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礼当天,余溪若的养弟抑郁症发作站上天台。
我拦在门口让她二选一,如果她去了,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
爷爷年纪大了,唯一的心愿就是看我成家。
后来,她养弟一跃而下,她赶到时只看见他的尸体。
她表面没什么异样,待我一如往日。
结婚纪念日时,她带我去山顶看星星。
夜晚的风有点冷,她抱着我在我耳边呢喃,语气温柔:
“你知不知道,你害死小羽,我有多恨你。”
“你爷爷的心愿看完了,该去死了,所以来之前,我关了他的呼吸机。”
“现在该你了,你们都得给小羽偿命!”
我来不及反应她话语里的恶毒便被推下悬崖。
再睁眼,我回到婚礼当天。
我转身看着她的死对头:“这婚礼不能没新娘,帮我个忙吧?”
1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眼前,余溪若正拿起那枚钻戒,脸上带着笑容,准备为我戴上。
就在余溪若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
“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穿着余家佣人制服的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血色尽失。
“小羽少爷抑郁症发作了,他现在在顶楼天台了!说谁劝都没用,只想在死前再见溪若小姐一面!”
轰——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宾客们交头接耳,惊愕、好奇、看好戏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我们这对新人。
余溪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慌与焦急。
她丢下手中的戒指,转身就要往外冲。
前世的我,就是在这里拦住了她。
而我那愚蠢的举动,不仅没能留住她,反而害死了我和爷爷。
这一次,我不会再那么傻了。
我看着她焦急的背影,没有上前阻拦,只是伸出手,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
余溪若不耐地回头,看到我沉着脸、一副失望至极的模样,语气不由得放软了一些:
“亦诚,你先在这等我,小羽那边情况紧急,我马上就回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质问的目光投向了主桌上的余父余母。
余母是个精明厉害的女人,她最是清楚余羽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这个养子是她姐姐的遗孤,从小就爱用各种手段博取余溪若的同情和关注。
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想用这种方式搅黄她女儿的婚事。
“胡闹!”余母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他想死就让他去死!溪若,你给我站住!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要是敢为了那个白眼狼走出这个门,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余父也沉着脸,虽然没说话,但显然是赞同妻子的决定。
我们沈家和余家门当户对,我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青年才俊,沉稳有礼,一表人才。
这门婚事,余家非常满意。
对于余羽这个心术不正、总想觊觎姐姐的养子,他们早就头疼不已。
“爸!妈!你们怎么能这么冷血!”余溪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她猩红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母,“小羽也是你们的儿子!一条活生生的人命,难道还比不上一场婚礼重要吗?”
她又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和不容置疑的笃定:“亦诚,相信我,等我回来,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说完,她再也不顾父母的怒喝和满堂宾客的议论,毅然决然地冲出了宴会厅。
2
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徒留一室的尴尬与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同情、怜悯、嘲讽,不一而足。
我成了这场盛大婚礼上,被新娘抛下的、最大的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与悲凉。
我理了理笔挺的西装,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地走到余父余母面前,微微躬身。
“伯父,伯母,很抱歉。看来,我无缘成为你们的女婿了。”
余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连忙拉住我的手:“亦诚,你别听溪若那个浑丫头胡说,你……”
我轻轻挣开她的手,语气平静却决绝:“爷爷年纪大了,他今天来,就是为了看我成家。所以,这场婚礼必须继续下去。”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角落里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红色长裙,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明艳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场闹剧,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仿佛在期待我接下来的表演。
贺澜,余溪若的死对头,也是……我的前女友。
我和余溪若因为余羽闹过,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过,一直想把我追回来。
可最后我还是决定和余溪若结婚,她很不满意,在婚礼前给我发过一条短信。
【明天,我不是去祝福你,是去抢婚的。只要你不想娶了,我随时带你走。】
前世我选择了拦住余溪若,这一世,我将在她这里下注,赌一把。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迈开长腿,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她面前。
我垂眸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的婚礼不能没有新娘,贺澜,帮我个忙吧?”
满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惊世骇俗的举动给震住了。
贺澜挑了挑眉,那双总是带着散漫笑意的凤眼里,此刻却像是落入了漫天星辰,亮得惊人。
“沈先生,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缓缓站起身,牵起我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向舞台。
经过她母亲那一桌时,她停下脚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极其自然地从自己纤长的手指上褪下一枚素雅的铂金戒指。
贺母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自己女儿眼中的志在必得。
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个了然又宠溺的微笑。
贺澜重新走上舞台,将那枚戒指举到我面前,竟然真的单膝跪地了。
她仰头看着我,眼神郑重而热烈:“抱歉,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准备。先委屈你戴上我的,往后,我保证给你补一个全世界最大、最亮的。”
台下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起哄声。
无论是真心祝福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一刻,气氛被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我看着单膝跪在我面前的女人,前世今生的画面在脑海中交织。
余溪若的虚伪,余羽的恶毒,爷爷冰冷的身体,以及我自己坠落悬崖的绝望……
我伸出手,将手递到她面前。
温润的铂金戒指,顺着我的指根,被她稳稳地套入无名指。
不大不小,刚刚好。
3
仪式在一种诡异又热烈的氛围中完成了。
我和贺澜携手走下舞台,余父余母早已脸色铁青地带着余家人离开了。
临走前,余母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司机是贺澜的人,默默地开着车,将后座的空间留给我们。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百感交集。
一场重生,我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谢谢你,今天……”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话还没说完,身旁的贺澜突然倾身过来,将我困在她和车门之间。
“谢我?”她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沈亦诚,你这是什么意思?利用完了就想过河拆桥?”
我一愣,对上她那双写满“你敢说是我就收拾你”的眼睛,心里莫名有些想笑。
“我……”我有些迟疑。
我是找她帮我脱离了困境,但对于未来,我还没有想好。
“我是认真的。”
贺澜的表情严肃起来,她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不放过我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我说过来抢婚,就不是开玩笑。沈亦诚,从你跟余溪若订婚那天起,我就在等你后悔。”
“房子、车子、戒指……所有的一切,我早就准备好了,只等你一句话。”
她的眼神太过灼热,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烫伤。
我心头一震,不由得想起了我们的过去。
我和贺澜在大学时就在一起了,她热烈、张扬,像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
我们的感情很好,只是毕业时,她家族要求她必须出国深造五年。
而我觉得远距离太久必定不会有善终,所以我们的关系戛然而止。
她走后,我消沉了很久。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温文尔雅的余溪若走进了我的生活。
她对我体贴入微,关怀备至,渐渐地,我被她营造的温柔假象所迷惑。
等贺澜回国时,我已经戴上了余溪若的订婚戒指。
她是余溪若的死对头,两家在生意场上争得你死我活,我们自然也就断了联系。
我从没想过,她竟然一直没有放下。
前世,我被余溪若的温柔蒙蔽了双眼,从未察觉到这份深藏的爱意。
直到死后重生,才看清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一股暖流从心底缓缓淌过,驱散了重生以来一直笼罩着我的阴冷和恨意。
我看着贺澜眼底小心翼翼的紧张,忽然就释然了。
“我不会反悔的。”我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坚定。
贺澜的身体明显一僵,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
我看着她,继续说道:“我和余溪若原计划是先办婚礼,过两天再去领证。如果你担心我反悔……”
我停顿了一下,迎上她骤然亮起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贺澜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她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的手臂箍得我生疼,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
我靠在她坚实的怀抱里,听着她如擂鼓般的心跳,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
第二天,车子很快就到了民政局门口。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臂就被人狠狠地拽住。
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吃痛地皱起眉,扭头一看,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阴鸷骇人的眼睛。
是余溪若。
“沈亦诚,你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