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失智的爷爷,他突然清醒地抓着我的手说:我不是你亲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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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窗外雷声滚滚,昏暗的卧室里,李明正准备给失智五年的爷爷擦身。

突然,老人那双浑浊了整整五年的眼睛变得无比清澈,紧紧盯着他。

"别叫我爷爷。"老人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李明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

这五年来,爷爷从没说过这么完整的句子,甚至认不出任何人。

可此刻,老人枯瘦的手突然抓住李明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力气大得吓人。

"爷爷,您在说什么..."

"我不是你亲爷爷!"老人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快去老柜子最底层,找那张用红布包着的旧照片...那里面有...有你必须知道的真相..."

话音刚落,老人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神再次变得空洞,嘴角流出口水。

仿佛刚才的清醒只是回光返照。



01

李明记得很清楚,爷爷是在他二十五岁那年开始糊涂的。

那天早上,李明像往常一样去给爷爷送早饭。推开门,爷爷正坐在床边发呆,手里拿着一只袜子,翻来覆去地看,看了足足十分钟。

"爷爷,吃饭了。"李明把饭菜摆在桌上。

爷爷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茫然:"你是谁啊?"

李明以为爷爷在跟自己开玩笑,笑着说:"我是小明啊,您孙子。"

"小明?"爷爷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我没有孙子叫小明的。你是不是走错门了?"

李明当时还笑着,觉得爷爷肯定是没睡醒。

但接下来的几天,爷爷越来越糊涂。

他会把李明认成邻居,会把碗当成帽子扣在头上,会在半夜三点起床说要去上班。

李明带爷爷去医院检查,医生看着片子,摇摇头:"阿尔茨海默症,俗称老年痴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老人的记忆会慢慢消失,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会忘记。"

李明捏着那张诊断书,手指发抖。

爷爷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李明的奶奶在他五岁时就去世了,爸爸在他十岁时出车祸没了。

妈妈改嫁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是爷爷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供他上大学,给他娶媳妇。

"医生,能治好吗?"李明问。

"这种病目前没有治愈的方法,只能延缓病情发展。"医生说

"而且老人的情况已经比较严重了,你要做好长期照顾的准备。"

长期照顾。这四个字压在李明心上,沉甸甸的。



李明辞掉了工作。

妻子张敏当时正怀着孕,听说他要辞职,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咱家就指着你那点工资过日子呢,你辞职了我们怎么办?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

"我也不想辞职。"李明抱着头,"可是爷爷没人照顾,我能把他送去养老院吗?我爸走得早,爷爷这辈子就剩我这一个孙子了。"

张敏哭着说:"那也不能辞职啊!请个保姆不行吗?"

"保姆要多少钱一个月?两三千块钱,还不一定照顾得好。"李明说,"爷爷把我养大,现在该我养他了。"

那天晚上,两个人吵了很久。

最后张敏妥协了。

他知道张敏说得对,照顾一个失智老人,意味着要付出太多太多。

但他还是决定自己照顾爷爷。

最开始的时候,爷爷还算好照顾。

他虽然认不出李明,但至少还能自己吃饭、上厕所。

李明每天给他做三顿饭,陪他说话,给他洗衣服。

爷爷总是叫他"小同志"。

"小同志,今天天气真好啊。"爷爷坐在门口晒太阳,笑得像个孩子。

"嗯,天气很好。"李明蹲在旁边给爷爷削苹果。

"小同志,你真是个好人。"爷爷突然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李明,"你对我这么好,以后一定会有好报的。"

李明的鼻子一酸,低下头继续削苹果。爷爷不记得他是谁了,但还记得感谢别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爷爷的病情越来越重。

他开始大小便失禁。

李明第一次给爷爷换尿布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屋里弥漫着难闻的气味,爷爷躺在床上,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李明咬着牙,一点一点给爷爷擦洗身体。

爷爷的皮肤很薄,上面布满了老年斑,摸上去像一张皱巴巴的纸。

"对不起啊,小同志。"爷爷突然说,"给你添麻烦了。"

李明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他擦擦脸,笑着说:"没事的,爷爷。"

爷爷不明白他为什么叫自己爷爷,但也没有反驳。

半夜,爷爷经常会闹腾。

他会突然坐起来,大喊大叫,说有人要害他。

李明被吵醒,赶紧过去安抚。

有时候爷爷会打他,力气大得吓人,李明的脸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

张敏看着他脸上的伤,心疼又无奈:"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李明摸摸脸上的淤青:"爷爷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张敏叹了口气,"可是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你看看你,才三十岁,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李明照着镜子,发现鬓角真的有了白发。

他苦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儿子出生的时候,李明没能去医院。

因为那天爷爷发高烧,他在医院守了一整夜。

等爷爷退烧了,天已经亮了,李明接到妻子的电话,说孩子生了,是个男孩。

李明坐在医院的走廊上,听着妻子在电话里哭,他也哭了。

他欠妻子的太多了。

02

爷爷最难伺候的是吃饭。

他会把饭含在嘴里,含很久很久都不咽下去。

李明喂一口饭,要等十几分钟,看着爷爷把饭咽下去,才能喂第二口。

有时候爷爷会把饭吐出来,吐得李明满身都是。

李明从来不生气。他擦干净衣服,继续喂。

有一次,邻居王婶来串门,看到李明正在给爷爷喂饭,连连摇头

"小明啊,你这孩子真是太孝顺了。换做别人,早就受不了了。"

李明笑笑,没说话。

王婶又说:"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你妻子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你也要多关心关心她。"

"我知道。"李明说,"可是爷爷现在这个样子,我不照顾他,谁照顾他呢?"

王婶叹了口气,走了。

李明低头看着爷爷。

爷爷正对着墙根傻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李明拿起毛巾,轻轻给爷爷擦嘴。

他想起小时候,爷爷也是这样给他喂饭、擦嘴的。

那时候爷爷身体还硬朗,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给他做早饭。

爷爷做的肉包子特别香,皮薄馅大,李明一口气能吃三个。

"爷爷,您还记得您做的包子吗?"李明问。

爷爷没有反应,继续对着墙根笑。

李明心里一阵难受。爷爷把他养大,教他做人,现在却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李明伺候爷爷已经五年了。

这五年里,李明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爷爷半夜会起床乱走,会大小便在床上,会莫名其妙地哭。

李明每天晚上都要起来好几次,给爷爷换尿布、擦身子、哄他睡觉。

张敏受不了了。她跟李明吵了好几次架,最后提出要搬出去住。

"我不是不孝顺,我也知道爷爷不容易。"张敏抱着儿子,眼圈红红的

"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孩子天天半夜被吵醒,我也没法好好休息。你看看我,头发都掉了一大把。"



李明看着妻子,心里愧疚得要命。他知道张敏说得对,这个家确实太压抑了。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李明说,"爷爷年纪大了,可能……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这话说出来,李明自己都觉得残忍。但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张敏没说话,抱着孩子出了门。她回了娘家,一个星期都没回来。

李明没有去追。他知道妻子需要休息,需要喘口气。

那个星期,李明一个人照顾爷爷,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收拾屋子。

累得半死,但他咬牙坚持着。

他告诉自己,爷爷养他长大,他就要养爷爷到老。这是他做人的底线。

就在李明伺候爷爷的第五个年头,家里突然来了一些很久没见过的亲戚。

李明的姑姑、舅舅、还有几个堂叔,这些人平时连个电话都不打,这次却一起上门来了。

"小明啊,好久不见了。"姑姑笑得很热情,"听说你一个人照顾爷爷,真是辛苦你了。"

李明有些意外,但还是客气地把他们请进屋。

几个人围着爷爷看了看。爷爷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口水。

"哎哟,爷爷这是老糊涂了啊。"舅舅摇摇头,"小明,你这几年真是不容易。"

"应该的。"李明说。

几个人坐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家常。

李明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姑姑突然话锋一转:"小明啊,姑姑问你个事儿。爷爷那套老宅子的地契,你知道放在哪儿吗?"

李明愣了一下:"老宅子?"

"就是村东头那套老房子啊。"堂叔说,"那房子现在值钱了,听说政府要拆迁,能赔不少钱呢。"

李明这才明白,这些人是冲着房子来的。

"地契应该在爷爷那儿。"李明说,"具体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那你得帮我们找找。"姑姑说,"那房子可是咱们李家的祖产,到时候拆迁款大家都有份。"

李明皱起眉头:"什么大家都有份?那房子是爷爷的,爷爷去世后应该是我继承。"

"凭什么你一个人继承?"舅舅不高兴了,"你爸走得早,但我们也是李家的后代,也有份。"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

李明烦得不行,直接下了逐客令:"你们先回去吧,等爷爷去世了再说这些事。"

姑姑脸色一变:"小明,你这话说的,我们也是关心爷爷。"

"关心爷爷?"李明冷笑,"爷爷病了五年,你们来看过他几次?现在听说房子值钱了,就都来了。你们走吧,我不欢迎。"

几个人灰溜溜地走了,但李明知道,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03

从那以后,那些亲戚隔三差五就来一次。

他们不再直接提房子的事,而是旁敲侧击地打听爷爷的情况,问爷爷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李明烦得不行,但又不能把他们赶走。

毕竟名义上,他们也算是爷爷的亲人。

有一次,姑姑趁李明不注意,偷偷溜进了爷爷的房间。

李明发现后冲进去,看到姑姑正在翻爷爷的柜子。

"你干什么?"李明大喊。

姑姑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那是一个旧铁盒子,盒子摔开了,里面散落出一些老照片和发黄的信件。

"我……我就是想看看爷爷有没有把地契藏在这儿。"姑姑讨好地笑着。

李明气得浑身发抖:"你出去!马上出去!"

姑姑灰溜溜地走了。李明蹲在地上,把散落的照片和信件捡起来。

这些都是爷爷年轻时的东西,有些照片已经发黄了,上面的人穿着旧军装,笑得很灿烂。

李明从来没见过爷爷年轻时的照片。

照片上的爷爷很英俊,眼神坚毅,完全不像现在这个只会傻笑的老人。

他把东西小心地放回铁盒子里,心里对那些亲戚更加厌恶了。

张敏终于回来了,但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跟李明谈判。

"我们分居吧。"张敏说,"不是离婚,就是分开住。我带着孩子回娘家住,你继续照顾爷爷。等爷爷去世了,我们再住在一起。"

李明沉默了很久:"你就这么受不了?"

"不是受不了。"张敏眼圈红了

"是真的撑不下去了。我也想支持你,可是我们还有孩子啊。孩子现在三岁了,正是需要爸爸的时候,你一年到头都在照顾爷爷,有多少时间陪孩子?"

李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知道张敏说得对。

这五年里,他几乎没有陪过儿子。

儿子会走路、会说话、会叫爸爸,他都没能在场。

"我同意。"李明最终说,"你带孩子回娘家住吧。我会定期给你们生活费。"



张敏哭了:"对不起,我知道我很自私。"

"不,你不自私。"李明说,"是我亏欠你们太多了。"

那天晚上,张敏收拾了东西,带着儿子走了。

儿子趴在妈妈肩膀上,不停地回头看李明,眼睛里全是不舍。

"爸爸,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儿子问。

李明蹲下来,摸摸儿子的头:"爸爸要照顾曾爷爷,等曾爷爷病好了,爸爸就去找你。"

"曾爷爷什么时候能好啊?"儿子问。

李明说不出话来。他抱了抱儿子,看着他们离开。

关上门,李明靠在门板上,泪流满面。

李明一个人照顾爷爷的日子更加艰难了。

以前还有张敏帮忙做饭、洗衣服,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要他一个人来。

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爷爷擦身子、换尿布、喂早饭。

然后给爷爷喂药,推着轮椅出去晒太阳。

中午做饭,继续喂爷爷吃饭。

下午给爷爷按摩,防止肌肉萎缩。

晚上给爷爷洗澡、换衣服、哄他睡觉。

半夜还要起来好几次,看看爷爷有没有踢被子、有没有大小便。

李明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全是皱纹,眼睛深深地陷了进去。

他才三十岁,却看起来像四十多岁。

邻居们都很同情他,经常送点吃的过来。

王婶每次来都要掉眼泪:"小明啊,你这是何苦呢?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爷爷也不一定知道啊。"

李明笑笑:"他知道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

王婶摇摇头,叹了口气走了。

李明知道很多人不理解他。

他们觉得爷爷反正什么都不记得了,随便找个保姆或者送去养老院就行了,何必这么折腾自己?

但李明不这么想。爷爷现在虽然糊涂了,但他还活着。

只要还活着,就应该得到最好的照顾。这是李明欠爷爷的。

五年的时间,李明伺候得小心翼翼,爷爷的身体居然还算硬朗。

医生都觉得奇怪,说失智老人一般撑不了这么久。

"你照顾得很好。"医生说,"老人身上连褥疮都没有,营养也跟得上。这都是你的功劳。"

李明听了心里有些欣慰。至少这五年的辛苦没有白费。

但那些亲戚却等不及了。他们三天两头来一次,每次都要提房子的事。

"小明,你说实话,地契到底在不在你手里?"堂叔直接问。

"我说了,我不知道。"李明说。

"你不知道?那房子可值好几百万呢,你真的不知道?"姑姑阴阳怪气地说。

李明不想理他们,转身进了厨房。

04

姑姑却追了进来:"小明,姑姑跟你说句实话。那套老宅子,可不一定是你爷爷的。"

李明停下手里的活:"什么意思?"

"你爷爷的身份……"姑姑欲言又止,"算了,不说了。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李明皱起眉头:"你把话说清楚。"

"不说了不说了。"姑姑摆摆手走了。

李明站在厨房里,心里觉得很不安。姑姑那话是什么意思?爷爷的身份有什么问题吗?

那天晚上,李明失眠了。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想着姑姑的话。

爷爷的身份有什么问题?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明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第二天一早,他去问爷爷。

"爷爷,您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李明问。

爷爷对着墙根傻笑,没有回答。

"爷爷,您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吗?"李明又问。

爷爷还是没有反应。

李明叹了口气。他知道问也是白问,爷爷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姑姑的话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不得安宁。

他想起小时候,家里经常会收到一些汇款。

那些汇款没有署名,也不知道是谁寄来的。

爷爷收到汇款后总是很沉默,会一个人坐在门口抽很久的烟。



李明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就问:"爷爷,这钱是谁寄来的啊?"

爷爷摸摸他的头,笑着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寄来的。"

"什么人啊?"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可是李明长大了,爷爷却糊涂了。现在就算问他,他也答不上来了。

转眼又是一个月。那些亲戚还在不停地来,而且越来越嚣张。

有一次,舅舅居然带了一个律师来。

"小明,我们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舅舅说,"那套老宅子,我们要分。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走法律程序。"

李明冷笑:"你们有什么权利分?"

"我们当然有权利。"律师推了推眼镜

"如果老人没有立遗嘱,那么财产应该由所有法定继承人共同继承。你虽然是孙子,但你父亲已经去世,你只能代位继承一部分。"

"可是爷爷还活着。"李明说

"你们现在就来分财产,合适吗?"

"我们只是提前协商。"律师说

"等老人去世后,这房子必然要分割。你现在如果同意,大家可以好好商量。如果你不同意,到时候闹上法庭,对谁都不好。"

李明气得浑身发抖:"你们简直是禽兽!爷爷还躺在那儿呢,你们就在这儿谈怎么分他的财产!"

"小明,你别激动。"姑姑说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这些年照顾爷爷也不容易,我们也不会让你白辛苦。到时候分财产,会多给你一些的。"

"我不稀罕!"李明吼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走了。

但临走时,律师留下一句话:"你考虑清楚。这房子可不一定是你爷爷的,如果他的身份有问题,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李明愣住了。

又是这句话。爷爷的身份到底有什么问题?

李明决定去查一查。他去村委会调档案,想看看爷爷年轻时的资料。

村支书是个老人,跟爷爷是同辈人。

他翻出一个旧档案袋,递给李明。

"你爷爷的档案都在这儿了。"村支书说,"不过这些资料也不全,很多都是后来补的。"

李明打开档案袋,里面有几张发黄的纸,上面记录着爷爷的基本信息。

姓名:李国栋。出生日期:1940年。籍贯:本村。

李明继续往下看,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档案上写着:"1965年入伍,1970年退伍。"

但下面还有一行小字:"1970年因公牺牲,追记一等功。"

李明的手开始发抖。

因公牺牲?那现在躺在家里的爷爷是谁?

"村支书,这个……"李明指着那行字,"这是什么意思?"

村支书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这事儿啊,说来话长。你爷爷当年确实牺牲了,但后来……哎,我也说不清楚。你回去问问你爷爷吧。"

"爷爷现在糊涂了,什么都问不出来。"李明说。

村支书摇摇头:"那我也不知道了。反正这事儿挺复杂的,牵扯到很多人。你还是别乱打听了。"

李明拿着档案回了家,心里越来越不安。

05

那天晚上,天气特别闷热。

李明给爷爷洗完澡,扶他躺下,然后坐在床边发呆。

他看着爷爷皱巴巴的脸,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照顾了自己三十年的老人,养大了自己、供自己上学、给自己娶媳妇,现在却可能连身份都有问题。

"爷爷,您到底是谁啊?"李明喃喃自语。

爷爷当然不会回答。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李明坐了一会儿,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雷声。

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

李明赶紧去关窗户。就在他关窗户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小明……"

李明转过身,看到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清亮得吓人。

李明呆住了。他从来没见过爷爷这样的眼神。、清醒、坚定,像一个正常人的眼神。

"爷爷,您……"李明走到床边。

爷爷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李明的手腕。

那力气大得吓人,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别叫我爷爷。"爷爷的声音沙哑却清晰,"我不是你亲爷爷。"

李明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盯着爷爷,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去柜子底层……"爷爷费力地说,"看那张用红布包着的旧照片……那里面有……有你该知道的……"

雷声再次响起,震得窗户直响。

爷爷的手慢慢松开了,眼神又变得浑浊起来。

他的头歪向一边,嘴角淌出口水,整个人又陷入了那种痴呆的状态。

李明站在原地,手腕上还留着爷爷指甲抠出的红印。

他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是亲爷爷?

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明伺候了五年,叫了三十年的爷爷,竟然不是他亲爷爷?

他看着床上的老人,突然觉得这个房间很陌生,整个世界都很陌生。

李明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一阵接一阵。

他看着爷爷,爷爷已经睡着了,呼吸声很轻。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李明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爷爷那清醒的眼神,那用力的抓握,那清晰的话语,都不是幻觉。

他转身走到柜子前。

那是一个老式的木柜子,很旧了,表面的漆都掉得差不多了。

李明小时候经常看到爷爷在这个柜子里翻东西,但爷爷从来不让他碰。

李明打开柜子。上面几层都是些衣服和杂物,没什么特别的。



他蹲下来,打开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里堆着一些旧报纸、旧杂志,还有几个破旧的笔记本。

李明把这些东西都拿出来,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包。

他的手抖了抖,伸手拿起那个小包。

红布很旧了,已经褪色了。

李明小心地打开红布,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很旧了,边角都发黄了。

但照片上的内容却让李明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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