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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毁家抗日当上八路军旅长,毛主席接见时问他:有人排挤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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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初春,延安的炊事班已经把最后一袋高粱米摊得像纸一样薄,警卫员端着空瓢皱眉时,忽听屋里有人笑说:“等独立一旅的高士一回来,锅里就不缺粮了。”这位旅长是边区公认的“活菩萨”,更是日军黑名单上的头号目标。令人难以想象,几年前他还是河北任丘“高四爷”,家里地契厚得能压秤。

高家靠田租、碾坊、运河码头起家,四座大宅外环护城河,墙头都是青砖花檐。可高士一自小不甘心做纨绔,常扛锄头和长工一起下地,学把式、学识字,还悄悄跟郎中学针灸。到了“五四”风潮,他当众砸了关帝庙的神像,改院子办女学。乡人看他行事泼辣又讲情理,从此“高四爷”成了远近皆服的活名片。



九一八那年,他守着新买的收音机整夜不眠,听到东北沦陷,一拳砸碎了茶碗。大儿子高万德在保定组织救亡运动被校方除名,他非但没发火,反把儿子搂过来说:“你做得对,国破哪有书可读?”情绪酝酿了几年,终于在1937年卢沟桥炮响后彻底爆发。

任丘四十七村自卫队硬碰日军,一度击溃敌中队,却招来千人大队的疯狂报复。村庄焚毁、百姓横尸,浓烟中高士一咬牙发誓:“鬼子敢来,我就拼命。”不久,中共保属特委派来的侯玉田递上委任状,请他出任河北人民自卫军第五路总指挥。他把账本、地契统统丢进火盆,屋里火光映红了他的脸:“国是大义,家业算啥!”

粮食、现银、枪支,家里能搬的都砸向前线。三个多月,队伍从几十人膨胀到三千人;再过半年,又并入苏桥商团、“天下第一旅”,一鼓作气扩编到上万人。冀中平原黑压压一片红缨枪,日军岗哨里开始流传一句话:“遇见白胡子四爷,赶紧加固工事。”



好言不成,日军改用威逼。1938年冬夜,五百鬼子围困高家场,抓走侄儿高万玉,逼其写信劝降。三天、六天,无回音。敌人怒而纵火,整座庄园化为灰烬,高万玉也惨遭杀害。灰烬未凉,高士一干脆自点剩余房舍,扬言“自己烧,免得他们再来”,一腔血性震动冀中。

1939年,贺龙、关向应率120师主力进军平原,决定把第五路纳入,改编为八路军第三纵队独立第一旅。交谈时,高士一拱手道:“打日本,听首长指挥!”贺龙咧嘴笑:“别光听我,得听老百姓。”新老红军对这位出身地主的旅长格外关照。整编后,队伍在白洋淀、北宁线连打五十多仗,击溃日伪一个又一个据点。



1941年九月的一天,独立一旅行抵绥德。入夜,高士一被通知去枣园。窑洞里灯火昏黄,毛主席放下书,目光炯炯:“听说你家底厚,后来全炸了?”说罢,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当了旅长,有人排挤你吗?”高士一立正答:“没有,新老干部都帮我,主席放心!”一句话,说得主席朗声而笑,屋外北风也似乎暖了。

边区被封锁后,食盐断供。高士一领命打开陇东—三边通道,在靖边挂牌“大成永”货栈,骑骡带队跑商路。一袋盐、一担棉线,一趟又一趟运进延安。战士们私下说:“缺粮去找王震,手头拮据找高旅长。”他没把这当夸奖,却把自己的老母鸡送给怀孕的薛明补身子,这事让薛明多年后忆起仍感动不已。

抗战结束,他年近半百,被调去延安高级党校。有人翻旧账,给他扣上“地主”“嫌疑分子”的帽子。贺龙拍桌:“高士一若是汉奸,我贺某人先是叛徒!”毛主席听完汇报,嗓音低沉却有力:“这样的人,宁可多,不可少。”一句话,风浪顿息。



1949年,人民政权建立,高士一进入西北局,后来任国务院参事室参事。北京的冬夜,他仍穿那件旧灰棉袄,嘴里念叨部队口粮。1968年春,他病重,握着子侄的手轻声嘱托:“记好了,咱们高家几代人的命,都系在红旗上。”话音落,他安静地阖上双眼。

从富甲一方的“高四爷”到毁家抗战的八路军旅长,他用炽热的选择回答了毛主席当年的那个问题:真正的团结,不取决于出身,而在于共同的信仰与鲜血写下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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