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林,你家这水压也太不稳了吧,澡洗一半没水了,满头泡沫差点没把我眼给辣瞎!”“别提了,最近这一个月都这样,时大时小的,跟断了气似的。我还以为是总阀坏了,找物业看了好几回,人家说供水正常着呢。”
“那不对啊,这一栋楼都是一根管上下来的,总不能是你家管子给人偷着接了吧?”“谁知道呢,我去楼下看看水表,别是哪个地方跑水了我不知道,到时候交水费得心疼死。”
林志远怎么也没想到,这一眼看去,竟然揭开了隔壁402室那两个神秘女人的惊天秘密,也让整栋楼的人都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林志远是个自由撰稿人,平时就在家码字,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格外敏感。他住的这栋幸福花园小区有些年头了,六楼的水压本来就不算大,可最近这一个月,水流简直可以用“细若游丝”来形容,有时候甚至直接停水。
这天下午,他实在忍无可忍,披了件衣服就下楼去了水表井。他得搞清楚,到底是他家的问题,还是整栋楼的问题。
打开水表井那锈迹斑斑的铁盖子,一股潮气扑面而来。林志远打着手电筒,一个个查看。一楼、二楼……水表指针都只是偶尔动一下,一切正常。
当他的目光落在402室的水表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只水表里的黑色齿轮,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旋转,像是有个看不见的小人在里面拼命蹬着轮子。林志远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他掏出手机,对着读数拍了张照,然后拿出上个月的缴费单对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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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算,他的手都抖了起来。
430吨!
隔壁402室,这个月竟然用了整整430吨水!
林志远虽然不是搞工程的,但也知道普通三口之家一个月顶多用个十来吨水。400多吨,这得是什么概念?就算是天天在家开泳池派对,也用不了这么多水啊!除非……家里有个大窟窿,水都在往外喷!
带着满腹的疑问和一丝不安,林志远直接上楼去敲402的门。
402住着一老一少两个女人。老的叫刘翠芬,大概六十多岁,平时见人总是笑眯眯的,看着特别慈祥;小的叫陈燕,说是刘翠芬的侄女,整天戴着口罩帽子,神神秘秘的,很少跟人说话。
“咚咚咚!”林志远敲得挺用力。
过了好半天,门才开了一条缝。刘翠芬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出现在门缝里,却并没有把门完全打开,甚至还有意无意地用身体挡住了视线。
“是小林啊,有什么事吗?”刘翠芬笑得有些勉强,眼神闪烁不定。
林志远往里瞄了一眼,屋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大白天的也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刘大妈,我是想问问,您家这几天是不是在用水啊?我家水压小得连澡都洗不了了。刚才我下楼看了一眼水表,您家这个月走了四百多吨水,是不是哪里漏了?”林志远试探着问道。
刘翠芬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哎哟,你看我这脑子。这不最近家里来了好些个亲戚嘛,人多,洗澡洗衣服的,用水自然就多了点。再加上那个水表好像也有点毛病,老是乱转,回头我找人修修。”
“亲戚?我怎么没听见动静啊?”林志远并不相信。这栋楼隔音效果一般,真要来了很多人,早就吵翻天了。
“都在屋里睡觉呢,累坏了。行了小林,没事我就关门了啊,还得给他们做饭呢。”刘翠芬不等林志远再说话,“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林志远站在门口,心里的疑团却越来越大。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屋里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什么亲戚说话的声音。但他隐约听到了一种持续不断的、像是水管流动的“咕噜咕噜”声,间或还夹杂着一种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像是有人在搬动什么重物。
更让林志远感到不安的是,他在门口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酸味。那味道并不浓烈,但很刺鼻,像是陈年的老醋,又像是某种腐烂发酵后的气息,顺着门缝一丝丝地钻进他的鼻孔。
林志远并没有就此罢休。第二天一早,他就找到了物业经理老张。
老张是个典型的老油条,手里捧着个保温杯,听完林志远的叙述后,慢吞吞地喝了口茶:“小林啊,这事儿咱们物业还真不好管。人家刘老太按时交水费,从不拖欠,哪怕用了一千吨,那也是人家的自由。你说人家漏水,可也没漏到你家不是?”
“张经理,这不光是水费的事儿。400吨水啊,这明显不正常!万一她在屋里搞什么违规操作,影响了楼体安全怎么办?”林志远急了。
老张摆了摆手:“你就是写文章写多了,爱瞎琢磨。那刘老太看着挺面善的,能搞什么违规操作?行了行了,回去吧,水压的事儿我让人去看看泵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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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张打发回来,林志远心里的火更大了。既然物业不管,那他就自己查。
接下来的几天,林志远开始有意无意地盯着402的动静。因为在家办公,他的时间很自由。他发现,那个叫陈燕的女人作息非常古怪。白天几乎不出门,一到半夜两三点,整栋楼都睡着了,她却开始活动了。
那天凌晨两点半,林志远正在赶稿子,突然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沉重的拖拽声。他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透过防盗门的网眼往外看。
只见陈燕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正费力地拖着两个巨大的黑色编织袋往楼上走。那袋子看起来死沉死沉的,棱角分明,在水泥台阶上摩擦出刺耳的“沙沙”声。
陈燕走到402门口,警惕地左右看了看,才掏出钥匙开门。就在她把袋子往里拖的时候,袋子似乎被门槛挂了一下,刺啦一声破了个口子。
一些黑乎乎的、像泥土一样的渣滓从破口处漏了出来,撒在了楼道里。陈燕显得很慌张,赶紧用脚把那些渣滓踢散,然后迅速把袋子拖进屋,“砰”地关上了门。
等过了一会儿,确信外面没人了,林志远才拿着手电筒悄悄走出去。他蹲在地上,用纸巾沾起一点刚才漏出来的黑色粉末。
那粉末很细,带着一股强烈的焦糊味和一种说不出的金属腥气。林志远凑近闻了闻,那股酸味更浓了,甚至熏得他眼睛有点发酸。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林志远心里直打鼓。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泥土或者垃圾。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酸臭味越来越重,甚至顺着烟道和下水管反味到了林志远家里。他养在阳台上的几盆绿萝和吊兰,明明按时浇水,却莫名其妙地叶子发黄、枯死,就像是被什么毒气熏死的一样。
林志远越想越不对劲。这么大的用水量,这么刺鼻的酸味,还有那些神秘的黑色袋子……难道她们是在屋里搞非法食品加工?比如用化学药水发制毒毛肚,或者是在洗地沟油?
为了搞清楚真相,林志远决定再次敲门理论。
这一次,开门的不是刘翠芬,而是陈燕。
陈燕依旧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她手里拿着一根还在滴着黄色液体的粗胶皮管子,身上穿着一件很不合身的橡胶围裙。
“你们到底在屋里干什么?这味儿熏得人都没法住了!”林志远捂着鼻子质问道。
陈燕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她并没有回答林志远的问题,而是往前逼近了一步,声音沙哑地说:“少管闲事。知道得太多,小心出门被车撞死。”
说完,她根本不给林志远反应的机会,重重地甩上了门。
林志远站在门外,背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那不是普通的邻里纠纷的眼神,那是一种亡命徒才有的凶狠。
被陈燕这么一威胁,林志远心里的恐惧反而变成了一种愤怒的执念。他是个有一股子倔劲的人,越是不让他知道,他越要查个水落石出。这不仅仅是为了好奇,更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万一隔壁真在制毒或者搞什么危险品,那自己岂不是睡在炸弹旁边?
这天晚上,月黑风高。林志远等到凌晨三点,确信周围邻居都睡熟了,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两家的阳台紧挨着,中间只隔着一个放空调外机的平台。林志远虽然有点恐高,但他实在按捺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他换上一双防滑的运动鞋,小心翼翼地翻过自家阳台的护栏,踩在了空调外机上。
夜风呼啸,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林志远死死抓着栏杆,慢慢把身体探向402室的窗户。
402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实,但因为年久失修,窗帘的一角有些脱落,露出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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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是深夜,402室里却依旧灯火通明,透出一股诡异的白光。
林志远屏住呼吸,把眼睛凑近那道缝隙,往里看去。
“透过那条两指宽的缝隙,我看到了令我终身难忘、头皮发麻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