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推倒怀孕妻子,我却对我爸说:明天离婚吧,我爸当场腿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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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滚出去!」

我妈指着安然的鼻子。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这个家不欢迎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女人。」

「你肚子里的那块肉,也别想安生。」

安然挺着八个月的孕肚,脸色苍白地扶着门框。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疲惫地开口。

「妈,您又在跟谁说话?」

这出戏,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我爸闻声从书房出来,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够了,赵兰!」

「回屋去!」

我妈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所有尖锐都消失了,她怨毒地瞪了安然一眼,转身走回了房间。

空气里,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那碗汤,又端上了桌。

棕黑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又古怪的药味。

几根不知名的草根漂浮在油花之间。

「安然,快,趁热喝了。」

我妈把那只青花瓷碗推到安然面前,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偏执。

「我托人从老家弄来的独家秘方,对孩子好。」

安然拿起勺子,搅动了一下,没有喝。

「妈,谢谢您。」

她的声音很温和,但很坚定。

「我查过资料,也问过医生,这里面有几味药材,不适合孕晚期的孕妇。」

我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看不起我?」

「你觉得我会害自己的亲孙子?」

「你读了几年书,就了不起了?医生懂什么,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好东西!」

尖锐的声音刺破了饭桌上短暂的和平。

我爸照例放下筷子。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

他对我妈说。

「孩子们有自己的想法,你就少操心吧。」

然后他又转向我。

「李川,你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没坏意,都是为你们好。」

我点点头,附和着。

但我看见了。

在我爸劝我妈的那一刻,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不是对妻子的无奈。

那是一种我极其熟悉的,带着掌控感的锐利。

那种眼神,让我的后背感到一丝凉意。

后来一个周末,我和安然在储藏室整理旧物。

一个落了灰的木箱子里,放着一本厚厚的相册。

相册是老式的,红色的天鹅绒封面已经褪色。

打开它,就像打开了一个尘封的时代。

照片里的我妈,梳着两条长长的辫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

她靠在一棵大树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现在完全看不到的光。

那是一种对未来的,毫不掩饰的憧憬和自信。

另一张照片,是她和一个女孩的合影。

那个女孩叫林婉,是我妈唯一的闺蜜。

照片里,她们头挨着头,神采飞扬。

安然凑过来看,不禁感叹。

「妈年轻的时候好有气质。」

「像个文艺青年。」

我心里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是啊,我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见过我妈那样的笑容了。

我爸正好走过来,我随口问了一句。

「爸,这个林婉阿姨,后来去哪儿了?」

我爸的脸色非常细微地变了一下。

他拿起照片,看了一眼,语气很平淡。

「哦,她啊,早就出国了。」

「后来就没联系了。」

说完,他迅速地合上了相册,把它放回箱子里。

「一堆老古董,有什么好看的。」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移了话题。

「晚饭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爸的书房,有一个禁地。

是他那张老式书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抽屉挂着一把小小的铜锁,泛着暗黄色的光。

从小到大,他都不准任何人碰那个抽屉。

我们都以为,里面放着什么重要的文件,或者他私藏的钱。

直到有一天深夜,我起夜喝水,路过书房。

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我看到我爸坐在书桌前,那个抽屉开着。

他没有看文件,也没有数钱。

他只是借着台灯的光,反复摩挲着一沓厚厚的信纸。

他的神情极其复杂。

那是一种混杂着怀念、懊悔,甚至还有恐惧的表情。

我从未见过我爸那个样子。

他一直是我们家的定海神针,一个永远从容不迫的男人。

那个抽屉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我妈的一句梦话。

又是一个深夜。

主卧的门没关严,我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起初我以为她醒了。

仔细一听,才发现是梦话。

她在哭,声音压抑而痛苦。

她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

「林婉……林婉……」

然后,一句清晰的话钻进了我的耳朵里,像一根冰冷的针。

「我的通知书……」

「为什么……」

「建国,你还给我……」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第二天一早,我试探着问我妈。

「妈,您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没有啊,我睡得挺好的。」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我记得。

“通知书”三个字,像一把钥匙,将补汤、相册、上锁的抽屉和这句梦话,全部串联了起来。

我意识到,我们家平静的表象下,埋着一个巨大的,足以摧毁一切的秘密。

那天下午,趁着我爸妈都出门买菜的时候,我用一根回形针,打开了那把脆弱的铜锁。

婴儿房的布置,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安然坚持科学育儿,墙面要用环保的浅色涂料,家具要简约,方便打扫。

我妈坚决反对。

她从老家求来了许多红布条和黄色的符纸,非要挂满整个房间。

「这都是保平安的!」



「你们年轻人懂什么!不敬鬼神,要吃大亏的!」

安然耐着性子解释。

「妈,这些东西有油墨和染料,对新生儿的呼吸道不好。」

「而且房间弄得太花哨,会影响宝宝的视觉发育和睡眠。」

我妈的怒火被瞬间点燃。

她的情绪完全失控了,声音变得尖利刺耳。

「我生的了李川,我就养得了我孙子!」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对我们李家的事情指手画脚!」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这个家就轮不到你做主!」

她的言语越来越恶毒,甚至开始诅咒。

「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们李家有后!」

安然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她深吸一口气,眼圈红了。

「妈,您的人生不该只有控制我,您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我妈用几十年怨气筑起的坚硬外壳,直接戳中了她最深的痛处。

「你……你说什么?」

我妈的眼睛瞪得滚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猛地冲上前,对着安然的肩膀,用力推了一把。

「啊!」

安然惊呼一声。

她怀着八个月的身孕,身体笨重,被这么一推,整个人向后踉跄着,眼看就要摔倒。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从后面死死扶住了她。



安生的心跳得像擂鼓。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无法抑制地颤抖。

屋子里一片死寂。

我妈愣在原地,似乎也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开始新一轮的和稀泥。

或者指责母亲,或者安慰妻子,然后把这件事压下去。

但我没有。

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安然站稳,让她靠在墙边。

我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平静。

我甚至没有再看我妈一眼。

我转过身,目光直直地射向那个刚刚开口,准备扮演“和事佬”角色的男人。

我的父亲,李建国。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开口。

「爸,明天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吧。」

全家都愣住了。

安然不解地看着我,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妈停止了即将爆发的哭闹,张着嘴,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爸的脸上,维持了一辈子的儒雅和从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我爸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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