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狼许建朝有多狂?霸占斌公子5亿矿场,加代联手斌公子被揍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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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九九年的秋日,深圳的暑气依旧未散,闷燥的热浪裹着人,心里头堵得慌。

加代坐在罗湖华侨城自己的办公室里,正和江林面对面,细细合计着澳门那边的生意往来。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打破了屋里的平静。

“喂,代哥,是我小斌……”电话那头传来斌公子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哭腔,听着就满是委屈。

加代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沉声问道:“斌公子?别急,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在甘肃投的矿……让人硬生生占了!”斌公子说着,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五个亿啊代哥!那时我全部的身家,全砸进去了!”

加代抬手把手边的茶杯往桌上一放,瓷杯磕着桌面轻响一声,语气冷硬:“谁干的?”

“许建朝,道上都叫他西北狼!”斌公子咬着牙,字眼里全是恨,“这孙子狂得没边,我带人去跟他理论,他二话不说就把我的人打了,还放狠话……说在西北这片地界,他就是天,谁来都不好使!”

江林站在一旁,听得直摇头,满脸不敢置信:“这都什么年头了,居然还有这么嚣张的人?”

加代没接江林的话,对着电话继续问:“你现在人在哪儿?”

“我跑回北京了,根本不敢在甘肃多待。”斌公子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恐惧,“许建朝放话,下次再见到我,要卸了我两条腿……”

“行,我知道情况了。”加代的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你先沉住气,别乱了阵脚,我这两天就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江林立刻凑到加代身边,低声问:“哥,斌公子这事儿,咱们管吗?”

“必须管。”加代摸出烟点上一根,烟雾缓缓飘起,“斌公子他爹跟我爸是老交情,当年在四九城,没少帮衬我们家。现在老爷子不在了,他儿子让人欺负成这样,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

江林点点头,又问:“那咱们带多少人过去?”

“先不用带太多。”加代吐了一口烟圈,眼神笃定,“你,左帅,再叫上丁健。咱们先去兰州,看看具体情况再说。”

三天后,兰州中川机场。

斌公子早就等在机场出口了,眼睛肿得像核桃,一看就是没少哭。

远远见加代一行人走出来,他立刻快步迎上去,声音沙哑:“代哥!”

加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脸上留着明显的淤青,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沾着些灰尘,哪里还有往日京城公子哥光鲜亮丽的派头。

“伤得不轻啊。”加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

“代哥,您是不知道他有多狠……”斌公子一张嘴,眼泪又要往下掉,“许建朝那王八蛋,当着我的面,把我带的两个经理的腿都打断了!还逼着我,跪着爬出了矿区!”

左帅在旁边一听,当场就炸了,骂道:“我靠!这孙子也太狂了吧?”

“先上车,慢慢说。”加代抬手摆了摆,压下了左帅的火气。

车里,斌公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在甘肃投了一座铜矿,前前后后砸进去整整五个亿,好不容易熬到要出矿的日子,许建朝突然带着一大帮人闯了过来,说这矿场早就是他们老许家的祖产,现在要收回去。

斌公子赶紧拿出所有的手续和文件,想证明这矿是自己合法承包下来的。

可许建朝看都不看一眼,抓起文件就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他说在甘肃这片地方,他说的话就是最管用的文件。”斌公子抹了把脸,满脸的绝望,“我找当地的管事经理,经理说这事儿他根本管不了。又找省里的关系,结果人家一听是许建朝,二话不说就把电话挂了。”

加代全程没说话,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兰州的街景。

这座城市的天灰蒙蒙的,远处的荒山光秃秃的,连一点绿意都没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苍凉劲儿。

沉默了半晌,加代才开口问:“这个许建朝,到底是什么来头?”

“西北狼,甘肃出了名的地头蛇。”斌公子赶紧回答,“手底下养着几百号小弟,在兰州、白银、酒泉这些地方都有生意。听说他早些年,是在金矿上靠杀人起家的,后来才慢慢洗白,现在又开矿又搞房地产,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没人敢惹。”

江林插了句话,问道:“那他跟衙门里的人,关系怎么样?”

“深得很,根扎得牢着呢。”斌公子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听见,“我偷偷打听了,他有个拜把子兄弟在省里当副总,具体是谁没人知道。反正这些年,他在甘肃横行霸道,做了不少缺德事,从来没人敢管。”

加代听完,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约他出来,吃个饭,聊聊这事儿。”

第二天晚上,兰州一家高档酒店的包厢里。

加代带着江林、左帅先到了,斌公子坐在旁边,手还在不自觉地发抖,看得出来心里还是怕。

“稳住点,别慌。”加代看了他一眼,低声叮嘱,“咱们今天是来谈事的,不是来打架的,先沉住气。”

斌公子苦笑着摇了摇头:“代哥,您是没见过许建朝那人的样子,他根本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人……”

话还没说完,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一脚推开了。

先进来四个壮汉,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耳朵上都别着耳机,眼神冷得像刀子,扫了一圈包厢里的人,带着浓浓的敌意。

紧接着,许建朝才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一脸的不屑。

这人四十出头的年纪,个子不高,但身材壮实得很,浑身透着一股戾气。身上穿件花里胡哨的衬衫,脖子上挂着小指粗的金链子,晃得人眼晕。脸方方正正的,眼睛却很小,看人的时候总眯着,那眼神像条吐信的毒蛇,阴狠得很。

“哎呦,这不是斌公子吗?居然还敢回兰州,胆子不小啊。”许建朝一进门就阴阳怪气地笑,露出一口黄牙,看着格外恶心。

他身后又跟进来七八个人,瞬间就把不算大的包厢挤得满满当当。

加代缓缓站起来,面无表情:“许老板,请坐。”

许建朝斜着眼睛瞥了加代一眼,一点不客气,大咧咧地坐在了主位上,翘着二郎腿:“你就是那个从深圳来的加代?”

“是我。”加代淡淡回应。

“听说你在广东混得风生水起,挺牛逼的啊。”许建朝摸出一根雪茄点上,吞云吐雾,“怎么着?手伸得够长的,都伸到我们甘肃来了?”

加代也不生气,拿起茶壶倒了杯茶,推到许建朝面前:“许老板,斌公子这矿场,所有手续一应俱全,完全是合法合规的。您要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咱们可以走法律程序,好好掰扯掰扯……”

“法律?”许建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大笑起来,声音震得人耳朵疼,“在甘肃,我许建朝说的话,就是法律!”

他身后的一帮小弟也跟着哄堂大笑,包厢里满是嘲讽的声音。

左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腾地就要站起来,被旁边的江林一把按住了胳膊。

加代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许老板,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总得讲究个规矩。这矿斌公子前后投了五个亿,您要是真想要,咱们可以坐下来谈价钱,凡事好商量……”

“谈价钱?”许建朝直接打断他的话,眼神凶狠,“我告诉你加代,这矿本来就是我老许家的东西!他斌公子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开矿?我今天过来,已经是给你面子了,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这矿,你想都别想!”

斌公子再也忍不住了,红着眼睛喊道:“许建朝!你讲不讲理?我所有的手续都有,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讲理?”许建朝突然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包厢里格外刺耳,“在甘肃,我就是理!”

话音刚落,包厢门外瞬间冲进来二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把包厢围得水泄不通,连个缝都没有。

加代快速扫了一眼——这帮人腰里都鼓鼓囊囊的,明显是带着家伙的。

许建朝缓缓站起来,走到斌公子面前,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着他的鼻子,语气阴狠:“小子,上次让你跪着爬出去,就是给你长点记性。怎么?还敢找人来撑腰?”

他转头看向加代,一脸的嚣张:“加代,我听说过你。在广东,你牛逼哄哄的没人敢惹。但到了西北,规矩得按我的来,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今天我再给你一次面子,带着你的人,赶紧滚出甘肃。这矿的事儿,再敢提一个字,别怪我不客气!”

加代慢慢站直身体,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许老板,做事别做得太绝,凡事都要留条后路。”

“绝?”许建朝冷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我还有更绝的,你想不想见识见识?”

这话刚说完,包厢门又被推开,进来了一个人。

这人五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看着斯斯文文的,却透着一股官威。

许建朝得意地介绍道:“这位,是省矿产资源办公室的孙主任。孙主任,您给他们说说,这矿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清了清嗓子:“经过我们相关部门调查,斌公子承包的这座铜矿,存在手续不全、违规开采等多项问题。现正式决定,暂停其开采权,交由许建朝同志的企业代为管理。”

斌公子一看那份文件,眼睛瞬间红了,激动地喊道:“这……这公章都是刚盖上去的!你们这是伪造文件,徇私枉法!”

孙主任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厉声呵斥:“注意你的言辞!这是政府出具的正式文件,岂容你随意诋毁!”

许建朝得意地看着加代,满脸的挑衅:“怎么样,加代兄弟?现在看清楚了吧,这矿现在名正言顺,是我的了。”

加代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一声,语气平淡:“行,许老板,算你厉害。”

他伸手拉起还在激动的斌公子,说了句:“咱们走。”

左帅急了,赶紧拉住加代:“哥!就这么走了?”

“走。”加代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许建朝在后面哈哈大笑,语气嘲讽:“加代,算你识相。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下次再敢来甘肃,可就没这么容易走出去了。”

一行人走到包厢门口,加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许建朝一眼。

那眼神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可许建朝对上这道目光,心里却突然咯噔一下,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刚踏回酒店房间,空气中还飘着走廊里淡淡的消毒水味,左帅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抬脚就狠狠踹向面前的玻璃茶几,茶几应声翻倒,杯子摔在地上碎成一片,他红着眼嘶吼道:“他娘的!这也太欺人太甚了!”

江林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得像块乌云,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不甘地看向左帅:“哥,咱们就这么窝囊地走了?”

斌公子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双手死死抱着脑袋,肩膀微微颤抖,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满心都是懊悔和憋屈。

加代神色平静,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指尖擦过火机点燃,烟雾缓缓萦绕在他鼻尖,他就那样轻轻吸着,一言不发。

烟抽到一半,火星燃到了烟蒂,加代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刚才那包厢里里外外,算下来起码有五十个人,每个人腰里都别着家伙事儿。真要硬碰硬,咱们四个人,今天就得躺那儿出不去。”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左帅急得眼眶更红,攥着拳头的手青筋暴起,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就让他那么嚣张跋扈,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嚣张?”加代轻轻吐了一口烟圈,烟雾散开遮住了他的神情,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就让他嚣张。越是张扬、越是狂妄的人,往往死得越快,也越惨。”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快速滑动屏幕,开始一个个拨打电话,神情严肃而专注。

第一个电话,他打给了四九城的焦元南,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南哥,麻烦你帮我查一个人,甘肃本地的,叫许建朝,道上人称西北狼。对,没错,我要他所有的资料,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越详细越好。”

挂了第一个电话,他没有停顿,紧接着拨通了深圳杜成的号码。

“成子,你那边尽快调一笔钱出来,准备两千个,越多越稳妥。另外,让底下的兄弟们都随时做好准备,最近这段时间,估计要动手办事了。”

第三个电话,他打给了澳门的崩牙驹,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

“驹哥,问你个事,你在甘肃那边有没有熟悉的路子或者人脉?我想打听一个人,有点急事要办……”

就这么接连打了七八个电话,每一个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加代才缓缓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江林一直站在旁边等着,见他挂了电话,立刻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哥,怎么样?有没有眉目了?能收拾许建朝那孙子了吗?”

“许建朝在西北这片地界上,足足经营了二十年,根基扎得极深,早就根深蒂固了。”加代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白道上,省里有大人物照着他,没人敢轻易动他;黑道上,他手底下养着几百号不要命的亡命徒,个个心狠手辣。真要硬来,咱们肯定要吃大亏,得不偿失。”

斌公子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急切和恳求,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代哥,那我的矿……我的矿还能拿回来吗?”

“矿,肯定能拿回来,一分都不能少。”加代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笃定,“但不能靠蛮力,得动脑子,智取才行。”

他缓缓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晚风吹了进来,带着兰州夜色里的微凉,他望着窗外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语气深沉地说道:“这种地头蛇,在甘肃本地,他能横着走,是条翻云覆雨的龙。可只要把他引出甘肃这片地盘,离开了他的靠山和手下,他就什么都不是,顶多就是一条任人拿捏的虫。”

“那怎么引他出去啊?”江林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加代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转过头,目光落在斌公子身上,语气平静地问道:“你在北京那边,还有多少能真正动用的关系?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

斌公子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缓缓说道:“我爹以前的老部下,现在还有几个在重要的岗位上任职。但是……这事闹得太大了,牵扯太多,他们未必敢插手进来,毕竟风险太大。”

“不用他们真的插手进来,不用他们冒风险。”加代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算计,“只要让许建朝相信,你在北京有硬靠山,背景深厚,他就不敢轻易在北京动你,自然会跟着我们的路子走。”

左帅一听,瞬间明白了加代的心思,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哥,你是想把许建朝引到北京去,然后再收拾他?”

“不。”加代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眼神里藏着一丝深意,“不是北京,引到深圳去。”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加代一行人一直待在兰州的酒店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安安静静待着,仿佛真的认怂了一般。

许建朝果然没放松警惕,派了手下的人,二十四小时守在酒店楼下和走廊里,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懈怠。

第四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加代就带着兄弟们退了房,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兰州机场走去,神色平静,看不出异样。

加代他们刚离开酒店没多久,许建朝就很快收到了手下的汇报,消息传得飞快。

“许哥,不好了,加代他们退房走了,买的是飞往深圳的机票,这会儿应该快到机场了。”手下的人语气急切,在电话里快速汇报着情况。

许建朝正坐在自家书房里,慢悠悠地泡着茶,手里把玩着茶杯,听了手下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语气轻蔑:“算他识相,知道自己惹不起,赶紧夹着尾巴跑了。告诉矿上的人,再加派人手,给我死死看紧了矿场,不许有任何差错。再有陌生人敢靠近矿场半步,不用请示我,直接打断他们的腿!”

“是,许哥,我马上就去安排!”手下连忙应道,不敢有丝毫耽搁。

“等等。”许建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叫住了手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对了,斌公子那小子,是不是也跟着走了?他回北京了吗?”

“应该是回北京了,我们查到他买的是飞往北京的机票,和加代他们不是一趟航班。”手下连忙如实汇报。

许建朝眯起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语气冰冷:“这小子,倒是不死心啊,看来还想找机会报复我……找人跟着他,死死盯着,看他回北京之后去找谁、联系谁。要是他敢耍花样,敢找帮手来麻烦我,那就不用客气,连他一起收拾,省得留着后患!”

“明白,许哥,我这就安排人去跟着他,一定盯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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