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间纷扰,最难测的是人心。佛陀在《阿含经》中曾说:"心如猿猴,难以调伏。"人心善变,贪嗔痴慢疑,五毒侵蚀,一念之间便可由善转恶。儒家有言:"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当利益摆在面前,有多少人能守住本心,不为所动?
佛门讲因果业报,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华严经》云:"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今日种下贪念的种子,他日必将收获苦果。可世人往往只见眼前利益,却看不到因果循环的天网恢恢。
那么,当一个人以为自己的算计天衣无缝,却不知天道昭昭、因果不昧时,会发生什么?当贪婪蒙蔽了双眼,却在关键时刻被人识破真面目,又会是怎样的结局?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深刻的佛理?
那是初秋的一个下午,阳光透过梧桐树的叶子洒在地上,斑斑驳驳。我站在公证处门口,手里紧紧攥着房产证和一叠材料。这套房子是娘家陪嫁给我的,位于市中心,如今市值已经涨到了三百多万。
丈夫的生意失败,欠下巨额债务。债主天天上门催债,有几次甚至闹到了派出所。他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如果还不上钱,就要被告上法庭,到时候不仅要坐牢,我们一家都要完了。我看着他憔悴的样子,想起这些年他对我还算不错,心一软,就答应把房子过户给他去还债。
婆婆知道这件事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平日里对我爱答不理的她,突然变得殷勤起来,天天来家里帮忙做饭,嘘寒问暖,还给我买了好几件新衣服。我那时候心里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想着可能是她良心发现,毕竟我要拿出这么大一笔钱帮他儿子渡过难关。
那天去公证处,婆婆坚持要跟着。她说:"这么大的事,我这当妈的得在场见证。"我也没多想,带着她一起去了。
到了公证处门口,我突然想起材料里少了一份户口本复印件。公证员说没有这份材料办不了手续,让我回去取。我跟婆婆说了一声,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刚走出几步,就听见婆婆的手机响了。我下意识地回头,看见她接起电话,压低了声音说话。可能是秋天的风太静,也可能是她以为我已经走远,她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朵里。
"是我,对,我在公证处......"婆婆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快了快了,那傻丫头正去拿材料呢。等房子一过户,咱们就让我儿子跟她离婚。三百多万的房子啊,到时候就是咱们家的了!"
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秋风吹过,树叶簌簌作响,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
"你放心,我儿子早就跟那个小狐狸精联系上了,就等着房子到手。"婆婆继续说,"这几天我对她好,不就是为了稳住她嘛。呵,还真以为我良心发现了?我可是为了我儿子的将来,什么都做得出来!"
手机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婆婆笑得更开心了:"对对对,到时候房子归我儿子,她净身出户。这些年她娘家给的钱也不少,都被我儿子存起来了。离了婚,她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我的手开始颤抖,那些材料在手中瑟瑟发抖。原来这一切都是算计,原来他们早就设好了局。所谓的生意失败,所谓的债主上门,所谓的痛哭流涕,全都是演戏。而我这个傻瓜,竟然真的相信了。
脑海里闪过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婚后不久,婆婆就开始挑拨,说我这也不好那也不对,丈夫总是站在她那边。我委曲求全,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好,总能换来他们的真心。可现在看来,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他们眼里的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公证处门口。婆婆还在打电话,完全没注意到我已经回来了。她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我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等她挂断电话。
"婆婆。"我平静地叫了一声。
她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
我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突然觉得可笑。这就是我恭恭敬敬叫了五年的婆婆,这就是我以为的家人。佛门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原来真的是这样。我以为的家庭和睦,不过是一场梦;我以为的夫妻情深,不过是泡影。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婆婆结结巴巴地问,眼神躲闪。
"回来得正好。"我笑了笑,这笑容让婆婆更加不安。
这时,丈夫从公证处里走出来,看见我们站在门口,脸上堆起笑容:"老婆,材料拿回来了?那咱们赶紧进去办手续吧,办完了我请你吃大餐。"
他的笑容是那样熟悉,熟悉得让我心寒。这五年里,他就是用这样的笑容,一次次骗取我的信任。我想起他说生意失败时痛哭的样子,想起他跪在我面前发誓要好好对我的样子,原来那些眼泪,那些誓言,都是假的。
"不用了。"我平静地说,然后当着他们的面,一张一张地把手里的材料撕碎。
房产证,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那些材料在我手中变成碎片,随着秋风飘散。
丈夫的脸色变了,他冲上来想抢,却已经晚了。那些纸片像雪花一样飞舞,散落一地。
"你疯了?!"他吼道,眼里的温柔彻底消失,只剩下狰狞和愤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在毁我们家!"
"毁你们家?"我冷笑,"你们不是早就打算毁我了吗?"
婆婆的脸色更白了,她拉着丈夫的袖子,眼神惊恐。丈夫看看我,又看看婆婆,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都听见了?"他咬牙切齿地问。
"是啊,我都听见了。"我点点头,"听得清清楚楚。你们的算盘打得真响,可惜,棋差一招。"
丈夫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装出可怜的样子:"老婆,你误会了,我妈就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我打断他,"随口说说能把小狐狸精、离婚、净身出户都说得那么清楚?随口说说能让你妈这些天对我百般殷勤?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婆婆想说什么,我抬手制止了她:"您别说了。佛门讲因果,您种下这样的因,将来自然会有果报。我今天不跟您计较,不是因为我傻,而是因为我不想让自己也沾染恶业。"
说完这话,我转身要走。丈夫拉住我:"房子的事可以再商量,你别走......"
我甩开他的手,回头看着他。就在这一刻,我突然想起佛陀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那句话,完全道破了此时此刻的真相,也揭示了一个深刻的佛理。
那句话究竟是什么?它又为何能在这种时候,给我如此强大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