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增一阿含经》《杂阿含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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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无常二字,在佛门中说来容易,真正明白却难如登天。
多少修行人日日诵经,夜夜参禅,口中念着诸行无常,心中却依旧执着不放。以为无常就是知道世事会变,以为明白就是能说出几句道理。殊不知,真正的无常,不在经书里,不在禅堂中,而在那送别亲人时忍不住的一滴热泪里,在那看见花开花落时不由自主的一声叹息中,在那曾经繁华热闹如今却荒凉寂寞的废墟前。
世尊在世时,曾有一位国王,权倾天下,富有四海,却在某个清晨突然明白了无常的真意。那一刻,他没有读经,没有打坐,只是站在宫殿的高台上,看着远处的朝阳。这位国王就是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他与佛陀的一段因缘,道尽了无常的真谛。
这段因缘到底是什么?无常又如何在日常生活中悄然显现?
那是佛陀成道后第二十年的春天,憍萨罗国的都城舍卫城正值最繁华的时节。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贵族们的马车络绎不绝,整座城池充满了生机。
波斯匿王站在王宫的高台上,俯瞰着这座他统治了三十余年的都城。他今年已经五十有余,鬓角斑白,但依旧威严。身边的侍从恭敬地站立着,不敢出声。
"去请世尊来宫中说法。"波斯匿王突然开口。
侍从愣了一下。要知道,向来都是国王亲自前往祇树给孤独园拜见佛陀,从未有过请佛陀入宫的先例。可看国王的神情,似乎心中有什么难以排解的郁结。
当日午后,佛陀带着阿难尊者来到了王宫。波斯匿王亲自迎接,将佛陀请到内殿。这座内殿是王宫中最华美的殿堂,地铺白玉,墙饰明珠,香炉中燃着上等的沉香。
佛陀在蒲团上坐定,波斯匿王却没有立即开口。他看着佛陀,眼中有着复杂的神情。
"世尊。"良久,波斯匿王才缓缓开口,"我今日请您来,是有一事不解。"
"大王请说。"佛陀的声音平和而温暖。
波斯匿王深吸一口气:"世尊,您常说诸行无常。我听闻多年,也自认明白这个道理。可我今日突然发现,我其实从未真正懂过。"
"哦?"佛陀微微一笑,"何以见得?"
波斯匿王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外面的城池:"世尊请看,这舍卫城,我统治了三十多年。这三十年间,我征战四方,扩充疆土,修建宫殿,整治河道。如今国库充盈,百姓安居。我以为,我已经把这个国家建设得固若金汤,可以传之万世。"
他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可就在今天早晨,我突然想到,我终有一日会死去。我死后,这一切会是谁的?我的儿子琉璃太子?还是其他人?而无论是谁,他们又能守住多久?十年?百年?还是千年?"
佛陀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我这才明白。"波斯匿王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以为我懂无常,只是因为我从未真正面对过它。我知道人会死,知道世事会变,可我从未想过,我所珍视的这一切,包括这座城,这个国家,包括我的权力,我的荣耀,全都会在某一天化为乌有。"
他走回佛陀面前,跪了下来:"世尊,我今日才知道,无常不是一个道理,而是一种切肤之痛。请您为我开示,我该如何面对这种痛苦?"
佛陀看着眼前这位权倾天下的国王,眼中满是慈悲:"大王,你能有此觉悟,已是难得。多少人一生都在逃避无常,不愿意去想,不敢去看。你今日能正视它,已经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可是世尊。"波斯匿王抬起头,"我知道了无常,却更加痛苦。我现在看着我的国家,我的宫殿,我的一切,都觉得毫无意义。我为之奋斗了一生的东西,终究会消散。这让我感到,我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佛陀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问道:"大王,你可曾见过晨露?"
波斯匿王愣了一下:"见过。"
"晨露美吗?"
"美。清晨时分,露珠挂在草叶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确实美丽。"
"露珠会长久存在吗?"
"不会。太阳一出来,露珠就会蒸发消失。"
佛陀点点头:"那么,你觉得露珠因为会消失,就不美了吗?"
波斯匿王陷入了沉思。
"大王。"佛陀继续说道,"无常不是让我们觉得一切毫无意义,而是让我们明白,正因为无常,所以每一刻都珍贵。露珠虽然短暂,但它在的那一刻,确实美丽。你建设的国家,虽然不能永恒,但它在的时候,确实造福了百姓。这就是它的意义。"
"可是世尊。"波斯匿王还是有些困惑,"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如果一切终将消散,我们为什么还要执着于建设,执着于成就?"
"谁说要执着?"佛陀反问道,"大王,你看那些农夫,春天播种,秋天收获,冬天休息。他们知道今年的收成明年就会吃完,但他们还是年年耕种。这是执着吗?"
"这是......"波斯匿王想了想,"这是顺应自然。"
"对。"佛陀微笑着,"农夫种地,不是因为执着于粮食永远存在,而是因为这是他们此时此刻该做的事。你治理国家,也是如此。你不需要执着于它永恒,只需要知道,此时此刻,你在做对的事,这就够了。"
波斯匿王似乎有所领悟,但眼中还有疑惑。
佛陀看出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大王,你今日之所以痛苦,不是因为你明白了无常,而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放下对永恒的执着。你想要你的国家永远强盛,你的名声永垂不朽,你的功业千秋万代。可这些,都是妄想。"
"妄想?"波斯匿王有些震惊。
"是的。"佛陀的语气很平静,"世间本无永恒之物,你却偏要追求永恒,这不是妄想是什么?就像一个人站在河边,想要抓住流水一样。你越想抓住,手就越空。"
"那么。"波斯匿王问道,"如果不追求永恒,我们该追求什么?"
佛陀看着他,缓缓说道:"追求当下的清净,当下的智慧,当下的慈悲。这些,才是真正不会消散的东西。"
波斯匿王若有所思。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侍卫匆匆进来禀报:"大王,太子求见。"
波斯匿王皱了皱眉。他与太子琉璃的关系一向不好。琉璃太子性格暴戾,野心勃勃,波斯匿王多次想要废黜他,但都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成功。
"让他进来。"波斯匿王说道。
琉璃太子走了进来。他今年三十出头,相貌堂堂,但眼神中有一种令人不安的阴狠。看到佛陀在场,他恭敬地行了礼,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父王。"琉璃太子说道,"我听说您召见世尊,特来拜见。"
波斯匿王知道儿子的来意。琉璃太子信奉武力,崇尚权谋,对佛法从来不以为然。他今日前来,必定是想要阻止父王皈依佛门,削弱他在朝中的势力。
"琉璃。"波斯匿王说道,"你来得正好。世尊正在为我开示无常之理,你也听听。"
琉璃太子脸色一变,但还是恭敬地在一旁坐下。
佛陀看着这对父子,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他知道,这父子之间的因缘,将会应验无常的道理。但现在说出来,他们未必能听进去。
"大王。"佛陀继续刚才的话题,"你问我该追求什么。我想问你,你觉得什么是真正的财富?"
波斯匿王想了想:"金银珠宝?"
"那些会失去。"
"土地疆域?"
"那些会改变归属。"
"功名声望?"
"那些会被遗忘。"
波斯匿王沉默了。一旁的琉璃太子却冷笑一声:"世尊的意思是,什么都不要追求?"
佛陀看向他:"太子误会了。我不是说不要追求,而是说要明白什么是真正值得追求的。"
"什么才是真正值得追求的?"琉璃太子问道,语气中带着挑衅。
佛陀平静地说:"智慧,是真正的财富。慈悲,是真正的力量。清净,是真正的自由。这些,才是无常中唯一不变的东西。"
"可笑!"琉璃太子站了起来,"世尊,恕我直言。您说的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什么智慧,什么慈悲,能当饭吃吗?能抵御敌军吗?我看,还是兵强马壮,国库充盈,才是真正的财富!"
"琉璃!"波斯匿王喝道,"不得对世尊无礼!"
琉璃太子冷笑一声,但还是坐了下来。
佛陀没有生气,反而慈悲地看着琉璃太子:"太子说的也有道理。兵强马壮,国库充盈,确实重要。但我问太子,这些东西,能让你永远不失去吗?"
琉璃太子一愣。
"历史上多少强大的国家,最终都灰飞烟灭。"佛陀继续说道,"多少富有的君王,最终都一无所有。他们在拥有的时候,都以为可以永远拥有。可无常一到,一切都成空。太子,你能保证你的国家永远强盛吗?"
琉璃太子沉默了。
波斯匿王却若有所思。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突然想到,自己百年之后,这个国家会变成什么样?琉璃太子如此残暴,会善待百姓吗?会延续自己的功业吗?
想到这里,波斯匿王心中一阵悲凉。他辛苦建设了一生的国家,很可能在儿子手中毁于一旦。这就是无常。
"世尊。"波斯匿王突然问道,"您说智慧、慈悲、清净是不变的。可是,当无常来临时,这些东西真的能帮助我们吗?"
佛陀点点头:"能。因为这些是你内心的功德,是你真正拥有的东西。外在的一切都会改变,但你的智慧不会被夺走,你的慈悲不会被剥夺,你的清净不会被玷污。这些,才是你真正的依靠。"
"可是世尊。"波斯匿王还是不解,"无常来临时,我们依旧会失去一切。智慧和慈悲,能让我们不感到痛苦吗?"
佛陀摇摇头:"不能。但它们能让你明白,痛苦的意义是什么。"
这话让波斯匿王和琉璃太子都愣住了。痛苦还有意义?
佛陀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舍卫城。夕阳西下,城池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中。
"大王,太子。"佛陀缓缓说道,"你们看这座城,现在多美。可你们知道吗?总有一天,这座城会......"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波斯匿王和琉璃太子都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他们看着这座繁华的都城,心中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世尊。"波斯匿王问道,"这座城会怎样?"
佛陀转过身来,眼中有着深深的悲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大王,你想知道,当无常真正来临时,我们该如何面对吗?"
波斯匿王和琉璃太子都点了点头。
佛陀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殿外,夕阳的余晖渐渐消散,夜幕降临。而佛陀接下来要说的话,将会彻底改变波斯匿王对无常的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