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婆,为了咱们以后能买学区房,咱们先假离婚吧。”张浩握着我的手,眼神诚恳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微笑着点头:“好啊,我听你的。”
谁能想到,离婚后我才知道,原来我是那个他一直想巴结的领导的女儿。
我叫林婉,今年二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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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城市的广告公司里,我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文案。
每天朝九晚五,写些“让你心动的广告语”和“震撼人心的品牌故事”。
说心动也好,震撼也罢,反正我的心早就被生活磨得波澜不惊了。
我和张浩结婚三年了。
他比我大三岁,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销售经理。
我们住在市中心一套六十平米的小两居室里。
房子是婚前他贷款买的,我们一起还月供。
每个月五千块的房贷,对我们来说不算轻松。
我的工资四千五,他的收入不稳定,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有八千,差的时候三千都不到。
“婉婉,今天公司又催业绩了。”张浩回到家就瘫在沙发上。
“累了吧,我给你热饭。”我从厨房探出头。
“这个月又只卖了一套房,提成少得可怜。”
“没关系,慢慢来。”
我总是这样安慰他。
三年来,我已经习惯了他的抱怨。
房地产市场不景气,他的压力确实大。
我理解他。
“要是能认识几个有钱的客户就好了。”张浩嘟囔着。
“会有的。”我端着热好的饭菜走过去。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换个大房子?”
“等我们存够钱就换。”
“存钱?”张浩苦笑,“照这个速度,存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知道,钱确实是个问题。
但日子还是要过的。
我们的生活就像这套小房子一样,平淡而逼仄。
但我以为这就是婚姻的样子。
两个普通人,一起面对普通的生活。
我会为他熨烫衬衫,他会帮我修坏了的台灯。
我们很少吵架,也很少有什么激情。
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
直到那个女人出现。
三个月前,张浩开始频繁加班。
“今天又要陪客户吃饭。”他整理着领带。
“几点回来?”
“不确定,可能会很晚。”
“那我给你留饭。”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
这样的对话变得越来越频繁。
我开始注意到他的变化。
他开始更注重穿着,每天早上在镜子前站很久。
他换了新的古龙水,味道很浓郁。
他的手机也开始频繁响起,但每次都会避开我去接。
“谁的电话?”我偶尔会问。
“客户。”他总是这样回答。
有一次,我看到他在删短信。
动作很快,但我还是看到了。
“删什么呢?”我故作轻松地问。
“垃圾短信。”他头也不抬。
我开始失眠。
躺在床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在想,是不是我不够好?
是不是我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还是说,他只是工作压力大?
我选择相信后者。
因为我不想怀疑我们的婚姻。
“老公,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走走了。”周末的时候我提议。
“我要整理客户资料。”他连头都没抬。
“那我陪你一起。”
“你不懂这些,别添乱。”
添乱。
这个词刺痛了我。
什么时候开始,我成了他的负担?
什么时候开始,我连陪伴都成了添乱?
我默默走回卧室,关上门。
眼泪掉了下来。
但我很快擦干。
我告诉自己,他只是工作压力大。
我要理解他。
给他时间。
“老婆,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那个周五的晚上,张浩难得早回家。
他的表情很严肃,好像要宣布什么重大决定。
“什么事?”我放下手中的书。
“关于我们的未来。”
他坐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这是他很久没有做过的动作了。
“你知道现在的房价政策吧?”
“什么政策?”
“就是二套房政策。”他说得很认真,“现在买第二套房税费特别高。”
我点点头,虽然我对这些不太懂。
“还有学区房的事情。”他继续说,“我们将来要孩子,必须得考虑学区。”
“嗯。”
“但是现在有个问题。”他停顿了一下,“如果我们以夫妻的名义买房,税费会很高。”
“那怎么办?”
“我咨询了很多人,都说最好的办法是先假离婚。”
假离婚。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我的心开始不安地跳动。
“假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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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先办离婚手续,然后你以单身的名义买房,这样能省很多钱。”
他说得很详细,仿佛已经计划了很久。
“而且我打听了,现在很多人都这样操作。”
“可是...”
“婉婉,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捧起我的脸,“但这只是权宜之计,等房子买好了,我们马上复婚。”
“真的只是为了买房?”
“当然!”他的眼神看起来很真诚,“我们是夫妻,我怎么可能真的要和你离婚?”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有我熟悉的温柔。
也有我感觉陌生的急切。
“我需要考虑一下。”
“婉婉,这个机会不能错过。”他紧握着我的手,“我已经看好了一套学区房,但是业主急着卖,过几天就要涨价了。”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甚至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些房产中介的聊天记录。
上面确实有关于税费政策的讨论。
还有那套所谓学区房的照片。
看起来确实不错。
“我们先去民政局了解一下情况吧。”我说。
“好,明天就去。”
那天晚上,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亲密地聊天了。
他说起我们的未来,说起孩子的教育,说起那套理想中的大房子。
我差点相信了。
差点。
第二天上午,我们真的去了民政局。
工作人员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
“办离婚需要什么手续?”张浩问。
“双方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还要填写离婚协议书。”
“多久能办好?”
“当天就能办。”
张浩转头看我:“婉婉,你觉得呢?”
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眼中的期待。
不,是急切。
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急切。
“好吧。”我听到自己说。
“那我们下周来办?”
“好。”
我微笑着答应了。
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
顺利得让我觉得不真实。
张浩准备得很充分,连离婚协议书都提前写好了。
“财产怎么分割?”工作人员问。
“房子归我,其他东西她都可以拿走。”张浩回答得很快。
我愣了一下。
房子是他婚前买的,这样分割倒也合理。
但他回答得太快了。
快得像早就想好了一样。
“这样可以吗?”工作人员问我。
“可以。”
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民政局出来,我们正式成了前夫前妻。
“婉婉,你先搬回你朋友那里住几天。”张浩说,“我去办房子的事情。”
“不是说马上复婚吗?”
“等房子过户完成就复婚。”他拍拍我的肩膀,“最多一个星期。”
我搬到了闺蜜小雅家里。
她对这件事很不理解。
“你疯了吗?假离婚?”小雅瞪大了眼睛。
“只是暂时的。”
“林婉,你清醒一点,哪有男人会为了省点税费就离婚的?”
“他不是那种人。”
“他不是那种人?”小雅冷笑,“那他是哪种人?这三个月他对你什么样,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沉默了。
确实,这三个月他变了很多。
但我还是想相信他。
一个星期过去了。
我给张浩打电话。
“房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还在办手续,再等几天。”
“什么时候复婚?”
“快了快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好像有什么要紧事。
又过了几天。
我偶然路过我们以前住的小区。
想回去拿点东西。
按了门铃,没人应。
我用备用钥匙开门。
房子里空荡荡的。
我的东西都还在,但张浩的东西却少了很多。
衣柜里他的衣服只剩下一半。
梳妆台上也没有了他的护肤品。
他搬走了?
我给他打电话。
“你不在家吗?”
“我在朋友家住几天。”
“为什么?”
“这样方便办手续。”
我觉得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我开始悄悄调查。
那天下午,我去了他们公司楼下。
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在工作。
下午五点半,他准时出现了。
但他不是一个人。
他身边跟着一个女人。
年轻,漂亮,穿着昂贵的连衣裙。
他们有说有笑,看起来很亲密。
那个女人挽着他的胳膊,就像我曾经做过的那样。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跟着他们。
他们去了一家高档餐厅。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
张浩很殷勤地为那个女人倒酒。
他们谈笑风生,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外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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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明白了一切。
什么假离婚,什么学区房,什么省税费。
都是谎言。
他只是想要一个正当的理由摆脱我。
然后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我在外面站了很久。
直到他们吃完饭离开。
我没有冲进去质问。
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哭闹。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的婚姻彻底破碎。
那天晚上,我给张浩发了一条短信。
“我知道了。”
他很快回复:“知道什么?”
“你懂的。”
电话马上打了过来。
“婉婉,你在说什么?”
“张浩,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你不需要明白。”
我挂断了电话。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他倒是给我发过几条短信,问我在胡说什么。
我都没有回复。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了。
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和一个负心的男人。
俗套的故事,俗套的结局。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那个下午,我回到了福利院。
我从小在那里长大,院长妈妈把我养到十八岁。
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都会回去看看。
“婉婉回来了。”院长妈妈见到我很高兴。
“院长妈妈,我想在这里住几天。”
“出什么事了?”
我简单说了离婚的事情,当然没有提到真相。
“那个男人不值得。”院长妈妈拍拍我的手,“你还年轻,会遇到更好的。”
晚上,我帮院长妈妈整理档案室。
“婉婉,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院长妈妈突然说。
“什么事?”
“关于你的身世。”
我的心跳加速了。
“你不是被遗弃的。”院长妈妈拿出一个老旧的文件袋,“有人一直在关注你。”
文件袋里有一份泛黄的收养协议。
还有一些照片。
还有一个名字:林振华。
“这个人是谁?”我的声音在颤抖。
“他就是...”院长妈妈欲言又止。
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来看望孤儿们了。
“我们明天再说吧。”院长妈妈匆忙收起了文件。
但那个名字,已经深深印在了我的心里。
林振华。
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一直在想,这个人是谁?
他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院长妈妈要在这个时候告诉我这些?
而且,她为什么看起来很紧张?
好像有什么秘密不能说出来一样。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查这个名字。
当我在网上搜索“林振华”的时候,我震惊了。
他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