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38年，山东夏津，八路军一个连子弹打光，连长拔刺刀大喊：「上刺刀！」
当时白刃战，日军一个兵至少顶三个八路军战士，这几乎是公认的事实。
但那天，一个身高1米92的河北鞋匠出身的他，一个人，用刺刀捅死了27个日本兵。
01
很多人不知道，日军在白刃战中有一条规矩——拼刺刀之前，先关保险。
这事听着不可思议。两军短兵相接，生死就在眨眼之间，日本人居然主动锁死枪膛，不能射击，只用刺刀？
幸存的老兵们在不同场合反复提过这个细节。
一位参加过百团大战的老兵在采访中说得很直白：「日本人拼刺刀，他的命令严，管上刺刀，不能开枪。」
这不是日本人讲武德。
原因有两个。第一，白刃战中双方犬牙交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步枪一旦开火，子弹贯穿力太强，打穿对面的敌人之后，很可能击中后面自己人。关保险，是防误伤。
第二个原因更关键——日军对自己的刺刀技术有绝对信心。
这种信心不是凭空来的。
日本资源匮乏，弹药金贵，所以日军训练体系从一开始就把两件事摆在最高优先级：射击精度和刺刀格斗。每个日本新兵，入伍头三个月，每天至少练两个小时刺杀。木桩、沙袋、稻草人，反复突刺，反复格挡，练到形成肌肉记忆。
到侵华战争初期，日军老兵的白刃战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他们不是乱捅，有一套成熟的战术配合——两三个人组成一个刺刀小组，一人佯攻，一人突刺，第三人补位。配合默契的刺刀小组，近距离格斗中几乎没有破绽。
这套东西到底多厉害？
晋察冀军区第一军分区司令员杨成武，百团大战之后专门做过一次战斗总结。他毫不讳言地指出：日军体力好，刺杀技术好，八路军在白刃战中损失很大。
他给了一个具体数据——白刃战中，对付一个日本兵，至少需要三个八路军战士。
三换一。这就是当时白刃战的真实比例。
而且这还是晋察冀军区最精锐部队的数据。换成地方游击队和民兵，比例只会更难看。
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不光是训练，还有体格。
日本从明治维新之后全面推行国民营养改善计划，牛肉、牛奶、鸡蛋逐渐端上普通家庭的饭桌。到昭和年间，日军士兵平均身高虽然只有一米六出头，但体重普遍在六十公斤以上，肌肉密实，耐力强。
而当时中国农村，老百姓常年吃不饱。参军的大多是农家子弟，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营养严重不良，体重不到五十公斤的比比皆是。
一位在华北战场采访多年的抗战记者写过一段话，很多人读完久久沉默。
他写道：那时候中国农民家的孩子，营养普遍不好，十六七岁的小兵，大多还没有上了刺刀的步枪高。他们端着比自己还长的枪上阵拼命。
体力不行，训练不够，装备更差。三八式步枪全长127厘米，加上刺刀超过166厘米。而八路军用的土造步枪和汉阳造，枪身普遍比三八式短十几厘米，刺刀也短。
武器短一截，白刃战对刺时，日军总是先一步够到你，而你够不到他。
这种差距不是靠勇气就能补上的。
一个叫王汝霖的老八路回忆过第一次跟日军拼刺刀的经历。王汝霖从小练少林武术，在八路军里算有功夫底子的人了。但第一次跟日本兵对刺，鬼子一个格挡，他虎口当场撕裂，枪被挑飞出去。
练过武术的尚且如此，普通战士可想而知。
所以八路军在实战中摸索出一些"不讲规矩"的打法。
比如，明面上拼刺刀，但先偷偷推一颗子弹上膛。等日军冲到跟前，先开一枪撂倒，再拼。
一位老兵在采访中说：「日本人上刺刀，不准开枪。中国人也上刺刀，不准开枪——但咋不开枪嘞？他不开枪怪不中了。实际上是违反命令，可长官还笑嘞——你只要能把日本人打死，啥都是好嘞。」
还有一种更巧妙的法子——用手枪打。手枪口径小，子弹打进人体不会贯穿，不怕伤到后面自己人。而且手枪短小，混战中调转枪口方便，比步枪灵活得多。
陈赓手下的军官吴孝敏就对士兵们讲过：「和鬼子拼刺刀，你先用枪撂倒几个，再给小鬼子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别和野兽讲规矩。」
上膛也好，手枪也好，说到底都是没办法的办法。
八路军白刃战水平在整个抗战初期确实处于劣势。这是事实。
但凡事有例外。
在当时八路军的战斗序列里，有一个人，是白刃战中绝对的例外。不是三个换一个，而是一个人，一场战斗，用刺刀刺死了27名日军。
这个数字不是传说，不是宣传材料的夸大，是战后逐一清点尸体统计出来的。
他叫吕俊生。河北邢台人，身高1米92。
参军之前，他是个鞋匠。
02
1907年，吕俊生出生在河北邢台前青峪村。
前青峪是太行山东麓的一个小山村。村里大部分人家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白面，冬天凑不齐一件像样的棉袄。
吕俊生家更穷。他打小没上过学，勉强认几个字。13岁那年家里揭不开锅，父亲把他送到武安县一家鞋铺当学徒，学钉鞋。
天不亮就起来扫地、生炉子、烧水，白天跟师傅干活，晚上还得帮师娘洗碗喂猪。打骂是家常便饭，吃饭永远最后一个，剩什么吃什么。
但吕俊生有一样别人没有的东西——个头。
他从小就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十五六岁已经蹿到一米八以上，在华北农村极少见。不光个子高，力气也大得出奇。
钉鞋那几年，鞋铺隔壁就是一家武馆。那年头华北民间习武之风还很盛，武馆里教些实用的拳脚和器械功夫。吕俊生每天做完活就趴在武馆墙头看人家练武。武馆师傅注意到这个大个子小伙儿，觉得是块料，就让他进来跟着练。
吕俊生在武馆练了几年，基本功打得扎实。据后人讲，师傅平时练力气用的石锁，大的七八十斤，师傅自己举着都费劲，吕俊生抓起来能耍几圈。有一次乡里办拔河比赛，吕俊生本来在旁边看热闹，临时上场，一个人愣是把对面十来个人拽了过去。
但这身本事在太平年月派不上大用场。
出师之后，吕俊生没继续钉鞋，而是给人当长工，收羊皮，走山西，下河南，钻太行山里的深沟野岭。干的都是出大力气的苦活，一年到头在外面跑。
他性格刚烈，好打抱不平。据后人回忆，他年轻时帮人出头，得罪过当地有势力的人，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到1937年，吕俊生已经30岁，还是孑然一身，没有成家，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他——穷光棍一个。
没有那场战争，吕俊生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一个在太行山里到处打零工的壮汉，力气大，脾气也大，虽穷，但心眼不坏。
1937年七月，卢沟桥事变。
日军长驱南下，华北大片国土沦陷。当年秋冬，日军踏进了太行山区。
也是在这个冬天，八路军129师东进太行山，沿途各县设兵站，招募新兵。
吕俊生听到消息，步行赶到沙河县渡口镇的招兵站，报名参军。
招兵的干部看到他愣了一下——这个人比在场所有人高出一个头还多，肩膀宽得跟一扇门板似的。
吕俊生编入129师东进纵队第二团第四连，成了一名普通战士。
30岁参军，在当时的八路军里算"老新兵"。部队里的年轻战士大多十七八岁，都叫他老吕。
入伍后训练，吕俊生的身体优势立刻显出来了。
投弹训练，普通战士扔手榴弹三四十米算不错了，吕俊生臂展比别人长一大截，轻松扔出五六十米，经常落在别人投弹区后面二十米开外。教官一开始以为他瞎扔，跑过去一量距离，不说话了。
射击，吕俊生不算最准，但也在中上。
最让人侧目的是刺杀训练。
那时候八路军刺杀训练很简单——两人一组，拿上了护套的木枪对刺。吕俊生身高臂长，对刺时总是先一步够到对方，对方够不到他。加上力气太大，格挡时轻轻一拨，对面人就站不稳。
连里没人能在一对一的刺杀训练中赢他。后来教官让两个人一起上，还是赢不了。
但吕俊生不张扬。平时话不多，做事踏实，行军时主动帮年轻战士背装备，一个人身上经常挂着三四个人的背包。战友们很快喜欢上了这个沉默的大个子。
1938年6月，吕俊生加入中国共产党。
一个月后，一场遭遇战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03
1938年7月，山东夏津。
129师东进纵队二团在鲁西北地区活动，执行开辟根据地的任务。部队沿运河东进，进入夏津县境内。
夏津是鲁西北平原上的一个小县城，地势平坦，无险可守。到1938年，夏津已沦陷半年多。日军在县城设了据点，周边几个乡镇也有日伪军驻扎，三天两头出来扫荡。
七月的鲁西北闷热难当。玉米长到了齐腰高，田野里一片浓绿，视野不开阔，适合打伏击，也容易被伏击。
二团四连接到情报：一股日军正在移防，两个中队的兵力，从夏津东部一个据点向另一个据点转移，随行携带大量装备弹药。
这是难得的战机。日军移防途中队形拉长，辎重拖累，战斗力打折扣。但两个中队将近四百人，四连满编也就一百多人，兵力悬殊。
连长还是决定打。抢先占领路边一处高地，利用地形伏击日军先头部队，打完就走，不恋战。
天亮前，四连进入阵地。高地不算高，比周围平地高出七八米，但在一马平川的鲁西北平原上，已算难得的有利地形。战士们趴在土坎后面，把仅有的弹药分配好，等日军进入伏击圈。
上午九点多，日军出现了。
先头是一个骑兵小队，五六个骑马的日军沿土路小跑探路。后面跟着步兵大队，扛枪的、推车的、拉骡子的，队伍拉了几百米长。
连长等骑兵过去，等步兵主力进入伏击区域。
一声枪响——全连齐射。
第一轮齐射扫倒一片日军。日军队形顿时大乱，辎重车翻倒路上，骡马受惊嘶叫着四散奔逃。
但日军反应极快。短暂慌乱之后，老兵和军官迅速组织反击。日军以路边沟渠和大车为掩体，用掷弹筒和轻机枪向高地猛烈还击。
掷弹筒是八路军最头疼的武器之一。这东西轻便，一个人就能操作，射速快，精度高，专打有掩体的目标。日军掷弹筒手训练有素，一百多米内几乎指哪打哪。
几发榴弹落在高地上，泥土飞溅，好几个战士被弹片击中。
四连火力本来就不强，步枪、手榴弹为主，轻机枪只有一挺。被日军掷弹筒和机枪一压，战士们只能贴紧地面，还击效率大降。
而日军步兵已经从两翼包抄上来了。
仗打了不到半小时，四连弹药见底。那时候八路军弹药供应极度匮乏，一个战士身上通常只有十几发子弹，有的甚至只有五六发。打完就没了，后方没有补给。
连长清点弹药，每人平均只剩两三发。而日军包抄部队已经逼到高地下方不到一百米。
撤退来不及了。平原地形，没有树林没有山沟，一旦脱离阵地，在日军火力追击下只会死得更快。
只剩一个选择。
连长站起来，把最后一发子弹推进枪膛，开了一枪。然后卡好刺刀，举过头顶。
「上刺刀！」
全连还能站起来的人，纷纷装上刺刀，从土坎后面翻出去，朝冲上来的日军迎过去。
吕俊生跑在最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