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守庙二十秋,给那尊无面石佛擦了把脸,翌日住持竟匍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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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庙里也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我看就剩下门口那尊破石像了,实在不行,拿去填路基吧。”

“那是祖师爷留下的无面佛,不能动啊!”

“什么无面佛,连个鼻子眼睛都没有,我看就是块废石头!老和尚,我再给你最后一天时间,明天铲车一到,你这破庙连瓦片都不剩!”

赵彪吐了一口浓痰,锃亮的皮鞋狠狠在地上碾了碾,带着一身酒气和几个手下扬长而去。

深秋的终南山,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悟念法师颤巍巍地扶着门框,老泪纵横。角落里,一个穿着打补丁灰布衫的驼背杂役,默默地拿着扫帚,一下一下地扫着赵彪留下的烟头和脚印。



终南山的风雪总是来得比别处更早些。云峰寺的大雄宝殿年久失修,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沈长青放下扫帚,紧了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他是个哑巴,也是这云峰寺唯一的杂役。在这里扫了二十年的地,没人知道他从哪来,也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大家都喊他“哑叔”。

“哑叔,饭在灶台上,热一下再吃。”小沙弥空明路过,随口叮嘱了一句。

沈长青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他的脸上有道陈旧的伤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耳根,看着有些狰狞,加上常年不说话,寺里的香客都有些怕他。

但此刻,他的心思并不在吃饭上。



白天那个叫赵彪的开发商又来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云峰寺地处偏僻,香火不旺,但胜在风景绝佳。赵彪看中了这块地,想推平了建个高端民宿会所。

悟念法师是个老实人,除了念经什么都不会,面对赵彪的威逼利诱,只能一遍遍地求情。

“祖师爷留下的基业,不能毁在我手里啊……”老和尚的叹息声隔着两道墙都能听见。

沈长青端着一碗清粥,目光却穿过夜色,落在了大殿正中央那尊被赵彪称为“废石头”的佛像上。

那是一尊奇怪的佛像。通体灰扑扑的,像是用最劣质的花岗岩随手凿出来的。最古怪的是,它的面部一片平整,没有五官,也没有表情,因此被称为“无面佛”。

二十年来,这尊佛像就静静地立在那里,因为太丑,连香客都不愿多看一眼,甚至有人建议把它搬走腾地方。

沈长青慢慢走到佛像前,伸出满是老茧的手,轻轻抚摸着佛像冰冷的膝盖。他的指腹粗糙,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黑泥,但在触碰到石像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变了。

那种木讷、浑浊的目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深沉,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专注。

“二十年了。”他在心里无声地念着,“你也该透透气了。”

如果不让它现出真身,这云峰寺,怕是保不住了。

沈长青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寺门,确定四下无人后,一瘸一拐地走回了自己的杂物间。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旧木箱。

木箱并没有上锁,但因为受潮,盖子有些紧。沈长青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了箱盖。

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套看似奇怪的工具:几把形状各异的精钢刻刀、一排用牛皮纸包着的小刷子,还有几个密封得严严实实的瓷瓶。

他拿起其中一把刻刀,借着微弱的烛光端详。刀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篆体字——“沈”。

夜深了,风雪更紧。

省电视台的实习编导苏婉缩在偏殿的客房里,怎么也睡不着。她是来拍一部关于终南山隐士的纪录片的,本来只是想在云峰寺借宿一晚,没想到正好撞上了白天强拆的那一幕。

作为媒体人,她本能地觉得这是一个大新闻。

“也不知道那个赵老板明天会不会真的带人来强拆。”苏婉裹着羽绒服,手里拿着小型摄像机,想去大殿拍几个空镜头作为素材。

她轻手轻脚地穿过回廊,还没走近大殿,就看到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烛光。

“这么晚了,还有人在礼佛?”



苏婉心中好奇,蹑手蹑脚地靠近,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这一看,她差点惊呼出声。

大殿里并没有僧人念经,只有那个白天见过的驼背哑巴。

此刻的沈长青,完全不像是一个扫地的杂役。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个梯子,正站在“无面佛”的头部位置。他脱掉了那件臃肿的棉袄,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精瘦却充满力量的小臂。

他左手托着一个瓷瓶,右手拿着一把极其细小的刷子,正小心翼翼地往佛像的“脸”上涂抹着一种淡绿色的液体。

那是特制的“化泥水”,专门用来软化古老的封泥,而不伤及里面的胎体。

随着液体的渗透,那原本坚硬如铁的石皮开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起了某种化学反应。

苏婉举起摄像机,屏住呼吸,镜头死死对准了沈长青的手。

那双手太稳了。即使是在这寒冬腊月,即使是在几米高的梯子上,他的手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每一笔涂抹的力度、角度,都像是经过精密的计算。

这种手法……苏婉虽然不是行家,但也看得出这绝不是一个普通杂役能做出来的。

半小时过去了。沈长青放下刷子,换了一块湿润的丝绸布。

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其轻柔,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老伙计,受苦了。”

沈长青在心里默念,手腕猛地一抖,那块丝绸布带着一种巧劲,顺着佛像的额头向下一擦。

泥浆混合着灰尘簌簌落下。

苏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本以为会看到更粗糙的石头,或者是破损的痕迹。

然而,当那一层厚厚的石皮彻底剥落,露出里面的真容时,躲在门外的苏婉整个人如遭雷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震惊地看到——

那根本不是什么石头!

在原本“无面”的地方,出现了一张栩栩如生、流光溢彩的人面。那不是普通的雕刻,而是使用了极高超的“肉身彩绘”工艺,皮肤的纹理、眉毛的根根分明,甚至连眼角的细纹都清晰可见。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刚刚重见天日的眼睛,瞳孔深邃,眼角似乎挂着一滴凝固的血泪,在烛光的摇曳下,仿佛活了过来,正带着无尽的悲悯和哀怨,死死地盯着门外的苏婉!

“谁!”

沈长青猛地回头,那眼神锐利如刀,吓得苏婉一哆嗦,手中的摄像机差点掉在地上。

“我……我是苏婉,借宿的……”苏婉结结巴巴地解释,腿都软了。

沈长青盯着她看了几秒,眼中的锐利慢慢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木讷的哑巴。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佛像,又指了指门外,眼中带着恳求。



苏婉明白了。他在求她保密,至少在明天之前。

这一夜,两人谁都没有睡。苏婉守着摄像机里的画面,心跳如雷。她预感到,明天将会有一场大戏上演。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阵刺耳的轰鸣声打破了山林的宁静。两辆巨大的黄色铲车轰隆隆地开到了云峰寺门口,后面跟着赵彪的路虎车,还有一辆面包车,上面下来七八个拿着棍棒的打手。

“老和尚,时间到了!”赵彪叼着雪茄,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你自己搬,还是我帮你搬?”

悟念法师带着几个小沙弥挡在大殿门口,视死如归:“赵老板,这里是佛门清净地,你这样会有报应的!”

“报应?老子只信钱!”赵彪冷笑一声,大手一挥,“给我砸!先砸那个挡路的破石像!”

两个打手狞笑着冲向大殿,手里的铁棍高高举起。

“住手!”苏婉冲了出来,举着摄像机,“我在直播!你们这是毁坏文物,是犯罪!”

“哟,哪来的野丫头?”赵彪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这破庙连个文物保护单位都不是,砸几块破石头算什么文物?给我砸!”

就在这时,第一缕晨光穿过破败的窗棂,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大殿中央那尊佛像上。

“哐当!”

打手手中的铁棍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原本那尊灰扑扑、难看至极的“无面佛”,此刻在晨光的笼罩下,正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辉。

那张昨晚被沈长青擦拭出来的脸,庄严、慈悲,却又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震撼。金箔贴成的眉心痣熠熠生辉,彩绘的肌肤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这哪里是废石头,分明是传说中北魏时期皇家御造的“泥塑金身”!

“这……这是……”赵彪的雪茄掉在地上,烫坏了名贵的皮鞋都浑然不觉。

悟念法师更是浑身颤抖。他研究了一辈子佛像,一眼就认出了这不仅仅是文物,更是使用了失传百年的“沈氏复原法”才能呈现的奇迹。这种技法,能让泥塑历经千年而不腐,色彩如新。

但他更知道,这种技法,全天下只有一个人会。

那是二十年前,被誉为“鬼手神工”的天才修复师——沈一川。

悟念法师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角落里,依然低着头扫地的沈长青。

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被识破。那驼背的身影,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与记忆中那位意气风发的大师慢慢重合。

悟念法师双膝一软,且惊且喜,匍匐在地,对着沈长青(而非佛像)高呼:

“真佛现身了!这是活菩萨显灵啊!”

老住持这一跪,把所有人都跪懵了。

众僧以为住持是在拜佛像显灵,纷纷跟着跪下诵经。只有赵彪脸色铁青,他虽然不懂文物,但也看得出这东西价值连城。如果这真是国宝,那这块地他就别想动了。

“少他妈装神弄鬼!”赵彪恼羞成怒,“随便涂点颜料就是国宝了?我看这就是你们连夜造假的赝品!为了骗拆迁款,你们这帮秃驴真是煞费苦心!”

“是不是赝品,找专家来看看就知道了!”苏婉大声反驳,她的直播间里已经涌进了几万观众,弹幕疯狂刷屏。

赵彪眼珠一转,拿出手机:“好,找专家是吧?我这就叫专家来!”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车上下来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手里提着鉴定箱,一脸傲气。

看到这个人,角落里的沈长青身体猛地一震,握着扫帚的手指节发白。

来人正是王得志,当今古玩界的红人,也是当年陷害沈长青的师弟。

“王大师,您给掌掌眼。”赵彪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这帮和尚拿个假货说是国宝,想讹我钱呢。”

王得志推了推眼镜,走到佛像前。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剧烈收缩。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这线条,这用色,尤其是那双眼睛的点睛之笔,绝对是师兄沈一川的手笔!他还活着!而且就在这里!

王得志的目光四下扫视,终于落在了角落里的那个哑巴杂役身上。虽然沈长青变老了,变丑了,但他身上的那股气息,王得志化成灰都认得。

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如果沈一川复出,当年的事情败露,他王得志就全完了。

“怎么样,王大师?”赵彪催促道。

王得志深吸一口气,指着佛像,声音尖利:“假的!这是现代工艺品!你看这颜料,明显是化学合成的,还有这泥胎,根本没有风化的痕迹。这就是个刚做旧没几天的赝品!”

“听到没有!”赵彪大喜过望,“专家都说是假的!你们这群骗子,还想阻挠施工?给我砸!砸烂了算我的!”

“不能砸!”悟念法师扑上去抱住佛像的大腿。

“滚开!”赵彪一脚踹开老和尚,抢过手下的大铁锤,“老子亲自砸,让你们死心!”

“啊——”

一声嘶哑、难听的怒吼突然响起。

沈长青扔掉扫帚,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冲上去用身体护住了佛像。

“砰!”

铁锤并没有砸在佛像上,而是砸在了沈长青的后背上。

一口鲜血喷出,溅在佛像那慈悲的面容上,触目惊心。

“哑叔!”苏婉尖叫着冲过去。

沈长青倒在地上,却死死抱住赵彪的腿,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妈的,一个哑巴也敢拦我!”赵彪杀红了眼,再次举起大铁锤,这一次,他狠狠地砸向佛像的莲花底座,以此来证明它是“实心水泥”。

“哐当”一声巨响,底座的石壳崩裂。

并没有出现赵彪预想中的水泥和钢筋,而是从碎裂的石壳中,掉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匣子摔开,滚出一堆泛黄的纸张,还有一枚刻着“国宝档案”字样的钢印。

当手电筒的光照在那枚印章和纸张上的字迹时,在场的所有专家和王得志都感到头皮发麻,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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