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7人吃饭却来了3桌,买单走人,半小时后饭店来电:他们被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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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包厢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说好的七个人,眼前却坐了二十来号,三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钱程笑容满面地朝我招手:"泽钧来了!快快快,给大家介绍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顾总!"



01

这顿饭,本该是我的庆功宴。

上周刚拿下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老板当场宣布升我做华东区经理,年薪直接翻倍。

消息传出去后,微信都快被祝贺的消息挤爆了。

我翻着手机通讯录,最后圈定了七个人——都是这些年真心待我的朋友。

发小钱程排在第一个,我俩从小学一起长大,虽然这些年他做生意不太顺,但情分在那儿摆着。

大学室友江晓彤,四年同窗,毕业后她嫁到了本地,我们时常联系。

公司同事邓雨薇,这次订单她帮了大忙。

还有表弟顾子墨,前同事贺文星,健身房认识的岑峰,以及中学同学温若熙。

"周五晚上云锦阁,咱们好好聚聚。"我在群里发了消息。

云锦阁是市区有名的高档餐厅,人均消费四百左右,订了两个包厢。

钱程第一个回复:"必须的!泽钧你可算熬出头了!"

其他人也纷纷确认能来,温若熙说要晚点到,其他人都能准时。

我提前两天就订好了位置,还特意跟餐厅经理打了招呼,按照八个人的标准准备。

周五下午,我提前一小时下班,回家换了套得体的衬衫。

镜子里的自己意气风发,三十二岁,事业刚起步,前途一片光明。

六点半,我开车到了云锦阁。

停车场里豪车不少,我的那辆二十万的国产车显得有些寒酸。

不过没关系,明年换辆好车,应该不是问题。

"顾先生,您的包厢在三楼翡翠厅。"服务员微笑着引路。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已经有说话声传来。

我加快脚步,推开包厢门,准备给大家一个惊喜。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副让我始料未及的景象。

三张大圆桌,每桌都坐了七八个人。

我认识的那几张脸,分散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江晓彤看到我,表情有些尴尬,朝我使了个眼色。

邓雨薇低着头摆弄手机,似乎不太自在。

钱程倒是自来熟,正跟几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推杯换盏。

"泽钧!"钱程猛地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过来,"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这位就是我发小,刚升了华东区经理,前途无量啊!"

我僵硬地笑了笑,目光扫过那些陌生的面孔。

"顾总年轻有为啊。"一个戴金表的中年男人举起酒杯。

"顾总,久仰久仰。"另一个秃顶男人也凑过来。

钱程搂着我的肩膀,压低声音说:"这几位都是做生意的老板,我正好借你这个场合认识认识,你不介意吧?"

我当然介意。

但话到嘴边,看着钱程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又咽了回去。

毕竟是发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总不能翻脸。

"没事。"我勉强挤出两个字。

钱程拍拍我的背:"我就知道泽钧你最够意思!来,先坐,先坐!"

他把我按在主桌的主位上,自己坐在我右手边。

那几个陌生男人也围过来,纷纷递名片。

"顾总,我是做房地产的,这是我名片。"

"顾总,我是搞投资的,以后有机会合作。"

我机械地接过名片,脑子里一片混乱。

说好的七个人,怎么变成了二十多个?

而且这些人一看就是钱程的生意伙伴,跟我毫无关系。

"泽钧,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温若熙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看到满屋子人,她也愣了一下。

"这么多人啊?"她小声问我。

我苦笑着摇摇头,示意她先坐。

温若熙看了眼座位,最后选了个角落的位置。

江晓彤朝我走过来,在我耳边说:"泽钧,这是怎么回事?我来的时候就这么多人了。"

"我也不知道。"我无奈地说。

"那怎么办?这顿饭不会便宜吧?"江晓彤有些担心。

我看了眼菜单,上面已经勾选了不少菜,还有几瓶茅台。

心里咯噔一下。

按照这个架势,这顿饭少说也得两三万。

我原本预算是五六千,现在看来,完全不够。

"先吃吧。"我叹了口气。

02

菜很快上齐了。

鲍鱼、龙虾、帝王蟹,还有各种精致的凉菜热菜。

茅台酒一瓶接一瓶地开,钱程那桌喝得最凶。

"来来来,敬顾总一杯!"钱程举着酒杯站起来。

那几个生意伙伴也纷纷起身,齐刷刷地朝我举杯。

我硬着头皮站起来,一口闷了。

酒过三巡,钱程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顾总可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人品没得说!"他搂着旁边那个房地产老板的肩膀,"赵总,你要是跟顾总合作,绝对错不了!"

赵总笑眯眯地看着我:"顾总做贸易的是吧?我正好有个项目需要进口材料,改天聊聊?"

我客气地点点头,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原来钱程是把我当成了他的社交货币。

他在这些老板面前吹嘘我,无非是想抬高自己的身价。

而我这顿饭,成了他的敲门砖。

"泽钧。"江晓彤又凑过来,"你要不要跟服务员问问,这顿饭大概多少钱?"

我犹豫了一下,趁着上菜的空当,把服务员叫到了门外。

"这顿饭大概多少钱?"我问。

服务员看了看平板电脑上的账单:"目前已经消费两万三千多,如果再点酒的话,应该会到三万左右。"

我倒吸一口凉气。

三万!

这比我预算的多了五倍!

"怎么会这么多?"我问。

"三桌客人,每桌都点了高档菜品,还有六瓶茅台。"服务员解释道。

"三桌?"我愣了一下,"我不是订的两个包厢吗?"

"是的,但是钱先生下午来的时候说人多,要求临时加了一桌。"服务员说。

我恍然大悟。

钱程早就计划好了,要把他的生意伙伴都叫过来,蹭我这顿饭。

怪不得他回复消息那么积极,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我知道了,谢谢。"我压下心中的怒火,回到包厢。

江晓彤看我脸色不对,小声问:"多少?"

"三万。"我说。

江晓彤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摆摆手,示意她别声张。

现在翻脸已经来不及了,只会让场面更难看。

而且这些生意场上的老板,一个个都是人精,如果知道我和钱程闹掰了,说不定反而会看不起我。

罢了,就当破财免灾。

我端起酒杯,强颜欢笑地继续应酬。

钱程那边越喝越嗨,开始吹嘘自己做生意的经历。

"我跟顾总认识二十多年了,当年在学校,我俩那可是..."他说着说着,把手搭在了我肩上。

我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这个人,真的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钱程吗?

小时候那个会把零花钱分给我的朋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势利了?

"泽钧,别光喝酒啊,吃菜吃菜!"钱程给我夹了一大筷子龙虾肉。

我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食物,突然没了胃口。

这顿饭,吃得我如鲠在喉。

03

晚上九点,饭局终于接近尾声。

钱程那桌已经喝倒了两个,赵总扶着桌子站都站不稳。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钱程打着酒嗝,"今天真是太开心了!"

我看了眼时间,决定趁现在结账。

再拖下去,不知道又要喝多少酒,花多少钱。

"我去趟洗手间。"我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江晓彤看懂了我的眼色,也跟着出来。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还能怎么办,结账呗。"我苦笑。

"要不要跟钱程说一声?让他也出点?"江晓彤提议。

我摇摇头:"算了,说了更难看。"

"可是三万块啊!他带来那么多人,凭什么让你一个人出?"江晓彤有些愤愤不平。

"他肯定没钱。"我说,"你没看出来吗?他今天穿的那套西装,袖口都磨毛了,那几个老板对他也是客客气气,明摆着没什么交情。"

江晓彤沉默了。

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钱程这些年生意做得不顺,欠了不少债,这是圈子里都知道的事。

他今天带这么多人来,无非是想在那些老板面前充大款,好拉点投资。

而我,就是他用来撑场面的工具。

"那你就这么算了?"江晓彤不甘心。

"不然呢?"我反问。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收银台。

"您好,翡翠厅的账单,麻烦买单。"我掏出信用卡。

收银员接过卡,刷了一下,递给我小票。

"一共三万两千六百元,谢谢惠顾。"

我签了字,把小票塞进口袋。

三万多,抵得上我一个月工资了。

"顾先生,您的朋友还在包厢吗?"收银员问。

"在。"我说,"麻烦你告诉他们,账我已经买单了,让他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收银员愣了一下:"您不进去说一声吗?"

"不用了。"我摇摇头。

我不想再看到钱程那副嘴脸,更不想听他虚伪的感谢。

悄悄买单,悄悄离开,至少能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江晓彤追出来:"泽钧,你真的要这样走?"

"嗯。"我按下电梯按钮,"你帮我跟其他人说一声,公司临时有急事,我先走了。"

"那钱程他们..."江晓彤欲言又止。

"随他们去吧。"我踏进电梯,"账单我付了,他们爱怎么吃怎么吃。"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楼上的喧嚣。

我靠在电梯壁上,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本该开心的庆功宴,变成了一场闹剧。

本该感恩的朋友,成了最会算计的人。

人心,真是最难测的东西。

电梯到了一楼,我走出云锦阁,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凉意。

停车场里,我的车孤零零地停在角落。

我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正准备离开。

手机突然响了。

我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您好,哪位?"我接起电话。

"请问是顾先生吗?我是云锦阁的经理。"对方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心里一紧:"是我,怎么了?"

"是这样的,您走后,翡翠厅的客人还在继续点酒,现在账单又增加了五千多,但是..."经理顿了顿,"他们说等您回来买单。"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我问。

"就是...他们说这顿饭是您请的,所以追加的消费也应该您来付。"经理有些为难,"但是我们查了账单,您刚才已经买单了,所以想跟您确认一下。"

我一下子明白了。

钱程那帮人知道我买单走了,但他们还在继续吃喝,想把账继续算在我头上。

"我已经买单了,追加的消费跟我无关。"我冷冷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可是...他们说您是东道主,这顿饭应该您全包。"经理为难地说。

"我请的是七个人,但现在是二十多个人在吃,这本身就不合理。"我压着火气,"而且我已经付了三万多,够意思了,追加的部分让他们自己付。"

"可是顾先生,他们说..."经理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我打断他,"我该付的已经付了,其他的不归我管,就这样。"

我挂断电话,心里一阵痛快。

凭什么所有的账都该我买?

凭什么钱程带来的人,也要我来埋单?

我不是冤大头,也不是提款机。

04

车开出停车场,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钱程。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泽钧!你跑哪儿去了?"钱程的声音里带着醉意,"经理说你买单走了?怎么不打声招呼?"

"公司有急事。"我淡淡地说。

"什么急事啊,这么着急?"钱程笑着说,"对了,我们又点了几瓶酒,经理说要另外付钱,你不是买单了吗?怎么还要钱?"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我买的是刚才的账单,你们追加的部分,自己付。"我说。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几秒钟后,钱程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尴尬:"这...这不太好吧?今天是你请客,怎么能让客人买单?"

"我请的是七个人,不是二十几个。"我冷声说,"钱程,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哎呀,都是朋友,多几个人怎么了?"钱程开始打马虎眼,"大家聚在一起开心最重要,你说是吧?"

"我不开心。"我直接说。

钱程噎住了。

"泽钧,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不满,"我带几个朋友来,又没吃你家米,至于这么计较吗?"

"那是几个?"我反问,"你自己数数,一共来了多少人?"

"这..."钱程支支吾吾。

"我请的是我的朋友,不是你的生意伙伴。"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想借我的场子谈生意,也该提前跟我说一声,而不是自作主张带一堆人来。"

"我这不是想着大家都认识认识,以后好办事吗?"钱程还在狡辩。

"所以你就拿我当垫脚石?"我冷笑,"钱程,咱们认识二十多年了,我从来没把你当外人,但你呢?你把我当什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钱程才开口:"泽钧,你这话说得太重了,我怎么可能那么想?"

"是不是那么想,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说,"行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等等!"钱程急了,"那这追加的账单怎么办?我们..."

"你们自己看着办。"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又响了几次,都是钱程打来的,我统统没接。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复杂极了。

说不生气是假的,但更多的是失望。

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他一定是觉得,凭我们的交情,我肯定不会跟他计较。

所以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把我当成冤大头。

可他不知道的是,友情是相互的。

他可以利用我,但我也可以选择不再把他当朋友。

回到家,我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刷手机。

微信群里,江晓彤发了条消息:"泽钧没事吧?"

我回了个"没事",然后退出群聊。

05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还是云锦阁的经理。

"顾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经理的声音很客气,"是这样的,关于昨晚翡翠厅追加的账单..."

"我说了,那不归我管。"我打断他。

"我知道,但是..."经理为难地说,"那几位客人说没钱付账,现在还在店里,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坐起来:"什么叫没钱付账?"

"就是...他们把钱包、手机都翻了,凑不够那五千多。"经理说,"钱先生说他今天忘记带卡了,其他几位也都说身上钱不够,所以..."

我差点笑出声。

忘记带卡?

明明就是没钱,还找这么拙劣的借口。

"那你们怎么处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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