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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梓材倾囊资助毛主席,1950年生活困难求助,主席:北京人浮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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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九年十月下旬,新政权刚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告成立,京城各部门临时办公室里堆满了公文。夜色将至,灯火还亮着,毛泽东批阅完一叠报告,忽被工作人员递来一封盖着“湖南湘潭”邮戳的来信。署名“梓材”,是一位多年不见的故交。他取出信纸,低声念了几行,神色微动,随后把信折好放进外衣口袋,叮嘱道:“事情多得很,明天我亲自回。”谁也没想到,这封普通的求助信,会把他拉回四十年前那条弯弯的乡间小路。

那个小路尽头,是湘乡井湾里私塾。光绪三十二年,也就是一九零六年,十三岁的毛润之第一次背着新书包来到这里读书,东家姓郭。私塾先生郭伯勋不拘一格,除了四书五经,还常给学生讲《水浒》《三国》。少年的毛润之对“替天行道”的故事尤为着迷,常常私下传阅古本,课堂上眉飞色舞。郭伯勋虽察觉,却并未苛责,反而引经据典鼓励这位学生要“立心高远”。教书先生的包容,让年少的毛润之第一次懂得“读书是为行道”。

晚上寄宿在郭家,是那段岁月里最暖的记忆。郭家老大梓阁、老二姑娘把这个邻家小弟照料得无微不至,缝补衣衫、分菜让饭是常事。年仅九岁的郭梓材更是形影不离,“润之哥、润之哥”地叫个不停。冬日里,两人常蜷在灶膛旁烤火,议论天高地远;春耕时又一起下田帮忙,脚上沾满泥巴。小伙伴的崇拜与信任,悄悄滋养了青年毛泽东的领袖气质。

新式教育的风吹到湘乡后,两人的道路分岔。毛润之执意报考东山学堂,要去长沙闯荡;郭梓材则留在家里,照看田地。分别不代表疏远,信件往来持续不断。辛亥风雷炸响,他们又并肩投军,穿上了新军的灰色号衣。彼时的列兵月饷七元银元,毛润之把大半用来订报买书,水钱请“老弟”代劳,可把梓材挑水挑得直喘粗气,却乐在其中。

清帝逊位,南北议和,革命似已告成。毛泽东辞军复学,郭梓材随之退伍。此后七载,两人行踪各异,却在长沙、安源、韶山不断碰头。毛泽东筹办《湘江评论》,跑学生运动;郭梓材在湘潭电灯公司做簿记。借着这层便利,毛泽东把公司地下室当作秘密开会的场地,保密文件则交给“最可靠的阿材”看管。一次开会前,毛泽东轻声交代:“门口就拜托你了。”梓材点点头,捧着算盘站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却把来来往往的视线牢牢挡住。

到了一九二五年,毛泽东返回韶山组织农协。郭家祠堂成了夜谈所,牌桌上摊着并非麻将而是传单。为了掩人耳目,郭梓材身着长衫,手摇折扇,假装与人谈行情,桌底下却传递名单。地主武装上门搜捕时,他匆匆把文件塞进灶膛,火星飞溅,脸被熏黑也顾不上。正是这样一位“周旋于市侩间”的普通营业员,在关键节点替地下党保住了无数要命的纸张。

缘分还在延伸。韶山姑娘刘天民饱受家暴,毛泽东帮她摆脱童养媳的锁链。她赴长沙读女校,思想日益开明。后来在安源,她与郭梓材相识,彼此惺惺相惜,结为伉俪。夫妻双双脱党后,生活并未好转;反倒因入股湘潭电灯公司,把多年积蓄悉数赔光。伪钞横行、战火频仍,家中米缸常常见底,他们却依旧咬牙撑着。



解放战争胜负已分后,国统区纸币骤贬。到了一九四九年底,国民党法币成了废纸,物价如飞。郭梓材先后尝试茶庄、百货、猪鬃加工,皆因战乱与通胀而告吹。无奈之下,他只得在一九五零年八月给“润之哥”写信,恳请安排个差使,一家五口好糊口。信中语气颇为谨慎:“若能在京城得一份闲职,亦不惴再累您。”

一九五零年八月二十九日,毛泽东在中南海提笔回信。他用的是学生时代的旧称呼:“梓材学兄。”短短百余字,既是劝慰,也是原则:北京百业待举,人浮于事,不如就在湘潭由熟人酌情安置。信封里夹着三百万旧币,约折合人民币三百元左右。“权作应急。”他又问起“天民近况如何”,落款只简简单单“毛泽东”。

有意思的是,这封回信往往被误读为“拒绝”。其实,新政权初建,中央机关到处缺人手,可毛泽东坚持“亲故不用”原则,既不让私人关系影响用人,也绝不抛下老友。他选择的,是另一条通向情义与原则兼顾的路径——私人资助加地方照顾。后来,湘潭地委出面,把郭梓材安排进当地猪鬃厂任会计,工资虽低,总算有了固定收入。



然而命运再一次捉弄。猪鬃厂连年亏损,郭梓材患上视神经萎缩,逐渐失明,再度失业。夫妻俩咬牙支撑到一九五四年,仍旧入不敷出,只得又写信北上。毛泽东让秘书代笔回复,随信寄去三百元新币:“目下大兴建设,事务纷繁,你们暂勿来京,俟后计议。”简短几行,却把关切写得清清楚楚。

转年,郭梓材双目尽盲。日子一度逼仄到靠乡邻接济。毛泽东辗转得知,再次批示解囊。此后十余年,他前后六次寄款,总额一千七百元;并把自己新作的诗稿一并寄赠,“让他们消遣”。这是国家领导人的援手,却是朋友之间的惦念。刘天民被调入湘潭市政协,旧日地下工作者终于拥有稳定生活来源,她常说:“润之还是那位热心肠的秀才。”

在中南海,毛泽东不止一次和来访的韶山宗亲聊天时提到“阿材”:“这人憨厚,吃了不少苦,岁月待他不薄,他待人却更真。”语气里没有高高在上的怜悯,更像少年宿友的关照。六十年代初,困难时期物资紧张,毛泽东仍嘱秘书寄去几瓶补药和棉布。秘书劝他保重身体,主席摆手笑说:“我欠他的早就多了。”

一九六四年冬,郭梓材病逝。噩耗传来时,毛泽东正在主持中央工作会议。他沉默良久,只说一句:“可惜未能再见面。”翌年,他让人寄去挽联及慰问金。刘天民保留了所有书信,每当提起,仍称“写来字迹如昔,神色可见”。



一九七七年,刘天民弥留,嘱托子女将这些珍贵信札交给组织,不作私藏。翌年,三封亲笔信、七封秘书复函、两首诗稿,被妥善入藏。如今翻检那些信页,依旧可见墨迹未干时的温度:既有“北京人浮于事”的大局观,也有“嗣后有困难,可再来信”的贴心话。

回头细算,郭梓材是接受毛泽东私人资助最多的朋友之一。原因很简单:他在少年时代给了未来领袖以温暖,又在革命最艰难的黑暗时刻倾其所有。湘潭老乡的交情、战友般的信任、雪中送炭的旧情义,使毛泽东始终认为“这份账要算,不能欠”。但情归情,原则是原则,组织任用干部绝不夹带私货,这是当年那封信的弦外之音。

从井湾里私塾到中南海灯火,跨越半个世纪,他们一共写下十几封家常信,字里满是烟火味。郭梓材的故事并不轰轰烈烈,却映照出一种珍贵的两难——在公与私之间,在情与法之间,如何取舍。毛泽东用行动给出了答案:该拒绝的职位托请,婉言谢绝;该伸出的援手,则不吝分毫。正因如此,才有了那句意味深长的评语:“北京人浮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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