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友误闯广西瑶寨满月酒,掏八百块求个吉利,刚迈出门槛就被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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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娘,这钱您收着,我就是个过路的,讨口水喝,真不能留这儿过夜。”

“进了这扇门,哪有随便走的道理?你给了钱,这事儿就更说不清了!”

“不是,您这拽着我干什么?外头那帮人又是谁?”

“闭嘴!想活命就听我的,把头低下,别让他们看见你的脸!”

深夜的雨声掩盖了屋内的争执,谁也没想到,这个冒雨闯入瑶寨的驴友,随手掏出的八百块钱,竟像是一把钥匙,强行扭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更将他卷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对峙。



广西十万大山的雨,说下就下,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陈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作为一名在户外圈摸爬滚打多年的老驴友,犯这种低级错误实在不应该。原本计划好的徒步路线,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山体滑坡被迫中断,为了绕路,他硬着头皮钻进了这片连GPS信号都时断时续的深山老林。

天色像泼了墨一样迅速黑透,雨水顺着冲锋衣的领口往里灌,湿冷的布料贴在背上,像是一层甩不掉的蛇皮。陈野心里有些发毛,不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这地方太静了。除了雨打芭蕉的声音,连声虫鸣都没有,死寂得让人心慌。

就在他盘算着是不是要找个岩洞硬挨一宿的时候,前方的半山腰上,忽然亮起了一点红光。

那光晕在雨雾里晕染开,昏黄,摇曳,像是一只窥探的眼睛。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座典型的瑶族吊脚楼,木质的楼梯已经在风雨侵蚀下变成了灰黑色,檐下挂着两盏不知是哪个年代的红灯笼,里面的灯泡忽明忽暗,电压显然极其不稳。

最让陈野觉得古怪的是,门口竟然贴着崭新的红双喜,地上还残留着几截没扫干净的鞭炮碎屑。

这户人家在办喜事?



陈野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上了楼梯。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断裂。他敲了敲门,声音被雨声吞没了一半。

“有人吗?过路的,想讨口水喝!”

过了许久,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个年轻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头发有些枯黄,随意地挽在脑后。她怀里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眼神里透着一股受惊小鹿般的惶恐。看到陈野这个高大的陌生男人,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嘴唇动了动,却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是个哑巴。

陈野心里一沉,连忙放缓语气:“大妹子,别怕,我迷路了,雨太大,能不能让我在屋檐下躲躲?我有睡袋,不进屋也行。”

女人没说话,侧身让开了一条缝。

陈野道了谢,刚跨进门槛,一股混杂着霉味和草药味的潮气便扑面而来。屋内的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堂屋正中摆着两张八仙桌,桌上摆着碗筷,像是准备开席的样子。

但诡异的是,这两张桌子旁,空无一人。

只有正对大门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身穿黑布衣裳的老太太。她脸上沟壑纵横,像是干裂的老树皮,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却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闯进来的陈野。

“阿婆,打扰了。”陈野被盯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打招呼,“路过贵宝地,雨太大……”

老太太没说话,目光像两把刀子,上上下下将陈野刮了一遍,最后视线停留在陈野那件沾满泥水的冲锋衣上,眼神闪烁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既然来了,就是客。”许久,老太太才开了口,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坐吧,刚好赶上满月酒。”

满月酒?

陈野环顾四周,这冷冷清清、阴森森的屋子,哪里有一点办喜事的热闹劲儿?除了门口那个喜字,屋里连块红布都没挂。墙角还堆着一些看起来像是做法事用的纸扎,被雨气一熏,显得格外渗人。

“阿秀,给客人添副碗筷。”老太太吩咐道。

那个叫阿秀的哑巴女人低着头,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动作麻利地摆上了一副碗筷。陈野原本想拒绝,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再加上外头雷雨交加,他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卸下沉重的登山包,在靠门的一张桌边坐了下来。

“谢谢阿婆,那我就不客气了。”陈野搓了搓冻僵的手。

老太太没再理他,只是垂着眼皮坐在那里,手里转动着一串不知什么材质的黑色珠串,嘴里念念有词。阿秀抱着孩子躲进了旁边的灶房,很快,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传来。

陈野坐在空荡荡的喜宴桌前,听着外面的雨声和屋内的念经声,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哪是喝满月酒,倒更像是——吃断头饭。

但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恐惧,才刚刚开始。

没过多久,阿秀端着一个掉了漆的木托盘走了出来。

菜上桌了,但看着桌上的菜色,陈野的眉头忍不住跳了两下。

第一盘是黑乎乎的野菜,像是某种蕨类,都没怎么放油,散发着一股苦涩的味道;第二盘是切得极薄的腊肉,只有寥寥几片,大半都是肥油;而第三盘,也是分量最重的一盘“硬菜”,竟然是一盘石头。

没错,就是河滩上那种常见的鹅卵石,大概拇指大小,被油盐炒得乌黑发亮,上面还沾着几颗辣椒段。

“这……”陈野指着那盘石头,一时语塞。

“嗦丢(嗍丢)。”老太太突然开口,“这是我们这儿的吃法,把石头放嘴里嗍一口味道,再丢掉。家里穷,没什么好招待的,凑合吃吧。”



陈野听说过这种苦日子的吃法,但在如今这个年代,哪怕是再偏远的山区,待客也不至于真的只上一盘石头。这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展示,或者是某种特殊的仪式。

看着阿秀那双布满冻疮的手小心翼翼地把菜放下,又满眼期待地看着自己,陈野心里那点嫌弃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酸楚。他想起了自己倒闭的户外店,想起了那些被债主堵门的日子,人被逼到绝境时的窘迫,他是懂的。

“挺好,挺好,这就很丰盛了。”陈野为了缓解尴尬,也是真心想帮帮这家人,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钱包。

这趟出来散心,他带了不少现金,就是怕山里信号不好没法手机支付。他数了八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想了想,又把这八百块钱压在那个装石头的盘子底下。

“阿婆,大妹子,孩子满月是喜事。我这一身泥水的闯进来,也没带什么礼物。这八百块钱算是随礼,给孩子买点奶粉,讨个吉利,祝孩子长命百岁。”

陈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阿秀正准备递筷子,看到那叠红票子,手猛地一抖,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惊恐地后退了两步,嘴里发出急促的“啊啊”声,拼命摇手,仿佛那不是钱,而是烧红的烙铁。

正座上的龙阿婆猛地停止了转动佛珠,她死死盯着那八百块钱,浑浊的眼珠子里并没有陈野预想的感激,反而是涌起了一股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收回去!”龙阿婆突然厉声喝道,声音尖利得刺耳,“谁让你给钱的?我们不收钱!拿走!”

陈野被这反应搞懵了:“阿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让你拿走!”龙阿婆猛地站起身,动作敏捷得不像个七十岁的老人。她冲到大门口,一把将沉重的木门关上,又用力落下了那根粗大的门闩。

“哐当”一声巨响,屋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陈野心头一紧,一种本能的危机感让他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这反应太不对劲了。给钱不要就算了,为什么要关门?

“吃!吃了饭赶紧滚!”龙阿婆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桌上的菜吼道。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陈野的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战术折叠刀,这是他野外生存的习惯。他没有动那钱,而是顺手拿起了筷子,夹了一颗盘子里的鹅卵石。

石头冰凉,坚硬,带着一股陈旧的油腥味和土腥味。

就在这时,一阵穿堂风不知从哪吹来,将通往里屋的布帘子掀起了一角。里屋没有开灯,只有一盏昏暗的长明灯在摇曳。

陈野下意识地顺着那缝隙往里看了一眼。

看到后震惊了!陈野感觉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里屋那张看起来像是供桌的台子上,并没有摆放任何祖宗牌位,而是赫然摆着一张黑白遗照!遗照上的人脸看不清,但在那遗照正前方,供奉的根本不是香火贡品,而是一把磨得雪亮、泛着森森寒光的剔骨尖刀!

那刀尖正对着门口的方向,仿佛在等待着谁来以血祭奠。这哪里是满月酒的喜宴,这分明是磨刀霍霍、准备拼命的修罗场!

陈野的心脏狂跳不止,像是要撞破胸膛。

那是遗照?还是谁的诅咒?那把刀又是怎么回事?

他是个无神论者,但在这种深山老林、这种诡异的氛围下,理智几乎要被本能的恐惧吞噬。他迅速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这顿饭是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这家店——不对,这户人家,绝对有问题。可能是某种极端的邪教仪式,或者是这家人背负着什么血海深仇,正准备今晚了结。而自己这个外人,如果不赶紧走,很可能会成为无辜的牺牲品,甚至是被灭口的对象。

“那个……阿婆。”陈野放下筷子,尽量控制着声音不发抖,“我突然想起来,我有几个同伴在山下等我,我没回去他们该报警了。这雨我看也小了点,我就不打扰了。”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站起身,那八百块钱也不打算要了,就当是买路财。

龙阿婆背对着他站在神龛前,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塑。

阿秀抱着孩子缩在墙角,满脸泪水,眼神里全是哀求,不知道是在求陈野快走,还是在求他救命。

陈野抓起背包,一步一步往门口挪。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那个古怪的老太婆。



十米,五米,三米……

手终于摸到了门闩。陈野心中一喜,正要用力拉开。

就在这时,一只枯瘦如柴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死死拽住了他的背包带子!

陈野吓得差点叫出声,回头一看,龙阿婆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到了他身后。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给了钱就想走?没那么容易!”龙阿婆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陈野以为遇到了黑店勒索,本能的血性也上来了。他虽然不做生意了,但也曾是个一米八的壮汉,怎么能被一个老太太吓住?

“大娘,钱我都给你们了,八百块吃顿饭够了吧?您别太过分!”陈野一边说,一边试图挣脱。

但他惊讶地发现,这老太太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背包带,指甲都嵌进了布料里,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却一步不退。

“不够!这不够!”龙阿婆嘶吼着,眼泪突然顺着那张干枯的脸流了下来,“你走了,我们就完了!你不能走!”

这毫无逻辑的话让陈野更加确信自己遇到了疯子。他不再客气,用力一推,想要把老太太推开。

“阿秀!堵住后门!”老太太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却仍旧大喊。

陈野不管不顾,一把拉开门闩,用力拽开了厚重的木门。

“哗啦——”

外面的雨声瞬间灌了进来。

但伴随着雨声的,还有几个流里流气的口哨声。

“哟,龙老太婆,终于肯开门了?我还以为你要缩在里面当乌龟呢!”

陈野迈出门槛的脚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只见吊脚楼的楼梯口和院子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七八个穿着雨衣、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的壮汉。几束刺眼的手电筒光瞬间打在陈野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他正用一种戏谑且凶狠的目光打量着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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