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就是这么令人唏嘘。美国和苏联,曾经是你死我活、尖锐对立的两个国家,要不是恐怖的核平衡,第三次世界大战都不知道爆发多少次了。
然而在1991年12月,庞大的苏联帝国突然土崩瓦解。这是人类历史上的大事件, 对世界上大部分人来说是个好事,但对某些人尤其是那些还有革命理想的苏联人来说,却是个噩耗。
比如苏联黑海造船厂航母装备总设计师巴比奇,就变得非常苦闷,整日借酒浇愁。一方面,苏联解体时他设计的很多舰艇还没完工;另一方面,苏联解体后船厂也基本上没有了订单。
就这样,一个人类顶尖的航母专家竟然失业在家,靠写回忆录、小说挣稿费养家糊口,所涉及内容,也主要围绕苏联时代造船业展开,字里行间透露着对船厂停工、项目烂尾的深深遗憾。
根据俄罗斯《国防》杂志披露,1992年至2000年间,俄罗斯裁撤了600多家军工科研及生产单位,导致近50万名科技人才流失海外,其中大多数一流专家被美国挖走。
俄罗斯如此,继承了30%苏联军工遗产的乌克兰更惨,不少人生活陷入了困顿,有的甚至流落街头。这时远在万里之外的中国,突然启动了双引工程。
要说挖人,中国人没有优势。20世纪90年代的中国,依然还很贫穷落后,给科研人员的待遇也不行,“读书无用论”,“造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说法甚嚣尘上。
当时的中国,别说引进人才了,连自己的人才都留不住。那个时候,中国顶尖大学的很多学生都以留学不归为荣。中美经济差距太大了,在美国刷盘子,比国内搞科研挣的还要多。
但是,中国还是引进了不少人才,因为中国提供了很多金钱无法买到的东西,一是来自共产主义的理想感召,一是来自组织的关心和同志的鼓励。
中国代表团一次又一次拎着中国特产,走街串巷“送温暖”,探望生活困难的科学家、工程师。这些中国特产,在中国虽然廉价,但是乌克兰却很紧俏,比如二锅头、麦乳精、纺织品等。
很多老专家可以说是历经人间沧桑,见证过各种人情冷暖。苏联解体后,他们本来已经心灰意冷,但就是架不住一句“达瓦西里”,尤其是就着二锅头服用,效果更好。
永远不要低估信仰和理想的感召力量。这批老布尔什维克到了中国,还有人经常闹事呢,原因就是中国同志开党内民主生活会不带他们。带了他们依然闹事,原因是他们要求党龄要从苏联时期算起。
有个老专家曾对着镜头说,在乌克兰时,他把珍藏的发动机设计手册藏在床底,生怕被人抢走换钱,到中国后,研究所给他配了带密码锁的书柜,还复印了十套备份,这种反差让他当场掉泪。
总之,苏联解体后中国通过双引工程,从前苏联地区引进了数千名“又红又专”的专业人才,有的在航空航天,有的在军舰潜艇,有的在材料化工等。
比如中国航母项目中,先后就有200多名以乌克兰籍为主的前苏联专家参与其中,包括辽宁舰的前身——瓦良格号的总设计师巴比奇,他参与了苏联所有航母的设计与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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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的航母上,有不少外籍面孔,既可以用俄语交流,也可以用简单的中文交流。这一天,一位前苏联专家突然在航母上见到几名陌生的外籍专家面孔。
他上去打招呼,发现对方竟然听不懂俄语,一聊发现他们是来自美国的飞行员,来中国当教官。这位前苏联专家就好奇地问:难道美国也解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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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虽然没解体,但问题很大,那就是斩杀线。我们都知道,战斗机的飞行员很金贵,培养一名优秀飞行员的成本常常被比喻为其体重三倍的黄金,即便是退役也应该是国家的宝贝疙瘩。
然而很遗憾,帝国主义不养闲人,随着冷战的结束,美国退役了大量战机。尤其是2006年,冷战时期的标志性战机F14全部退役,2400名飞行员面临失业。
比如美国空军航空兵出身的金贝丽,曾经驾驶着C130大型运输机穿梭于全球战场,还曾开着F16参加海湾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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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她转业到了一家民营航空公司。可没过多久,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了,航空公司大裁员,她和丈夫双双失业,房产也被银行收走拍卖,他们被无情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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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走投无路之际,她发现中国云南的祥鹏航空等新兴航企,急需经验丰富的“老飞”。她连夜准备资料,用仅剩的钱支付了国际快递费,投递了简历。
她被录取之后,很忐忑地来到了中国,结果发现这里的工作氛围很好,她得到了真正的尊重,公司为她配备了专属团队,同事们亲切地称她为金教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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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她拿到中国永久居留证,也就是中国绿卡,这是非常难得的。因为中国绿卡一万个人申请也没有几个能通过,号称全球最难绿卡。
2022年,金贝丽获得了中国民航局颁发的最高等级飞行教员执照,成为首位获此殊荣的外籍女飞行员。
如今的金贝丽,已经在云南生活了13年。她是祥鹏航空安全飞行纪录保持者,累计飞行里程可绕赤道75圈;她培养的12名中国学员,如今都已成长为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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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鲜明对比的是她曾经的学弟,一名F35战机试飞员,退役之后生活极为惨淡,只好到亚马逊去应聘,最后的岗位是在亚马逊的仓库里分拣包裹。
还有一些美国的王牌飞行员为了躲避斩杀线,像金贝丽一样来到了中国。有的在中国航母上充当教官,有的加入了中国的蓝军为解放军当磨刀石,他们一起组成了中国的外籍教官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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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个叫丹尼尔・杜根的,曾经是美国海军陆战队的王牌飞行员,在美国服役了整整13年。可退役之后他就面临被斩杀,无法供养自己的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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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丹尼尔・杜根带着他昔日的同僚,帮中国训练飞行员。中国为他们提供了发挥才华的机会,提供了施展个人本领的舞台,还给他们提供了各种优渥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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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回报,他们也带来了成熟的甲板调度、起降应急处置等实操经验,给东大的航母和舰载机起降传授了大量成熟经验,促进中国航母人才的快速成长,大大缩短了战斗力生成周期。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有趣的现象,中国航母的内部管理流程跟美国简直一模一样,连航母甲板人员的服装、手势也没有什么差别,甚至可以通用。
于是有趣的一幕出现了,在中国的航母上,既有前苏联的专家,也有美籍的教官,曾经的死对头,就这样一起加入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建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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