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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杯酒,你不喝吗?”
他的声音穿不透喜宴的喧闹。
她穿着红色的旗袍,像一团静止的火,脸却是冰冷的。
“林峰,我们只是一场交易。”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满屋子的喧嚣。
“我给你一个妻子该有的名分,但不是身体。”
“那你图什么?”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泛白。
“图你这身军装,图一个家。”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
“一个不需要男主人的家。”
那场婚礼是红色的。
红色的喜字,红色的地毯,红色的灯笼。
林峰觉得那红色有点刺眼,像血。
苏晴就站在那片红色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亲戚们在闹,在笑,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退下去。
林-峰端着酒杯,走到她身边。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点点很淡的香气,像某种不知名的野花。
可她整个人是疏远的。
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敬酒的时候,她对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军人,眼神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像承诺,也像诀别。
但很快就消失了。
林峰把这归结为紧张。
他想,女人在这一天,总是会想很多。
他自己也紧张,手心一直在出汗。
他期待夜晚的到来。
新房里很安静。
窗外的喧嚣被关上了,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峰的心跳得很快。
他走过去,想抱抱她。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就被一股力量轻轻推开了。
那力量不大,却很坚决。
他愣住了。
苏晴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灯下很亮,亮得像两片碎玻璃。
“林峰,对不起。”
她说。
“我们只是形式婚姻。”
林峰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我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你可以把它当成一场交易。”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为什么?”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很干。
“原因你不用知道,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
她说完,就抱起一床被子,走向了房间里那张小小的单人沙发。
羞辱。
巨大的羞辱感像水泥一样灌满了林峰的胸膛。
他是一个军人。
他有他的骄傲。
他以为这是一场两情相悦的结合,一个朴素家庭的开始。
结果,是一场交易。
他甚至不知道交易的内容是什么。
那一夜,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身边的双人床,一半是空的,一半是冰冷的。
天亮的时候,林峰做了一个决定。
他给上级打了电话,申请去边疆最艰苦的那个哨所。
那个代号叫“风雪口”的地方。
申请很快就批准了。
他收拾行李的时候,苏晴就站在门口看。
她什么也没说。
林峰也不想跟她说什么。
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声音很响。
他没有回头。
走到楼下时,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苏晴站在阳台上。
他好像看到她抬手抹了一下眼睛。
林峰冷笑了一下。
鳄鱼的眼泪。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去高原的路很长。
火车,汽车,最后是颠簸的军车。
海拔越来越高,空气越来越稀薄。
“风雪口”哨所,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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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一年有大半时间都在下雪。
风刮起来的时候,像刀子在割人的脸。
这里只有几个战士,和一个永远也看不完的,连绵的雪山。
林峰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训练和巡逻上。
他每天都把自己搞得筋疲力尽。
只有这样,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才能立刻睡着,不做任何梦。
战友们都觉得他不对劲。
这个从内地调来的连长,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但没人敢问。
他和那个叫苏晴的女人,彻底断了联系。
没有电话,没有信。
仿佛那场婚礼,那个人,都只是他人生中的一场幻觉。
奇怪的是,每个月,哨所都会收到一个从内地寄来的包裹。
收件人是林峰。
里面是些高原上急需的药品,防冻伤的药膏,还有厚实的羊毛袜。
包裹里没有信。
只有一张打印出来的物品清单。
那感觉,就像是完成一项例行公事。
林峰每次收到,都把东西分给战友们。
他自己从不用。
他搞不懂苏晴。
这个女人,像一团迷雾。
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高原的风雪,把林峰的皮肤吹得又黑又糙。
他的眼神也变得像高原上的石头一样,坚硬,沉默。
他快要忘记那个叫苏晴的女人了。
或者说,他强迫自己忘记。
那天下午,雪下得特别大。
整个世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一辆墨绿色的越野车,像一头笨拙的野兽,艰难地在雪地里爬行,最后停在了哨所门口。
战士们都很好奇。
这种天气,很少有车能开到这里。
车门开了。
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
她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一张脸冻得通红。
是苏晴。
林峰站在哨所二楼的窗户前,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捏住了。
她怎么会来这里?
然后,他看到了。
苏晴从车里,小心翼翼地抱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裹在厚厚襁褓里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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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哨所都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孩子身上。
风雪好像也停了。
林峰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