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意大利给富豪当了2年厨子,直到一天嘴馋在院子里烤了一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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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嘿,老陈,今天又是‘草料’配生肉啊?”

“去去去,这叫法式塔塔牛肉配有机蔬菜沙拉,你懂个锤子。”

“得了吧,你看那肉红得跟刚从牛身上割下来似的,也就那帮老外吃得香。要我说,还得是咱们四川的回锅肉,那才叫饭!”

“嘘!小声点!要是让马里奥那个大鼻子听见,又要扣我工钱了。不过话说回来,我那包花椒要是再不用,可就要受潮了……”

陈山河一边切着手里那块昂贵的金枪鱼,一边咽了咽口水。他没想到,自己这句无心的抱怨,几天后竟然在那个高冷的意大利庄园里,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美食暴动”。

意大利托斯卡纳的阳光,总是金灿灿地洒在漫山遍野的葡萄藤上。在这片风景如画的土地上,坐落着红酒大亨安东尼奥的私人庄园。

陈山河就在这个仿佛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庄园厨房里,憋屈地当了两年的二厨。

说他是二厨,其实就是个高级切菜工。三十五岁的陈山河,来自四川一个厨师世家,祖上那是给大军阀做过饭的。他自己也是一身绝技,不管是红案白案,那都是信手拈来。可惜在国内因为性子直,得罪了人,这才不得不远走他乡,来这意大利讨生活。

这庄园的主人安东尼奥,是个典型的老派贵族。六十多岁的小老头,整天西装革履,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亮。他对食物挑剔到了变态的地步,认为只有法国菜和意大利菜才是人类文明的灯塔,至于中餐?在他眼里那就是油腻、廉价的代名词。



更让陈山河难受的是这里的行政主厨,马里奥。这家伙顶着米其林三星的光环,鼻孔长在脑门上。他知道陈山河手艺好,怕抢了自己风头,就处处打压。两年来,陈山河连灶台都没怎么摸过,整天就是切洋葱、剥土豆,摆弄那些冷冰冰的鱼子酱。

“陈,那个盘子擦得不够亮!重擦!”马里奥尖锐的嗓音在厨房里回荡,“记住,这是艺术品,不是你在乡下喂猪的食槽!”

陈山河握着抹布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把那句到了嘴边的“瓜娃子”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一天,正好是陈山河三十五岁的生日。

思乡的情绪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这两年,虽然拿着高薪,可陈山河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淡出鸟来了。那些半生不熟的牛排、只有酸味的色拉,根本填补不了他那颗中国胃的空虚。

恰好这天,庄园进了一批顶级食材。其中有一只刚宰杀的小羊羔,因为后腿上有一点小瑕疵,被挑剔的马里奥嫌弃肉质不够完美,随手扔在了一边,准备拿去喂狗。

看着那只肥嫩的小羊,陈山河的眼睛亮了。

“喂狗?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安东尼奥去外地参加品酒会了,要明天才回来。马里奥这会儿正忙着去镇上约会他的小情人。

天赐良机!

陈山河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把那只羊拖到了后院一个早已废弃的果木披萨炉旁。他从床底下的行李箱深处,翻出了那个被他视若珍宝的密封袋。

打开袋子,一股久违的辛香扑鼻而来。那是他从国内人肉背过来的大红袍花椒、汉源的孜然粉,还有一包祖传的老卤料。

“今天老子不管了,就算是明天被开除,今天这顿‘中式烤全羊’我也吃定了!”陈山河咬着牙,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处理羊肉,陈山河那是行家。

虽然没有顺手的中式菜刀,但他用那把西式剔骨刀也玩出了花。改刀、排酸、搓料,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他没有用那些复杂的西式香草,而是直接把那把粗盐、孜然和辣椒面狠狠地揉进了羊肉的纹理里。

废弃的披萨炉里堆满了陈年的果木。火焰升腾而起,很快就变成了通红的炭火。

陈山河把羊架了上去。

不一会儿,羊油受热融化,金黄色的油脂顺着饱满的肉肌理缓缓滑落,滴在滚烫的炭火上。

“滋——”

随着一声轻响,一股白烟腾空而起。

那不是普通的烟,那是带着霸道侵略性的香气炸弹!孜然的异香混合着羊肉特有的焦香,再加上果木的烟熏味,瞬间在空气中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股味道不像西餐那样含蓄内敛,它是野性的、张扬的,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诱惑力,顺着风,像长了腿一样飘出了庄园的围墙,飘向了外面的街道和远处的农场。

陈山河正沉浸在刷油的快乐中,嘴里哼着川江号子,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刷子,给羊身上刷着那一层秘制的红油。

“滋滋滋……”

羊肉已经变成了诱人的焦糖色,表皮酥脆起泡,肉香简直要钻进骨头缝里。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打破了庄园的宁静。

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人声,像是有几百只鸭子在叫唤。

“怎么回事?”陈山河心里“咯噔”一下。

管家朱塞佩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都白了:“陈!陈!快停下!外面……外面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烟太大了?邻居报警了?”陈山河吓得手里的刷子差点掉了。在意大利,环保法规严得吓人,这要是被定性为纵火或者污染空气,搞不好真要被遣返。

“我也说不清!反正外面围了一群人,还在拼命砸门!警察也来了!”朱塞佩急得直跺脚。

陈山河看了一眼架子上那只刚烤好的羊,心一横:“死就死吧!大不了老子回国摆地摊!”

他擦了擦手上的油,硬着头皮走向庄园的大铁门。

门外的喧闹声越来越大,还有人用意大利语高声喊叫着什么,听语气十分激动。

陈山河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门的按钮。随着沉重的铁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他下意识地举起双手,准备迎接警察的怒火和手铐。

然而,当大门完全敞开的那一刻,陈山河却愣住了。

“随着沉重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陈山河下意识地举起双手想投降。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看傻了眼,头皮一阵发麻! 门口没有愤怒的抗议者,也没有手铐。只见整条街的邻居,连同路过的警车司机,正像丧尸围城一样死死扒着栏杆,几百双蓝眼睛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身后那只冒油的羊,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为首的警察队长手里竟然拿着一副……刀叉?!”

陈山河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个平时看起来一脸严肃的警察队长,此刻正毫无形象地伸长了脖子,鼻子像狗一样在空气中猛嗅,手里那副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刀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就是那个……那个味道的源头吗?”警察队长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地问道。

原来,那股霸道的香味飘出去后,简直就像是生化武器一样,瞬间击穿了这些吃惯了冷餐、奶酪和面包的意大利人的心理防线。

这种充满了油脂香气和香料刺激的味道,唤醒了人类基因里最原始的、对熟食和热量的渴望。

“Mamma Mia!(我的天呐)”

人群中,住在隔壁农场的老卢卡第一个冲了进来。这老头平时走路都要拄拐棍,此刻却矫健得像只兔子。他直奔那只烤羊而去,指着那焦黄酥脆的羊皮,激动得胡子都在抖:“这是什么魔法?我活了七十年,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

陈山河还没反应过来,老卢卡已经伸手想要去撕肉了。

“等等!还没撒最后的料!”陈山河本能地喊了一句。

他抓起一把辣椒面和芝麻,潇洒地往羊身上一撒。

热油遇到辣椒,那股香味再次爆发,人群中甚至传来了整齐划一的吞咽声。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失控了。

什么贵族庄园,什么优雅礼仪,全都见鬼去了。警察、农夫、路过的游客,甚至是邮递员,全都涌进了后院。



陈山河无奈,只能拿起刀开始现场分肉。

“排队!排队!一人一块!”

外酥里嫩的羊肉,配上那一撮灵魂孜然,让这群老外吃得顾不上形象。有人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有人为了舔手指上的油,差点跟旁边的人打起来。

“上帝啊,这肉为什么会在嘴里跳舞?”警察队长一边嚼着羊排,一边含糊不清地感叹,“我以前吃的羊排简直就是轮胎!”

原本精致高雅的庄园,瞬间变成了嘈杂热闹的大排档。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缓缓驶入了庄园。

安东尼奥提前回来了。

当他看到自家那个用来举办高雅酒会的草坪,此刻变成了乌烟瘴气的野餐现场,甚至还有几个满嘴流油的大汉正坐在他最心爱的雕塑下面啃骨头时,安东尼奥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这是在干什么!谁允许你们进来的!”安东尼奥暴跳如雷,冲下车吼道,“陈!是不是你干的好事!你被开除了!马上给我滚!”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尴尬地看着这位暴怒的主人。

只有老卢卡,嘴里还叼着一块肉,手里抓着一只羊腿,笑嘻嘻地凑到安东尼奥面前:“嘿,老伙计,别发火。你尝尝这个,真的,不尝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拿走!这种野蛮的食物……”安东尼奥嫌弃地推开,但那股钻心入肺的香气还是霸道地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

在老卢卡的强行塞入下,安东尼奥被迫咬了一小口。

只一口。

安东尼奥那张写满了傲慢和愤怒的脸,突然僵住了。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味觉冲击。羊肉的鲜美被高温锁在脆皮之下,孜然和辣椒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穿过他的舌尖,直击大脑皮层。这种充满“生命力”和热度的食物,瞬间秒杀了他记忆中那些精致却冷淡的法式大餐。

安东尼奥的眼睛瞪圆了,他没有吐出来,而是快速地咀嚼,吞咽,然后……一把抢过了老卢卡手里的羊腿。

“真香。”

那一刻,他的傲慢崩塌了,世界观重塑了。

陈山河因为这一只烤羊,不仅没被开除,反而成了庄园的红人。安东尼奥逢人就夸他的“东方魔法羊肉”,甚至点名要他负责下周即将举办的一场极其重要的名流晚宴。

这让行政主厨马里奥嫉妒得发狂。

马里奥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了。一个切菜的中国佬,凭什么爬到他头上?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晚宴当天,庄园里名流云集,甚至连一位挑剔的公爵都受邀出席。

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马里奥趁着陈山河去酒窖取酒的空档,溜进了食材冷库。

他看着那一篮子刚刚空运过来的顶级黑松露,和那块准备做主菜的极品M9和牛,脸上露出了阴毒的笑容。他抬起脚,狠狠地踩碎了那些昂贵的松露,然后把那块牛肉扔进了充满污水的垃圾桶,还倒上了一桶洗洁精。

“我看你拿什么做主菜!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马里奥做完这一切,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等到陈山河回到厨房准备做主菜时,看到这一幕,心都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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