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投资我餐厅赚400万,他分走380万仅给我20万,我未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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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是一通注定要来的电话,手机在鱼护旁震动,屏幕上闪烁着赵大军的名字。

电话接通,那头是歇斯底里的咆哮:“陈安!你在汤里下了什么毒?为什么味道全变了!”

这边只有水库微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陈安盯着水面上的浮漂,那是他离开餐厅的第三周。

他说:“叔,火候过了,味儿自然就馊了。”

赵大军并不知道,那锅让他赚得盆满钵满的老卤,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空壳。

那是贪婪的代价,也是人心的回响。



二零一八年的夏天热得有些离谱,柏油路面被晒得泛着虚光,空气里仿佛能拧出水来。

江州市老城区的巷弄里,总飘着一股子浓郁的八角桂皮味,那是陈安家传的手艺。

陈安站在那口七十公分的大铁锅前,汗水顺着脖颈子往脊梁沟里流,又被后背的衣服吸干。

他是个手艺人,祖上三代做卤味,到了他这一辈,手里只剩下一张发黄的方子和这门手艺。

生意好得有些不讲道理,每天下午四点出摊,六点就得收摊,连汤底都被人买去拌面。

日子过得紧巴,孩子要上幼儿园,刘慧想给家里换个大点的冰箱都得算计半天,钱总是不够用。

赵大军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漆锃亮,在这个破旧的小区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是陈安母亲的远房堂弟,论辈分陈安得叫他一声表叔,虽然两家平时走动并不多。

赵大军穿着那种不带褶的衬衫,夹着个鼓鼓囊囊的手包,站在油腻的摊位前直皱眉,一脸的嫌弃。

“大侄子,你就打算守着这口破锅过一辈子?这手艺窝在这儿,那是暴殄天物啊。”

这话像根刺,扎在陈安那颗想让老婆孩子过好日子的心上,他确实不甘心。

赵大军说他看不得陈家手艺埋没,他出钱,陈安出技术,咱们干票大的,把店开到市中心去。

安记卤味楼的牌匾挂上去那天,鞭炮皮铺满了半条街,红彤彤的一片,看着喜庆。

合同是在酒桌上签的,赵大军搂着陈安的肩膀,脸喝得通红,满嘴的酒气和豪言壮语。

“叔出八十万,占九成,你拿一成干股加这店的运营权,亏了算叔的,赚了咱爷俩分,叔还能坑你不成?”

陈安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条款,觉得那是亲情的重量,没多想就签了字,他信这个看着他长大的表叔。

刘慧在桌子底下踢了他好几脚,眼皮子直跳,他没动,他觉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新店开在开发区和老城的交界口,位置选得极刁钻,吃准了那些想找老味道的有钱人,停车也方便。

后厨的火一开就是整整一年,陈安几乎就没在太阳落山前回过家,连女儿的家长会都没去过一次。

那缸老卤是店里的魂,陈安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它,每天撇油、滤渣、补料,火候差一分都不行。

生意火爆的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门口的排号纸每天能打出三卷,服务员跑得脚不沾地。

一年下来,账面上的数字在翻滚,除去房租水电人工,净利润冲到了四百万,那是陈安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赵大军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每次来,架子都端得越来越大,身后总跟着几个点头哈腰的跟班。

他开始往店里塞人,采购是个二十出头的小黄毛,那是赵大军的小舅子,整天吊儿郎当。

原本紧实的猪前蹄,慢慢变成了注水的冻货,鸭肠也不再是那种脆得弹牙的新鲜货,品质肉眼可见的下滑。

陈安找赵大军说过这事,赵大军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在那修剪雪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陈安啊,做生意不是做慈善,成本得控,利润得抠,你光懂炒菜不懂管理,这些事你少操心。”

话里话外,陈安就是个只有蛮力的厨子,离了他赵大军的平台,啥也不是,别不识抬举。

这种变化不是一天两天发生的,像墙角的霉斑,一点点渗出来,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很难清理了。

后厨的老马是跟了陈安五年的老人,私下里跟陈安嘀咕,满脸的担忧。

“老板,昨儿送来的牛腱子,解冻完缩水一半,这卤出来能好吃吗?客人都开始抱怨了。”

陈安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那批肉扔进下脚料桶里,自己掏钱去市场补了货,这钱他没走公账。

他看出来了,赵大军眼里已经没有了味道,只有那些红色的钞票,和无尽的贪婪。

刘慧是前厅经理,她是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女人,脾气直得像根管子,最见不得这种烂事。

她拿着采购单冲进后厨,指着上面的数字气得手都在抖,那是一张明显虚报的单据。

“市场上花椒八十块一斤,这账上记着一百二,赵大军这是把咱们当傻子耍!这钱都被那小舅子吞了!”

陈安正在撇汤上的浮沫,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稳稳地撇,仿佛没听到一样。

“别嚷嚷,外头还有客人在吃饭,别让人看了笑话,这事我心里有数。”

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明镜,那份信任的合同,现在成了套在他脖子上的绳索,勒得他喘不过气。

赵大军在员工大会上指桑骂槐,说现在的年轻人不懂感恩,那是说给陈安听的,敲打他的意思很明显。

“没有我赵大军投这八十万,有些人现在还在路边喝西北风呢,别以为有点手艺就能上天。”

陈安听着,脸上没表情,像是听着别人的故事,只有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心情。

他开始每天做一件没人注意的事,每次熬完汤,他都会盛出来一小罐,带回家去。

那是真正的老卤母汤,是味道的根,他把它换成了普通的酱油调味汁,比例调得极巧妙。

店里那口大缸里的汤,看起来颜色依旧红亮,味道也还行,但魂儿正在一点点被抽走。

这事做得隐秘,连老马都没看出来,只觉得最近师傅调味的手法变繁琐了,以为是在精益求精。

陈安知道,有些东西既然守不住,那就得早做打算,不能让人连锅端了。

人心这东西,一旦裂了缝,就再也粘不回去了,只能等着彻底碎掉的那一天。

年底的分红大会定在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外面飘着细碎的雪花,给城市蒙上了一层灰白。

会议室里暖气开得很足,赵大军满面红光,面前堆着厚厚的账本,那是他这一年的战绩。

所有人都盯着那账本,那是这一年血汗的结晶,每个人都盼着能分一杯羹。

赵大军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那一连串让人头晕的数字,语速很快,生怕别人听清楚。

运营成本、公关费用、设备折旧、未来扩店预留金,名目繁多得像天书,听得人云里雾里。

最后算下来,那四百万的利润,被切得只剩下了一点渣,像是被一群老鼠啃过一样。

他从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顺着桌面滑到陈安面前,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在打发叫花子。

“大侄子,这是二十万,是你今年的辛苦费,也是分红,拿着回去过个好年。”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连呼吸声都听得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卡上。

四百万赚了,主厨兼合伙人只拿二十万,这比打发叫花子还难看,简直就是明抢。

赵大军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仿佛给了天大的恩赐。

“你也别嫌少,今年形势不好,叔还要拿钱去填以前建材生意的坑,大家都要体谅一下。”

这理由找得连他自己都不信,纯粹就是欺负老实人,吃准了陈安不敢翻脸。

刘慧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尖锐的响声,她想掀桌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安伸出手,按住了妻子的手背,那只手因为常年握勺,全是老茧,却异常坚定。

陈安看着赵大军,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平静,深不见底。

“叔说得对,我就是个做饭的,确实不懂生意上的弯弯绕,这钱我想少了。”

他把那张卡收进兜里,动作慢得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赵大军眼里。

“这钱我拿了,但我身体最近吃不消,腰椎不行了,医生让我静养,明年这大厨我不干了。”

赵大军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结果。

他早就想踢开陈安了,觉得这小子占着股份是个累赘,每年还要分钱,太亏了。

在他看来,配方流程监控里都拍下来了,老马他们也会干,陈安没用了,就是个弃子。

“既然身体不行,那是得歇歇,叔也不留你,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以后常回来看看。”

赵大军答应得太快,连句客套的挽留都没有,生怕陈安反悔,那副嘴脸让人作呕。

签退股协议的时候,赵大军甚至大方地免了陈安的违约金,好像他还吃了多大亏似的。

陈安收拾东西走的那天,后厨静悄悄的,只有排风扇嗡嗡地转,显得格外冷清。

他走到那缸巨大的卤汤前,深深地看了一眼,眼神复杂,像是告别一位老友。

那里面现在翻滚的,已经不再是陈家三代的传承,只是一锅加了香精的调料水,徒有其表。

老马红着眼圈送他到门口,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憋得脸通红。

陈安拍了拍老马的肩膀:“好好干,别跟钱过不去,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他走得干脆,连头都没回,背影在路灯下拖得很长,显得有些萧瑟。

陈安前脚刚走,赵大军后脚就把招牌换了,动作快得像是早有预谋。

“安记卤味楼”变成了金光闪闪的“赵氏御膳”,透着一股暴发户的俗气,却很符合赵大军的审美。

赵大军觉得这是他的时代来了,他要大干一场,让所有人看看他的本事。

他宣布新店全面升级,菜品价格直接上调了百分之三十,说是品牌溢价。

还在马路对面盘下了一个更大的店面,准备开分店,势头猛得吓人,恨不得把全城的钱都赚了。

起初那一周,靠着之前的口碑和惯性,生意依然火爆,甚至因为涨价显得更高端了。

赵大军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觉得自己是商业天才,有些飘飘然。

他指着那缸老卤对新来的厨师长说:“看好这缸汤,这就是印钞机,千万别给我弄砸了。”

新来的厨师长是从五星级酒店挖来的,帽子挺高,名头挺响,但其实并不懂传统卤味。

他按着赵大军给的监控视频里的流程操作,加料、熬煮,看着像模像样,实则差之千里。

可问题很快就出现了,像是早已埋好的雷,引线已经被点燃。

先是老顾客开始皱眉,说这肉怎么只有咸味,吃完嘴里发干,要喝好多水。

再后来,有人说这鸭脖子吃着像是在嚼木头渣子,没那股透骨的香,味道散得太快。

赵大军不信邪,他在后厨大骂,说是老马他们偷懒,没看好火候,故意给他捣乱。

老马也是个倔脾气,顶了两句嘴,说这是汤底的问题,直接被赵大军开了,连工钱都没结清。

这下好了,后厨彻底没了懂行的人,剩下一帮只会看刻度的生手,乱成了一锅粥。

第三周,危机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赵大军淋了个透心凉,让他措手不及。

那是新分店开业的日子,赵大军请来了全城的名流,还有美食协会的会长,排场搞得很大。

红地毯铺得老长,花篮摆满了街道,赵大军穿着定制的西装,满面春风,觉得自己像个国王。

宴席摆开,那是赵大军的高光时刻,他要当众展示他的“赵氏绝学”,让所有人折服。

一道招牌“九转回肠”被端上主桌,色泽红亮,看着诱人,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赵大军殷勤地给会长夹了一块:“您尝尝,这是百年老卤,味道绝对正,一般人吃不到。”

会长是个老饕,夹起大肠,还没进嘴,鼻子先动了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眉头瞬间就锁紧了,像是闻到了什么不该闻的味道,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勉强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会长的脸色变了,直接把肉吐在了洁白的餐巾上,那动作充满了嫌弃。

“赵老板,你这就是所谓的百年传承?这一股子化学添加剂的味道!你是想毒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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