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首长视察新兵连,前女友飞脚踹我,她爸怒斥:记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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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脚是结结实实踹过来的,带着风,也带着恨。

大腿外侧先是一麻,随即火辣辣的痛感炸开,我咬住牙才没叫出声。

训练场上的尘土似乎都凝滞了。

谢永强首长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像暴风雨前压城的黑云。

他指着队列前那个身影,声音不大,却冷得掉冰碴。

“无法无天!袭击军官,什么性质?记大过处分!”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然后,我听见了那个声音。

带着颤抖的哭腔,却又异常清晰,像一把刀子划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爸!”

“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渣男!”

时间,好像在那一刻彻底碎了。



01

任务通知下来的时候,我正在整理上周的观察报告。

科长敲了敲我办公桌的隔板,说:“浩宇,准备一下,明天谢副司令要去几个新兵连转转,你跟着。”

我手顿了顿,墨水在纸面上洇开一小团。

“谢首长?”

“对,就那位。”科长压低了点声音,“你刚调来基地不久,可能还不熟。谢副司令抓训练是出了名的严,眼里揉不得沙子。你跟着,多看,多记,少说。务必谨慎。”

我点头,说知道了。

科长拍了拍我的肩,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细微声响。

谢永强副司令员的名字,我确实听过不少。雷厉风行,标准极高,训起人来丝毫不留情面。不少干部私下提他都有些发怵。这次陪同视察,说是任务,更像是一次考验。

我把报告归档,心里默默梳理着新兵连的基本情况。

窗外是基地开阔的训练场,远处有隐约的口号声传来。来到这里三个月,我逐渐习惯了这种规律且充满力量感的生活节奏。

过去的一些东西,被我刻意地压在了记忆很深的地方,轻易不去触碰。

只是偶尔,在类似这样接到一个突然任务的时刻,心底某处会毫无缘由地轻微一沉。

像是预感,又像是某种习惯性的警觉。

我收拾好东西,关灯离开办公楼。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我走得很稳,一步步踩在水泥路面上。

科长提醒得对,务必谨慎。

我点了点头,脑海里却莫名闪过一张模糊的脸。

02

车子是一辆半旧的越野,军绿色,洗得很干净。

我提前十分钟等在车边,谢首长准时出现。

他个子不算很高,但身板笔挺,步伐带着一种惯于发号施令的节奏感。

脸上没什么表情,法令纹很深,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像能刮掉一层皮。

“首长好!”我立正敬礼。

他回了个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半秒。“孙浩宇?”

“是!”

“上车。”

司机发动了车子,驶出机关大院,朝着位于基地边缘的新兵训练营区开去。路面有些颠簸,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吼。

我正襟危坐,目光落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

“小孙,参谋部待了有三年了吧?”谢首长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哑。

“报告首长,三年零四个月。”

“嗯。这次下去看新兵,主要看训练作风,看精神头。特别是那些刚来,还摸不清东南西北的,最容易出问题,也最见真章。”

我应了一声,表示在听。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敲,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枯草和矮墙。

“我家那个丫头,今年也扔进来当兵了。”他忽然说,语气有点复杂,不像刚才谈工作时那样斩钉截铁。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首长会聊起家事,谨慎地接话:“女兵不容易。”

“哼,不容易?”他鼻子里出了一口气,“自找的。好好的学不上,跟家里闹,非要来。说都说不通。”

他说这话时,眉头拧着,嘴角却似乎有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无奈。

“孩子有主见,未必是坏事。”我斟酌着词句。

“主见?那是犟。”他摆摆手,不再继续说下去,重新恢复了那种严肃审视的神态,“到了地方,眼睛放亮些。别光看表面花架子。”

“明白。”

车子继续前行。我望着谢首长线条冷硬的侧脸,隐约觉得,这位以严厉著称的领导,心里似乎压着点别的东西,关于家庭,关于那个“犟”的女儿。

这让我莫名地,想到了另一个人。

也是一个很犟的人。

心里那处被刻意压平的地方,似乎又被轻轻扯动了一下。

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越来越近的营房。



03

第一个视察点是一连。

连长是个黑瘦精干的上尉,早早就带着骨干在营门口等着。车一停,他小跑上前,利落地敬礼汇报。

谢首长下车,回礼,动作一丝不苟。他扫了一眼整齐列队的欢迎队伍,没多说,直接道:“去训练场,看你们正在练的。”

一行人转向训练场。上午的阳光有些晃眼,单双杠、障碍场、战术训练区都有人影在活动,口号声、喘息声、器械碰撞声混在一起,充满了粗糙的生命力。

谢首长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很实。

他眼睛像探照灯,扫过每一个训练区域,不时停下来,问旁边的连长几句。

问得很细,某个动作的要领,某个科目的合格率,最近有没有人受伤,思想有没有波动。

连长对答如流,额角却微微见汗。

我拿着本子跟在侧后方,简要记录着首长的指示和观察到的情况。

走到女兵训练区附近时,一群女兵正在练习低姿匍匐。尘土飞扬,迷彩服上很快蹭满了泥灰。她们的动作显然不如男兵熟练有力,但没人停下,咬着牙往前挪。

谢首长的目光在那群女兵身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

连长察言观色,低声汇报:“女兵这边,整体还可以。就是有几个身体素质弱些,得加小灶。还有一个……”

他稍微顿了顿。

“说。”谢首长目光没动。

“有个叫沈欣雅的新兵,训练特别拼,各项成绩提升很快,就是……就是感觉心事挺重的,不太合群,休息时总是一个人待着。”连长斟酌着用词,“找她谈过话,她只说没事,能跟上。”

沈欣雅。

这三个字像三根细针,毫无预兆地扎进我的耳膜。

我握着笔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有些发白。训练场上的喧嚣好像在瞬间退得很远,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

怎么可能?

一定是听错了,或者同名同姓。

我强迫自己稳住呼吸,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那群刚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尘土的女兵。

然后,我就看到了她。

尽管脸上沾着泥灰,头发被汗水粘在额角,迷彩服宽大得看不出身形。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真的是她。

她正抬手擦汗,侧脸对着这边。阳光下,那熟悉的眉眼轮廓,紧绷的下颌线,和我记忆深处的某个影子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仿佛感应到我的注视,她擦汗的手停住了,缓缓转过头。

目光穿越十几米的距离,撞上了我的视线。

没有惊讶,没有波澜。

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的、深不见底的黑色。

像冬天河面上最后一片薄冰,反射着光,却冷得彻骨。

她只看了我一眼,很短的一瞬,便漠然地转回头,继续拍打身上的尘土,仿佛我只是路边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

我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铅。

训练场的风卷着沙土吹过,迷了我的眼。

04

视察还在继续。

我强迫自己跟上首长的步伐,耳朵听着连长和首长的对话,手里的笔在本子上机械地划拉着,写下的字迹连自己都辨认不清。

大脑里一片混乱,嗡嗡作响。

沈欣雅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南方的某个城市,从事她曾经向往的设计工作吗?为什么跑来当兵?还是在这个离我们家乡千里之外的基地?

无数个问题翻滚着,却没有一个找到出口。

那冰冷的一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封存已久的盒子。灰尘扬起,里面是旧照片褪色的边角,是雨水潮湿的气味,是电话无人接听的忙音。

“小孙?”谢首长略带疑问的声音传来。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首长和连长都停下脚步,看着我。连长眼里有些不解,谢首长则微微蹙眉。

“在想刚才那个战术动作?”谢首长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翻涌的杂念:“是,首长。刚才三班过矮墙的衔接,感觉还可以更流畅些。”

谢首长看了我两秒,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往前走。

我暗暗吸了口气,跟了上去。但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女兵队伍的方向。

沈欣雅已经回到了队列里,站得笔直。和其他女兵一样,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只有我知道,那平静的表面下,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她恨我。

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接下来的视察,我努力集中精神,但总有些心不在焉。谢首长又指出了几个问题,我都勉强记下了。

队伍来到了格斗训练场。男兵们两两一组,正在练习基础的擒拿和防反动作,呼喝声不断。

谢首长看了一会儿,对连长说:“光练架势不行。找两个人,简单演示一下对抗,带护具,注意安全。”

连长立刻应声,目光在队伍里搜寻。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谢首长忽然指向我,“你不是参谋部下来的吗?院校里格斗基础课应该没落下吧。上去,给新兵们做个陪练。”

命令来得突然。

我愣了一下,立刻回答:“是!”

连长很快从男兵里挑出一个看起来结实精悍的列兵。我们戴上护具,头盔,走进了划定的对抗区域。周围的训练都停下了,新兵们围拢过来,好奇地看着。

和列兵过了几招,我收着劲,主要是引导他运用技巧。列兵很认真,但毕竟新训不久,动作有些僵硬。演示了几组后,谢首长点了点头,还算满意。

“女兵那边,”他忽然又开口,目光转向另一侧,“也看看。别以为女兵就不需要这个。”

女兵连长立刻下令,女兵们也集合过来。她们显得更紧张些,眼神里带着好奇和胆怯。

“同样,出来个人试试。”谢首长说。

女兵连长有些犹豫,目光扫过自己的队伍。女兵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或低下头。

就在这时,队列里传来一个清晰的声音。

“报告!”

一个人影向前踏出一步。

迷彩服,沾着土,身姿挺拔。

是沈欣雅。

她的眼睛没有看连长,也没有看谢首长,而是直直地、越过几米的距离,盯住了刚刚摘下头盔、脸上还带着汗的我。

“我申请尝试。”她说,声音不大,却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冷冽的决绝。



05

训练场上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下。

女兵连长看向谢首长。谢首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

“出列。注意安全。”

沈欣雅走到场地中央,开始佩戴护具。她的动作不慌不忙,甚至有些缓慢,每一个扣带都系得一丝不苟。戴上头盔后,那张脸被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自始至终都锁定在我身上。

没有怒火,没有激动,只有一片深潭般的沉静,和沉静之下隐约涌动的、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重新戴好头盔,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她对面。

按照惯例,对抗演示前应该互相敬礼。我抬起手,她停顿了半秒,也抬起了手。两只戴着手套的手在空中象征性地碰了碰,迅速分开。

没有眼神交流。

连长简单重申了规则:点到为止,禁用危险动作,主要展示基本技术的运用。

“开始!”

口令落下。

沈欣雅没有立刻进攻,她微微压低重心,脚步轻移,保持着距离。她的姿态比我预想的要标准,甚至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警惕。

我同样摆开架势,没有主动上前。按照演示的惯例,通常由“陪练”方先引导。

对峙了大约五秒。

她动了。

速度很快,一个滑步近身,右手虚晃,左腿几乎是同时抬起,一记低扫踢向我小腿胫骨。风声飒然。

我后撤步避开,心里有些吃惊。这不是新兵通常练习的“规整”动作,发力更透,角度也更刁钻。

她一击不中,立刻收腿,几乎没有停顿,右手成掌,切向我脖颈侧面。我抬臂格挡,手臂被震得微微发麻。

力量也不小。

这不是简单的演示了。我能感觉到她动作里蕴含的力道和速度,超出了“展示技术”的范畴。周围的兵们可能看不出来,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压迫感。

我格开她的手,试图用一次简单的锁臂动作控制她,结束这场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的对抗。

但她像一条滑溜的鱼,手臂一缩一扭,不仅挣脱,手肘顺势撞向我肋部。我勉强侧身,肘尖擦着护具划过。

我们贴近的瞬间,头盔面罩之后,我看到了她的眼睛。

那里面的冰层似乎裂开了一道缝,汹涌的、尖锐的情绪喷薄而出。

是恨。

毫不掩饰的、淬了毒一样的恨。

我心头一凛。

她借着我侧身的力道,身体一旋,右腿猛然向后扬起,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目标不是规则允许的躯干护具区域。

而是我的大腿外侧,没有护具保护的地方。

一切发生得太快。

她起腿的角度极其隐蔽,动作衔接流畅得不像临时起意。

我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来不及完全躲闪。

“砰!”

一声闷响。

靴底结实实地印在了我的左腿外侧。

先是一阵钝痛,紧接着,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钎沿着骨头狠狠捅了进去,剧烈的酸麻和刺痛瞬间炸开,直冲脑门。

我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两步,左腿一软,差点单膝跪倒在地。我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才勉强稳住。

汗水一下子就从额角冒了出来。

训练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连长和旁边的骨干。谁都看得出,这一脚,不对。

谢首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06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

我半蹲在地上,左腿外侧火辣辣地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又像是肌肉在抽搐。我咬紧牙关,试图靠右腿站起来,动作有些踉跄。

周围的兵们鸦雀无声,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站在场地中央、缓缓收回腿的沈欣雅。

她站得很直,胸膛微微起伏,隔着面罩,看不清表情。但那股紧绷的、决绝的气息,依然弥漫在她周围。

连长最先反应过来,脸色变了,几步冲进场地,先是扶了我一把:“孙参谋,没事吧?”然后猛地转向沈欣雅,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惊怒:“沈欣雅!你干什么?!”

沈欣雅没说话,只是慢慢摘下了自己的头盔。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粘在皮肤上。她的脸有些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她看了连长一眼,目光又落回到我身上。

那目光里,恨意尚未完全褪去,却又混合了一丝别的什么,像是解脱,又像是更深的绝望。

我没去看她,忍着痛,慢慢站直了身体,对连长摇了摇头:“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那一脚的位置和力道,分明是冲着让我短时间内丧失行动能力来的。她练过?还是仅仅凭着恨意爆发的蛮力?

谢首长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很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他先看了看我的腿,我穿着作训裤,看不出具体情况,但站姿的勉强是显而易见的。

然后,他转向沈欣雅。

“出列。”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生铁砸在地上。

沈欣雅向前走了两步,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站定,昂着头。

“刚才,你用的什么动作?”谢首长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沈欣雅沉默。

“回答!”

“报告首长,是……是侧踢。”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规则允许吗?”

“……不允许。”

“目标部位是哪里?”

沈欣雅又不说话了,只是下巴绷得更紧。

“我替你回答。是军官的身体要害,无护具防护区域。”谢首长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冰珠子,“为什么?”

训练场上静得能听见远处风吹过旗杆的呜呜声。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沈欣雅垂在腿侧的手,微微攥紧了。她的目光掠过谢首长,再次看向我。那眼神复杂难言,有恨,有痛,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更紧地抿住了嘴唇。

“无组织无纪律!训练场当儿戏?袭击军官,是什么性质?!”谢首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怒意,“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胸膛起伏了一下,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所有干部和新兵。

“新兵一连女兵沈欣雅,训练中严重违反纪律,蓄意攻击上级!目无法纪,性质恶劣!”

他停顿了一下,那停顿让空气都几乎冻结。

“依据条令,给予记大过处分!即刻生效!连长!”

“到!”女兵连长声音发紧。

“执行!上报机关!全连做检查,整顿作风!”

记大过。

这三个字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对于一个新兵,尤其是女兵,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档案上永远抹不去的污点,前途可能就此蒙上厚重的阴影。

沈欣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看着盛怒的父亲,又看向我——我正忍着痛,试图让左腿站稳些,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的嘴唇开始颤抖,眼眶迅速变红,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那种孤注一掷的神色,再次浮现。

然后,在一片死寂的、令人窒息的肃杀气氛中。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似的,朝着谢首长,带着崩溃般的哭腔,喊出了那句话。

声音尖利,撕破了凝滞的空气。

时间。

真的停了。



07

风好像不吹了。

旗杆上的呜呜声消失了。

训练场上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像一张张定格的照片。惊愕,茫然,难以置信。目光在我、沈欣雅、谢首长三人之间来回逡巡,试图理解刚才听到的那句话。

爸?

渣男?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颗投入深水的高爆弹,炸得所有人头脑空白。

我僵在原地,左腿的剧痛似乎都感觉不到了。血液好像一下子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四肢冰凉。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沈欣雅那句带着哭腔的呐喊在反复回荡。

渣男。

她说,渣男。

谢首长脸上的怒容也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凝固,愤怒还未散去,惊愕已然涌上,混杂着难以置信的错乱。

他锋利如刀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裂纹,猛地转向我,那目光锐利得几乎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你……”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带着一种陌生的滞涩。他看看我惨白的脸,又看看对面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却依旧死死咬着嘴唇、胸膛剧烈起伏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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