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从蛰伏到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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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杜成会定期来四九城和正哥待一阵子,没事陪正哥打打麻将,推正哥出去走走。不过杜成毕竟是个年轻人,这样的日子长了,他会觉得乏味。正哥当然也明白这一点。在吃饭的时候正哥看了看杜成说:“这次在我身边待多久了?”

“呃,有一个多月了。”

正哥问:“感觉怎么样啊?”

杜成说:“挺好的,这样的日子可以静化我的心灵。”

正哥心中一笑,“那行,在我身边再待两年吧!好好沉淀一下。”

杜成一听,面露脸色,讪讪地说:“干爹,那你也得时不时地让我出去走走啊!我这二三十岁的大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如果让你培养成一个大二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吧?男人嘛,毕竟舞台在外边。你说我最近表现多好啊?你放我出去玩几天,我再回来陪你。”

正哥把筷子一放,“你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我就知道你言不由衷。一天天的胡说八道。这几天我也看出来了,你这心早飞外边去了。行了,你也出去溜达溜达吧!”

杜成一听,有一种刑满释放的感觉,“干爹,你真让我出去?”

正哥说:“不过,我可跟你说,你带着你的小兄弟们怎么玩,花多少钱都不是问题。但如果你还在外边打架斗殴,我可就不管了。你自己能把事平了,那是你的本事。你摆不了,也别找我,你就在外边自生自灭吧!我也看明白了,棒子不打在你身上,你永远不知道疼,永远不能成长。”

“你放心吧,干爹。我一定不会再惹麻烦了。那我什么时候能出去?”这时候的杜成,眼中已经冒出小星星了。

正哥说:“你现在好好陪我吃饭,下午就开车走吧!”

“好嘞,干爹!”听了正哥的话,杜成心里高兴坏了。

下午,杜成换了一条牛仔裤,上身穿了一件花衬衫。拿起车钥匙,欢天喜地的走了。

开车行驶在路上,杜成想给自己的一帮小兄弟们打电话,但想到了正哥说的话,让他平时少交一些狐朋狗友,说那些二代们在他身上只有索取,而你在他们身上什么都得不到。所以,你要多和正能量的朋友们在一起。

杜成心里一想,和代哥得有一个多月没联系了,但又不确定他现在是在深圳还是在四九城。那就找聂磊吧!现在聂磊也沉稳的,起码不惹事。

想到这,杜成把电话拨了过去,“磊子,我杜成。”

“哎,成哥。”

“你在哪呢?”

“我在青岛啊!”

杜成说:“磊子,我终于解放了。我干爹把我放出来了。”

聂磊说:“恭喜呀!这一晃得有一个月了吧?”

杜成说:“一个多月?都快俩月了。”

“有这么这长时间吗?”

“怎么没有呢!这期中就小贾过生日让我出去一回,其余时间一次没出去。这么长时间,天天除了下棋,就是养花的,我都差点疯了。你看看,我俩在哪见?是你来找我,还是我去青岛找你?”

聂磊说:“我最近挺忙的。因为这边新开发的一个小区,一期正在预售呢!我不找你了,你也没别过来了。就算你来了,我也没时间陪你。要不你找代哥吧!”

“代哥......行吧,那我找他。”

“嗯,那好的。等我忙完,再去找你。”

挂了聂磊的电话,杜成有些失落,想了想,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代哥。”

“哎,小成。”

“代哥,你在哪呢?晚上喝点呀?”

“我在深圳呀,成弟。”

“啊?唉......”

“怎么了,成弟。你叹什么气?”

“干爹给了我几天假,让我出来溜达溜达。结果聂磊忙,你又去深圳了。行了,代哥。我找别人吧!下次我们再聚。”

两个电话碰鼻,杜成不想打第三个电话了,转念想找个女孩出来喝点酒。心想,实在没什么事,在外边住一晚上,明天还是陪正哥去吧!

吃一堑,长一智。前些日子闯了大祸,杜成现在也成熟了一些。再加上这段时间陪着正哥,也潜移默化地影响了自己的性格,比以前也沉稳了很多。

杜成拿起电话,翻了半天的电话本,拨通了电话,“小果啊。”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哎,你好,哪位?”

“小果,我是杜成。”

“哎呀,成哥呀!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呢?”

“小果,你有时间吗?我找你吃饭。”

“有时间,杜大少爷约我,能没有时间嘛?”

“那行,晚上七点我去接你。”

小果问:“成哥,就我们两个吗?”

杜成说:“就我们两个人。你听着,我一个人不带,你也不要带别人。”

小果嘿嘿一笑,“成哥,你体格这么好,一对一的话,我还挺有压力的。”

“行了,别贫了。我们就吃点饭,然后去酒吧坐一会儿。”

“好的,成哥。那我现在就化妆,然后等你来接我。”

“行了,等我吧!”

小果一听杜成要约自己,高兴坏了。先不说晚上用不用陪杜成。就算是简单吃点饭,根据杜成以往的风格,轻轻松松也能给她个万八千的。

快到七点的时候,杜成哼着小曲,开着车去接小果了。

等接上小果,杜成看了看,说道“怎么还特意打扮了一下啊?”

“那必须的呀!见我的男神必须好好打扮一下啊!”

如果以前听到别人这样舔,杜成一定会飘飘然。但现在的他,听到这话觉得有点恶心。现在的杜成明白,如果自己只是一个电子厂流水线的工人,小果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2

没有人愿意主动招惹是非,可现实往往事与愿违。就像老话说的那样,“是祸躲不过,是福不是祸”,很多事终究自有其定数。车一启动,杜成问:“想去哪吃饭啊?”

小果说:“成哥,你想吃什么呀?我都可以。”

杜成说:“我们去天外天去烤鸭吧!”

“好的,成哥。”

俩人商量完,直接去了天外天烤鸭店。

吃饭的时候,小果几次表示一会直接去酒店,杜成说:“今天我真的没什么心情,就是想出来吃点饭,喝点酒。明天我还得回去陪我干爹。”

俩人吃了一个多小时,感觉差不多了。小果问:“成哥,我们去哪里呀?”

杜成说:“你看你是想劲爆一点,还是想去浪漫一点的地方?”

小果说:“成哥,就我们两个人,就挑一个浪漫点的地方吧!”

杜成说:“想浪漫点我们就去后海。”

小果说:“行,成哥,听你的。”

后海这边酒吧挺多,不过基本都以清吧为主,消费比工体那边的酒吧也低很多。所以,一些情侣更喜欢来这里。

俩人到了后海,随便找了一家清吧,走了进去。

清吧一楼大厅有七八桌,客人基本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情侣,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心急一些的,已经啃在一起了。清吧里以蓝色和粉色基调为主,充分展示了忧郁和诱惑的完美结合。

找了一个卡坐,坐下后,杜成叫过来了一个服务员。

服务员过来,一弯腰,“先生,请问要喝点什么?”

“两杯蓝色妖姬,再上一沓冰啤酒。果盘看着上吧!”

等酒水和果盘上来,俩人喝了起来。

小果问:“成哥,感觉你今天晚上有点心不在焉,闷闷不乐的呢?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告诉我,我改。”

杜成叹了一口气,一摆手,“和你没有关系。我在我干爹身边待了将近两个月,感觉自己有点变了。小果,你觉得我有变化吗?”

“成哥,我感觉你真的变了。”

杜成问:“那你说,我哪变了?”

小果嘿嘿一笑,“我不敢说。我怕说了,你骂我。”

杜成正色道:“没事,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杜成了。你敞开心扉随便说,你放心,你说的对也好,错也罢。我都认真听着。我有错改之,无则加勉。”

小果确实发现杜成改变太多了。如果在之前,吃烤鸭的时候,都有可能直接把自己摁到桌子上。

俩人碰了一下杯,小果说:“成哥你现在低调,成熟了。也比以前更稳重了,也更有男人味了。”

杜成下意识摸了摸脸说:“我感觉自己没有什么变化呀?”

小果一摆手,“成哥,这和你的面相无关。我是说你的言谈举止、你的性格以及说话方式都沉稳了很多。原来你都是靠身边的保镖,富二代把你架起来的,现在的你往这一坐,有种稳如泰山的感觉。总结一下,就是你的段位提升了。以前靠别人,现在靠的是自身的气场。”

杜成坐直了身子,“现在都能在我身上找到这种感觉了?”

“有,确实是成熟了不少,而且有大哥范了。你要听我的,以后就不要穿这样的衣服了。穿西装,比现在强很多。现在破洞牛仔裤,已经不适合你了。”

“你别说,你说的还挺对。我就感觉现在自己闹不起来了。而且我感觉和你静静地聊聊天,说说真心话别有一种感觉,挺好的。来吧,喝一个,今天挺开心,谢谢你陪我。”

“成哥,你太客气了,能陪你聊聊天,那是我的荣幸。”

“来,喝酒。”

杜成说完,俩人又碰了一杯。

长这么大,没有和这么推心置腹聊过天,这让杜成的感觉很好。

就在俩人聊得兴起的时候,从外边进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小男孩,身后跟着两个女孩。一眼看上去,不是大学生,就是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

三个人坐在了离杜成不远的卡座,点了一些酒和果盘。一个女孩问:“飞哥,一会还有人来吗?”

男孩说:“就我们三个。”

女孩问:“怎么来清吧呢?”

男孩俊俏的脸一红,“我感觉那些酒吧、夜总会都太乱了。我胆子小,不爱去那样的地方。来这种地方,我们几个也可以好好聊聊天。”

杜成扭头一看,说道:“这小孩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好像开了美颜的云涛。”

小果一听,“成哥,云涛是谁呀?”

杜成叹口气说:“如果我没猜错,这小子和云涛有一定的关系。算了,不说了。我们喝酒吧!”

过了半个小时,从门口进来了五个人,不过他们一开始只是在门口往里边张望。

一个小子指了一下小飞这边,接着五个人朝着小飞这边走了过来,把小飞和两个女孩围了起来。其中一个女孩抬头一看,惊恐地说道:“旺哥,你怎么来了?”

被叫旺哥的小子指着女孩破口大骂:“俏丽娃,我给你打了七八电话都不接,原来你他妈的跑这和男人约会来了。你他妈给我回去!”

女孩有些委屈地说:“旺哥,我才出来十多分钟。我再待一会儿就回去,行吗?再说了,现在也没有到上班时间呢!”

“什么上班不上班的。我们家的酒吧就指望你出彩呢。你还出来约会了?我说你这几天怎么不好好上班呢,原来是养上小白脸了。你俩也真够可以的。在酒吧当果盘女挣钱出来养小白脸。”

小飞一听这小子说的挺难听,便不悦地说:“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怎么能说她养小白脸呢,我和她俩是朋友。”

3

或许环境无法在短时间内彻底改变一个人,但你定会被周遭人的“磁场”所影响。而在这份影响里,身边人身上那份正义的特质,必然是最能让你心生认同、甘愿接纳的部分。

杜成总和聂磊接触,也潜移默化地学到了一些聂磊身上的那股劲。虽然聂磊以霸道著称,但他不时最看不惯恃强凌弱的人。

经常和加代、聂磊等职业社会人接触,杜成的身上也有一些社会气息,尤其是侠肝义胆,一言不合即拳脚相见。

听完两个女孩的解释,旺哥说道:“你俩在外边找小白脸也无所谓,但你把实情告诉人家呀!老弟,我跟你说吧,你现在是让人家当凯子耍了。她俩是我们酒吧的果盘女,她俩是不是骗你了?”

小飞说:“那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和这俩姐姐聊得挺好的,所以出来喝点酒,坐一会儿。大哥,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难听,我还是一个学生呢。”

旺哥没理小飞,转头对那两个女孩不耐烦地说:“你俩现在回去干活去,别他妈没事就出来闲逛。”

一个女孩站起来附在在旺哥耳边说:“你再给我点时间,眼看着我就把他拿下了,他可有钱了。到时候我给你分点。”

旺哥说:“人家也不傻,凭什么给你拿钱啊?”

女孩说:“已经拿了点了。你不能让我回去呀!”

旺哥一听不耐烦了,拽着女孩说:“别废话,抓紧回去。”

小飞一看,“那你俩就回去吧!之前你俩还和我说是在校大学生。结果却是果盘女,这不是骗人嘛?”

俩女孩一听不乐意了,“你怎么说话呢?果盘女怎么了?果盘女就不配交朋友吗?俏丽娃,小白脸。”

小飞被女孩一呛,脸涨得通红,“你俩别骂人,我走,行了吧!”说完,拿起包就要走。

女孩一看煮熟的鸭子要飞了,过来一边一个抓住了小飞的胳膊,“你不能走啊!你走了,今天晚上怎么算啊?我俩连班都没上,出来陪你喝酒,这个损失你不得赔偿啊?我不管,你得赔钱!”

旺哥一听,也反应过来了,一摆手,“把他围上!”

几个人把小飞围住了,旺哥说:“别他妈废话,拿钱。”

小飞下意识地把包抓紧了,“我是有钱,但我凭什么给你们?”

旺哥说:“什么凭什么?把他的包给我抢下来!”

几个人一听,上来开始抢小飞的包。而小飞边和他们拉扯边喊,“来人啊!抢劫了!”

旺哥上前一步,照着小飞的脸就打了几拳,“俏丽娃,我让你喊。”

小飞吃痛,手一松劲,包让一个小子抢了过去,交给了旺哥。

小飞不甘心冲了过去,“把包还给我!”结果被旺哥一拳打了回来。这一下,小飞不敢小前了,哭着说:“你们也太欺负人了,那些钱都是我哥和我姐给我的。”

旺哥嫌他聒噪,上前又打了他一拳。小飞哭喊道:“有没有人管管呀?大庭广众之下抢钱。”

旺哥不理他,把包打开一看里边至少得有七八万块钱,赶紧把拉链又拉了起来,对小飞说:“你抓紧滚吧!这些钱就当给我家果盘女的出台费了。”

杜成掐着小快乐,有点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真他妈懦弱。”说完,抓着一个空酒瓶子就站了起来。

小果一看,站起来拉着杜成的胳膊说:“成哥,刚说你成熟,你怎么就开始多管闲事了呢?把酒瓶子放下吧,别管了。我们接着坐下聊天吧!不是有那句话嘛,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吗?凭你的阅历,应该能看出来,那几个人是夜总会的打手。我们就不要惹事生非,节外生枝了。”

杜成看了看小果,“我真成熟了吗?”

“成哥,你现在如果把酒瓶子放下,坐下来。什么也不要管,什么也不要问,那就说明你成熟了。但反过来,你如果替这个小孩强出头,那你这就是一个愣头青,还是不成熟。”

杜成眼睛一眯,问小果:“你在教我做事吗?”

此时的小果知道自己的话有点多了。杜成确实比以前稳重了,但他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霸道劲,却是不会改变的。怎么能容忍一个女孩在他面前指手划脚?

杜成一指小果,“你他妈把嘴闭上!你还教上我做人了。我该你说的呀!”小果一听,下意识地把嘴捂住了。

杜成看了小果一眼,拎着酒瓶子奔着旺哥就走了过来。旺哥感觉身后有动静,一回头的时候,杜成已经抡起了酒瓶子,“咣当”一下,砸在了旺哥的脑袋上。啤酒瓶子碎掉后,杜成握着瓶嘴,一下又扎在了另一个小子的大腿上。随后,杜成又抓着另一个小子的衣领,对着肚子捅了三下。

这时候有一个小子,过来要和杜成动手,杜成又从小飞他们桌上拿起了一个酒瓶子,短距离甩出,一下子打在了对方的脸上,“哎呀”一声,那小子倒在了地上。

杜成又拿起两个酒瓶子一对,瓶身碎掉。杜成紧握两个瓶嘴,朝着剩下的两个小子走了过去。那俩小子一看杜成这么猛,心生退意,摆手说道:“哥们,别打,别打。”

杜成一指他俩,“给我滚!”说完,一指跟小飞来的两个果盘女,“你俩也给我滚。”

这几个小流氓互相搀扶着走出了清吧。出了门,兄弟问:“旺哥,怎么办?”

“先送我去医院。留下一个负责盯梢,且打我们的那小子去哪。”

“行。”几个人一商量,留下了一个小子盯梢杜成。

4

世间许多事端,起初本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往往因报复之心的滋生与蔓延,逐渐发酵升级,最终演变成难以收拾的局面。

酒吧里,杜成转身问小飞。“你怎么样啊?”

小飞说:“没什么事,就是头有点晕。”

杜成说:“你这小子可真废物,以后少来这种地方吧。”转身杜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对小果说:“给我倒杯酒。”

小果边倒酒边说:“成哥,你刚才打人的动作真帅,就像电影演的一样。”

小飞缓了一会,走到了杜成的卡包前,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杜成抬头一看,问道:“你什么意思?”

“大哥,谢谢你刚才救了我。这两万块钱是对你的感谢。”

杜成一听,“艹!我救你,可不是为你这俩钱,我也不差钱。你是学生吗?”

“是的,大哥。”

杜成一摆手,“行了,抓紧回学校吧!”

小飞说:“大哥,你留一个联系方式呗!以后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给我打电话。”

杜成一听,“你他妈一个学生,我能用到你什么呀?你教我写作业呀?”

“大哥,你这样,你说你的电话号码,我记一下。我一个学生,也没有名片。”

杜成一看笑了,从包里拿出了名片递给了小飞。小飞拿过来一看:海南某信息公司董事长,杜成。

小飞说:“大哥你还是一个大老板呀!那我就叫你成哥吧!”

其实杜成的名片就是随便印的,初衷是为了泡妞时,联系方便。

杜成说:“你叫什么名啊?”

“你叫我小飞就行。”

“我知道你叫小飞,我听见女孩叫你飞哥了。你是哪的呀?姓什么呀?”

小飞腼腆一笑,“那我做个自我介绍吧!”

杜成一看他的样子,觉得也挺有意思,“坐下,我们聊聊,能遇见也是缘分。你好好做个自我介绍吧!”

小飞拉了下椅子,坐了下来,“我是内蒙的。”

“啊,内蒙的,在四九城上学。”

“是的,成哥。”

“那你全名叫什么呀?”

“成哥,我姓云,叫云飞。”

“啊,姓云,叫云飞......”杜成说到一半,抬头仔细看着小飞。接着猛地用双手捧住了小飞的脸,“你叫啥?”

这时候小飞的脸已经被杜成用双手挤的变形了,“成哥,我叫云飞。”

杜成撒开了手,哈哈大笑。指着又正色问小飞,“云涛是你什么人?”

“云涛是我哥。”

“那云静呢?”

“云静是我姐。”

杜成问:“你姐是不是在内蒙干旅游的,弄了很多蒙古包?”

小飞说:“对,成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呢?”

杜成哈哈一笑,接着又确认了一下,“你真是云飞呀?”

“那能有假嘛,云涛是我哥,云静是我姐。”

杜成笑着问:“你哥和你姐那么猛,你怎么这么温柔呢?你知道你自己家是怎么回事吗?”

小飞说:“我知道啊,我家是蒙古王。”

“你说你家族这么霸道,那你怎么这懦弱呢?”

小飞讪讪一笑,却没说什么。

杜成说:“相遇就是缘分。此地不宜久留,我担心那几个小子会找人回来报复。这样吧,我们现在吃夜宵去。”

小飞一笑,说道:“好的,成哥。我请你和这个姐姐。”

杜成说:“你有车吗?”

“没有。”

“那你平时出行怎么办?”

“通常是骑山地车,或者打车。”

杜成问:“那你会开车吗?”

小飞摇了摇头。

杜成站起来说:“你怎么这么废物呢!我们现在就走。”

三个人出了清吧,上了杜成的车,准备找个地方吃饭。杜成的车行驶在路上的时候,后边有一个人正骑着摩托车不紧不慢,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杜成的车到了亮马河大厦附近停了下来,三个人下了车,走进了望京小腰。

旺哥被送到医院后,伤口刚处理完,负责盯梢的兄弟电话过来了,“,旺哥。”

“怎么样,他们去哪了?”

“旺哥,他们来望京小腰了。”

“行了,我知道了。”

旺哥的幕后老板是坐拥工体第二大酒吧—后丘酒吧的丘哥。丘哥相当有实力。

旺哥拨通了电话,“丘哥,我是大旺。”

“你干什么?”

“丘哥,刚才我们家有两个女孩跑了,我去抓他们的时候,被打了。丘哥,你派人过来给我出口气呗!”

“行啊!我让大八戒他们过去。”

大八戒当时常年混迹于工体那边。谁有事,只要出钱,就可以雇他们。

丘哥一个电话打给了大八戒,“喂,八戒啊,我是丘哥。”

“哎,怎么了,丘哥?”

“八戒,你去亮马河那边帮我收拾一个人。”

“那边多少人啊?”

“一共就三个,两男一女。”

“好的,丘哥。那费用.....?”

“放心吧,八戒。你丘哥能差你钱吗?先去吧,往死里打。呃......再抠出来点钱。”

“明白了,丘哥。”

大八戒挂了电话,带了三十多人,开着五六辆面包车去了望京小腰。

在外边盯梢的小子一看大八戒来了,仿佛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往前一上,“哥,你可来了。”

大八戒说:“老弟,你给我指一下人。”

这小子顺着窗口一指,“哥,就是他们。”

这个时候杜成等人正在边吃边聊。

杜成说:“老弟,我上次去内蒙被你哥收拾坏了。要不是我干爹出手,我就折内蒙了。也许我俩有缘,该着我救你一回。这样,你明天和我去我干爹家,把今天的事情经过说一下,也让我干爹夸一下我。”

“成哥,那都没说的。”

这时,小果侧头一看,“成哥,你看外边怎么站了那么多的人啊?”

5

谁的人生里都有过闪耀的辉煌时刻,但千万别把这一时的高光错认成永恒的定格。要知道,世界从来不是静止的,而是始终处在流动的变化中。短短几年时间,曾经看似弱小的存在,或许早已在默默成长中变得强大。若始终抱着过去的老眼光去评判他人,看不到这种成长与蜕变,最终难免会因认知偏差而吃亏。

李正光刚来四九城时,没少受大八戒的欺负,那时候李正光敢怒不敢言,一味忍让。历经沉浮的李正光站稳脚跟后,也没去找大八戒的麻烦。但是大八戒一直认为李正光到,还是当初的那个吴下阿蒙,任人欺负。

小果提醒门外来了好多人,杜成一摆手,“管那事干什么?和我们没有关系。”

大八戒在外边问:“就是穿牛仔裤那小子,对吧?”

“对,就是他!”

大八戒确认完之后,带着兄弟们走了进来,杀气腾腾地站到了杜成面前。

杜成问:“哥们儿,有事吗?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那个盯梢的小子从后边走过来说:“你他妈装什么傻呀?刚才就是你在酒吧打的我们。”

大八戒手一指杜成,“你站起来。”

杜成的手下意识地想拿酒瓶子,但一权衡,放弃了这个想法。

杜成站了起来,“哥们,你叫什么呀?”

大八戒说:“你他妈管我叫什么呢。就你打的我兄弟呀?”

杜成说:“都是误会。你看,你让我打个电话行不行?我有个哥们叫李正光,你们应该都认识吧?还有,加代也是我好哥们。今天你要是打了我,你消停不了。”

说完,杜成指着小飞,对大八戒说:“你知道我这个老弟是干什么的吗?如果你动了我们,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有账不怕算,你们五个人欺负他一个,我给他出口气没毛病吧?走到哪,我都能说出理。”

大八戒一摆手,“小BZ子,我过来是要跟你讲理的吗?你认识李正光,是吧?你现在就把他叫来。”

杜成问:“你不怕李正光?”

“你他妈现在就把他叫来!我看看他来了能怎么样?”

杜成说:“你这么牛B吗?李正光都不怕?”杜成一个电话打给了李正光,“光哥。”

“你好,哪位?”

“光哥,我是杜成。”

“哎,小成。”

“光哥,我不和你废话了。我在望京小腰呢。现在我被三十多人围上了,他们要打我,你过来一趟吧!”

“啊,你问问他是谁?”

“他说他叫大八戒。”

李正光问:“啊,你找代哥了吗?”

“没有,我一想你离的近,就找了你。”

“好的,你等我吧!”

李正光和杜成不熟悉。但他知道杜成和聂磊,代哥都是好哥们,而且他知道杜成帮了聂磊不止一回。

李正光带了十来个人出了门。在路上,李正光分别给加代和聂磊打了电话,说了这个事情。俩人都表示,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杜成吃亏。聂磊最后还加了一句,我现在就往四九城来。

不大一会儿,李正光到了望京小腰,先和杜成打了个招呼,转头问大八戒,“为什么难为我兄弟?”

大八戒懒洋洋地站了起来,“我还真没想到你能来。你什么意思,你还真管他呀?也罢,正好你来了,我们哥们就盘盘道。正光,你在亮马河是头子,但我大八戒在工体那边也是头子。你看我们之间有必要弄这些事吗?”

李正光一摆手说,“你别整这个。现在要么你坐下,我们喝几杯。你是吃了亏也好,占了便宜也罢,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要么你现在转身就走,以后我也不找你。但是你要想动我兄弟,我俩就得比划一下了。”

大八戒一听,“东北刀枪炮说话是真横啊!正光,我问你,你是不是不给我面子?你现在仗着在四九城时间长了,仗着有加代罩着你,牛B了,是吧?现在连我八戒的事都敢管了。你知道他打了谁的兄弟吗?他打了丘哥的兄弟,是丘哥让我过来办事的。”

李正光一伸手,把短把子掏出来,顶在了大八戒的脑门上。

大八戒一看:“正光,你什么意思?我不信你敢打我。”

李正光说:“你别丘哥不丘哥的,我不认识。要么跟我喝杯酒,要么我就打你,你自己选。这人你动不了,你就别废话了,你要想打,我们就出去打。”

李正光对着大八戒的身后的兄弟说:“还有你们,有敢和我对命的往前站。”

大八戒说:“正光,你打我一个试试。”

李正光想都没想,一下崩在了他的肩膀上。大八戒身后一个兄弟看大哥挨打了,抽出五连发就要崩李正光。但朱庆华没等他抬起五连发,哐的一吃子打在了那小子的肩膀上。

李正光拿着短把子大喝:“我俏丽娃,我看还谁敢动?”这一下完全把他们镇住了。

李正光问大八戒:“你他妈走不走?不走我还崩你!”

大八戒捂着伤口说:“李正光,你敢打我?你他妈废了。”

李正光顶住他的脑门说:“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走,那就永远不要出去了。你看我敢不敢崩你!”

大八戒一摆手,“行,我走。”

大八戒对兄弟一摆手,“我们走。”一帮兄弟跟着走了出去。

李正光担心大八戒会有后手,带着兄弟跟了出来。走出饭店没多远,一个兄弟问大八戒,“哥,我们就这样走了?”

大八戒龇牙咧嘴地说:“没事,兄弟。有账不怕算,过后我们再找李正光。”

那个兄弟说:“哥,我不走。”

6

大八戒停下来问他:“你不走,你想干什么?”

“我今天就想见识一下李正光到底有多牛B。他们十来个人就把我们这么多人赶跑了,是不是太窝囊了?都一两肩膀扛一个脑袋,怎么的,谁敢把谁销户呀?”

后边的李正光听这小子这么一说,说道:“兄弟,你如果觉得自己够手,就过来。”

这小子一听,真的拿着五连发转头走了回来。

李正光用短把子,指着他。同时这小子也举起了五连发对着李正光。

朱庆华拿着五连发对着他说:“你他妈敢动一下,我直接崩你脑袋。”

大八戒有几个兄弟一看有人挑头了,也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对李正光说:“我尊重你是前辈,我不崩你。但今天你把我大哥打成这样,如果不给个说法,这事肯定没完。”

李正光问:“你想要什么说法?”

那小子说:“这样吧,你让我崩一下。”

李正光呵呵一笑,“你说什么?”

“你把短把子放下,让我崩一下。”话音刚落,砰的一声,一颗花生米打在了那小子的肚子上。那小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手里的五连发却没扔,对着李正光也放了一响子,打在了李正光的肩膀上。

大八戒后边的兄弟一看,其中一个喊道:“全他妈上。”

几十人朝着李正光和兄弟们冲了过来。

一时间,两边短兵相接,打了起来。李正光他们人少,边打边退,返回了饭店里面。

杜成一看,懵逼了,这怎么又打起来了?他拿起一个酒瓶子,向前走几步,就向大八戒这些兄弟们飞了过去。

这一下,直接打中了一个小子的脑袋。这小子侧头一看,锁定了杜成,走过来,抬起五连发就要崩杜成。杜成一看情况不妙,掉头就跑,结果这一下,崩在了他的屁股上。接着有两个小子拿着镐把子,分别奔着杜成和小飞冲了过来。

这时候杜成一想本身人家小飞可以走的,但如果因为我再挨一顿打,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本身因为内蒙的事情,干爹已经对自己有意见了。今天再因为自己,连累小飞挨打,那样的话,干爹估计得把自己皮扒了。

他想到这,飞身过去,一下子把小飞压在了身下。这俩小子走过去,对着杜成的后背一顿砸。

杜成被打行发出杀猪一般地嚎叫。

李正光一看,对兄弟们喊道:“给我下杀手!”

朱庆华等几个核心兄弟一听,全把五连发往上抬了。开始时只是打这帮小子的下半身,现在全瞄脑袋开崩了。

这一下,李正光这帮兄弟凶狠的一面全展现了出来,一个个也不找掩体了。站了起来,向那帮小子就冲了过去。

小霸王高泽健打得性起,干脆脱了衣服,露出了一身的伤疤,拿着大开山就冲了过去。对面一个小子见他来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对着高泽健连崩了两下,可惜就在这关键时刻,他的五连发里边没有花生米了。

高泽健面目狰狞地说:“我俏丽娃,拿命来吧!”对面这小子也是急中生智,扔掉了手中的五连发,捡起了一把地上的镐把,握在手里,做好了格挡的准备。不过他没想到,高泽健不按常理出牌。他拿着大开山没有劈,没有砍,而是直接扎了过来。

对面这小子“我艹”一声,往旁边一闪身,躲了过去。等稳住身形后,抡起镐把要砸高泽健,不过已经晚上。高泽健使出的是连环招。只见他向前一步。单手握刀,一个横扫,那小子的肚子上出现了一个横切口,伤口的肉瞬间就翻了出来。那小子疼得弯下腰来,捂住了伤口。高泽健接着又来了一个力劈华山,刀锋狠狠嵌在那小子的左肩膀上。接着高泽健抬脚一踹,那小子倒在了地上。

高泽健这一套动作看上去,根本就不像街头打斗,更像是武打电影中那些已经设计的动作一样,行云流水,非常潇洒。

这一套动作也是高泽健的成名绝技。只要用出来,基本上没人能躲得过去。

大八戒一看再不喊停,马上就要出人命了。大喊道:“都他妈别打了!”

手下的兄弟一听,来了个就坡下驴,全停了下来。

李正光走到他面前问:“大八戒,你服不服?”

大八戒连连摆手,“正光,别打了,我他妈服了。”

李正光说:“抓紧滚!”

大八戒没再说话,带着已经被吓破胆的兄弟,灰溜溜地走了。

李正光看他们走了,赶紧把杜成扶了起来,“小成,你怎么样?”

杜成捂着后腰,龇牙咧嘴地说:“光哥,快他妈打死我了。”

高泽健过来说:“成哥,你转过去我看看。”

杜成转身后,高泽健拿着大开山挑折了杜成的裤腰带一看,屁股都被打烂了。又掀开衣服看了一下他的后背,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杜成一摆手,“别他妈管我了,快看看小飞怎么样了?”

高泽健把小飞扶了起来,“哥们,你没事吧?伤到哪没?”

这时候的小飞好像还没有回魂,脸色煞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我应该没事,没感觉哪疼。”说完对杜成说:“成哥,多谢救命之恩。”

杜成咧着嘴说:“快去医院吧!一会你好好伺候伺候我,比什么都强了。现在我的屁股都快没知觉了。”

李正光的兄弟们基本上也都挂了彩。正光在医院忙到后半夜,才算把这些人都安顿了下来。就在正光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想休息一下的时候。聂磊的电话到了,“正光,你在哪呢?”

7

“我在亮马河大厦后街这个医院呢。磊子,你到了?”

“我到了,正光。杜成没事吧?”

“杜成受了点轻伤,问题不大。”

趴在病床上的杜成,听到医院外边的警报声响了,知道这是聂磊到了,“看来我磊弟还是把我当人的,一会等他进来,大家都说得严重点。”

聂磊带了三十多人进了医院,让兄弟们在走廊里待着,带着四大金刚进了病房。

聂磊看了看杜成,缠着纱布的屁股,问道:“伤得怎么样?”

杜成说:“磊哥,你根本不在乎我。如果你过来陪我喝酒,能出这么大的事情吗?你还问我伤得怎么样?我现在是太监了!”

史殿霖上前一步,用手伸到了杜成身下一摸,“成哥,没事。这不还在吗?”

杜成骂道:“我俏丽娃,史殿霖。你别他妈整,抻的我屁股疼。”

史殿霖对聂磊说:“没事,没伤着要害。”

聂磊问:“这是谁的干的?”

这时候,李正光肩膀上也缠上了纱布,说:“兄弟,刚才和工体的大八戒打了一场硬仗。”

聂磊一点头,“那好了,接下的事情,就由我来办吧!”

聂磊转头注意到了小飞,问道:“这小孩是谁呀?”

小飞一看聂磊问自己,礼貌地打了一个招呼,“你好。”

聂磊问杜成:“这是你小粉丝呀?”

杜成说:“磊哥,要不是为了这小子,我都不能挨打。不过,我说出来这小孩的身份,你得大吃一惊。”

聂磊一笑,“我艹!那我得好好听听。”

杜成说:“知道这段时间,我干爹为什么对我挺大意见吗?”

聂磊说:“不就是因为内蒙云家那个事情嘛。”

杜成一指小飞,对聂磊说:“你知道这小子叫什么吗?”

“叫什么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小飞身上。

史殿霖上前一步,“你叫什么?”

“云飞。”

“你姐叫云静,你哥叫云涛,对吗?”

小飞腼腆一笑,“对。”

聂磊问云飞:“老弟,你说说这帮人为什么要打你?”

小飞说:“他们这帮流氓就是欺负人,要不是成哥帮我,可能我得让人家把腿打折。”

聂磊问:“你恨他们吗?”

“挺恨的。”

“为什么这么恨呢?”

小飞说:“在酒吧的时候,他们抢了我的钱,是成哥帮我要回来的。刚才在饭店他们找人过来打我们。要不是成哥护着,我可能就废了。他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还有,他们骂我是凯子。大哥,凯子是什么意思啊?”

史殿霖眼睛一转,拱火道:“老弟,凯子的意思就是骂你是小媳妇养的!也就是骂你是杂种的意思。”

小飞一听,脸涨得通红,“他们这是对我母亲,乃至于整个家族的侮辱!”

史殿霖继续拱火,“对,他们就是在骂你祖宗十八代。”

聂磊问:“老弟,你成哥为了你差点没把命搭上,你想不想为他报仇啊?”

小飞说:“我哥和我说过,别听别人说做人要大度,没有能力的人才会说这样的借口。大丈夫必须睚眦必报。”

聂磊一点头,“老弟,你年纪还小,所以轮不到你上场。正光也为了你受伤了。接下来你就在医院照顾照顾他们吧!剩下的事情我去办!”

小飞一点头,“大哥,如果需要我哥姐们出手,我就给他们打电话。”

聂磊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对杜成说:“我觉得你现在有必要给你正哥打个电话。”

杜成问:“你什么意思?”

聂磊说:“你正好借这个机会,和正哥缓和一下关系呀!一会我就要去工体那边打架了。如果事情闹大了,传到正哥耳朵里,那我们就被动了。但如果你提前和正哥沟通好,我们不但能有个好名,还能把事情顺利办了。”

杜成听完一点头,“那我这就打电话,估计我干爹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后,都得划着轮椅跟你们打架去。”

杜成简单组织了一下语言,把电话打给了正哥,“干爹,我在医院呢!让人家打的遍体鳞伤!”

正哥一听,板着脸问:“你是不是又惹出了解决不了的麻烦?你怎么总惹祸呀?你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心还是不能静下来,对吗?小成,我觉得你经历了内蒙那个事情后,你能老实呀!这怎么从我这一走就不行了?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你走的时候,我怎么和你说的?你玩女人,花天酒地,我都不说什么。但现在你捅的篓子一次比一次大。这样下去,你会犯众怒的。到那时候,不是我不保你,是我也保不住你了。你说你小时候,就爱惹祸。他们不认同你,那无所谓,干爹带着你。但你也得争气呀!你看你勇哥,你再看看大志。反过来,你呢?还他妈成天打架呢!太让我失望了。”

杜成说:“干爹,你说得没错,我杜成就是个废物。我天天只能给你惹祸。既然这样,那好,以后我们就断绝关系吧!本为今天我做的事情会受到你的表扬,能得到你的认可。但我没想到,原来不管我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你对我的看法。”

正哥一听,大声质问:“你他妈跟谁说话呢?你还要跟我断绝关系?你他妈在哪呢?你看我打不打折你的腿。”

“我在医院和内蒙老云家的小儿子聊天呢。”

“你他妈又惹上老云家了?”

“干爹,我不和你多说了。你让老云家这孩子和你说吧!他叫云飞。”

小飞接过电话,一脸懵地问:“成哥,我说什么呀?”

杜成一摆手,“今天晚上发生什么了,你如实情景还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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