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点下暴雨，门卫说我车门没锁，我正准备下楼时，邻居发消息

暴雨如注的夜晚，电话铃声刺破了沉寂。

"小陈，你的车门没锁！"老张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刚才巡逻发现的，这种天气，万一有小偷..."

我透过窗户看向楼下，雨水如瀑布般倾泻，路灯在风雨中摇摆不定。停车场里，我的白色现代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该死，下班时雨下得太急，我只想快点回家，竟然忘了锁车。

"好的张叔，我马上下去。"我挂断电话，看了看时间——晚上9点整。

01

两个小时前，我刚结束了又一天的加班。作为一名程序员，最近的项目进度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马威这个技术主管总是在最后关头提出修改意见，搞得整个团队都要跟着加班。

"陈磊，明天的客户演示你准备好了吗？"马威在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时走过来问道。

"差不多了，就差最后的数据对接。"我疲惫地回答。

"那就好，这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错。"马威拍了拍我的肩膀，"辛苦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雨开始下了起来。起初只是毛毛细雨，但很快就变成了倾盆大雨。雨刷器拼命地工作着，但挡风玻璃上的水珠还是模糊了视线。

我小心翼翼地开着车，心里想着的却是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苏萌提出分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雨夜。她说我们性格不合，说我太内向，不懂得表达感情。

"陈磊，你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从来不愿意跟我分享你的想法。"苏萌当时眼含泪水，"我们在一起两年了，可我觉得我根本不了解你。"

我想要解释，想要挽留，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也许她说得对，也许我真的不适合谈恋爱。从那以后，我就更加专注于工作，下班后直接回家，除了偶尔跟父母通电话，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

回到小区时，雨下得更大了。我匆匆忙忙地从车里冲出来，根本没注意到是否锁了车门。现在想来，当时我的确听到了车门关闭的声音，但在那种大雨中，很可能遥控钥匙没有起作用。

上楼后，我冲了个热水澡，准备早点休息。明天还有重要的客户演示，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正当我准备睡觉时，门卫老张的电话来了。

02

其实最近这段时间，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不仅仅是工作上的压力，还有生活中的一些细节让我感到不安。

两周前的一个晚上，我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当时小区里很安静，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我刚把车停好，就感觉背后有人在看着我。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当时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一周前，我在楼道里遇到了楼下的邻居刘晓华。她是个很和善的中年女性，平时见面都会打招呼。但那天她看起来有些紧张，欲言又止的样子。

"陈先生，最近要多注意安全啊。"她当时这样对我说，但当我问起原因时，她又摇头说没什么。

还有几次，我半夜听到楼道里有脚步声，很轻很小心，好像生怕被人发现。我以为是哪个邻居晚归，也没太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那脚步声总是在我家门口停留一会儿，然后才继续向上走。

父母最近也总是打电话来，询问我的近况。母亲王秀英总是说要来看我，但每次都被我以工作忙为借口推脱了。她在电话里声音听起来很担心，但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母亲对儿子的关心。

"磊磊，你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母亲总是这样叮嘱我，"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家里说，不要一个人扛着。"

父亲陈远山虽然话不多，但每次通话结束前总会说："小磊，如果遇到什么困难，记得回家。家里永远是你的港湾。"

当时我觉得父母是不是太过担心了，我都28岁了，又不是小孩子。但现在想来，也许他们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工作上的压力也让我变得更加敏感。马威最近对我的态度有些奇怪，既关心我的工作进度，又时不时地询问我的个人情况。有几次我发现他在偷偷观察我，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又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同事们也开始对我保持距离，以前大家还会一起吃午饭，现在他们总是避开我，小声地议论着什么。我怀疑是不是我最近的表现让他们觉得我有问题，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

03

今天下午的情况更是让我感到不安。客户演示进行得并不顺利，虽然技术上没有问题，但客户方的负责人看起来心不在焉，总是不停地看手机，好像在等什么重要的消息。

"陈先生的技术能力很强，但..."客户负责人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我们需要再考虑一下。"

马威当时的脸色很难看，演示结束后他把我叫到办公室。

"陈磊，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马威直截了当地问我。

"没有啊，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吗？"我有些困惑。

"不是工作上的问题。"马威看起来很为难，"是...个人生活方面的问题。"

我更加疑惑了，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关心我的个人生活。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公司可以为员工提供一些支持。"马威的语气很诚恳，但我还是不明白他在暗示什么。

下班的路上，我在小区门口遇到了保安老张。他看到我的车时，表情有些紧张。

"小陈，你的车最近有没有被人动过？"他问我。

"动过？什么意思？"

"就是...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比如车的位置变了，或者车里多了什么东西？"

我仔细想了想，最近的确感觉车的位置有些变化，但我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停车位置。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如实回答。

老张点了点头，但看起来还是很担心的样子。

"那就好，不过还是要多注意一点。最近小区里...算了，没什么。"他又欲言又止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这样？明明有话要说，却又不肯说清楚。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而我却被蒙在鼓里。

回到家后，我站在窗户前看着楼下的停车场。雨开始下得更大了，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噼啪的声音。我的车就停在那里，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孤零零的。

突然，我看到停车场的角落里好像有个人影在移动。我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但雨太大了，根本看不清楚。也许是我眼花了，或者只是雨水在灯光下的投影。

04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准备去洗澡。看到是小区保安室的号码，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陈，你的车门没锁！"老张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我刚才巡逻的时候发现的，车门是开着的。"

我的心一沉。车门是开着的？这怎么可能？我明明记得下车时按了遥控钥匙，虽然当时雨很大，但应该锁上了才对。

"张叔，您确定吗？"我问道。

"确定，我还专门过去检查了一下，车门的确没锁。小陈，你赶紧下来处理一下吧，这种天气，万一有小偷就麻烦了。"

我透过窗户向下看去，雨下得比刚才更大了。路灯在风中摇摆，整个停车场都笼罩在雨雾中。我勉强能看到自己的白色现代车，但距离太远，看不清车门的状态。

"好的，我马上下去。"我答应着，但心里却很不安。

挂断电话后，我开始换衣服。外面雨下得这么大，我需要穿雨衣才行。正当我在找雨衣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楼下的邻居刘晓华。我有些奇怪，她平时从来不给我发短信的。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但却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但她发短信的时间让我觉得奇怪——正好是在老张打电话之后几分钟。她是怎么知道我要下楼的？难道她一直在关注着我的动向？

我重新看了看外面，雨依然很大，能见度很低。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我从楼上是看不到的。但刘晓华住在二楼，她的窗户正对着停车场，她能看到的东西比我多得多。

我开始犹豫了。一方面，车门没锁确实需要处理，万一真的丢了什么东西，损失会很大。但另一方面，刘晓华的警告让我感到恐惧。她是个很理智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发这样的短信。

我又给老张打了个电话。

"张叔，您现在在哪里？"

"我在保安室里，怎么了？"

"您能帮我把车锁上吗？我这边暂时下不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老张说："小陈，我没有你的车钥匙啊，怎么帮你锁车？而且现在雨这么大，我也不太方便出去。"

对啊，我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车钥匙在我手里，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锁车。

"那...外面的情况怎么样？有什么异常吗？"我试探性地问道。

"异常？什么异常？"老张反问。

看来老张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那么刘晓华为什么要警告我呢？也许是她看错了什么，或者只是出于好心的提醒。

05

我拿着车钥匙站在门口，内心在激烈地斗争。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冲刷掉。我透过门镜向外看去，楼道里一片寂静，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刘晓华的短信在我脑海中反复出现："别出门，外面有人。"

这个"人"是谁？是小偷吗？如果是小偷，为什么不直接偷车，而要在外面等着？难道这个人在等我出现？

我想到了最近发生的那些奇怪的事情：背后的注视感，楼道里的脚步声，同事们的异常态度，父母的担心，马威的关切...所有这些事情现在串联起来，似乎都指向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也许真的有人在跟踪我，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而今天晚上，在这个暴雨夜，他终于要采取行动了。

但这也可能只是我的胡思乱想。也许刘晓华只是看到了一个路过的行人，出于好心提醒我注意安全。也许外面根本没有什么危险，只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产生了被害妄想症。

我的车就停在楼下，走过去锁个车门，最多五分钟的事情。如果真的有危险，我可以立刻跑回楼里。而且老张就在保安室里，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可以大声呼救。

但如果真的有人在等我呢？如果那个人有武器呢？如果他就是冲着我来的呢？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心跳也加快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一不小心就会坠入深渊。

突然，我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声音。不是雨声，也不是风声，而是人的脚步声。很轻，很小心，但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我还是听到了。

脚步声在停车场里移动着，时走时停，好像在寻找什么。我屏住呼吸，贴着门仔细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好像正朝着我的车走去。

我的手在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立刻下去查看，还是继续躲在家里？

脚步声停了，停在了我的车旁边。

我冲到窗户边，想要看清楚外面的情况。雨还在下着，但比刚才小了一些。路灯摇摆的频率也慢了下来，能见度稍微好了一点。

我看到了一个人影，就站在我的车旁边。那个人穿着深色的衣服，戴着帽子，在雨夜中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他正在我的车旁做什么，但距离太远，我看不清具体的动作。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刘晓华说得对，外面真的有人！而且这个人现在就在我的车旁边，很可能正在做一些不法的事情。

我应该报警吗？但报什么警呢？说有人在我车旁边站着？警察会相信吗？

我应该下去吗？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小偷，我应该阻止他。但如果那个人是冲着我来的，我下去就是自投罗网。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人突然抬起了头，朝着我家的方向看过来。虽然隔着雨雾和距离，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在搜寻着什么。

他在找我。

我立刻从窗户边退了回来，心跳如雷。没错，那个人就是冲着我来的。他知道我住在哪里，知道我的车停在哪里，甚至知道我现在应该下来锁车。

这一切都是一个陷阱。车门没锁可能根本就是假的，老张的电话可能也是被人利用了。那个人想要把我引下楼，然后...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我需要重新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确认那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小心地走到窗户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向外看去。

那个人还在那里，但他不再看向我家的方向了。他好像在车门旁边做着什么，动作很熟练，像是在开锁或者安装什么东西。

突然，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径直朝着楼门的方向走去。

他要上楼了！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如果他上楼，如果他知道我住在哪一层，如果他来敲我的门...

我需要立刻行动。要么现在就冲下楼，趁他还在楼下的时候逃跑；要么立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但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更加可怕的画面。

那个人走到楼门前，停了下来。然后他慢慢地转过身来，摘下了帽子，抬起头看向我家的窗户。

雨停了，路灯的光线清晰地照在了他的脸上。

我终于看清了那个人是谁，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06章

我看到的那张脸，是苏萌。

我的前女友苏萌，那个三个月前在雨夜里跟我分手的女孩，现在正站在楼下看着我家的窗户。她的头发湿透了，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痛苦、绝望，还有一丝疯狂。

我的世界瞬间坍塌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震惊和困惑。苏萌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在我的车旁边做什么？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暴雨夜里来找我？

我冲下楼去，顾不上雨衣，也顾不上可能的危险。楼道里的每一级台阶都在我脚下发出回响，我的心跳声甚至盖过了脚步声。

当我推开楼门的时候，苏萌还站在那里。她看到我出现，没有跑，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雨水打在她的身上。

"苏萌？"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看着我，眼中满含泪水。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

"我一直在等你下来。"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我听得很清楚。

"等我下来？为什么？"我完全搞不懂状况，"你在我车旁边做什么？"

苏萌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指了指我的车。我走过去一看，发现车门的确是开着的，但车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粉红色的小熊玩偶，正是我们在一起时我送给她的那个。

"我想把它还给你。"苏萌说，"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所以就想偷偷放在你车里。"

"你一直在这里等着？"我问。

"两个小时了。"她点了点头，"我看到你回家，看到雨越下越大，但我不敢上楼去找你。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

我的心情复杂极了。原来刘晓华看到的"人"就是苏萌，原来老张发现的车门没锁也是因为苏萌打开了车门放东西。她在雨中等了两个小时，只是为了还给我一个小熊玩偶。

"为什么要还给我？"我问，"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因为我不配拥有它。"苏萌哭了起来，"陈磊，我要告诉你一个真相，一个我隐瞒了三个月的真相。"

我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个真相可能会改变一切。

"我们分手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性格不合，也不是因为你不懂表达感情。"苏萌的声音在颤抖，"是因为我背叛了你。"

07章

雨夜中，苏萌的话像雷电一样击中了我。

"背叛？"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什么意思？"

"我和马威在一起了。"苏萌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在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和他开始了。"

马威。我的直属上级，我信任的同事，原来他和我的女朋友...这个发现让我感到天旋地转。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去年年底的年会上。"苏萌低着头，"那天你加班没有参加，我一个人去的。马威主动跟我搭讪，说要照顾公司同事的女朋友。我们喝了很多酒，然后..."

我不想听下去了，但苏萌还在继续。

"之后我们就经常见面。他会给我买礼物，带我去高档的餐厅，说一些甜言蜜语。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忍不住。陈磊，你总是那么忙，总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我感觉自己在你心中一点都不重要。"

"所以你就选择了出轨？"我的声音很冷。

"我知道错了！"苏萌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所以我才提出分手。我不能继续欺骗你，不能让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我在一起。"

我明白了为什么最近马威对我那么关心，明白了为什么同事们对我敬而远之，明白了为什么父母总是担心我。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所有人都知道？"我问。

"马威告诉了一些同事，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他和我在一起是在你们分手之后。但我知道，有些人还是看出了端倪。"苏萌哭得更厉害了，"对不起，陈磊，我真的对不起你。"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感到愤怒，但更多的是疲惫，"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蒙在鼓里？"

"因为我发现我错了。"苏萌松开了我的手，"马威根本不爱我，他只是觉得抢走下属的女朋友很有成就感。现在他已经厌倦了我，开始追求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了。"

我苦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事情的真相。我一直以为自己失去了一个爱人，实际上我只是被两个卑鄙的人玩弄了。

"这两个月来，我每天都在后悔。"苏萌继续说着，"我发现我失去的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马威虽然会说甜言蜜语，但他从来不会像你一样关心我是否吃饱了饭，不会像你一样记住我的每一个小习惯，不会像你一样在我生病的时候整夜陪着我。"

"但这些都已经晚了。"我说。

"我知道。"苏萌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的原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想向你道歉。这个小熊玩偶，我不配留着它，因为它代表的是一份真诚的感情，而我玷污了它。"

我看着那个粉红色的小熊，想起了买它时的心情。那时候我多么开心，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共度一生的人。现在想来，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你在雨里等了两个小时，就是为了说这些？"我问。

"是的。"苏萌说，"我知道你恨我，我不敢去打扰你的生活。但我必须要告诉你真相，否则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雨渐渐停了，但我们两个人都已经湿透了。我看着苏萌，这个曾经让我深爱的女孩，现在在我眼中只是一个陌生人。

08章

"苏萌，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平静地说，"但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

她点了点头，眼中的光彩彻底暗淡了下去。

"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一点，不要因为我的错误而怀疑所有人，不要因为我的背叛而封闭自己。"她说，"你是一个很好的人，陈磊，你值得拥有真正的幸福。"

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我的车。车门确实没有锁，但现在我知道了原因。我把小熊玩偶拿了出来，回头看了看苏萌。

她还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一样静止。

"这个你拿回去吧。"我把小熊递给她，"虽然我们的感情结束了，但这份礼物的初衷是好的，不应该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情而被否定。"

苏萌惊讶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这样做。

"陈磊..."

"拿着吧。"我说，"当作一个纪念，纪念我们曾经有过的美好时光。至于痛苦的部分，就让它随着今晚的雨水一起流走吧。"

苏萌接过了小熊，紧紧地抱在胸前，眼泪又开始往下流。

"谢谢你，陈磊。谢谢你还能这样对我。"

我锁好了车门，转身准备回家。走到楼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苏萌还站在原地，抱着那个粉红色的小熊，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那么孤独。

也许我应该恨她，应该愤怒，应该报复。但我发现我已经没有那些情绪了。经历了今晚的这一切，我只感到一种解脱。

终于知道真相了，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分手，明白了为什么同事们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明白了为什么父母会那么担心。现在一切都清楚了，我可以重新开始了。

回到家里，我给父母打了个电话。

"妈，我想回家看看你们。"

"好的，儿子，什么时候回来？"母亲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这个周末吧。"我说，"还有，妈，我想重新开始找女朋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了母亲的笑声。

"好的，妈给你介绍几个好女孩。"

挂断电话后，我走到窗户边，看着楼下的停车场。苏萌已经走了，只有我的白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在清洗过后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干净。

明天我要去找马威谈一谈，不是为了争吵或者报复，而是要告诉他我知道了真相。然后我会申请调到其他部门，或者干脆换一家公司。我不想再在那种虚伪的环境中工作了。

今晚的暴雨冲洗了整个城市，也冲洗了我心中的阴霾。虽然失去了一份感情，但我得到了自由。虽然被人背叛了，但我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

我相信，明天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雨停了，月亮从云层中露出了脸。一切都结束了，一切也都开始了。

我关上了窗户，关上了灯，准备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决定要下，很多路要走。

但现在，我终于可以安静地睡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