“你在查我?”

“不。”林晚摇摇头,“我只是想了解,我丈夫究竟为了什么,可以对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下这样的狠手。”

“我没有!!”陈默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林晚,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对你怎么样,这三年你看不到吗?我给你最好的生活,从来没让你受过委屈!现在出了这种意外,我也很难过,但你不能因此就编造谎言来陷害我!”

他的声音足够大,引起了护士的注意。护士推门进来,皱眉说:“先生,请小声一点,这里是医院。”

陈默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等护士离开后,他换了一副脸,语气软了下来:

“晚晚,我们不要这样好吗?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请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的。这次的事确实有我的错,我不该在那种情况下和你争吵。如果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我们好好过日子,忘掉这些不愉快,好不好?”

他把带来的文件推到林晚面前:“这是一套房子的产权证,在市中心,一百五十平,三百万。我写你的名字,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林晚看着那份文件,久久没有说话。

陈默以为她心动了,继续说:“等你出院,我们就搬进新房子,重新开始。公司那边我也会处理好,不会再让你有任何顾虑。晚晚,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不要因为一时的误会就毁掉这一切......”

“一时的误会?”林晚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陈默从未听过的冷意,“陈默,你觉得我真的会相信你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林晚从枕头下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陈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我说了多少遍,这个孩子不能要!”“这个孩子会毁了我的前程!”“林晚,你应该学会独立。这对你,对我,对所有人都好。”

陈默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你录音了?”

“对。”林晚平静地说,“我在被你推下车之前,偷偷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虽然因为暴雨和风声,很多内容不太清楚,但关键的几句话,还是录下来了。”

陈默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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