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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园春・雪》轰动重庆,蒋介石问陈布雷:你看毛泽东这首词写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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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毛泽东写的?”
1945年11月,重庆的深秋雾气蒙蒙,蒋介石指着报纸上的114个字,脸色铁青,连问了身边人三遍。
没人敢接话,因为谁都看得出来,这回委员长是真的破防了,比丢了一个师的兵力还要难受。
那个被他封锁了这么多年、宣传成“草寇”的对手,竟然扔出了这么一颗“精神原子弹”,把国民党的脸面炸得稀碎。

01

1945年8月,重庆的热闹劲儿比过年还足。
抗战刚刚胜利,老百姓还没从喜悦里缓过神来,另一场大戏就开场了。蒋介石连发三封电报,那是给足了面子,邀请毛主席到重庆谈判。
这事儿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是一场“鸿门宴”。
蒋介石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你毛泽东要是敢来,我就把你扣住,慢慢谈,把你拖死;你要是不敢来,那破坏和平的大帽子就扣你头上,到时候我再动刀子,也就师出有名了。
当时的重庆,特务多如牛毛,大街小巷都布满了眼线。谁也没想到,毛主席不仅来了,还带着一脸的微笑,戴着那顶标志性的盔式帽,大大方方地走下了飞机。
这一来,整个山城都沸腾了。
但在谈判桌之外,还有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正在悄悄酝酿。那时候的国民党,虽然手里握着几百万美式装备的军队,但在文化宣传这块阵地上,他们一直觉得自己是正统,是“高大上”的代表,把延安那边描述成一群“没文化、只会打游击的土包子”。
这种优越感,蒋介石维持了很多年。
直到那年秋天,柳亚子这老爷子的一番操作,彻底打破了这种平衡。
柳亚子是谁?那是国民党的元老,也是个出了名的“刺头”。这老先生虽然身在国民党,但心早就偏向共产党了,而且他是著名的南社诗人,眼光高得很,一般人的诗词他根本瞧不上。
毛主席到了重庆,柳亚子那是高兴得觉都睡不着,赶紧跑去张治中公馆拜访。老友重逢,除了谈国家大事,自然免不了聊聊诗词歌赋。
柳亚子开口便求:“润之啊,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得给我留个墨宝。”
毛主席也没推辞,想了想,提笔写下了那首在1936年东征途中创作的词。
当时写的时候,毛主席把原词里的“万里封侯”改成了“万里雪飘”。就这俩字的改动,瞬间把那种个人功名的味道洗得干干净净,剩下的是对大好河山的无限热爱。
这首词,就是后来轰动天下的《沁园春雪》。
柳亚子拿到手稿,读了一遍又一遍,手都有点抖。他是行家,自然识货,当即就给出了一个评价:“展读之余,叹为中国有词以来第一作手,虽苏、辛犹未能抗手。”
意思就是说,哪怕是苏东坡、辛弃疾复活,在这首词面前,也得拱手作揖。
这评价高得离谱,但也确实是大实话。
柳亚子这人是个直肠子,有好东西他就想晒出来让大家都看看。他本来想把这首词发在《新华日报》上,也就是共产党在重庆的机关报。
但那时候国民党的新闻检查制度,那叫一个严。
国民党的审查官一看这词,虽然没怎么看懂里面的深意,但本能地感觉不对劲:这气势太大了,发出去肯定要出事。于是大笔一挥,给毙了。
这事儿要是一般人,可能也就忍了。但柳亚子不干,好东西发不出来,那不是锦衣夜行吗?
于是,这首词开始在重庆的文化圈子里以“手抄本”的形式流传。
一传十,十传百。
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文人墨客,看到这首词后,一个个都闭嘴了。他们突然发现,那个在延安窑洞里指挥千军万马的人,居然还有这么一手绝活。

02

真正把这事儿捅破天的,是吴祖光。
这人也是个硬骨头,当时是重庆《新民报》晚刊副刊《西方夜谭》的编辑。他听说了这首词,费了好大劲找来了一个抄本。
虽然抄本上还有几个错别字,但吴祖光读完之后,只觉得头皮发麻。
作为报人,他太知道这东西发出来的分量了。
1945年11月14日,吴祖光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没走正常的审查流程,直接把这首词排在了副刊最显眼的位置。
为了表达自己的敬意,他还特意加了一段按语:“毛润之氏能诗词,似鲜为人知。客有抄得其《沁园春雪》一词者,风调独绝,文情并茂,而气魄之大,乃不可及。”
报纸一印出来,重庆的街头巷尾就炸了锅。
那几天,《新民报》晚刊卖疯了。报摊老板只要喊一声“有毛泽东的词”,立马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茶馆里、学校里、工厂里,到处都有人在读这首词。
老百姓虽然可能不太懂什么平平仄仄,但他们读得懂那种气势。那种“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劲头,那种“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自信,让每一个读到的人都觉得提气。
这哪是什么“草寇”啊?这分明就是胸怀天下的伟人。
舆论的风向,一夜之间就变了。
以前国民党宣传说毛泽东是“土匪”,现在大家拿着报纸一看,心里都犯嘀咕:土匪能写出这种词?那你国民党里的那些大官,怎么写不出来?
这种反差,比战场上的失利更让国民党难受。因为这直接动摇了他们在文化上的合法性。
消息传到了蒋介石耳朵里。
当时他正在曾家岩官邸里批阅文件,侍从室的人战战兢兢地把报纸送了进去。
蒋介石看完之后,那脸色,比重庆的雾还要阴沉。
他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拍,把自己的“文胆”陈布雷叫了过来。
陈布雷这人,是国民党里少有的真才子,平时帮蒋介石写演讲稿、起草文件,那是倚马可待。
蒋介石指着报纸,劈头盖脸地问陈布雷:“你看过这首词没有?这真的是毛泽东写的?”
陈布雷拿过报纸,其实他早就看过了,心里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在这种时候,他只能斟酌着词句。
蒋介石接着问:“这词里头,有没有帝王思想?我看他这就是想当皇帝!”
这是一个很阴险的角度。如果能把这首词定性为“封建帝王思想”,那就可以在舆论上攻击毛泽东是想搞独裁,是想做旧式皇帝,这样就能抵消这首词带来的正面影响。
陈布雷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陈布雷对蒋介石说:“委座,这篇文章的气势,确实是豪迈异常。那个‘唐宗宋祖,稍逊风骚’,这种口气,咱们这边恐怕没人能写得出来。”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估计早就被拖出去毙了。但陈布雷是心腹,他说的是实话。
蒋介石听完,半天没说话,最后憋出一句:“我不信!你赶紧去查,看看是不是有人代笔。还有,你马上组织人,写文章驳斥他!我们也写《沁园春》,把他比下去!”

03

蒋介石的这个决定,直接导致了民国文坛上最荒唐的一幕。
国民党中央宣传部接到了死命令:全党动员,会写诗的都要写,必须用《沁园春》这个词牌,写出比毛泽东更好的词来,要把他的气势压下去。
这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写诗这种事,那是讲究灵感和胸怀的,哪能靠行政命令来完成?
但上头有令,下面的人跑断腿。国民党的那些御用文人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翻字典的翻字典,凑韵脚的凑韵脚。
那个场面,现在想想都觉得滑稽。一帮平时只知道争权夺利、贪污腐败的官僚政客,突然开始装模作样地搞文学创作了。
最先跳出来的是国民党《中央日报》的主笔王新命。

这人为了讨好蒋介石,化名叫“东鲁词人”,憋了好几天,终于憋出来一首。
咱们来看看他写的是啥。
他在词里写道:“抗战军兴,受命立功……看杀人掠地,自炫天骄。”
这哪是写词啊,这简直就是骂街。
他想攻击共产党“杀人掠地”,结果用词极其生硬,毫无美感。而且在词的下半阙,他还在那说教:“时未晚,要屠刀放下,成佛今朝。”
老百姓看了都笑掉大牙。
人家毛主席写的是“江山如此多娇”,你写的是“屠刀放下”。这境界差了十万八千里。
还有一个叫易君左的,也是国民党的“才子”。
他写的更离谱,满篇都是酸味。什么“乡居寂寞”,什么“如许伤心”。
这就好比两个武林高手过招。
毛主席这边使的是降龙十八掌,大开大合,刚猛无比;国民党那边呢,在那拿着绣花针乱扎,一边扎还一边喊:“你这招式不对,不符合规矩!”
这场“诗歌围剿战”,搞到最后,变成了国民党的“自曝大会”。
他们写得越多,越暴露出他们的虚弱和无能。
当时重庆有一些正直的学者和教授,本来是不站队的。但这回看不过去了。
有个教授在课堂上就直接说:“这哪里是比诗,这分明就是一群侏儒在围攻一个巨人。”
就连国民党内部的一些人,私下里也都在摇头。
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
毛主席在词里评点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那是站在历史的高度,俯瞰千古;而国民党这些文人,满脑子都是怎么帮主子骂人,怎么粉饰太平。
这一高一低,立判高下。
更要命的是,这场闹剧还引来了第三方的“参战”。
当时在重庆的文化界,那是藏龙卧虎。郭沫若、柳亚子这些大文豪,一看国民党这么不要脸地搞“车轮战”,也都怒了。
郭沫若那是谁?那可是文坛的猛将。
他提笔也写了一首《沁园春》,直接把国民党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在词里把国民党比作是“沐猴而冠”,说他们是靠着美国人的援助在在那装腔作势。
这下好了,本来蒋介石是想搞个“文化围剿”,结果变成了“反围剿”。
越来越多的进步文人加入了这场论战,大家都在传颂毛主席的词,都在嘲笑国民党的拙劣表演。
那段时间,重庆的报纸只要一登有关《沁园春》的文章,立马就被抢光。
这事儿闹得,连美国人都知道了。
有些美国记者拿着翻译过来的词,都在那感叹:这个毛泽东,不仅是个军事家,还是个浪漫的诗人。

04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诗歌大战”的胜负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蒋介石看着那一堆烂泥扶不上墙的“和词”,心里那个气啊。
他也不傻,他知道自己在文化战场上彻底输了。
但他始终想不明白一个道理:为什么毛泽东能写出“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而他手下那些拿着高薪、住着洋房的文人,却只能写出些无病呻吟的东西?
其实答案就在那首词里。
毛主席写这首词的时候,是在1936年的陕北。
那时候红军刚刚走完长征,虽然条件艰苦,吃不饱穿不暖,但他们心里装着的是全中国的老百姓,是对抗战胜利的必胜信念。
那种“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气魄,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能想出来的,那是在冰天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而国民党那些人呢?
他们在重庆的大后方,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他们眼里的“江山”,是他们敛财的工具,是他们争权夺利的筹码。他们怎么可能写得出“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他们只能看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只能看到怎么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这就是格局的差距。
1945年的这场文化交锋,其实就是后来解放战争的一个预演。
国民党虽然手里有几百万军队,有飞机大炮,但在精神层面,他们早就已经枯竭了。
他们没有信仰,没有灵魂,只是一具具行尸走肉。
而共产党这边,虽然当时装备差一点,人数少一点,但他们手里握着最强大的武器——人心。
《沁园春雪》这首词,就像一面照妖镜。
它照出了毛主席的伟岸,也照出了国民党的猥琐。
它让全中国的老百姓都看清楚了,谁才是真正能带领这个国家走出黑暗的人。
当时有个大学生,读完这首词后,激动地给报社写信。
他在信里说:“读了这首词,我看到了中国的希望。一个能写出这样诗句的领袖,绝对不会辜负这个国家。”
这就是民心所向。

05

后来啊,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短短四年之后,解放军的铁蹄就踏破了南京总统府。
蒋介石仓皇逃往台湾。
据说在他离开大陆之前,经常一个人站在窗口发呆。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会不会想起1945年重庆的那个秋天,想起那首让他夜不能寐的词。
那时候他费尽心机想要在文采上压倒毛主席,想要证明自己才是正统。
结果呢?
他输得干干净净。
那首《沁园春雪》,现在刻在了中华大地的每一处名胜古迹上,写进了小学生的课本里,变成了一个民族的集体记忆。
而当年那些为了讨好蒋介石,拼命写“和词”骂毛主席的国民党文人,他们的名字早就被风吹散了,连灰都找不到了。
这事儿吧,说到底就一个理儿。
文字这东西,是最骗不了人的。
你心里装着天下,笔下就是风雷;你心里装着私利,笔下就是鸡毛蒜皮。
蒋介石输就输在他一辈子都在算计,算计权术,算计地盘,但他从来没算计过,老百姓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毛主席在重庆的时候,曾经笑着回答过柳亚子关于“风流人物”的问题。
当时柳亚子问:“润之,这风流人物到底是谁啊?”
毛主席笑了笑,指了指窗外的芸芸众生。
意思是:这风流人物,不是秦皇汉武,也不是唐宗宋祖,更不是我和你,而是这千千万万的中国老百姓。
这一句话,比所有的诗词都要重。
它直接道出了共产党的初心,也宣告了国民党的死刑。
这场跨越千年的对话,最终在1949年画上了一个大大的惊叹号。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王朝,像雪一样化了;而那个把人民顶在头上的政党,像红日一样升起来了。


1975年,蒋介石在台北去世。
他这一辈子,跟毛主席斗了半个世纪。
从井冈山斗到瑞金,从延安斗到重庆,最后斗到台湾。
但他可能到死都没明白,那年重庆谈判,他不仅仅是输了一场舆论战,他是输掉了整个时代。
那个在报纸上刊登《沁园春雪》的日子,其实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当一个人把“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写出来的时候,历史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而那些试图阻挡历史潮流的人,最后都变成了笑话,留给后人当段子听了。
这不,咱们今天坐在这儿聊这事儿,不也是在看一场历史的荒诞剧吗?
只是这场剧的代价,是国民党几百万大军的灰飞烟灭。
这代价,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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