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恩,我硬着头皮嫁给恩人40岁不近女色的儿子,婚后发现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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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婉儿,做人得讲良心。你爸走的急,留下一屁股烂账,加上医院那几十万,谁替你填的窟窿?还不是你赵伯伯!”

“妈,我知道赵伯伯是恩人,可……可大家都说赵成虎是个怪人,四十岁还不结婚,脸上有那样一道疤,听说脾气还暴躁,我怕……”

“怕什么怕!过日子是看里子不是看面子。赵家大门大户,你嫁过去是享福,总比咱娘俩被高利贷逼死强。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天赵家来接人,你别给我掉链子。”

屋内传出低低的啜泣声,伴随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显得格外凄凉。邻居路过叹了口气,这老林家的女儿,算是掉进福窝还是火坑,谁也说不准。

林婉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坐在贴着大红喜字的床边,手心全是冷汗。

这婚结得仓促,没有锣鼓喧天,没有宾客满堂,只有两家人简单的吃了一顿饭。赵德海,也就是林婉的公公,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直拉着林婉的手说她是赵家的福星。可林婉总觉得那只手冰凉湿腻,像一条蛇缠在腕子上。

门被推开了,一股混杂着烟草味和生木头味道的气息涌了进来。

进来的是赵成虎。

他比林婉高出一个头,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显得有些紧绷。右脸那道从眉骨贯穿到嘴角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凶神恶煞。



林婉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

赵成虎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正眼看她。他自顾自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厚棉被,扔到了外间的旧沙发上。

“以后你睡床,我睡这儿。”

他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

林婉愣住了,这和她想象中的新婚之夜完全不同。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赵成虎又转过身,那双深陷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她,竖起了三根手指。

“进了这个门,有三件事你记清楚。”

“第一,不论我几点回来,去哪了,不许问。”

“第二,这个家里的摆设,尤其是那些旧木雕,不许乱动。”

“第三,”赵成虎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黑漆木门,“那是我的书房,也就是我的工作间。除了我,谁也不许进。我在门上加了两把锁,里面没你要看的东西。你要是敢好奇硬闯,后果自负。”

说完,他关了灯,直接躺在沙发上,背对着林婉,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黑暗中,林婉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觉得自己不是嫁给了恩人的儿子,而是被关进了一个贴着封条的魔窟。

婚后的日子,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赵成虎就像个幽灵,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去那个位于郊区的木材加工厂,深夜才一身疲惫地回来。他身上总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有时候林婉洗衣服,会在他的袖口和衣领上发现一些暗红色的污渍。

她想问,但想起那三条规矩,又把话咽了回去。她自我安慰,那应该是红木的锯末或者是油漆。

公公赵德海倒是常来。每次赵成虎不在家,他就背着手溜达过来,美其名曰是关心儿媳妇,可那双浑浊的眼睛总是在屋里四处乱瞟。

“婉儿啊,成虎这孩子脾气怪,你是枕边人,得多留个心眼。”赵德海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眼神却盯着走廊尽头的书房,“他那书房里,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藏了些什么。你平时要是听见什么动静,记得跟爸说,爸也是怕他走歪路。”

林婉唯唯诺诺地应着,心里却更乱了。



她在打扫卫生时,发现客厅的吊灯上方、沙发的缝隙里,竟然藏着好几个闪着微光的黑点。那是微型摄像头。她吓坏了,以为是赵成虎在监视她,在这个家里,她感觉自己像个赤身裸体的囚犯。

最折磨人的,是晚上的声音。

每隔两三天的深夜,那扇紧锁的书房门后,就会传出“笃、笃、笃”的声音。沉闷,有节奏,不像是雕刻木头,倒像是在用钝器剁骨头,或者是在钉那厚重的棺材板。

那个声音像锤子一样敲在林婉的心上,让她整夜整夜失眠。

入夏的一天,暴雨倾盆。

赵成虎接了个电话,脸色铁青地冲了出去,甚至连平日里从不离身的钥匙串都落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外面的雷声轰隆隆地炸响,闪电把客厅照得惨白。林婉看着那串钥匙,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书房的钥匙就在上面,那是把铜色的老式齿轮钥匙。

赵德海的话在她耳边回响:“里面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可能和你有关……”

林婉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颤抖着拿起钥匙,一步步走向那扇黑漆木门。

“咔哒。”

第一把锁开了。

“咔哒。”

第二把锁也开了。

林婉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一道刺眼的闪电正好划破夜空,透过书房没拉窗帘的窗户,将屋内的一切照得透亮。

看到眼前的景象,林婉瞬间头皮发炸,吓出一身冷汗!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哪里是什么木材加工室,这分明就是一个恐怖的祭坛!

书房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和真人等高的木头人偶。那人偶穿着一件鲜红的嫁衣——正是林婉结婚那天穿的那一套!

人偶的脖子上死死缠着一根粗麻绳,脸上被红色的油漆画满了大大的叉。而四周的墙壁上,密密麻麻贴满了照片。

全是林婉。

她在买菜的照片,她在阳台晾衣服的照片,甚至还有她未嫁过来之前在医院照顾父亲的照片。每一张照片上,只要有她的脸,都被人用刀子划得稀烂,透着一股浓浓的怨毒和杀意。

这根本不是丈夫对妻子的关注,这是一个变态杀人狂在为他的猎杀做预演!赵成虎那个“不近女色”的传闻,难道是因为他根本不喜欢女人,只想杀女人?

林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书房,用尽全身力气将两把锁重新锁好,把钥匙放回原处。

她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拼命冲洗着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只要一闭眼,那个人偶狰狞的红叉脸就在眼前晃动。

他要杀我。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疯狂生长。

当晚赵成虎回来时,浑身湿透,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他看了一眼鞋柜上的钥匙,又抬头死死盯着林婉。

“你动过钥匙?”

林婉拼命摇头,手死死抓着衣角:“没……没有,我一直在厨房做饭。”

赵成虎沉默了几秒,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脸上刮过。最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书房。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赵成虎看林婉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有时候吃饭吃到一半,会突然停下筷子,莫名其妙地说一句:“最近外面乱,别乱跑。”

林婉觉得这是在警告她。

到了第三天晚上,赵成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

“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你生日。”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明天一早,你收拾几件衣服,回你妈那儿住,或者去外地旅游,这几天别回来。”



林婉看着那张卡,手脚冰凉。

这是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断头饭”钱吗?还是说他要在家里处理什么痕迹,怕她在场碍事?那个书房里的祭坛,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

“我不走……”林婉下意识地拒绝,她怕一旦离开这个屋子,就会在半路上出“意外”。

“拿着!”赵成虎突然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让你走就走,哪那么多废话!”

林婉被吓住了,颤抖着收起了卡。

当天夜里,林婉根本没敢睡。她偷偷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买了最早一班去南方的火车票。她想好了,带上母亲,有多远跑多远。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林婉提着箱子刚打开大门,一个黑影就挡在了门口。

是赵德海。

平日里慈眉善目的公公,此刻脸上挂着一种阴森的笑意,手里转着两个核桃,身后还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婉儿啊,这么早,这是要去哪啊?”

“爸……我,成虎让我回娘家住几天。”林婉结结巴巴地说。

赵德海冷哼一声,一步跨进屋里,反手关上了门。

“回去?不急。”赵德海逼近林婉,“既然你要走了,爸问你个事儿。这几天成虎不在家,你有没有进过他书房?有没有看见一本红皮的账本?”

林婉心里咯噔一下。账本?书房里只有变态的人偶和照片,哪有什么账本?

“我没进过,那是禁地……”

“啪!”

赵德海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林婉嘴角渗血。

“给脸不要脸!他为了防我,什么招都使得出来。你是他老婆,他能不防着你?说!东西在哪?不说今天你和你那个病秧子妈,谁也别想好过!”

林婉被打懵了,捂着脸看着眼前狰狞的赵德海。

她突然意识到,这对父子之间,似乎并不是她想象的那种父慈子孝。赵德海找那本账本,竟然急到撕破了脸皮。

“老东西,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赵成虎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了进来。他手里拎着一根实木棍子,满眼血红。

“成虎,你回来的正好。”赵德海退后一步,让保镖挡在身前,“把账本交出来,这女人我可以不动。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赵成虎挡在林婉身前,背对着她,声音低沉而急促,“婉儿,去书房!锁好门!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

“可是……”

“快去!”赵成虎怒吼。

林婉哭着跑向走廊尽头。身后传来了棍棒敲击肉体的闷响和赵成虎的闷哼声。

她躲进书房,颤抖着锁上了门。外面的打斗声持续了几分钟,随后是一声巨响,像是重物倒地。

“赵成虎,我是你老子!你那条命都是我给的!”赵德海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给我搜!把这破门砸开!”

“你不是我老子!”赵成虎虚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当年的车祸,还有林婉她爸的死,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

门外的撞击声停了。

过了许久,赵德海阴恻恻地说:“行,你有种。明天天亮之前,我看你能撑多久。走!”

脚步声远去,大门被重重关上。

林婉打开书房门,冲了出去。客厅里一片狼藉,赵成虎瘫坐在地上,满脸是血,一只胳膊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

“成虎……”林婉哭着扑过去。

赵成虎艰难地睁开眼,看着林婉,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吓着了吧?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变态,是个疯子?”



他挣扎着站起来,推开林婉的搀扶,一瘸一拐地走进书房。

“你不是看见了吗?来,再看仔细点。”

赵成虎走到那个穿着红嫁衣的人偶面前,伸手在人偶的背后按了一个机关。

“咔哒”一声,人偶的腹部弹开了一个暗格。

当赵成虎从人偶肚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时,林婉看到后震惊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里面塞的不是变态的收藏品,而是厚厚的一叠信封、一份发黄的亲子鉴定书,还有一只陈旧的录音笔。

赵成虎按下录音笔,里面传出了赵德海阴冷的声音,那是几年前的录音:

“那场车祸做得干净点,林家那丫头要是没死,就想办法让她嫁给成虎。成虎这小子最近查账查得太紧,弄个女人在他身边,那是他的软肋,也是我们的眼线。到时候用那女人的命威胁他,不怕他不听话……”

林婉捂住了嘴,泣不成声。

原来,墙上那些被划烂的照片,每一张背面都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10月3日,父亲派人跟踪至菜市场,已解决,安全。”

“11月5日,家中发现窃听器,已拆除,做假象迷惑。”

“12月9日,他动杀心,模拟演练防御路线,以此人偶为替身……”

原来那个满身红叉、脖子勒绳的人偶,根本不是赵成虎想杀她,而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人偶推演赵德海可能对林婉下手的手段,他在模拟如何从死局中救下她!

这个沉默寡言、被她视为怪物的男人,一直在黑暗中替她挡着来自“恩人”的刀。

“我不是赵德海的亲生儿子。”赵成虎靠在人偶旁,喘着粗气,“我是他当年为了吞并我亲生父亲的家产,收养的‘工具’。林叔叔,也就是你爸,当年查到了真相,就被他……”

赵成虎闭了闭眼,“我装疯卖傻,装作暴戾不近女色,就是不想让他抓到把柄。可他还是把这一步棋下到了你身上。”

“那五十万……”

“明天是他洗钱的关键日子,也是我和他摊牌的日子。我怕护不住你,想让你走。”赵成虎看着林婉,眼神里满是愧疚,“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了。”

林婉看着这个满身伤痕的男人,心里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决绝。

她擦干眼泪,扶住赵成虎:“我不走。”

“你……”

“我是会计。”林婉打断他,眼神异常坚定,“赵德海要找的那个红皮账本,是不是记录了他洗钱的证据?”

赵成虎点了点头:“那是唯一的死证,我藏在了一个他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只要账目有问题,我就能找出来破绽。光有账本不行,还得有资金流向的对比分析,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交给经侦。”林婉迅速进入了状态,“你现在这样,一个人斗不过他。加上我,才有胜算。”

赵成虎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突然红了眼眶。

“账本在哪?”林婉问。

赵成虎指了指角落里那把林婉母亲送来的旧轮椅:“在钢管夹层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一夜,书房的灯光通宵未灭。

窗外风雨交加,屋内键盘敲击声和翻阅纸张的声音此起彼伏。林婉利用专业知识,将赵成虎多年收集的零散证据和那个红皮账本里的数据一一对应,整理出一份长达几十页的举报材料。

赵成虎守在门口,手里紧紧握着那根木棍,像一尊守护神。

天刚蒙蒙亮,楼下就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

赵德海带着十几个人,手里拿着铁棍和砍刀,气势汹汹地冲上了楼。

“赵成虎,给脸不要脸!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赵德海在门外疯狂地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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