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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讲的这位,他一生传奇,前半生显赫一时,贵为太平天国王爷,人生中途犹如过山车,沦落为华工,却又绝地反击,成为洪门一代魁首。
他与孙中山有莫逆之交,共同举事,其人物生平介绍上标注有“革命家”三字。
他就是1903年在广州以大明顺天国南粤兴汉大将军举事的前太平天国王爷,——“瑛王”洪全福。
太平天国童子军
要讲“瑛王”洪全福的传奇人生,那就一定要提到太平天国的“尾牌”,即童子军。
太平天国起义初期,来参加太平军的都是全家齐上阵。因为造反是牵连九族、杀全家的大事。
但毕竟军队和家庭生活是两回事。太平天国认为一个人如果天天和老婆睡一起,过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这样的军队战斗力无从谈起。
为了有效管理,冯云山首先提出了分营制度,男人住在男营,女人住在女馆。
战争留下了许多未满15岁的孤儿,太平军把10岁到15岁的孩子汇集在一起,划归男营管理,不列入正兵编制,不叫童子兵,而叫“牌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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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孩子不是用来学习知识或者做简单苦力。
他们的任务极为特殊,和平时期负责后勤工作,诸如:警戒站岗、侦查奸细、下乡征粮、运送物资。战时,头缠红巾、手执竹枪在远处摇旗呐喊助威,闲暇时就是操练。
洪全福,原名洪春魁,字其元,1835年出生于广东花县。
他是洪秀全的族侄。洪秀全金田起义时,并非所有族人都愿意同他一起共举大业。
洪全福那时15岁,虽年少懵懂,但血气方刚,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不顾父母阻拦,抱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信念,跟随洪秀全投身起义。
由于年纪较轻,加上朝中有人好办事,洪全福被任命为“尾牌”(童子军)的小首领。
这些小孩子经过严格的军事化训练后,战斗力和意志力特别顽强,悍不畏死。
这种特性很像后来苏军和盟军进攻柏林时遇到的党卫军童子军一般,宁死不降,往往战至全军覆没也不后退一步,以战死沙场为荣。
所以洪全福率领的童子军年纪虽小,但一心一意跟随太平军,至死也不反悔,作战时个个争先,冲锋陷阵毫不逊色成年部队。
1853年1月,太平天国攻占武昌。
太平军用地雷轰破武昌文昌门城墙根后,五十名童子兵最先杀进武昌城。他们冲进缺口,拼死阻挡敌军封堵行动,确保后续部队进城。
1853年2月,石达开率军进攻江西九江。此地有清军守军2000多人,据守不出。
三个童子兵冒死游过城河攀上城墙侦察城内敌情,为石达开侦察敌情,使其得以避实就虚,兵不血刃占领九江,立下赫赫功劳。
1856年,洪秀全发动天京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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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昌辉计划屠杀杨秀清余部时,不肯动用原来的将士,担心他们心慈手软,下不了手,于是他将任务全部交给了童子兵。这些童子军执行力度空前绝后,杀尽杨秀清余部20000余人,不分老弱妇孺。
天京事变后,太平军自相残杀,陷入混乱,高级将领不是死伤惨重,就是出走天京。
无人可用之际,洪秀全把目光转向了骁勇善战且忠心耿耿的天国童子军。
洪全福就是这样成为一名太平军将士,转战广西、湖南等地,九死一生立下战功。
英王陈玉成也是在这个阶段崛起,临危受命。英王本名陈丕成,因为战功卓著被洪秀全赐名玉成;同样,太平天国后期重要的军事领袖忠王李秀成也是童子兵出身,当时他的名字也不叫李秀成,而是李以文。
洪全福打仗虽然不如陈玉成和李秀成,但身份特殊,他姓洪,很快被封为瑛王,人称“三千岁”,属于最低等的列王,但毕竟是个王。
太平天国十四年的历史中,洪秀全创造了一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记录,前后共册封了2700多位王。
洪秀全将“封王拜侯”之事儿戏化,毫无节制地封赏,致使马夫之流也能封王,生动诠释了何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种滥封行为,不仅使爵位失去应有尊荣,更暴露了其政权在制度建设上的致命缺陷,太平天国焉有不败之理?
突出重围,逃回家乡
1864年,曾国藩和曾国荃率领湘军攻破了太平天国都城天京。湘军对被围困中的太平天国所有人乱杀一气,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瑛王洪全福和琅王洪葵元因一念之仁,被外国传教士带出了天京,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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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天国除了信奉拜上帝教外,将其他一切教派视为异类,但仍有不怕死的外国传教士到天京传道。
太平天国前期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两个。后期天京被围困,洪秀全病死,此前严禁传教的命令执行力度大不如前。
当时攻打太平军的不仅有湘军还有洋枪队,这些军队中有不少传教士。
有一次太平军在作战中抓获了一个外国传教士,瑛王洪全福和琅王洪葵元悄悄将其保护下来,也给自己留下了一条后路。
果然天京城破后,外国传教士把洪全福和洪葵元化装成自己的信徒和随从,有惊无险,逃出天京。
两人如惊弓之鸟,策马狂奔,战马累死了就徒步。洪葵元跑到福建大隐隐于市,洪全福继续向前,一直跑到广东才停下脚步。
洪全福一路乞讨,逃回老家东莞凤岗洪屋围村。其实洪全福身上还是藏有一些金银细软,担心引起怀疑,故而不敢示人。
洪全福这个时候算是“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老家的人已经无人认识他了。他自然也不敢暴露身份,只说自己是多年前外出的族人。
封建社会,中国执行严格的户籍和保甲制度,连坐追责,对人员流动的限制和对陌生人的防范非常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