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桌上老公递给我一个大红包,打开后里面竟然是空的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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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团圆夜

我叫李娟,今年三十八岁,是个普通的会计。我老公叫张伟,在开发区一家机械厂当车间主任。我们结婚十五年,儿子张小磊今年十三,刚上初一。

我们家就是最普通的那种家庭,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和张伟工资都不算高,但这么多年省吃俭用,也存下了点钱。不多,五十来万,是我们准备给儿子将来上学、买房,还有我们俩养老的底气。钱存在一张共同的银行卡里,卡在我这儿,密码我们俩都知道。

张伟这人吧,老实,顾家,就是有点闷。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该他干的活儿从不推脱。他厂里效益时好时坏,有时候加班多,有时候闲。去年开始,他好像更忙了,常说厂里在搞什么技术升级,他得盯着。回家晚了,身上总带着一股机油味,累得倒头就睡。我心疼他,家里的事能多担就多担点。

今年过年特别冷,外面下了点小雪粒子,打在窗户上沙沙响。我从下午就开始在厨房忙活。这是我们家的规矩,年夜饭必须丰盛,年年有余。清蒸鲈鱼、红烧肉、白切鸡、四喜丸子、蒜蓉粉丝虾,还有儿子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小小的厨房里热气蒸腾,窗户上蒙了厚厚一层水雾,外面的霓虹灯光晕成一团团模糊的彩斑。

下午四点多,张伟回来了。他手里拎着个超市购物袋,里面是饮料和水果。他脱了沾着雪沫的羽绒服,搓着手走进厨房。“真香。”他凑到灶台边看了看,“还有什么要弄的?我来。”

“把葱姜蒜切了吧,等会儿炒青菜用。”我头也不抬地给鱼改刀。

他应了一声,洗了手,拿起刀。我们俩在厨房里,一个灶上一个灶下,配合默契。抽油烟机嗡嗡响着,油锅滋啦作响,电视里已经开始播放喜庆的节目,隐约能听见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儿子小磊在自己房间里,大概在打游戏,偶尔传来一声激动的叫喊。

这就是我想要的,平凡又踏实的热闹。一年到头,不就盼着这么个晚上吗?

“妈!爸!春晚开始了!”小磊跑进厨房,眼睛亮晶晶的,“今年有我最喜欢的那个小品演员!”

“知道了知道了,菜马上好,去摆碗筷。”我笑着赶他。

张伟切完葱姜,靠在门框上,看着我忙碌。我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眼神有点发直,好像在出神。“怎么了?累了?”

“啊?没,没有。”他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就是觉得……你辛苦了,又忙一年。”

“说这个干嘛。”我有点不好意思,转头继续炒菜,“都为了这个家。”

六点半,所有菜上桌。圆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我开了瓶饮料,给小磊倒上,又给张伟和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橙黄的灯光下,每道菜都油光发亮,看着就让人有食欲。窗外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城里禁放,但这会儿也管不太住了。

“来,咱们一家人,碰一个。”张伟端起酒杯,声音比平时高一点,“祝儿子学习进步,祝娟子……嗯,越来越年轻,祝我们一家,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爸,你这话每年都一样!”小磊笑嘻嘻地碰杯。

“一样才好,说明咱家日子稳当。”我笑着,抿了一口酒。红酒有点涩,但心里是甜的。

我们边吃边看春晚。小品有点尬,但我们还是跟着笑。小磊叽叽喳喳点评着节目,张伟给他夹了个大鸡腿。我给张伟舀了碗汤。一切看起来都和过去的每一年一样,温暖,平静,充满了琐碎的幸福感。

吃到一半,张伟忽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娟子,小磊。”

我和儿子都看向他。

他脸上带着一种不太常见的、略显局促的笑,手伸进裤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大红色的信封。就是那种过年装压岁钱用的利是封,但比普通的大很多,鼓鼓囊囊的。

“今年呢,我……我琢磨着,咱家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你妈管家辛苦了。”他把红包递给我,眼睛没完全看我,目光有点飘,“这个,是给你的。今年……咱们也阔气一回。”

我愣住了。结婚这么多年,除了刚结婚那会儿,张伟从来没在过年给我包过红包。家里钱都是我管,他需要用时跟我拿。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我有点懵,心里却先涌上一丝暖意。这木头,总算开点窍了?

“爸!妈有红包,那我的呢?”小磊立刻嚷起来。

“有,都有。”张伟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个小红包,递给儿子。小磊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拆开,抽出三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哇!谢谢爸!”

“你呀,就知道钱。”我笑着瞪了儿子一眼,接过那个厚重的大红包。入手沉甸甸的,捏着里面厚厚的,感觉像是一沓钱。我心里那点暖意扩散开来,还有点不好意思。老夫老妻了,还搞这个。

“打开看看。”张伟说,声音有点紧。

“妈,快拆开看看爸给你包了多少!肯定比我多!”小磊兴奋地凑过来。

“去,吃你的菜。”我笑着推开他,心里其实也有点好奇。摸着这厚度,得有小一万?他哪来这么多私房钱?不过大过年的,他想着我,总是心意。

我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小心地拆开红包的封口。手指伸进去,触感有点奇怪。不是预想中人民币那种特有的、略带韧性的纸张触感。更薄,更光滑一些。

我捏住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

不是钱。

是一张折起来的、普通的A4打印纸。因为对折又对折,塞在厚厚的红包里,捏着才感觉鼓鼓的。

我脸上的笑僵住了。

“啥呀?妈,怎么是纸?钱呢?”小磊眼尖,立刻叫起来。

张伟没说话,低着头,拿起酒杯,手有点抖,酒液晃了出来,滴在桌布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暗红色。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攥住了心脏。我放下红包,手指有些发凉,慢慢展开那张纸。

纸上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只有几行用黑色签字笔写的字,笔迹是张伟的,很用力,有些笔画甚至划破了纸背:

“娟,对不起。厂里投资新生产线,我把家里的钱,五十三万八千,全都投进去了,以为能赚。现在全亏光了,一分不剩。我真的没办法了。对不起。”

我盯着那几行字,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意思却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刺进脑子里,反复搅动,就是进不去,理解不了。

全亏光了?

五十三万八千?

一分不剩?

耳朵里嗡嗡作响,电视里热闹的歌舞声,儿子的追问声,窗外隐约的鞭炮声,全都退得很远,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咚,撞得我肋骨生疼。手里的纸轻飘飘的,却重得我几乎拿不住。

“妈?妈你怎么了?爸,这纸上写的什么啊?”小磊察觉到不对劲,声音也变了调。

张伟还是没抬头,他把那杯酒一口灌了下去,然后双手撑住额头,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地揪着。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视线从纸上移开,缓缓扫过满桌几乎没怎么动的丰盛菜肴。清蒸鲈鱼的眼睛茫然地瞪着天花板,红烧肉油亮亮的油脂正在慢慢凝结,糖醋排骨鲜艳的酱汁看起来有些刺眼。

就在几分钟前,这里还充满了食物的香气、电视的喧闹和家的温暖。现在,所有的色彩和声音都急速褪去,只剩下这张苍白轻薄的纸,和上面那几行黑色的、判决般的字迹。

“娟……”张伟终于抬起头,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绝望、恐惧和哀求的表情,“你听我解释……”

解释?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手里的纸飘落下去,晃晃悠悠,落在吃了一半的红烧肉盘子旁边,沾上了一点油渍。

“妈!”小磊吓坏了,也跟着站起来。

我看着张伟,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十五年、我一直以为老实可靠的男人。我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或心虚也好。

没有。只有一片死灰般的颓败和无法掩饰的惊恐。

“全没了?”我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咙,干涩,嘶哑,不像我自己的声音,“张伟,你再说一遍,我们的钱,全没了?”

他像是被我的声音烫到,瑟缩了一下,然后重重地、认命般地点了点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气音:“……嗯。没了。都没了。”

“啊——!”小磊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他看到了掉在桌上的那张纸,看到了上面的字。十三岁的孩子,已经能看懂“亏光”、“一分不剩”是什么意思。他的脸瞬间白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我,又看看张伟,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电视里,正好演到一个小品的高潮,观众爆发出哄堂大笑。那笑声透过屏幕传出来,响亮,刺耳,充满了嘲讽的味道,填满了突然死寂下来的饭厅。

我看着一桌精心准备的年夜饭,看着吓得不知所措的儿子,看着那个把头深深埋下去、肩膀开始不住颤抖的男人。

五十三万八千。我们起早贪黑,精打细算,一口一口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十五年。

就在这个本该团圆的夜晚,在这个温暖明亮的家里,被一张轻飘飘的纸,宣告清零。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猛地窜上来,瞬间席卷了全身。我腿一软,重新跌坐在椅子上,手碰翻了面前的酒杯。暗红色的酒液泼洒出来,迅速在雪白的桌布上漫延开来,像一大滩肮脏的、止不住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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