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礼记》有言:"父子笃,兄弟睦,夫妻和,家之肥也。"家庭和睦,本是人伦大道。可若这和睦建立在欺瞒之上,又当如何?佛经中有一则公案,说的是迦毗罗卫国有位长者,倾尽家财为兄弟置办田产,却在交割之日发现,地契上只写了兄弟的名字,并未有他。这位长者当时的选择,震动了整个僧团,甚至惊动了佛陀亲自前来开示。究竟是什么样的真相,让一个原本慈悲为怀的人,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决定?而佛陀对此事的评价,又揭示了怎样的因果法则?
佛陀在世时,迦毗罗卫国有一位富商,姓须达,人称须达长者。他经商有道,家资巨万,膝下有二子。长子随父经商,次子却好逸恶劳,整日游手好闲。
须达长者年老时,想着两个儿子都要成家立业,便打算给他们各置办一处产业。长子已有自己的商铺和田产,便婉拒了父亲的好意:"父亲,您辛苦大半生,该享清福了,不必再为我操心。"
次子却不同,一听说父亲要给自己置业,立刻喜上眉梢,天天跑到父亲面前,各种殷勤。须达长者见次子终于有了上进之心,心中甚是欣慰,便答应给他在城中买一座宅院。
恰在此时,须达长者的妻子——次子的母亲,找到长子,私下说:"你弟弟性子懒散,若把房产直接给他,怕是几年就败光了。不如这样,房子用你的名义买,但地契上只写我的名字,将来我们老两口百年之后,自然会传给他。这样既能保住家产,又不会让外人说闲话。"
长子是个孝顺的,母亲这么说,他虽觉不妥,但想着是为了弟弟好,也就答应了。于是,须达长者便让长子去办理买房的事宜,说好了让长子出一半钱,自己出一半,房子买好后给次子居住。
长子依言而行,拿出自己这些年经商攒下的积蓄,又从父亲那里拿了钱,凑齐了房款。办理地契那天,一家人在饭桌上商议此事。须达长者说:"这房子买好了,你们兄弟俩要和睦相处,哥哥帮衬着弟弟,弟弟也要感恩哥哥。"
次子连连点头,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长子也笑着说:"父亲放心,都是一家人。"
可就在这时,长子无意间低头,看见母亲在桌下,偷偷递给次子一张纸条。长子心中起疑,趁着倒茶的功夫,瞥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已经和牙人说好了,地契上只写我的名字,你放心,这房子将来都是你的。"
长子看到这里,手一抖,茶水洒了一地。父亲关切地问:"怎么了?"长子强作镇定:"没事,手滑了。"
当晚,长子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想不明白,为何母亲要如此安排?自己倾尽积蓄,为的是帮衬弟弟,可到头来,地契上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写,只写母亲的名字。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房子与自己毫无关系,而母亲百年之后,这房子就完全是弟弟的了。
长子本想去找母亲问个明白,可转念一想,母亲这么做,必定有她的考虑,自己若是质问,反倒显得小气。他叹了口气,决定先忍一忍,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
第二天,长子陪着父母和弟弟去见牙人,办理地契。牙人拿出写好的契约,长子看了一眼,果然如母亲纸条上所说,地契上只有母亲的名字,连父亲的名字都没有,更别说他自己了。
须达长者并不识字,见众人都点头,便准备签字画押。长子却突然开口:"等一下。"
众人都看向他,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长子平静地说:"父亲,这房子我不买了。"
须达长者一愣:"为何?不是都说好了吗?"
长子说:"孩儿想了一夜,觉得这房子买得不妥。弟弟还年轻,该自己去闯荡,去挣钱买房,而不是靠着家里的资助。我若帮他买了房,反而是害了他。"
次子一听,急了:"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好的事,怎么突然变卦?"
长子没有理会弟弟,而是看着父亲:"父亲,您辛苦一生,挣下这份家业不容易。孩儿不忍心看着这家业被人挥霍,所以这个房子,孩儿不出这笔钱了。"
说完,长子起身,向父母行了一礼,转身离去,留下满座愕然的众人。
母亲脸色煞白,知道儿子是看穿了她的安排。次子在一旁吵闹不休,须达长者却沉默了。他是个精明人,虽不识字,却从儿子的话中听出了蹊跷。他拿起那份契约,让识字的仆人读了一遍,这才知道,地契上只写了妻子的名字。
须达长者当场变了脸色,对妻子说:"这是怎么回事?我出钱,长子出钱,为何地契上只有你的名字?"
妻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次子倒是理直气壮:"这有什么问题?反正都是一家人,写谁的名字不一样?"
须达长者冷笑一声:"一样?若是一样,为何不写我的名字?为何不写你哥哥的名字?偏偏只写你母亲的名字?"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明白了,你们这是要把我和你哥哥都排除在外,好让这房子将来都是你的。"说罢,须达长者将那份契约撕得粉碎,"这房子,不买了!"
母亲和次子都傻了眼,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须达长者拂袖而去,留下一句话:"你们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这个家,我看是待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