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者闭嘴：5岁娃拒吃“满洲饭”，用生命刻下华夏的骨气！

文/胡铁瓜

他应该是抗战时期年龄最小的烈士，我作为一个父亲，在了解了这个小烈士的故事后，心如刀割，所以我认为对于那个岛国就不存在原谅这个选项！

1937年4月6日，吉林通化的清晨冷得刺骨，寒风卷着雪粒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玉皇山下的柳条沟门，黑压压地站满了被日本兵用刺刀驱赶来的老百姓，老人、妇女、孩子挤在一起，没人敢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孩子哭闹声，很快又被家长死死捂住嘴。他们的目光都盯着路的那头，带着恐惧，也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悲愤。

几辆军用卡车卷着尘土驶来，轮胎碾过冻土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第一辆车的木笼里，关着一个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脊梁的汉子——抗日将领王凤阁。他的蓝布长衫被血渍浸透，胳膊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缠着的破布条早已被染红，可他始终昂着头，眼神里没有半点怯懦。日军怕他逃跑，竟用大铁钉子把他的双手钉在磨盘上，鲜血顺着磨盘的纹路往下淌，在冰冷的地面上结成薄冰。第二辆车上，是他的妻子张氏，怀里紧紧搂着一个五岁的男孩，孩子的眼睛很大，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小脸蛋冻得通红，茫然地看着周围陌生而压抑的一切。

这个孩子叫小金子。这一天，他短暂人生的最后一天，将使他成为中华民族抗战史上，被日方档案和目击者共同证实的、年龄最小的烈士。

小金子的父亲王凤阁，本可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他生于通化一个富裕的教师家庭，家里不仅有良田数亩，还开着好几家商号，在当地算得上有声望的人家。按常理，他该继承家业，娶亲生子，过着安稳富足的日子，可王凤阁自幼读私塾时，就以“精忠报国”自励，常对着山河吹奏《满江红》，把爱国情怀刻进了骨子里。“九一八”事变的炮火炸碎了所有平静，日军的铁蹄踏遍东北，烧杀抢掠，老百姓流离失所，王凤阁再也坐不住了。

国难当头，他没半点犹豫，开始奔走募捐，变卖家产、商号，把所有积蓄都拿来购置枪械、招募志士，拉起了一支抗日队伍。让他感动的是，母亲不仅没有反对，还全力支持他的决定，把自己的私房钱也拿了出来。1932年5月，王凤阁率部加入抗日将领唐聚五领导的辽宁民众自卫军，被推举为第十九路军司令，带着弟兄们活跃在长白山麓的密林里，在临江红土崖、通化县大罗圈沟一带构建要塞，以游击战术与日伪军周旋。从1933年到1937年，这支部队凭借有利的山区地形，与敌伪作战上百次，转战柳河、金川、辉南、海龙等地，袭击日军的采矿所和运输队，破坏敌人的掠夺计划，给日伪军以沉重打击，成了日军在东北的心头大患。

小金子，就出生在这样的战争环境中。1933年的通化山区，冬天还没褪尽寒意，军营里连块像样的布料都难找。他的摇篮不是温暖的襁褓，而是战士们凑出来的旧军毯，母亲张氏身体虚弱，没有奶水，他从小就靠战士们磨碎的高粱米糊糊果腹——那糊糊粗糙得喇嗓子，还常常掺着没磨碎的糠皮，可这却是他唯一的口粮。战士们心疼这个军营里唯一的孩子，谁要是缴获了一点粗粮、一块咸菜，甚至是野果，都会偷偷留给他，把他当成全营的“小宝贝”。

他的玩具也格外简单，是父亲王凤阁亲手削的一把木手枪。这把木头枪没有精致的造型，枪身还带着木头的毛刺，却成了小金子最宝贝的东西，白天攥在手里，晚上抱在怀里，连睡觉都不肯松手。他天天听着周围叔叔们训练时的冲杀口号，看着父亲给弟兄们讲抗日的道理，耳濡目染之下，学会的第一句话不是“爸爸”“妈妈”，而是模糊地学舌：“打鬼子！”

这听起来残酷，却是那个年代东北少年最真实的童年缩影。“九一八”事变后，无数像小金子一样的孩子，在父母惨遭屠戮、家园化为焦土之际，被迫告别了天真童年。在东北抗联的各支队伍中，几乎都能看到小战士的英姿，他们或是父母死于日寇屠刀的孤儿，或是继承父兄遗志的烈士后代，最小的甚至只有七八岁。小金子长到四岁多，已经跟着部队跑遍了通化的山山水水，他会学着战士们的样子举着木枪在营地里跑，喊着“打日本鬼子”，战士们练队列，他就站在旁边模仿，小身子挺得笔直，伸胳膊踢腿有模有样，有时候部队开动员会，王凤阁在台上讲话，他就仰着小脸认真听，虽然听不懂太多大道理，却牢牢记住了“中国人”“不做亡国奴”这几个词。

1937年初，情况变得越来越糟。日军为了消灭这支顽强的抗日武装，调集了两千多日伪军，还出动飞机投掷燃烧弹，把王凤阁的部队围困在通化、临江、辑安三县交界的老虎顶子要塞，断了他们的粮道和水源。东北的冬天格外寒冷，战士们穿着单薄的衣裳，饿了只能吃树皮、挖野菜，不少人冻得手脚溃烂，却依旧坚守阵地。更致命的是，队伍里混进了叛徒，泄露了突围路线。在一场惨烈的激战过后，部队弹尽粮绝，王凤阁带着妻子、儿子和剩下的八名战士，退至大罗圈沟附近的东南岔，最终因寡不敌众不幸被捕。

日本人如获至宝。他们知道王凤阁在当地民众心中的威望，一心想劝降他，以此打击东北抗日的民心士气。先是把他关进监狱，好吃好喝招待，许诺给高官厚禄，说只要他归顺，就能让他全家过上好日子。可王凤阁连理都不理——他要是贪财图权，当年就不会变卖家产扛起抗日的大旗。日军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用各种酷刑折磨他，除了钉手，还轮番用鞭子抽、用烙铁烫，把他折磨得遍体鳞伤，可他始终咬着牙，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说，坚决不肯投降！

硬的也没用，日本人眼珠一转，把主意打到了那个只有五岁、看起来懵懂无知的小男孩身上。他们觉得，一个孩子，总能经得住糖果点心的诱惑。他们把饿了两天的小金子单独带到一个房间，桌上摆着这个孩子从未见过的精美点心、糖果和日本饭团。对于一个长期营养不良、常年吃高粱米糊糊的孩子来说，这诱惑几乎是致命的。一个日本军官拿起一块糖，笑眯眯地递到他面前，旁边的翻译官也蹲下来哄：“小孩，吃吧，吃了这些，以后天天都有得吃。”

接下来发生的事，超出了所有日本人的理解。这个瘦小的孩子，看了一眼糖果，猛地别过头去，小脸涨得通红，用清晰又坚定的声音喊出了那句被历史铭记的话：“我是中国人，不吃亡国奴的饭！我不吃满洲饭！”。房间里瞬间死寂，日本军官的笑容僵在脸上，翻译官也愣住了。他们无法想象，这样的话如何能从一个五岁孩童口中说出。他们更无法理解，是怎样的环境与教养，能让一个幼小的身躯里，长出如此坚不可摧的骨气。他们又试了好几次，每次都被小金子推开，急了的时候，孩子还会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扔向他们，嘴里喊着“打鬼子”。日军彻底怒了，也怕了——这样的孩子长大，绝对是他们的大麻烦，留不得。

劝降彻底失败，日本人终于失去了耐心，决定处决王凤阁全家，还特意搞“示众”，想以此儆效尤，压垮老百姓的抗日意志。日军为了给自己请功，临行前还为王凤阁夫妇拍了照片，拍照时特意将年幼的小金子抱到一边，以此掩盖将幼童送上刑场的罪恶。

于是便有了文章开头那一幕。全家被押赴刑场，道路两旁是被强迫来观看的中国百姓，日军的便衣和士兵拿着刺刀在人群外围巡视，谁要是敢出声，就会遭到毒打。刑场上，日军早就挖好了三个土坑。王凤阁被押到坑边，日军让他跪下，他死活不跪，依旧站得笔直，对着围观的老百姓高喊，激励他们抗日！

老百姓们看着他浑身是伤还在呐喊，都忍不住哭了，人群中响起压抑的呜咽声，有些情绪激动的人想冲上前，却被日军的刺刀拦住。日军见状慌了神，赶紧下令开枪，王凤阁倒在了血泊里，一腔热血洒在故土上。妻子张氏目睹丈夫就义，泪如雨下，却没有丝毫退缩，她紧紧抱着小金子，毅然跳进了土坑。日军的枪口对准了她，一声枪响，母亲也倒在了血泊里。

这时，刚才还很勇敢的小金子，一下子就慌了，毕竟他还是个五岁的孩子，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爸爸妈妈，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爸爸”“妈妈”。围观的老百姓看着孩子可怜，有的也跟着哭，有的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眼里满是怒火却敢怒不敢言。可日军却在一旁哈哈大笑，觉得这场景很有意思，他们欣赏着孩子的痛苦，把这当成了一种乐趣。

一个日本兵端起枪，对着小金子开了一枪。子弹没打中小要害，小金子疼得滚在地上，哭得更厉害了，浑身都在发抖。他挣扎着，用沾满泥土和鲜血的小手撑着地面，朝着父母遗体所在的方向，艰难地爬去。

那一刻，这个挣扎爬行的弱小身影，是对侵略者最沉默、也最有力的控诉。日本兵或许是感到了恐慌，或许是觉得被挑衅，又或许只是单纯享受折磨的快感，紧接着，又是两声枪响。世界终于安静了。小金子的一生，永远停在了1937年春天，柳条沟那片冰冷的土地上。

小金子牺牲后，他的事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为人知。日军为了掩盖残杀幼童的暴行，相关记载只藏在内部档案里，对外只宣称处决了“反满抗日分子王凤阁”。直到抗战胜利后，这些被封存的日方报刊、档案公之于众，这段悲壮的历史才重新浮出水面。

然而，当故事传回国内，伴随感动而来的，竟还有不小的怀疑声浪。“一个五岁孩子，能懂什么是亡国奴吗？”“饿极了的孩子，真能忍住不吃糖果吗？”“那些话，会不会是大人们后来编出来的？”

这些质疑，看似理性，实则冰冷。它们源于一个令人欣慰却也令人忧虑的事实：我们和平得太久了，久到已经无法想象，极端残酷的战争环境，会把人性、会把一个孩子，逼迫到何种境地。

在那个年代的东北，像小金子这样的孩子，从来都不是个例。13岁的何畏，原名何永祥，1935年加入东北抗日同盟军第四军，军长李延禄为他改名“何畏”，寄望他成为无畏的战士，1938年西征负伤被俘，面对酷刑始终不屈，最终英勇就义。12岁的李敏，7岁就加入抗日救国儿童团，印发传单、募捐物资，14岁时随抗联转移遭遇日军围攻，战友大多牺牲，她滚进雪坑才得以脱险，渴了嚼积雪，饿了烤冻僵的老鼠充饥，凭着顽强意志找回部队。还有10岁加入儿童团的金锦女，12岁在反“讨伐”战斗中被俘牺牲；11岁投身抗联的姜墨林，19岁壮烈牺牲……这些少年英雄，和小金子一样，在本该撒娇的年纪，扛起了民族大义，用稚嫩的肩膀筑起了抗日长城。

他们的成长环境，是今天的我们无法想象的。东北抗联第一路军长期“孤悬敌后”，与关内部队隔绝，得不到任何外部支援，还要面对日军的疯狂“讨伐”和殖民统治。战士们在冰天雪地里宿营，穿着单薄的衣裳，吃着难以下咽的食物，随时面临死亡威胁。小金子从小在这样的队伍里长大，听着战友们讲述亲人被日军杀害的故事，看着身边的叔叔们一个个倒下，战争早已教会了他分辨敌人，教会了他什么是“中国人”的尊严。

那些质疑小金子的人，或许忘了日军在东北的累累暴行：在南京，有孩童被刺刀挑起取乐；在重庆，有婴儿在轰炸中烧成焦炭；在通化，无数百姓因为支持抗日，被日军屠村、活埋。侵略者的残忍，远超和平时代人们的想象力边界。而一个在反抗者营垒中长大的孩子，其早熟与刚烈，也同样会超出我们的常识。

最后我想说，我们没有资格替烈士们去原谅，但是我们却有义务让烈士们的在天之灵得以慰藉，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