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八床那个孕妇引产出来的三胞胎,肤色一黑一黄一白,长得都不一样!”
我还没从孩子胎停早夭的悲痛里缓过神,就听见护士对我的议论。
正想问清楚,护士就走了。
随后戚彦进了病房,一同来的还有他前段时间请的神婆。
“怎么样戚总,这招借运有用吧?”
“神了,找三个不同人种的男人,再趁周禾怀孕八月时偷偷下药把孽种引产,果然隔天就收到跨国企业的大单,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那你的福星有奖励吗?”
“早就安排好了酒店,邀请我的福星公主共度良宵。”
他们以为我还没醒,旁若无人地调笑着。
我紧咬下唇,眼角泪水如瀑。
我拼命地吃药打针保胎,想为爱的人生儿育女。
他却跟神婆不清不楚,还做局伤害我。
深吸了口气,我忍痛起身打了个电话。
“锐度集团和戚彦的合作取消了吧。”
1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小姐,手续我们都准备半年了,确定吗?”
“嗯,不需要了。”
随后我去申请自行处置胎儿遗体,却被告知孩子已经被当成医疗废物焚化了。
戚彦请的那个护工苦口婆心地说:“得亏你老公安排得这么周全。”
“你乱吃东西影响妊娠,他还坚持选择保大,三个不同人种的胎儿给他戴了绿帽也不气,托医院赶紧处理掉免得你伤心。”
“这么好的男人难找啊,你养好身体后好好和老公过日子吧。”
她声音不小,周围人鄙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脸色惨白,红着眼眶,心底的委屈和痛苦压得我张不开嘴。
哭了一天一夜后我自己办了提前出院。
刚进别墅,我就踩中了一条鲜红的丝袜。
满地是散落的衣物。
越走近房门,声音越清晰刺耳。
我扣着门框的手渐渐收紧,指节泛白。
门开的瞬间,戚彦赤着身子和我四目相对。
他顶着满身红痕皱眉看我:“你身体还没好全,怎么擅自出院了?”
我哼笑一声,清泪止不住从眼眶滚落:“不出院,是等着你俩把孩子生出来,好让我在医院跟你们团圆吗?”
话一落,那个年轻貌美的神婆孟娇娇披着我平时穿的丝质睡袍从戚彦身后走了出来,笑的妖娆。
“夫人说话未免太难听,我和戚总不过是用特质的神油布阵转运,互相按摩调和阴阳而已,实质又没发生什么。”
戚彦也点头称是:“周禾,我这都是为了我们家好,娇娇是道门神女,肯放下身段这么帮我,以后我们家才能顺风顺水顺财神。”
我听了只觉得阵阵耳鸣袭得我头晕目眩。
“别把你们这些恶心的勾当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目之所及满室混乱,他们却还在强词夺理。
啪!
我的脸被戚彦打偏过去。
他褪去温润斯文的皮。
“我兢兢业业地走到今天,要不是生意伙伴介绍了娇娇给我,我的事业能这么顺吗,我们一家早喝西北风去了!”
“生意场上男人花天酒地都是常事,在这个圈子里,我作风算是干净的了,你还有什么可不满的。”
我气不顺,扶着墙干咳,险些站不稳。
看着脸色黑沉的戚彦,我脑海里不由闪过阵阵从前。
2
我们从校服到婚纱整整八年,我陪他从无到有。
可一切在他事业起步后变了,他开始神神叨叨,学人搞神学。
后来戚彦带我出国补过蜜月,接着我怀了三胞胎。
我见他心情明显好转,也不醉心于歪门邪道了,以为一切会就此安稳下去。
可孕早期戚彦又带了孟娇娇进门。
她年轻貌美,和我印象中的神婆大相径庭,身边的好友都提醒我要警惕她,我却只当是戚彦为了给我保胎求的一个心安。
没想到全都是为我设下的套路。
如今得逞后,他们更是毫不掩饰,变本加厉地乱来。
我眼底泪已流干:“戚彦,我们离婚吧。”
戚彦理直气壮的姿态终于松动,上前拉住我,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周禾,我们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谁都不能拿离婚来开玩笑。”
八年感情,这话让我眼底聚起一丝动容,下一秒又被冷水兜头浇灭。
“最近在娇娇的帮助下,我起了大运,公司和世界五百强的锐度集团一旦谈成合作,就能上市了,我们这时候离婚,会营造不利的舆论环境,你这么替我着想,肯定不忍心看我失败对吧?”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他身上被孟娇娇腌入味的媚香,终究令人作呕。
“我从前是痴情,但不是痴傻,你对我使的腌臜手段还要我说得多明白!”
见我如此愤懑,戚彦一脸了然,明白了我的话外之意。
他咬了咬牙跪在地上抱住我的大腿。
“娇娇说你的命格对我的运势有所压制,破局方法是找地球上西、南、北三个方位的男人用阳气反制你,再受些每个女人都会经历的生育之苦而已,我又不嫌弃你。”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让它过去吧,等公司上市后,我休年假陪你备孕,咱们想生几个都行,你要我怎么补偿我都照做!”
我气极反笑。
“本来我想等孩子出生后给你惊喜,坦白我是锐度集团千金的这件事,但你欺我辱我,你所说的那些企业合作早就被我撤销。”
“我什么补偿也不稀罕,只想离婚!”
戚彦舌头抵了抵腮帮,冷笑一声,起身命令别墅外的保镖进来禁锢我。
“周禾,编故事也要走点心,认识你八年了,管你是千金还是万金,我心里没数吗?”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公司一个月后就有机会上市,你好好想清楚,我不信你真的离得开我。”
他不再看我,揽过孟娇娇的水蛇腰,离开了别墅。
他不相信,真正敬酒不吃的人其实是他。
我本想好聚好散,他却把事做绝。
3
戚彦软禁了我。
把我关在房间,收走了我所有通讯设备。
还对外宣称我得了产后抑郁,杜绝我所有的社交往来。
几次我想逃跑或收买佣人帮我向外界联络,都被孟娇娇发现,转告给了戚彦。
他对我的防守也越来越严。
半个月里,我听着他们在别墅里胡闹的动静,心底从煎熬到麻木。
云雨初歇,孟娇娇悠闲地踱步到我的房间,穿着我从前的睡衣,浑身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周小姐,你丈夫很有实力,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其他。”
我不怒反笑:“你终于承认你的真实目的了,弄虚作假地捡别人不要的垃圾。”
孟娇娇勾起嘴角,殷红的指甲划过我的脸。
“那你一定是没听过变废为宝,我不过是利用了自身的美貌和智慧,成全自己的野心罢了。”
孟娇娇边说,手指边用力:“我真嫉妒你啊,沦落到这个地步,这张脸还能如此光鲜亮丽”
我察觉脸上传来刺痛,血腥味瞬间在周遭蔓延开来。
我想推开她,但身体的虚弱让我使不上劲。
孟娇娇却突然脸色一变,莫名奇妙地摔倒在地,抽泣了起来。
背后袭来一阵风把我撞翻,我才看见戚彦不知何时也进了房间。
他小心地把孟娇娇扶起来,怒目地看着我说:“娇娇是我请来的座上宾,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孟娇娇故作通情达理:“是我自己非要来跟周小姐聊天,没想到她情绪这么激动,我也做得不好,推搡着把她的脸划伤了。”
戚彦满脸疼惜地安抚着她。
我闭起眼不想再看他们。
孟娇娇突然出声提议:“戚总,或许周小姐是命格被破后染了煞气,不仅身体不见好,性子也越来越差。”
“我手上倒是有一条纯金的驱邪链,只要拴在脖子上牵制住带煞的人,就有机会净化煞气。”
我猛地睁开眼,对上孟娇娇挑衅的目光,厉声道:“你别欺人太甚!”
戚彦皱了皱眉,暂时没有表态,只是说:“我先送娇娇回房间休息。”
入夜,半梦半醒间,我感觉自己的脖子一阵冰凉。
早上醒来,便看到脖颈被套上了金色的项圈。
原来我借着窗外月光看到的并非梦境。
戚彦替我的伤口上药,还叹息道:“我不想跟你夫妻反目,这都是为你好。”
即便如此,也难以抵消他把我像狗一样拴起来的事实。
鼻尖泛酸,我以为这段时间的自我麻痹,能做到足够的不在乎,却还是高估了自己心里的防线。
4
临近锐度集团来国内谈合作的前一晚,戚彦终于将我从房间里放了出来。
他似乎回到从前温润的模样,让我产生了一切如初的错觉。
戚彦安排人给我做身体护理,请了大牌造型师来家里为我试装,等待着明天的酒会上成为他的完美陪衬。
晚上孟娇娇才出现在餐桌上。
戚彦见她回来,拉着她坐到上位,对我说:“小禾,娇娇是我们家的大功臣,我们夫妻俩一同敬她一杯。”
他们当着我的面喝起了交杯酒,见我无动于衷,戚彦有些不满。
“周禾,你又再使什么性子?”
“今天娇娇好心替我出去应酬,我才有空留在家里陪你梳洗打扮,这样都不配你敬她一杯酒吗?”
我神色恹恹地看着他说:“我不在乎你们怎么样,你明天的合作注定谈不成。”
“我等着明天一到,就能和你离婚。”
戚彦站起身,把餐桌上的食物全都扫落在地。
“你张口闭口就是离婚,就是合作失败,嘴里没有一句吉祥话,我再大的好运都被你这张烂嘴败光了。”
“你是不是还梦着自己是锐度集团的千金呢?”
“你要是真千金,你能跟从前一穷二白的我在一起?”
我讽刺一笑:“我放着好好的千金不当,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孟娇娇上前亲昵安慰戚彦,又抬头愤愤地看向我:“周小姐,你何必说这些扫兴的假话惹戚总不愉快,你可知他为了你们的家庭有多苦心!”
戚彦捏了捏眉心:“娇娇,别跟她废话了,她要犯贱谁也拦不住。”
孟娇娇看着我,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可是周小姐这么不可控,我真的很为明天的合作担心,要是她再一个口无遮拦,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戚彦被孟娇娇逗笑:“你这个小机灵鬼,是又有什么好主意了吗?”
孟娇娇故作担忧地说:“这个法子比较邪门,我之前学过一种内穿的缝合术,我想或许我可以暂时把周小姐的嘴缝上,这个技术能做到不破坏她的外在形象,又能暂时保证她不乱说话。”
见戚彦有些犹疑,孟娇娇又说:“也就缝上一天一夜的时间,等合作谈完就能拆了,而且我的技术很老练,不怕留疤。”
戚彦瞬间不再犹豫,冷静地看向了我。
我已经趁机跑到了大门口,但还是不够快,马上被保镖摁住了。
“戚彦,夫妻一场,你真的要对我这么残忍吗?”
戚彦扭头不看我哀戚的神情:“引产之痛你都挺过来了,缝个嘴又算什么!”
这夜,我的痛呼声由强到弱,整张嘴彻底被孟娇娇缝了起来。
她还故意缝错了好几次,拆掉又缝。
如此反复,密密麻麻的针脚一共四十针,生生将我疼晕过去。
等我再度醒来,已经被换好衣服坐上了和戚彦一起去酒店的车。
我嘴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一路被他拽进酒店。
他在耳边咬牙切齿地提醒我安分守己,又面不改色地和别人觥筹交错。
有认识我的太太见我不对劲想上前搭话,戚彦却死死把我揽在怀里。
“我夫人刚大病一场,比较容易受惊,离不了人。”
周围的人就不再上前叨扰我,一个个都夸戚彦体贴。
可没人知道,这样体贴的男人,昨天授意别人生生缝了妻子的嘴。
我身上没手机,无法向人求救,使眼色叫熟人递来的食物和酒水,全被戚彦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
我心急如焚之际,门口进了一队排场极大的人马。
戚彦看见来人,马上惊喜地迎了上去。
为首的那个男人却错开他径直朝我走来,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
我支支吾吾地出声,瞬间泪流满面。
只听见他在耳边说:“小禾,终于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