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男人到了暮年,究竟最需要什么?
世人常言,男儿当自强,不可依赖他人。可人生在世,谁能真正做到孑然一身?特别是到了晚年,身体渐衰,精力不济,再硬的汉子,也有需要依靠的时候。
《法华经》有云:"是法住法位,世间相常住。"世间万象,各有其位,各有其用。年轻时不懂,总觉得男人要强,要独立,要撑起一片天。
可到了风烛残年,经历了人生的起起落落,才明白真正能让人心安的,不是那些外在的光环,而是深藏在生活细微处的某种依靠。
78岁的老人,相处七年后,终于在一个秋日的午后,说出了埋藏心底多年的真心话。那番话,揭开了无数老年男人不愿承认,却又无法否认的事实——男人到了晚年,最离不开女人身上的,究竟是什么?
这位老人今年78岁,退休前是一家国企的中层干部。
老伴走了八年,那时候他刚满70岁,正是退休在家颐养天年的年纪。老伴走得突然,一场急病,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走了。
老人当时几乎崩溃。他跟老伴结婚五十多年,从年轻时的一无所有,到后来的安稳度日,风风雨雨都是两个人一起走过来的。老伴突然离世,就像是他生命中缺了一大块,怎么都补不上。
那两年,老人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愿意见人,不愿意说话。儿女们看着着急,轮流回来陪他,可他还是走不出那份悲痛。
直到第三年,在儿女们的反复劝说下,他才勉强同意认识新的人。
经人介绍,他认识了一位老太太,比他小七岁,71岁,也是丧偶多年。两个人见了几次面,老太太温和贤淑,说话轻声细语,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老人当时心里还是抗拒的。他总觉得,这辈子只有一个老伴,再找别人,总归是不合适的。可老太太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就说:"咱们不急,慢慢相处,看看合不合适。如果觉得不行,随时可以分开,谁也不勉强谁。"
这话说得老人心里松了一口气。既然不勉强,那就试试看吧。
两个人就这样开始了相处。刚开始,老人还是有些拘谨,总觉得别扭。可老太太很会照顾人的情绪,从来不勉强他做什么,也不问他不想说的事情,就是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慢慢地,老人发现,老太太是个很细心的人。
每次见面,老太太都会给他带点吃的,说是自己做的,让他尝尝。有时候是一盒点心,有时候是一碗汤,都是根据他的口味做的。
老人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老太太笑着说:"上次听你提过一句,我就记下了。"
这话说得老人心里一暖。他这辈子,除了老伴,还没有人这么用心地记着他的喜好。
还有一次,老人说自己腰疼,老太太听了,第二天就带来了一个腰靠,说是专门买的,让他坐着的时候垫在腰后,能舒服一些。
老人当时就感动了。他说:"你怎么这么费心?"
老太太说:"看见你不舒服,我心里也不舒服。能帮你一点,我就帮一点。"
这种细心和体贴,让老人渐渐打开了心扉。
相处的第一年,两个人还是各住各的,只是经常见面,一起吃吃饭,散散步。可到了第二年,老人提出,要不要住在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
老太太想了想,说:"如果你觉得合适,我没意见。"
就这样,两个老人开始了同居生活。
老人原本以为,两个人住在一起,会有很多不适应的地方。可没想到,老太太打理家务的能力特别强,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每天早上,老人还没起床,老太太就已经起来了,做好了早饭。等老人起床洗漱完,热腾腾的早饭就摆在桌上了。
老人说:"你不用这么早起,我自己也能做。"
老太太说:"我习惯早起了,再说,看着你吃我做的饭,我心里高兴。"
吃完早饭,老太太会收拾碗筷,打扫卫生。老人有时候想帮忙,老太太就说:"你歇着吧,这些活我做惯了,不累。"
下午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去公园散步。老人走得慢,老太太就慢慢地陪着他,从来不催促。有时候老人累了,想坐下来休息,老太太就陪着他坐,给他揉揉腿,聊聊天。
晚上回到家,老太太会做一桌子菜。老人的胃口不太好,吃得少,老太太就变着花样做,尽量做一些清淡可口的,好消化的。
老人说:"你做这么多,我吃不完,浪费了。"
老太太说:"没事,你吃多少是多少,我看着你吃,就高兴。"
这种生活,让老人觉得很舒服。他渐渐地,开始依赖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可相处的第三年,老人生了一场病。
那是冬天的一个晚上,老人突然发起了高烧,浑身发冷,盖了两床被子还在打哆嗦。老太太发现后,立刻起床,给他量体温,喂他吃药,又用温水给他擦身体降温。
忙活了大半夜,老人的烧才退下来。可老太太一夜没睡,一直守在他床边,隔一会儿就摸摸他的额头,看看烧退了没有。
第二天早上,老人醒来,看见老太太坐在床边打盹,眼睛下面一片乌青。他心里一阵难受,说:"你怎么不去睡会儿?"
老太太睁开眼,看见他醒了,立刻精神起来,问:"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老人摇摇头,说:"好多了,你快去睡会儿吧。"
老太太却说:"不困,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粥。"
说完,老太太就起身去了厨房。老人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眶湿润了。
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可他离不开的,究竟是什么呢?是她做的饭菜?是她打理的家务?还是她的陪伴?
老人想了很久,却说不清楚。
相处的第五年,发生了一件事,让老人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感觉。
那年夏天,老太太的儿子出了点事,需要她回去帮忙。老太太走之前,跟老人说:"我可能要回去住一段时间,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老人说:"你放心去吧,我没问题的。"
可老太太走后,老人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一个人生活。
不是说他不会做饭,不会打扫卫生,他都会。可就是觉得,没有老太太在,整个家都空落落的。
做饭的时候,习惯性地多做了一个人的份,端上桌才反应过来,老太太不在。晚上看电视的时候,习惯性地往旁边看,想跟老太太说点什么,却发现旁边空空的。
最难受的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老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不是因为床不舒服,也不是因为环境不好,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想了想,才明白,少的是老太太的陪伴。
以前老太太在的时候,睡觉前会跟他聊聊天,说说今天发生的事情,或者计划一下明天要做什么。这些话,听起来都是些琐碎的事情,可却让他觉得心安。
可现在,老太太不在,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里空空荡荡的。
那半个月,老人过得特别难受。他每天都给老太太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老太太说还要再等几天,让他再坚持坚持。
终于,老太太回来了。
老人看见她的那一刻,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他说:"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憋死了。"
老太太笑着说:"我就走了半个月,你至于吗?"
老人却认真地说:"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半个月,我过得有多难受。我才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老太太听了,眼眶也红了。她说:"我也离不开你。"
那天晚上,两个老人坐在客厅里,聊了很久。老人跟老太太说了这半个月自己的感受,说着说着,突然就明白了一件事。
他说:"我这才明白,我离不开你,不是因为你能做饭,也不是因为你能打理家务,而是因为......"
相处的第七年秋天,老人的老友来看他。
几个老友坐在一起聊天,聊到老年生活,聊到找老伴的事情。有个老友说,他最近也在考虑找个老伴,可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
另一个老友说:"找个能做饭的呗,老了还得吃饭。"
还有个老友说:"找个身体好的,能照顾你的。"
老人听了,摇摇头,说:"你们说的都不对。"
老友们都愣住了,问:"那该找什么样的?"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跟老伴相处七年了,我才明白,男人到了晚年,最离不开女人身上的,其实不是她能做什么,而是......"
说到这里,老人停顿了一下,眼里泛着泪光。
他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老太太,声音有些哽咽:"这七年来,她照顾我,陪伴我,我以为我离不开的是她的照顾。可后来我才发现,我真正离不开的,不是这些。"
老友们都安静下来,等着他继续说。
老人深吸了一口气,说:"我离不开的,是她给我的那种感觉。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让我觉得生活还有意义,让我觉得每一天都值得期待。"
有个老友问:"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老人缓缓说出了那个答案。
这个答案,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都是过来人,都在晚年面临过类似的困惑。可老人说的这个东西,他们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更没有意识到它有多么重要。
老人说出的那样东西,究竟是什么?它为何如此重要,又为何如此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