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严经所讲“觉悟”,绝非遥不可及的境界,其实是你迷茫过后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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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楞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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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世人谈及觉悟,往往将其视作高不可攀的圣境,好似只有那些遁入空门、苦修数十载的高僧大德才能企及。殊不知,《楞严经》这部被誉为"开悟的楞严"的无上经典,所揭示的觉悟之道,恰恰不在遥远的彼岸,而在当下这一念之间。

这部经文的缘起,本就充满了戏剧性。当年阿难尊者身陷摩登伽女的幻术,险些破戒,世尊遥知此事,派文殊菩萨持楞严咒前去解救。待阿难回到祇园精舍,佛陀并未责备于他,反而借此因缘,开启了一场关于"心性本源"的深刻开示。这场法会持续了七日七夜,佛陀用尽种种方便,层层剥茧抽丝,只为让弟子们明白一个道理——你本来就是清净的,你本来就具足一切,只是被妄想执着遮蔽了双眼。

阿难是佛陀的堂弟,相貌端严,记忆超群,跟随佛陀二十余年,听闻的法要数不胜数。可就是这样一位多闻第一的尊者,在面对情欲诱惑时,竟也险些迷失。那么,他到底悟到了什么?这场险些破戒的磨难,又如何成为他证得阿罗汉果的契机?



那日清晨,阿难独自托钵行化,走到了舍卫城中一条僻静的小巷。这条巷子他平日很少经过,巷口有一口古井,井旁站着一位年轻女子,正弯腰汲水。阳光斜照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这女子便是摩登伽,出身首陀罗种姓,在当时的印度社会被视为最低贱的阶层。她抬头看见阿难,那一瞬间,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位相貌端严的比丘。阿难的眉目清秀,气质超凡,身披袈裟缓步而来,在晨光中竟有几分不似凡人的出尘之感。

摩登伽看得痴了,手中的水罐差点掉落井中。她从未见过如此令人心动的男子,那种感觉如同烈火焚心,一发不可收拾。

阿难并未察觉异样,他只是按照平日的规矩,在各家门前次第乞食。摩登伽回到家中,茶饭不思,满脑子都是那位年轻比丘的身影。她的母亲见女儿如此模样,心中也是着急,追问之下,摩登伽道出了实情。

她的母亲本就精通幻术,在当地小有名气。听闻女儿如此痴迷,心中动了邪念:"我女儿看上的人,岂能让他就这样走了?"当天夜里,她便施展起先梵天咒,这是一种古老的迷魂咒术,专门用来摄受他人心神。

第二日,阿难再次路过那条小巷时,忽觉头脑昏沉,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他不由自主地走向那座小院,推开了虚掩的门扉。院中香气氤氲,摩登伽着一袭淡粉色的纱衣,正含羞带笑地望着他。

阿难心中警铃大作,想要转身离去,身体却不听使唤。他拼命念诵着平日所学的经文,试图保持清醒,可那咒术的力量太过强大,他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文殊菩萨现身了,他手持楞严咒,咒音如雷霆般震荡,瞬间破除了那先梵天咒的幻术。阿难如梦初醒,发现自己竟然站在摩登伽的闺房之外,冷汗瞬间浸透了僧衣。

"文殊师兄……"阿难的声音颤抖着,既是羞愧,又是后怕。

文殊菩萨温和地看着他:"世尊已经知晓此事,正在精舍等你回去。"

阿难低着头跟随文殊菩萨回到祇园精舍,远远地就看见佛陀端坐在菩提树下,身边围坐着众多比丘。阿难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悔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走到佛陀面前,双膝跪地,泪如雨下。

"世尊,弟子追随您二十余年,听闻了无数法要,为何今日却连一个凡夫女子的诱惑都抵挡不住?我这二十年听的法,到底有什么用?"阿难的声音里满是痛苦和迷茫。

佛陀看着他,眼中既有慈悲,也有一丝深意:"阿难,你追随我这么多年,可知道你的心在哪里?"

阿难愣住了,这个问题听起来简单,却让他无从回答。他抬起头,看着佛陀:"世尊,心不就在我的胸腔里吗?"

"那你指给我看,心到底在哪里?"佛陀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阿难指着自己的胸口:"弟子以为,心就在这里。我能感受到它的跳动,能感受到它的喜怒哀乐。"

佛陀摇了摇头:"阿难,你说心在身内,那么你现在能看见自己的五脏六腑吗?你能看见自己的心肝脾肺吗?"

阿难语塞了。佛陀继续问道:"你说心在身内,可你看见外面的山河大地、日月星辰,这又是谁在看?如果心在身内,怎么能看见身外的事物?"

这一问,让阿难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从小到大,他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心就在身体里面。可现在佛陀这么一问,他忽然发现这个问题并不简单。

"那……心在身外?"阿难试探着问道。

"如果心在身外,那你身体的感受,心又怎么能知道?你饿了,你冷了,你疼了,如果心在身外,它又怎么能感知到身体的这些变化?"佛陀层层追问,每一问都击中要害。

阿难越听越糊涂,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又说心在根尘之间,佛陀破斥;他说心在眼睛里,佛陀破斥;他说心无处不在,佛陀依然破斥……

就这样,阿难连续提出了七种关于心在何处的猜测,佛陀都一一破除。到最后,阿难彻底迷茫了,他跪在地上,声音哽咽:"世尊,弟子愚钝,实在不知道这心到底在哪里。难道我这二十年跟随您修行,连自己的心都找不到吗?"

这一刻,不仅是阿难,在场的许多比丘也都陷入了沉思。是啊,他们修行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连自己的心都不知道在哪里,这修的又是什么?

佛陀看着众弟子迷茫的眼神,知道时机到了。他站起身来,走到大众面前,举起了右手。金色的手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五指修长,掌纹清晰。

"阿难,你看我这手,是正是覆?"

阿难抬起头,看着佛陀竖起的手掌:"世尊,您的手是正的,掌心向上。"

佛陀忽然翻转手掌,掌心向下:"现在呢?是正是覆?"

"现在是覆,掌心向下了。"阿难如实回答。

"手掌翻转之间,正覆交替,可这手本身,有没有因为正覆而改变?"佛陀问道。

阿难看着佛陀的手,若有所思:"手本身没有变化,只是方向改变了。"

"正覆之间,手掌无差。阿难,你的觉性也是如此啊!"佛陀的声音忽然变得悠远深沉,仿佛从亘古传来,"你以为今日遇到诱惑,是心生了迷惑。你以为往日听法,是心得了清净。可你不知道的是,无论迷惑还是清净,无论烦恼还是菩提,你那能知能觉的本性,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阿难心中炸响。他愣愣地看着佛陀,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你今天看见摩登伽,生起爱欲之心,是谁在生起?你昨日听我说法,心生欢喜,又是谁在欢喜?你现在迷茫痛苦,又是谁在迷茫?"佛陀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柄锤子,敲击着阿难的心。

阿难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快要破壳而出了。他想起了这些年跟随佛陀的点点滴滴,想起了听法时的欢喜,想起了持戒时的谨慎,想起了今日遇难时的恐惧……这一切的背后,似乎有一个永远不变的东西在观照着、体验着、感受着。

"世尊,弟子明白了!"阿难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无论外境如何变化,无论心念如何生灭,那个能知道的,一直都在!"

佛陀微笑着点了点头,可随即又问道:"你说那个能知道的一直都在,那这个'能知道',它又是什么?它在哪里?"

阿难刚刚升起的那点明白,又被这一问打回了迷茫。是啊,那个"能知道"的,到底是什么?它就是心吗?可如果它是心,为什么又找不到它在哪里?

众比丘也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佛陀的开示。这个问题太关键了,如果连这个都弄不明白,一切修行都无从谈起。

佛陀看着阿难和众弟子期待的眼神,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他缓缓开口:"阿难,我再问你,你现在能看见讲堂前的树木、远处的山峰、天上的云彩吗?"

"能看见,世尊。"阿难回答。

"那你这个看见,和树木山峰,是一是二?"

阿难想了想:"应该是二吧?树木山峰是所看见的,我的看见是能看的,二者不同。"

佛陀点头:"既然是二,那我再问你,如果把树木山峰全部搬走,天上的云彩消散,你这个能看见的见性,会不会也随之消失?"

这一问,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是啊,如果外面的景物都没有了,这个"看见"会不会也就没有了?可是……

"世尊,弟子觉得……"阿难的声音有些颤抖,"就算外面的景物都没有了,这个能看见的……"

他的话停住了,因为佛陀接下来要揭示的道理,将彻底颠覆他二十年来对修行的所有认知。这个答案关系到觉悟的本质,关系到生死解脱的关键,关系到……



佛陀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整个精舍:"就算外面的景物都没有了,你那能看见的见性,依然清清楚楚地在那里!不是景物让你能看见,而是你本来就能看见!那些树木山峰、云彩光影,只是你见性显现的相状罢了!"

这句话说出,阿难全身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中轰然倒塌,又有什么东西在废墟中冉冉升起。

"你这见性,非内非外,非有非无,非生非灭,它不因外境的变化而变化,不因妄念的生灭而生灭。阿难,你明白吗?你一直在寻找的心,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你。你能听我说法的,能看山河大地的,能知冷暖痛痒的,这个灵知灵觉,它本来就在,从来清净,从未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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