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国庆假期,忙于工作的妻子终于同意陪两个孩子来海边度假。
我带着女儿在海面游玩时,身侧的海面突然炸开99道水柱。
女儿被震得险些掉入海中,尖叫着紧紧抱住我。
不远处的游艇上,传来妻子周雪吟和她男秘书的欢呼声。
我攥紧手机,拨通她的电话:“周雪吟,你疯了吗?快停下,女儿也在这!”
她却讥笑:“这次度假你不许阿谦跟着,害他难过了好几天。”
“他受了委屈,我总要替他讨回来。”
“再说了,你那拖油瓶女儿死了更好。”
“再来五十发鱼雷,让他长长记性。”她轻飘飘地对身边人下令。
话音未落,一茬接一茬的水柱在我的小艇旁炸开!
眼看女儿就要坠入水中,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周雪吟!快停下!这是你亲女儿周紫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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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然而,海浪与爆炸的轰鸣声淹没了一切,周雪吟根本听不到我的呼喊。
浪花落下,传来贺谦兴奋地叫喊:“哇!雪吟!你看!好壮观啊!”
周雪吟搂着他亲了好几口,语气愈发宠溺:“喜欢吗?这可是我为你一个人放的专属海上烟花。”
“只要你开心,别说炸几道水柱,就是把这片海给你买下来,又算得了什么?”
我来不及心痛,怀里的周紫瑶已经被吓得精神失常。
她颤抖举起手腕上的小天才电话手表,点开妈妈的头像,带着哭腔,结结巴巴地对着手表喊:
“妈妈……别……别炸了……我……”
话音刚落,又一发鱼雷在近处引爆!
电话那头的周雪吟不耐烦地嗤笑一声:“别叫我妈!我周雪吟的女儿,说话才不会像你这个自闭症的贱种一样结结巴巴!”
贺谦立刻假惺惺地附和:“哎呀,雪吟,你别这么凶嘛。”
“不过……那个孩子不会有事吧?”
“放心,死不了!”周雪吟的声音冷酷到没有一丝温度。
这句话让我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跟周雪吟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坦诚地告诉她我带着一个有自闭症的女儿。
那时,她说:“祝先生,我也有个女儿,正好两个孩子可以作伴,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安安视如己出。”
短短三年,她就忘了当初的誓言。
可她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在小艇上的是她最疼爱的亲女儿。
我振作精神,跌跌撞撞地在储物格里翻找,终于摸出了备用的紧急对讲机。
我按下通话键,声嘶力竭地喊道:“周雪吟!这真的是紫瑶!你想害死自己的亲女儿吗?”
“闭嘴!你还敢咒我女儿!”对讲机里传来她鄙夷的声音。
“祝清和,你当我瞎吗?我看得清清楚楚,我女儿紫瑶今天穿的是白色运动服!”
“你想用这点低级的苦肉计让我去救你们父女,也太小看我了!”
我浑身一震,恍惚想起今天早上两人换了衣服穿。
她们姐妹俩感情一向极好,出发前在门口兴奋地叫着要共享衣服,我当时只觉得童趣盎然,笑着答应了。
却没想到,这无心的举动,竟成了催命的符咒!
“不是的!她真的是紫瑶,她们换了衣服!”我绝望地解释。
可就在这时,怀里的周紫瑶因为接二连三的惊吓,开始浑身抽搐,口中吐出白沫。
“周雪吟!住手!你女儿快死了!”
“别想糊弄我,你女儿死了就死了,关我什么事?”周雪吟毫不在乎的声音轻飘飘地从对讲机里传来。
砰!
又一记闷响,不是来自海面,而是来自我们的脚下。
小艇的底部在反复的冲击下,被炸破了洞,海水正汩汩地倒灌进来,艇身开始有缓缓下沉的趋势。
我慌忙去检查周紫瑶的状况,却摸到了一手温热的黏腻。
我惊恐地发现,她的小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不断地涌出,染红了她半条裤腿。
2
看着紫瑶煞白的小脸,我的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她是这个家唯一把我当亲人的人。
三年前,我带着患有自闭症的女儿安安,入赘周家。
岳母本就不喜我带着安安,周家所有人都把我们父女当成空气。
只有当时年仅五岁的周紫瑶,会迈着小短腿跑到安安面前,将自己最喜欢的芭比娃娃塞到她手里,奶声奶气地说:“妹妹,我们一起玩。”
是她用最纯真的善意,接纳了我们父女。
我决不能让紫瑶有事!
我迅速取下唯一的救生衣,将它紧紧套在已经半昏迷的周紫瑶身上。
“紫瑶,乖,抱紧船,爸爸不会让你有事的!”
她虚弱地挤出一个笑容,“爸爸,我……我没事,你别担心。”
我摸了摸她的头,咬牙翻身跃入冰冷刺骨的海水里。
女儿腿上的伤口在水下随时可能引来鲨鱼,我必须游到主艇上拿到止血药回来救她。
我刚奋力游出十多米,身旁又一声巨响炸开!
强烈的冲击波将我整个人掀起,抛向半空,然后又重重砸回海里。
若不是常年保持的游泳习惯和强大的求生意志,我恐怕会当场晕厥过去。
游艇上,贺谦捂着嘴,故作惊讶:“呀,姐夫他不会有事吧?”
周雪吟揽着他的肩,满不在乎地轻笑:“放心,他可是拿过省游泳冠军的人,这点小风小浪,淹不死他。”
鲜血的味道吸引来了鲨鱼,我担忧地回头望向小艇上的女儿。
幸运的是,周雪吟为了折磨我而不断投下的鱼雷,惊退了那些虎视眈眈的鲨鱼。
我松了一口气,咬紧牙关拼命游到了主艇边。
咸腥的海水灌进我的口鼻,呛得我快要窒息。
我声音嘶哑地哀求:“周雪吟,女儿受伤了,流了很多血,快给我止血药!”
她冷漠地俯视着我,像在看一个笑话:“我为什么要救你那个拖油瓶女儿?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原来,她竟是想置安安于死地,阴差阳错害了紫瑶。
“小艇上……真的是紫瑶!”我从脖子上扯下一条红绳,上面挂着一块温润的平安玉锁。
“你看!这是她外公亲手雕给她的平安锁,从不离身!”
周雪吟看到那块玉锁,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可还没等她开口,贺谦就立刻缠了上来,撒娇道:“雪吟,你别被他骗了!”
“肯定是他女儿抢了紫瑶的平安锁!他女儿连话都不会说,抢东西可是最在行的!”
他的话瞬间消除了周雪吟眼中最后一点迟疑。
她更加愤怒了:“祝清和,你真是诡计多端!我女儿紫瑶从小就怕水,怎么可能跟你去海上玩!”
“刚刚工作人员还打电话给我,他们说紫瑶在岸上玩累了,已经在酒店睡着了!”
我彻底绝望了。
我想起出发前,我本想带安安一起上小艇体验一下,可安安只是安静地摇了摇头,指了指沙滩,表示只想在那里画画。
正当我准备独自一人出海时,一向有些怕水的紫瑶却主动跑了过来,拉着我的手说:
“爸爸,妹妹不玩,我陪你吧!我来保护你!”
她稚嫩的脸上满是认真,是为了陪伴我才鼓起勇气克服了对水的恐惧。
现在想来,却是我间接害了她!
我看着远处在海浪中沉浮的小艇,心急如焚:“周雪吟,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救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从助理手中拿过一份文件。
“签了这份断亲协议,你自愿放弃你女儿安安的抚养权,并同意将她送走。”
“只要你签了,我就让人去救那个拖油瓶。”
为了紫瑶,我别无选择。
“好,我答应你!”我颤抖着说出这三个字。
然而,话音刚落——
轰!!!
一枚鱼雷直接将那艘小小的小艇,轰得四分五裂!
3
“为什么!”
我目眦欲裂,对着游艇上那对笑得灿烂的男女发出凄厉的质问。
只见贺谦正把玩着手里的一个遥控器,他撅着嘴,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哎呀,姐夫对不起,我手滑了嘛。”
我猛地回过头,心脏瞬间被攥紧。
在被炸成碎片的小艇残骸中,周紫瑶小小的身影正死死抓着一块漂浮的船板,在海浪中摇摇欲坠。
她的腿伤得更重了,鲜血像决堤的洪水,将她周围的海水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不行!这一定会引来鲨鱼的!
我再也顾不上与他们对峙,转身拼了命地往回游。
身后传来两人肆无忌惮的调笑声。
周雪吟看着那片血色,似乎也有些担忧:“阿谦,不会真出人命吧?”
贺谦娇笑着靠在她怀里:“雪吟你别担心啦,那肯定是写生的颜料!”
“祝清和那个自闭症女儿,一天到晚不说话,就只知道画画,说不定是把颜料打翻了呢。”
他顿了顿,又扬声对我喊道:“姐夫,你真是惯会用这些手段耍心机!”
“我们这可是在帮你那贱种女儿锻炼求生能力呢,我听医生说,这对治疗自闭症的病情有帮助哦!”
周雪吟宠溺地刮了下他的鼻子:“你呀,就是太善良了,就是某人太不领情了!”
说罢,两人竟又按下了遥控器,一枚枚鱼雷在我前进的路径上炸开,掀起巨大的浪墙,一次次将我推远,阻止我靠近周紫瑶。
我拼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游到紫瑶的面前。
“紫瑶!抓住爸爸的手!”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
“啊——!”
我眼睁睁地看着,紫瑶的半截手臂,瞬间消失在鲨鱼的口中!
剧痛让她再也支撑不住,坠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海域。
“不!”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巨大的动静终于引来了附近的海上救援队。
当我被救上岸时,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心里早已万念俱灰。
紫瑶的身体很快被打捞了上来。
周雪吟和贺谦姗姗来迟,她搂着贺谦,丢给我一份文件和一支笔。
“人死都死了,签个谅解书,这事就算过去了,大家还是一家人。”
我看着她,心灰意冷,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缓缓摇头,声音空洞:“这谅解书,我可签不了。”
“祝清和,你别给脸不要脸!”
周雪吟刚要发怒。
突然,一道稚嫩又怯生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爸……爸爸……姐……姐姐……她……她怎么了?”
周雪吟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猛地回过头去,瞳孔骤缩。
“不……不可能……”
她疯了一样扑过来,猛地掀开了那块白布!
“紫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