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家中惨死,守陵人坟前暴毙,唯一线索在旱厕淤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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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的春节来得格外早,腊月初二十二的风裹着碎雪,刮在高显村的土路上,卷起一片片枯草。

村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浓烟,炸麻叶的香气混着蒸馒头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弥漫开来。

老乔揣着揣在怀里的旱烟袋,踩着积雪往儿子家走,脚下的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像是谁在暗处悄悄磨牙。

儿子乔伟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就儿媳董雪琴带着孙子过活。

董雪琴勤快,在村口开了个小卖部,平时待人热络,村里谁家有个急事周转,她总能伸手帮衬一把,口碑极好。

老乔想着快过年了,儿子还没回来,得去看看儿媳年货备得怎么样,孙子的新衣服是不是已经买好了。

离儿子家还有几十米远,老乔就看到小卖部的门虚掩着,按理说这时候正是有人来买东西的时候,怎么反倒关着门?

他心里咯噔一下,加快了脚步。

推开院门,院子里的雪积了薄薄一层,没有脚印,安静得有些反常。

"雪琴?"老乔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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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堂屋门口,门也是虚掩着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若有若无地飘了出来,混着屋里的煤烟味,让人心里发慌。

老乔推开门,屋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雪琴?在家吗?"他又喊了一声,依旧没人回应。

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老乔顺着门缝往里看,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董雪琴直挺挺地躺在卧室门口的地上,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苍白。

大冷天的,怎么会躺在地上?

老乔以为她是不小心摔倒了,赶紧冲过去,伸手想把她扶起来。

他顺手拉过旁边床上的被子,想先给她盖上,可刚一碰到董雪琴的头,就感觉到不对劲。

那脑袋软乎乎的,像是空了一样,他掀开被子一角,眼前的景象让他魂飞魄散。

董雪琴的额头破了一个大洞,颅骨凹陷下去,暗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混在一起,染红了身下的水泥地。

"啊!"老乔惨叫一声,手里的被子掉在地上,双腿一软差点瘫倒。

他活了六十多岁,从没见过这么惊悚的场面。

缓了足足有几分钟,他才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手指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准,好不容易才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同志...快来...杀人了...我儿媳被杀了..."

派出所的民警接到报警时,正在所里整理年前的治安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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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出了命案,所长立马带着五六名民警,开着警车往高显村赶。

警车的警笛声在寂静的乡村公路上回荡,打破了节前的祥和。

到了乔家,民警们也被现场的惨状惊到了。

卧室里血污遍地,墙壁上、床上、桌子上、柜子上、地面上,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迹,有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有的还带着些许温度。

董雪琴的尸体躺在门口,姿势扭曲,颅骨碎裂,显然是遭受了重创。

"保护好现场,不要乱动任何东西。"所长沉声说道,一边让技术人员拍照取证,一边派人去通知法医。

民警们仔细勘察现场,发现屋里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但门窗都没有被撬过的迹象,像是熟人作案,或者是凶手趁董雪琴不注意突然袭击。

法医很快赶到,对尸体进行初步检验。

死者董雪琴,女,42岁,致命伤在头部,系被钝器多次击打所致,凶器初步判断为钢钎之类的坚硬物体。

让人疑惑的是,死者下半身未穿衣物,但身上并没有遭到性侵的痕迹。

而且,现场没有发现凶手的指纹、毛发等任何痕迹,推测凶手作案时戴了手套。

"所长,你看这个。"一名技术人员指着卧室墙角,那里放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钢钎,钢钎头部沾着血迹和脑浆,显然就是作案凶器。

老乔在院子里缓过神来,民警向他了解情况。

"我儿媳平时为人和善,在村里没得罪过谁啊。"

老乔抹着眼泪说"她老公常年在外打工,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开小卖部,平时除了看店就是在家做家务,从没跟人红过脸,也没听说过有什么绯闻。"

民警问起家里的财物情况,老乔说:"小卖部每天都有进账,她一般会把钱放在卧室的抽屉里。我刚才清点了一下,抽屉里的零钱还在,存折和银行卡也没丢,家里值钱的东西也都在,没见少什么。"

不是抢劫杀人,不是仇杀,也没有感情纠纷,那凶手为什么要对董雪琴下此毒手?

而且下手如此狠毒,显然是要置她于死地。

民警们一时没了头绪,只能扩大调查范围,对村里的人逐一进行询问,希望能找到线索。

高显村不大,只有一百多户人家,五百多口人。

民警们分成几组,挨家挨户走访。

村民们听说董雪琴被杀了,都十分震惊。

"雪琴是个好人啊,怎么会遭这种横祸?"

"前几天我还在她店里买东西,她还跟我说要给孩子买新衣服呢。"

"会不会是外村人干的?村里没人会对她下这么狠的手。"

走访了一整天,民警们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有人说案发当天下午看到过一个陌生男子在村口徘徊,但没人看清他的长相和穿着;

还有人说听到过乔家传来争吵声,但不确定是不是案发时的声音。

线索杂乱无章,案件陷入了僵局。

眼看就要过年了,村里突然出了这么一桩命案,搞得人心惶惶。

村民们晚上都不敢出门,家家户户早早地就关了门,往日热闹的村子变得死气沉沉。

老乔更是悲痛欲绝,儿子还没回来,儿媳就这么没了,他怎么向儿子交代?

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让儿媳能尽早入土为安。

按照村里的习俗,横死的人不能久放,得尽快下葬。

老乔请了村里的人帮忙料理后事,选了腊月二十四这天让董雪琴下葬。

因为是凶死,怕有什么忌讳,也怕坟地出事,老乔特意找了村里的职业守陵人老韩,让他帮忙守陵三天。

老韩今年五十多岁,无儿无女,平时靠帮人守陵、看坟为生,胆子大,也不怕这些邪祟之事。

他一口答应下来,说会好好守着,不让董雪琴的坟地受半点惊扰。

腊月二十四晚上,老韩裹着厚厚的棉袄,带着一盏马灯,守在董雪琴的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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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地在村子西边的山坡上,周围都是荒草和树木,夜里风很大,刮得树枝呜呜作响,像是有人在哭。

老韩坐在坟前的石头上,抽着旱烟,马灯的光在黑暗中摇曳,映着坟头的新土。

第二天一早,村里有人去山坡上砍柴,远远地看到董雪琴的坟前躺着一个人,走近一看,竟然是老韩!

他趴在坟前,一动不动,身上的棉袄被风吹得鼓鼓的。

砍柴人赶紧跑过去,试探着喊了几声,老韩没有回应。

他伸手推了推老韩,发现他身体已经冰凉僵硬了。

"不好了!老韩死了!"砍柴人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喊一边往村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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