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到暮年,寻觅伴侣,究竟该看重什么?
世间男女,年轻时为了生计奔波,为了儿女操劳,等到老了,儿女成家立业,自己也该享享清福了。可偏偏这时候,老伴或先或后离世,留下孤零零的一个人。
找个伴吧,又怕遇人不淑;不找吧,那份孤独能把人活活憋死。
《涅槃经》有言:"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世间万物,无一不在变化之中。年轻时看重的,到了晚年未必还重要;当初不在意的,或许才是真正的宝贝。就如同淘金一般,千淘万漉,方见真金。
70岁的老人,搭伙四年后,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掏心窝话。这话,揭开了无数老年人不愿面对,却又无法逃避的真相——晚年找伴,男人有没有钱真的不重要,重要的究竟是什么?
这位老人今年70岁,丈夫走了六年整。
老伴走的时候,她才64岁,正是退休没几年的年纪。那时候儿子刚结婚,小两口在外地安了家,一年回来不了几次。偌大的房子,就剩她一个人,冷冷清清。
刚开始那两年,她还能撑着。白天去菜市场买菜,回来做饭,收拾屋子,倒也能打发时间。可到了晚上,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老伴常坐的那把椅子,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有时候做饭,习惯性地多做了一个人的份,端上桌才反应过来,老伴已经不在了。那种失落感,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心。
街坊邻居看不过去,都劝她:"别一个人憋着了,找个老伴吧,有个人说说话,总比一个人强。"
她起初是抗拒的。总觉得自己这辈子只有一个丈夫,再找别人,对不起死去的老伴。可日子一天天过,那种孤独越来越重,像一张网,把她牢牢困住,透不过气来。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经人介绍,她认识了老刘。
老刘今年73岁,也是丧偶多年,膝下有个女儿,嫁到了外省。两个人的境遇相似,见面聊了几次,都觉得对方还算合适,就动了搭伙过日子的念头。
说起来,老刘条件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
退休金两千多,比她少一千。老刘以前是个普通工人,没什么积蓄,住的是单位分的老房子,六十多平米,有些陈旧。身体倒是还硬朗,就是有点驼背,走路慢悠悠的。
可老刘有个优点,就是脾气好。说话和和气气的,从来不跟人红脸。见面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让人觉得舒服。
她的儿子听说后,专门打电话回来问:"妈,那个老刘有多少退休金?有没有房子?身体怎么样?"
她如实回答了。
儿子沉默了一会儿,说:"妈,你可得想清楚。他条件这么差,你图他什么?别到时候不但没享福,反而给自己添麻烦。"
她当时心里也犹豫,可又想,自己也不是图他的钱,就是想找个伴,说说话,互相照应一下。再说,老刘人挺好的,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就这样,两个老人商量好了,不领证,就搭个伙,各花各的钱,互相有个照应。
刚开始那半年,她觉得日子过得还不错。
老刘虽然钱不多,可该花的时候不含糊。每次去菜市场,看见她喜欢吃的菜,哪怕贵一点,老刘也会买。有一次,她说想吃鱼,老刘二话不说,买了条两斤多的鲈鱼回来,自己收拾干净了给她做。
她说:"这鱼不便宜,买这么大的干什么?"
老刘笑着说:"你想吃,就得买好的。钱花了还能再赚,可你吃得开心,那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这话说得她心里暖暖的。
老刘做饭虽然手艺一般,可很用心。知道她胃不好,每次做饭都少放油少放盐,做得清淡一些。她说自己不挑食,老刘说:"胃不好就得注意,可不能马虎。"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老刘也总是让着她。她想看什么,老刘就陪着看什么,从来不抢遥控器。有时候她看电视剧看得入神,老刘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给她倒杯水,递个水果。
她心想,老刘这个人,虽然钱不多,可心挺细的,对她也真好。
可慢慢地,问题就来了。
老刘虽然对她好,可钱确实不够花。
两个人搭伙过日子,虽然说好了各花各的钱,可总有一些共同开销。买米买油,水电煤气,这些钱怎么分?
刚开始,她还不好意思计较。可时间长了,她发现老刘的钱总是不够。每次到月底,老刘就开始算计着花钱,这个不买,那个省着点。
有一次,她想买个新被子,冬天快到了,旧被子不够暖和。老刘看了看价格,说:"这被子太贵了,旧的还能凑合,明年再买吧。"
她说:"旧的都盖了十几年了,该换了。"
老刘却说:"能凑合就凑合,省点钱总是好的。"
她当时就不高兴了。不就是一床被子吗?两三百块钱,至于这么抠吗?
可转念一想,老刘退休金确实少,可能真的是钱紧。她就自己掏钱买了。
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
老刘虽然对她好,可钱不够的时候,很多事情就只能省着办。她想出去旅游,老刘说太贵;她想下馆子改善改善,老刘说在家做更实惠;她想给孙子买点礼物,老刘说小孩子什么都不缺,别乱花钱。
她渐渐发现,跟老刘在一起,虽然他对她很好,可总是受制于钱。想做点什么,都得先算算钱够不够。这种感觉,让她挺憋屈的。
搭伙的第二年,发生了一件事,让她开始重新审视这段关系。
那年秋天,她的老同学聚会,约她一起去外地玩几天。她挺想去的,可又有点犹豫,怕老刘一个人在家不方便。
她跟老刘商量,老刘一听,立马说:"你去吧,我一个人没问题。"
她说:"那你吃饭怎么办?"
老刘说:"我自己做呗,又不是不会。你难得有机会跟老同学聚聚,去吧,别惦记我。"
她心里挺感动的,觉得老刘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
可等她回来,看见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老刘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她问怎么回事,老刘说没事,就是这几天胃口不好,没怎么吃饭。
她打开冰箱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再看看厨房,锅碗瓢盆都是干干净净的,明显是好几天没开火了。
她问:"你这几天都吃什么了?"
老刘支支吾吾地说:"就随便吃点,凑合凑合。"
她追问,老刘才说实话。原来他这几天都是买馒头就咸菜,省钱。
她听了,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说:"你怎么这么傻?不就是几天饭吗?该吃就吃,省什么钱?"
老刘却说:"你不在,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省点就省点吧。"
她当时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她觉得老刘对她真好,为了省钱,自己都不舍得好好吃饭;另一方面,她又觉得挺心疼的,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委屈自己。
可更深层的,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安。
跟老刘在一起,虽然他对她很好,可总是为了钱而束手束脚。想做点什么,都得先考虑钱够不够。这种日子,过得挺累的。
搭伙的第三年,她的儿子回来看她。
儿子一进门,就发现母亲的气色不太好,脸上总是带着一丝愁容。儿子问:"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摇摇头,说没事。
可儿子还是看出了不对劲。晚上,趁老刘出去散步,儿子把她拉到一边,问:"妈,你跟刘叔过得不好吗?"
她沉默了很久,才叹了口气,说:"不是过得不好,是过得不舒心。"
儿子说:"怎么了?"
她说:"你刘叔对我挺好的,可他钱少,很多事情都做不了。我想出去玩,他说太贵;我想吃点好的,他说要省钱;我想买点东西,他总是劝我别乱花钱。跟他在一起,总觉得处处受限制,过得挺累的。"
儿子听完,想了想,说:"妈,你当初找他,不就是想找个伴,有个人说说话,互相照应吗?这些他都做到了吧?"
她点点头。
儿子接着说:"那你现在觉得不舒心,是因为他钱少吗?"
她犹豫了一下,说:"也不全是。就是觉得,跟他在一起,虽然他对我好,可总是为了钱而烦恼。这种感觉,让我挺累的。"
儿子沉默了一会儿,说:"妈,我问你,如果刘叔有钱,但是对你不好,你会觉得更舒心吗?"
这话把她问住了。
她想了想,如果老刘有钱,但是对她不好,那她肯定也不会快乐。可如果老刘既有钱,又对她好,那不是更好吗?
可转念一想,世上哪有这么完美的事情?
搭伙的第四年春天,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天,她和几个老姐妹聚在一起聊天。有个老姐妹说,她最近也在找老伴,看中了一个条件不错的,退休金五千多,还有两套房。
其他老姐妹都羡慕,问:"那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那个老姐妹却叹了口气,说:"谈是谈了,可我总觉得不对劲。那个人虽然条件好,可对我不上心。我跟他说话,他总是心不在焉;我生病了,他也不怎么关心;我想跟他一起做点什么,他总说忙。"
另一个老姐妹说:"那你还跟他在一起干什么?"
那个老姐妹说:"我也在犹豫。他条件这么好,我要是放弃了,怕以后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了。"
听到这里,她突然就想明白了。
她想起这四年来,老刘虽然钱不多,可对她是真心的。她想吃什么,老刘总是尽量满足;她不舒服,老刘比谁都着急;她想做什么,老刘总是支持。
虽然老刘钱少,很多事情做不了,可老刘从来没有让她感到孤单,从来没有让她觉得不被在乎。
相比之下,那个老姐妹看中的人,虽然条件好,可心里根本没有她。那种关系,有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她跟老刘说了掏心窝的话。
她说:"老刘,我跟你搭伙四年了,我得跟你说句实话。"
老刘有些紧张,问:"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她摇摇头,说:"不是你不好,是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老刘问:"什么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晚年再找伴,男人有没有钱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眼眶有些泛红。
她看着老刘,眼里满是感慨。老刘也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她缓缓地说:"重要的是,他心里有没有你。"
这话一出,老刘愣住了。
她接着说:"这四年来,我一直在纠结,觉得你钱少,很多事情做不了,日子过得束手束脚。可今天我才明白,这些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有我,你在乎我,你对我好。这比什么都珍贵。"
老刘听了,眼眶也红了。他握着她的手,说:"我知道我条件不好,给不了你富裕的生活。可我能给你的,就是这颗心。"
她点点头,眼泪就下来了。
可她说的"心里有没有你",究竟意味着什么?这背后,又藏着怎样的人生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