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曲小姐,您终于回国了,启平他今天结婚,在香格里拉酒店,您要不要去看看?"
电话里传来赵启平母亲颤抖的声音,我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六年了,我以为自己早已释怀,可听到他要结婚的消息,心脏还是像被人狠狠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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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的那一刻,我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与这座城市重逢。
六年前离开时,我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只留下一封冰冷的分手信和一个编造的谎言。
"曲筱绡,我在美国遇到了更合适的人,我们不合适,就到这里吧。"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苍白的文字该有多伤人,可我不敢告诉他真相——我查出了乳腺癌晚期,医生说只有不到两成的生存率。
我不想让他眼睁睁看着我枯萎,更不想成为他一生的负担。
所以我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让他恨我,忘记我。
"小绡,启平这些年一直在找你。"赵妈妈在电话里哽咽着说,"他托了无数关系,查遍了美国的医院和学校,可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的心像被针扎,却只能保持沉默。
"后来他放弃了,说你既然选择了别人,他也该开始新生活。"赵妈妈的声音里满是遗憾,"可我知道,他心里还有你。"
我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六年的治疗,十三次化疗,两次手术,我拼尽全力活了下来。
每一个痛不欲生的夜晚,我都告诉自己,只要他能幸福,我的选择就值得。
可现在,当我真的听说他要结婚的消息,我才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洒脱。
"赵妈妈,祝福他吧,他值得拥有幸福。"我哑着嗓子说完,挂断了电话。
母亲病危的消息来得突然,我不得不放下在洛杉矶的工作紧急回国。
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母亲的病情总算稳定了,我这才有机会处理国内公司的事务。
"曲总,今天有个重要的商业酒会,很多老客户都会到场。"助理小谢提醒我,"地点在香格里拉酒店。"
我的心咯噔一下,那不就是赵启平婚礼的地点吗?
"几点?"我强作镇定地问。
"下午两点,不过听说酒店今天还有个大型婚礼,可能会有些拥挤。"小谢翻看着日程表。
我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一点半,赵启平的婚礼三点开始。
也许,我可以提前离开,不必面对那个场面。
02
香格里拉酒店的大堂里人头攒动,我快步走向商务会议厅,试图忽略那些关于婚礼的布置。
粉色的玫瑰,香槟色的纱幔,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精心和浪漫。
"曲筱绡?"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僵硬地转过身,看到了安迪。
"真的是你!"安迪激动地抱住我,"你这些年到底去哪儿了?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
我勉强笑了笑,"去美国深造了,刚回国。"
"你知道赵启平今天结婚吗?"安迪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试探。
我点点头,"听说了,祝福他。"
"你怎么能这么平静?"安迪皱起眉头,"当年你们那么相爱,你突然消失,他整整找了你三年!"
"已经过去了。"我低下头,不想让她看到我眼中的悲伤。
安迪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你都放下了,那就好好生活吧,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她拉着我走向会议厅,"走吧,我陪你去应酬,正好避开婚礼现场。"
商务酒会进行得很顺利,我强打起精神与各位老客户寒暄。
可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楼上的宴会厅,那里,他正在与另一个女人交换誓言。
"曲总,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小谢关切地问。
我摆摆手,"没事,可能是时差还没倒过来。"
就在这时,会议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服务员慌张地跑进来。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三楼宴会厅的新娘临时有事,需要借用这里的化妆间。"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要离开。
可安迪却拉住了我,"别走,你越是逃避,越显得心里有鬼。"
几分钟后,一群穿着礼服的伴娘簇拥着新娘走了进来。
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头上盖着轻纱,看不清面容,但身材纤细高挑。
"姐姐,能借用一下洗手间吗?婚纱太重了,我需要整理一下。"新娘的声音温柔甜美,却让我莫名觉得熟悉。
我愣了一下,"当然可以。"
新娘走进洗手间,伴娘们在门口等候。
我趁机想要离开,却听到其中一个伴娘小声说:"颖姝今天真美,总算熬出头了。"
颖姝?我的表妹曲颖姝?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啊,六年前曲筱绡甩了赵医生,颖姝这些年可没少下功夫。"另一个伴娘窃笑着说。
"听说当年曲筱绡就是因为出轨才离开的,赵医生伤心透了,幸好有颖姝陪在身边。"
我如遭雷击,几乎站不稳。
曲颖姝,我从小照顾长大的表妹,居然要嫁给赵启平?
03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我想起六年前离开时,曾经托表妹照顾过赵启平。
"颖姝,我和启平分手了,他现在很难过,你有空帮我劝劝他。"我在电话里对表妹说。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赵大哥?他那么爱你!"表妹的声音听起来很愤怒。
"我有我的苦衷,总之拜托你了。"我没敢多说,怕一开口就会泪崩。
"好吧,我会照顾他的,姐姐你也要保重。"表妹最后答应了。
我当时还感激她的善解人意,却没想到,她会抢走我的爱人。
"曲总?曲总?"小谢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没事。"我勉强笑了笑,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也许只是同名同姓,也许不是我想的那样。
可当洗手间的门打开,新娘走出来掀起头纱的那一刻,所有的侥幸都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