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公元前210年的深秋，咸阳宫的地下陵寝中，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宫女正在经历她生命中最后的时刻。她叫小婉，三年前被选入宫中，成为始皇帝众多侍妾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此刻，她的双手被粗麻绳紧紧捆绑，嘴里塞着布团，眼泪早已流干。在她身边，还有数十名和她一样命运的女子，有的在无声哭泣，有的已经昏厥过去。
两千多年后，当考古学家打开那座尘封已久的墓室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那些殉葬女子的骸骨，几乎无一例外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态——双腿大张，仿佛在死前经历了某种难以言说的痛苦。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也让一个残忍的历史真相浮出水面。
小婉还记得三年前刚入宫时的情景。那时候她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以为进了皇宫就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她的父亲是咸阳城外的一个小商贩，家境虽然不算富裕，但也衣食无忧。然而那一年，秦国征召民间女子入宫，她的父亲为了免除徭役，不得不将她送进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入宫的第一天，小婉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里，她不是人，只是一件物品。管事的嬷嬷告诉她们，能被皇帝宠幸是天大的福分，但更多的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皇帝的面。小婉被分配到了浣衣局，每天的工作就是清洗那些沾满脂粉香气的华服。她的双手很快就被碱水泡得皲裂，但她从不敢抱怨。
宫里的日子单调而漫长。小婉渐渐认识了一些同命相连的姐妹，其中和她最要好的是一个叫阿月的女孩。阿月比她大两岁，来自楚地，说话时带着软糯的口音。两个人常常在夜深人静时偷偷说些悄悄话，聊聊家乡的风景，聊聊以后的打算。阿月说，她想攒够了钱就求恩典出宫，回家乡嫁个老实人，生几个孩子，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小婉听了，心里也生出了同样的念想。
始皇帝三十七年，那个统一六国、不可一世的帝王，在东巡途中突然驾崩。消息传回咸阳时，整个皇宫都陷入了一片混乱。小婉起初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直到那天晚上，管事的嬷嬷面无表情地宣布：凡是没有生育过的妃嫔宫女，都要为先帝殉葬。
那一刻，小婉感觉天塌了。她看到身边的姐妹们有的瘫倒在地，有的放声大哭，有的则像失了魂一样呆立原地。阿月紧紧抓住她的手，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小婉想要安慰她，却发现自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