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医院走廊的尽头,老护士李姐突然把张明拉进开水间,声音急促
"小张,别让你媳妇再喝家属送来的那些汤了!"
张明整个人都傻了:"李姐,那是我妈每天凌晨四点起来熬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听我的,赶紧去查昨晚的访客记录,看看凌晨三点谁来过!"李姐丢下这句话就匆匆离开了。
张明站在原地,后背冒着冷汗。
妻子晓雯产后抑郁住院两周,本该好转,却越来越严重
他颤抖着走向护士站调监控,屏幕上凌晨三点的画面让他彻底傻眼
01
三个月前,晓雯生下儿子小宝的那天,整个家族都沸腾了。
"儿子啊,你总算有后了!"张母抱着孙子,眼泪哗哗往下掉,"张家三代单传,这回可算是开枝散叶了。"
张明看着病床上虚弱的晓雯,她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浸透。他握住她的手："老婆,辛苦了。"
晓雯冲他笑了笑,眼里有泪光："值得的。"
坐月子期间,张母从老家赶来照顾。
她每天五点起床,炖汤、做饭、洗衣服,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所有人都说张明娶了个好媳妇,生了个好儿子,还有个好妈妈。
"你看看你妈多辛苦,"邻居李婶总是这么夸,"这年头哪还有这样的婆婆,伺候月子比亲妈还细心。"
可张明渐渐发现,晓雯的笑容越来越少了。
有一天晚上,张明下班回家,听见小宝在哭。
他推开门,看见母亲抱着孩子,正拍着后背哄。晓雯坐在床边,低着头,肩膀在颤抖。
"怎么了?"张明问。
张母叹了口气："晓雯喂奶的时候没扶好孩子的头,小宝哭了半天。我说了她两句,她就不高兴了。"
晓雯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没有,我一直扶着的……"
"行了行了,"张母打断她,"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爱哭?当妈的要坚强点,不然孩子也跟着你学。"
张明走过去抱住晓雯："妈,晓雯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恢复好。您别太着急。"
"我这不是为她好吗?"张母嘟囔着走出房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娇气。"
那天晚上,晓雯在张明怀里哭了很久。
她说她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连照顾孩子都不会。
张明安慰她,说这是正常的,新手妈妈都会经历这个阶段。
他以为这只是小插曲,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
小宝半夜哭,张母就会冲进卧室："是不是没喂饱?"
晓雯给孩子换尿布,张母在旁边指指点点："这样不行,要先擦干净屁股。"
晓雯做什么,张母都能挑出毛病来。
有一次,张明听见母亲在厨房跟姑姑打电话
"你是不知道啊,这个儿媳妇,带孩子手忙脚乱的,孩子哭她也跟着哭。我看她就是太娇气了,哪像我们那时候,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
张明推开厨房门："妈,您小声点,晓雯在睡觉。"
张母瞪了他一眼："我说的不对吗?你看看她,一天到晚闷闷不乐的,孩子都被她影响得不好好吃奶了。"
"妈,晓雯可能是产后情绪不好,您多体谅体谅。"
"什么产后情绪,"张母摆摆手,"就是闲的。我当年生你的时候,哪有这么矫情?"
张明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在他的印象里,母亲一直是个坚强能干的人。
她一个人拉扯他和弟弟长大,吃了很多苦。
也许在她看来,晓雯确实是太脆弱了。
可张明看着晓雯一天天憔悴下去,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她变得越来越沉默,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
张明问她在想什么,她只是摇头。
满月那天,家里来了很多亲戚。
张母张罗着摆了一大桌菜,大家都夸她能干。
"你看看你妈,"姑姑拉着张明说,"又带孩子又做饭,把你们照顾得这么好。你可得好好孝顺她。"
张明点头："那是当然。"
可他注意到,晓雯一直坐在角落里,抱着小宝,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她的眼神空洞,好像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宴席结束后,张明把母亲拉到一边："妈,晓雯最近情绪不太对,要不我带她去看看医生?"
张母不以为然："看什么医生?就是想太多了。过几天就好了。"
"可是……"
"你少操心这些,"张母打断他,"工作忙就好好工作,家里有我呢。"
张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他相信母亲,她是长辈,带孩子肯定比他有经验。
一个月后,晓雯的情况急转直下。
那天早上,张明准备出门上班,听见卧室里传来小宝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冲进去,看见晓雯呆呆地坐在床边,孩子摔在地上。
"晓雯!"张明赶紧抱起孩子,检查有没有受伤。
还好,小宝只是受到惊吓,身上没有伤。
晓雯木然地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张母闻声赶来,看见这一幕,脸色大变："晓雯,你怎么搞的?孩子都能摔地上?"
"我没有……我就是……"晓雯语无伦次,"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手突然就松了……"
"你这个当妈的,连孩子都抱不住?"张母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要不是小张听见,孩子出了事怎么办?"
"妈,您别说了。"张明制止她,转身抱住晓雯,"老婆,别怕,孩子没事。"
02
晓雯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她的身体瘦得只剩骨头,抱在怀里轻飘飘的。
张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天就请假带晓雯去了医院。
医生诊断为中度产后抑郁,建议住院治疗。
"你妻子的情况比较严重,"医生说,"需要药物治疗配合心理疏导。家属要多关心,给她创造一个轻松的环境。"
张明点头如捣蒜："医生,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她。"
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张母在旁边嘀咕："住什么院,在家养养就好了。年轻人就是矫情,动不动就住院。"
"妈,医生说了要住院治疗。"
"医生就是想赚钱,"张母撇撇嘴,"我看她就是想偷懒,不想带孩子。"
张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妈,您能不能别这么说?晓雯生病了,不是她愿意的。"
张母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晓雯住进了精神科病房。
病房是单间,环境还不错,有独立卫生间和阳台。
张明每天白天上班,晚上就去医院陪护。
张母倒是很"体贴",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熬一大锅"产后补气汤",用保温桶拎到医院。
"晓雯啊,喝了这个汤,身体才能恢复。"张母总是这么说,一勺一勺喂给晓雯喝。
汤是黑褐色的,闻起来有股浓重的中药味。
晓雯每次喝完,都会皱着眉头,好像很难受。
"妈,这汤是什么做的?"张明问。
"都是好东西,"张母神秘兮兮地说,"当归、黄芪、党参,还有一些我从老家带来的药材。专门补气血的。"
"晓雯喝了有用吗?"
"当然有用,"张母拍拍胸脯,"你妈我照顾了多少产妇,能不懂吗?你就放心吧。"
张明确实放心了。
母亲对晓雯这么好,每天大老远送汤,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奇怪的是,晓雯喝了汤之后,情况反而越来越糟。
原本她还能跟张明说几句话,现在完全不说话了,只是盯着墙壁发呆。
有时候她会突然抓自己的头发,或者用指甲掐自己的手臂,直到皮肤被抠破。
主治医生王医生找张明谈话："张先生,你妻子的情况有点反常。按理说,药物治疗应该有效果了,可她反而越来越严重。"
"医生,那怎么办?"张明急得不行。
"我们会调整治疗方案,"王医生推了推眼镜
"另外,你们家属要注意,不要给病人太大压力,多陪她说说话,让她感受到爱和支持。"
张明点头答应。回到病房,看见母亲又在给晓雯喂汤。
晓雯机械地张嘴,吞咽,脸上毫无表情。
那一刻,张明突然觉得这画面有些诡异。
可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能把这种感觉压在心底。
晓雯住院两个星期后,张明开始发现一些奇怪的细节。
有一天晚上,他陪护到半夜,去走廊尽头接热水。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听见两个护士在小声议论。
"你有没有觉得,308那个产妇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她白天还好好的,家属一来就变得很呆滞。
特别是喝了那个汤之后,整个人都不对了。"
"会不会是药物反应?"
"不像。我总觉得那个汤有问题……"
张明站在走廊里,心跳突然加速。她们说的308,就是晓雯的病房。
他走到护士站,敲了敲台面。
两个护士抬起头,看见是他,表情有些尴尬。
"你们刚才说什么?"张明问。
"没……没什么。"年轻的护士支支吾吾。
年长的护士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事,你去接水吧。"
张明没有多想,接了水回到病房。
晓雯已经睡着了,呼吸很轻。他坐在她床边,看着她清瘦的脸,心里一阵刺痛。
曾经那个爱笑的女孩,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张明想起他们恋爱的时候。
晓雯是个开朗活泼的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她喜欢旅游、喜欢美食、喜欢尝试新鲜事物。
他们一起去过很多地方,拍了很多照片。
结婚那天,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他的手,眼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
张明答应过她,要给她幸福。可现在,他连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不知道。
第二天下午,张明去楼下便利店买东西,碰见了老护士李姐。
李姐是这个病区资历最老的护士,四十多岁,待人和善。
晓雯住院以来,她经常过来查房,对晓雯很关心。
"小张,"李姐叫住他,"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说点事。"
"李姐,您说。"
李姐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你媳妇的情况,我觉得不太对劲。"
张明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这话不好当面说,"李姐犹豫了一下,"你下班后,来病房找我。"
张明一下午都心神不宁。李姐要跟他说什么?为什么不能当面说?
03
下班后,他匆匆赶到医院。
刚进病区,李姐就从护士站出来,朝他使了个眼色。
张明跟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开水间。
李姐关上门,脸色严肃："小张,我观察你媳妇好几天了。她的情况很反常。"
"医生也这么说,"张明点头,"可是我们不知道原因。"
"我怀疑,"李姐顿了顿,"是你妈送来的汤有问题。"
张明愣住了："汤?不可能啊,那是我妈特意熬的补汤。"
"你仔细想想,"李姐说,"你媳妇是不是喝了汤之后,状态就变差了?"
张明回忆这两个星期的情况。确实,晓雯每次喝完汤,就会变得昏昏沉沉,神情恍惚。
他以为是她病情加重,没往汤上想。
"可是,我妈为什么要……"张明说不下去了。他妈为什么要害晓雯?这根本说不通。
"我不是说你妈故意的,"李姐解释
"也许她在汤里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跟医院的药产生了冲突。你最好让医生检查一下。"
张明点头,心里乱成一团。
"还有一件事,"李姐继续说
"昨天晚上三点左右,有人进了你媳妇的病房。我值夜班的时候看见的。那个人鬼鬼祟祟的,穿着黑雨衣,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三点?"张明皱眉,"那个时候我已经回家了。会是谁?"
"我也不知道,"李姐摇头,"我想过去问,那人就出来了,走得很快。我觉得不对劲,所以特意跟你说一声。"
"监控有拍到吗?"
"应该有,你可以去保安室查。"
李姐走后,张明站在开水间,脑子里一片混乱。
汤有问题?半夜有人进病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起母亲每天坚持送汤,想起晓雯喝完汤后的反常,想起医生说的病情恶化。
这些事情串联起来,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不会的,不可能的。母亲怎么可能害晓雯?
可是,如果不是母亲,又会是谁?
张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第一件事,查监控。
保安室在住院部一楼。他下楼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师傅,我想看看昨晚的监控。"张明对保安说。
"看监控?"保安抬起头,"你哪个病房的?有什么事吗?"
"我是308的家属,"张明编了个理由,"我老婆的金戒指不见了,怀疑是昨晚丢的。我想看看监控,确认一下。"
保安犹豫了："这个得跟领导申请……"
"师傅,那戒指是我结婚的时候买的,对我老婆来说意义重大。"张明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您就让我看一眼,就一眼。"
保安看他可怜,叹了口气："行吧,快点看。"
他调出昨晚的监控录像。屏幕上,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昏黄的灯光。
时间显示凌晨两点五十分。
监控画面里,一个人影出现了。
那人穿着黑色雨衣,戴着帽子,低着头,看不清脸。雨衣很长,几乎遮住了全身。
人影走到308病房门口,停顿了一下,推门进去。
张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个病房,是晓雯的病房。
大约半小时后,人影从病房出来,依然低着头。
走到护士站附近的时候,人影突然停下,看了看四周,然后快步走到垃圾桶旁边,从雨衣里掏出一叠纸,扔进垃圾桶。
就在人影转身的时候,走廊的灯光照在脚上。
那是一双红色的皮鞋。
张明整个人僵住了。
那双红色皮鞋,他太熟悉了。
去年母亲过生日,他特意带她去商场挑的。
张母说红色喜庆,一眼就看中了那双鞋,他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
张母很喜欢那双鞋,经常穿。
可是,为什么凌晨三点,母亲会出现在医院?她明明说回家睡觉了。
她进晓雯的病房干什么?她往垃圾桶扔了什么?
"看完了吗?"保安的声音把张明拉回现实。
"嗯……看完了。"他机械地点头,"谢谢师傅。"
张明走出保安室,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无数个疑问在翻滚。
他回到三楼病房,走廊已经打扫干净,垃圾桶换了新的垃圾袋。
张明站在垃圾桶旁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去楼下的垃圾站看看。
医院的垃圾站在后院。
他问了清洁工,找到昨晚三楼病区的垃圾袋。
张明戴上手套,开始翻垃圾。
医疗垃圾、生活垃圾混在一起,气味难闻。
他强忍着恶心,一点点翻找。
终于,在一堆废纸中间,他找到了那叠纸。
纸张已经被污渍弄脏,但还能看清上面的字。
张明展开第一张纸,整个人如坠冰窟。
纸上赫然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