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续篇:韩冰死后3天,郑耀先去整理她的遗物,发现一封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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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含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引言

1975年初春的夜晚,寒风透过窗棂的缝隙钻进来。

我独自坐在韩冰的遗物前,手指颤抖着抚摸她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三天前,她倒在我怀里,最后看我的眼神里有话要说,却终究没能说出口。

我机械地整理着她的东西,旧皮箱、笔记本、几件打了补丁的衣服。

就在我准备合上那只陪伴她二十年的皮箱时,夹层里滑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没有收件人,只有一串我熟悉的数字代码。



01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这串数字是我们1950年约定的紧急联络代码,只在最危急的时刻使用。

韩冰去世前一直病重,她什么时候写的这封信?又为什么没有寄出去?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薄薄的密电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加密符号。

这些符号对别人来说是天书,但我一眼就认出是韩冰的笔迹。

她习惯在写"3"的时候在底部加一个小钩,在写"7"的时候横笔略微上扬。

我捧着这张纸回到书房,从保险柜里取出我们当年使用的密码本。

这本密码本是1945年组织配发的,封面已经破损,内页泛黄。

我翻开第一页,上面是韩冰亲手抄录的密码对照表。

记得那年冬天,她趴在昏暗的油灯下,一笔一划抄了整整一夜。

我曾问她为什么不让我来抄,她说:"万一将来只有你一个人,也能看懂我的信。"

当时我觉得她多虑了,现在才明白,她早就预见了今天。

我点亮台灯,开始逐字逐句破译。

第一行解出来是:"耀先,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了。"

我的眼眶一热,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果然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却一直瞒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破译下去。

"这些年,有些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不是不信任,而是时机未到。"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韩冰是个极其严谨的人,她说"时机未到",意味着这些事非同小可。

"如果我有幸能够自然离世,我会亲口告诉你一切。但如果我等不到那一天,就让这封信来替我说吧。"

窗外传来梧桐树枝摇曳的声音。

我想起韩冰生前最爱坐在窗边,看着那棵梧桐树发呆。

她有时会突然问我:"耀先,你说树会记得每一片落叶吗?"

我总是笑着说她想太多,现在才意识到,她每一句看似平常的话,都可能藏着深意。

破译工作进行到深夜。

密电的内容开始涉及1945年的一个代号为"寒梅"的行动。

我皱起眉头,在我的记忆里,1945年我执行过很多任务,但从未听说过"寒梅"这个代号。

莫非这是韩冰参与的独立行动?

可按照当时的组织纪律,她应该向我汇报才对。

"'寒梅'行动从1945年开始,一直持续到1950年。"

我继续破译,手指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微微发麻。

"这个行动的目标是保护一名关键情报人员的安全,代号'飞鸟'。"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飞鸟"是我在1945年到1950年间使用的代号。

02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韩冰一直在暗中保护我?可我从来不知道!

我以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原来她一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为我遮风挡雨。

我重新坐下,手指颤抖着继续破译。

"1945年11月,组织得到情报,军统已经怀疑'飞鸟'的身份。"

我倒吸一口冷气。

那段时间我确实感觉到周围的氛围有些异常,但很快就过去了,我以为是自己多疑。

"为了保护'飞鸟',我主动向组织申请,由我来承担怀疑。"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滴落在密电纸上。

那年12月,韩冰突然被组织调离,说是去执行另一个任务。

临走前她对我说:"耀先,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我当时觉得她只是例行告别,现在才明白,那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说再见。

她被调走后,我的处境迅速改善,那些怀疑的目光渐渐消失。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处理得当,原来是韩冰把所有怀疑都引到了自己身上。

"那三个月,我被关在军统的秘密监狱里。"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三个月?她在监狱里待了三个月?

"他们用尽了各种手段,试图从我口中得到'飞鸟'的真实身份。"

我闭上眼睛,不敢想象她经历了什么。

"但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知道,你活着,我们的事业就有希望。"

1946年春天,韩冰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左臂明显不太灵活,走路时也有些跛。

我问她发生了什么,她轻描淡写地说:"摔了一跤,养几个月就好了。"

我信以为真,还笑她不小心。

现在我才知道,那些伤都是她替我承受的。

密电继续往下,内容越来越令我震惊。

"1947年,组织安排我与周桦单线联系,专门负责监控可能危及'飞鸟'的情报。"

周桦?我记得这个名字。

那是韩冰的一个远房表妹,偶尔会来家里做客。

我以为她们只是普通的亲戚关系,原来周桦也是地下党员。

"周桦为我传递了很多次情报,每一次都关系到你的生死。"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

"1948年6月,军统计划在你回家的路上设伏。是周桦连夜通知我,我才能及时让人给你送去那封家书,让你改道而行。"

我猛地想起那封信。

那天傍晚,一个陌生的孩子给我送来一封信,说是我母亲托他转交。

信里只有简单一句话:"改走北边的路回来,家里炖了你爱吃的汤。"

我当时觉得奇怪,我母亲不识字,怎么会写信?

但我还是听从了建议,改道走了北边那条偏僻的小路。

第二天听说南边的路上出了命案,我还庆幸自己运气好。

原来那封信是韩冰伪造的,那起命案本该发生在我身上。

03

我趴在桌上,肩膀剧烈地抽搐着。

韩冰救了我不止一次,而我竟然毫不知情。

我以为自己是在刀尖上行走的孤胆英雄,其实只是被她庇护的幸运儿。

深夜的钟声响起,已经凌晨两点。

我擦干眼泪,继续破译剩下的内容。

"1949年后,随着新中国成立,我们的工作重心转移。但对你的保护,我从未停止。"

我不解,新中国成立后,我们已经安全了,还需要什么保护?

"你不知道的是,有些人对你在战争年代的功劳心怀嫉妒。"

我皱起眉头,努力回忆。

建国初期,确实有一些明争暗斗,但我一直觉得无关紧要。

"1952年,有人伪造材料,试图诬陷你贪污受贿。"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盯着密电纸。

1952年,我确实被调查过一段时间。

但调查很快就结束了,组织上说是有人举报错误,向我道了歉。

"那些伪造的材料,是我冒着风险替你偷出来的。"

我的呼吸停滞了。

"我找到了那个伪造证据的人,说服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韩冰是怎么"说服"他的?我不敢细想。

"1956年,又有人想利用你早年的一些行动做文章。"

那一年,我被下放到农村劳动了半年。

组织上说是为了锻炼,我也没有多想。

"我找到宫庶,请他帮忙周旋,最终把大事化小。"

原来宫庶早就知道这些事。

难怪韩冰去世后,宫庶来灵堂时对我说:"韩冰是个好同志,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好。"

当时我以为他只是客套,现在才明白,他是真心实意的。

"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关注可能对你不利的人和事。"

我的视线再次模糊。

"不是因为你软弱,而是因为你太正直,太容易被人利用。"

韩冰说得对,我确实不擅长人际斗争。

我以为凭着一腔热血和对组织的忠诚就能走下去,却忽略了人心的复杂。

"我知道你不屑于搞这些,所以我替你挡了。"

她替我挡下了那些我根本没意识到的明枪暗箭。

密电的内容进入最后部分。

"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个最大的秘密。"

我的手指紧紧攥住纸张,指关节发白。

"你一直以为我们是1945年才认识的,其实早在1943年,我就知道你了。"

我瞪大眼睛。

1943年?那时候我刚刚进入军统不久,还是个无名小卒。

"那一年,组织派我去核实一个新发展的情报人员的可靠性,那个人就是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观察你,确认你是真心为革命工作。"

所以我们在1945年的"偶然相遇",根本不是偶然。

"我向组织汇报后,上级决定让我与你搭档。"

我们的相识、相知、相爱,都是她计划好的吗?

"但耀先,有一点你要相信——"

我屏住呼吸,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我对你的感情,从来不是任务,而是真心。"

泪水又一次涌出眼眶。

"从1943年远远看着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正直又倔强的年轻人,会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1945年的初夏,她穿着白色的旗袍,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梧桐树下。

她对我微笑,说:"先生,能借个火吗?"

我当时就被她吸引了,以为是一见钟情。

原来她早就在远处看了我两年。

04

我合上密码本,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三十年,我自以为了解韩冰,其实我从未真正了解她。

她的温柔、她的笑容、她的每一个眼神,背后都藏着我不知道的付出和牺牲。

天边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我重新拿起密电纸,继续破译最后的内容。

"耀先,我不后悔为你做的一切,因为你值得。"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你是个纯粹的革命者,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我们的事业才有希望。"

"我只有一个遗憾——"

我紧张地盯着纸上的符号。

"我没能陪你走到最后,没能看到你老去的样子。"

我的泪水滴落在密电纸上,晕开了几个字符。

"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在另一个世界重逢。"

最后几行字,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破译出来。

"耀先,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我点了点头,虽然她已经看不见。

"活着,看着我们用生命守护的这个国家,一天天变好。"

我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

"这样,我在地下也能安心。"

密电到此结束。

我把纸张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信封里。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洒进书房,落在我满是泪痕的脸上。

我想起宫庶昨天来看我时,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韩冰肯定交代过他一些事。

我决定去找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全弄清楚。

中午时分,我来到宫庶家。

他开门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耀先,我知道你会来。"

他让我进屋,给我倒了杯茶。

"韩冰走之前,托我转告你一些事。"

我紧紧握住茶杯,等待他开口。

"她说,如果你找到了那封密电,就让我把剩下的事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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