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榻春深:武曌与昌宗的千年情劫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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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上元夜宴,一见倾宸
垂拱四年的上元节,洛阳城的花灯燃透了半壁夜空,定鼎门内的紫微城更是琼楼玉宇,锦绣铺陈。宫宴摆至三更,文武百官的贺词早已绕遍了含元殿的雕梁,可御座之上的武则天,指尖摩挲着白玉酒杯,眸底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倦意。
她年近花甲,却依旧容色端凝,凤冠霞帔衬得身姿挺拔,只是眼角的细纹,在宫灯的暖光里,偶尔会泄露出执掌天下数十载的疲惫。自永徽年间入宫,从五品才人到九五之尊,她走过了三十余载风雨,亲手推开了李唐的宫门,登上了女子从未企及的帝位,可这万里江山,终究是孤寒的。
殿角的丝竹声忽然转了调,一曲《霓裳羽衣》的前奏轻扬,舞姬们莲步轻移,簇拥着一位少年缓步走入殿中。那少年着月白锦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形挺拔如青竹,行走间衣袂翩跹,自带一股清绝的气韵,瞬间压过了满殿的珠光宝气。
他是张昌宗,太平公主举荐入宫的世家子弟,彼时年方二十,出身中山张氏,眉目间既有少年的清朗,又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温润。他抬眸时,恰好与御座上的武则天目光相撞,没有寻常臣子的惶恐,也无刻意的谄媚,只是淡淡一笑,眉眼弯弯,像极了当年洛阳城初遇时,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武则天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见过太多的男子,有李世民的雄才大略,李治的温柔缱绻,也有朝堂上权臣的老谋深算,武将的铁血铮铮,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少年,干净得像一汪清泉,却又带着一丝勾人的缱绻,仿佛初春的柳丝,轻轻拂过心湖,漾开层层涟漪。
张昌宗领舞于殿中,身姿轻盈,舞步翩跹,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恰到好处,既有舞蹈的柔美,又有少年的英气。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御座,不偏不倚,总能撞进武则天的眸底,那目光里,有欣赏,有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让她那颗被权力磨得坚硬的心,忽然软了一角。
宫宴散后,武则天留了张昌宗在紫宸殿伺候。殿内烛火摇曳,只剩下他们二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夹杂着张昌宗身上的兰草香,清冽又温柔。
“你叫张昌宗?”武则天的声音,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柔和。
张昌宗垂首躬身,声音清朗:“回陛下,臣是。”
“抬起头来。”
他依言抬头,灯光映在他的眉眼间,睫毛纤长,眸光似水,看得武则天微微失神。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少年时光,想起了在感业寺的青灯古佛,想起了再次入宫时的步步为营,那些年的颠沛流离,那些年的尔虞我诈,仿佛在这一刻,都被眼前这抹清朗的月色,冲淡了几分。
“太平说你通音律,善书画,还会炼丹养生?”武则天问道,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臣略通一二,不敢在陛下面前班门弄斧。”张昌宗的回答,谦逊却不卑微,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没有因为被公主举荐、被帝王召见而沾沾自喜,也没有因为面对的是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而畏首畏尾,这份从容,让武则天越发欣赏。

那晚,他们聊了许久,从音律书画,到诗词歌赋,从洛阳的风物,到江南的烟雨。张昌宗知书达理,谈吐不凡,他的话语,没有朝堂的纷争,没有权力的算计,只是简单的闲谈,却让武则天感到了久违的轻松。她发现,自己竟然愿意放下帝王的身段,听一个少年讲那些无关紧要的闲事,愿意让他陪在身边,驱散这深宫的孤寒。
临走时,武则天赐了他一柄羊脂玉如意,轻声道:“往后,常来紫宸殿吧。”
张昌宗躬身谢恩,抬眸时,眼底的温柔,像星光一般,落在了武则天的心上。
洛城的风,从上元夜开始,悄悄变了味道。金樽映着玉颜,深宫的寂寞,仿佛因为这抹清朗的月色,有了不一样的温度。
第二章 深宫相伴,柔意解孤寒
自上元夜后,张昌宗便常伴在武则天左右。他不像朝中的大臣,事事以朝政为先,也不像宫中的内侍,唯唯诺诺,他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在她处理朝政疲惫时,为她抚琴一曲;在她批阅奏折至深夜时,为她温一盏热茶;在她登高望远时,陪她看江山万里,听她诉说心中的感慨。
武则天的寝宫,紫宸殿的偏殿,从此有了张昌宗的身影。他会为她研墨铺纸,看她挥毫泼墨,写下“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的诗句;他会为她弹奏琵琶,让悠扬的乐声,驱散她心中的烦闷;他会陪她在御花园中散步,看桃李争艳,听莺歌燕语,偶尔摘一朵盛开的牡丹,递到她的面前,轻声道:“陛下的容颜,比这牡丹还要娇艳。”
这样的话语,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便是大逆不道的谄媚,可从张昌宗的口中说出,却带着几分真心的欣赏,让武则天听了,心中暖意融融。她早已过了贪恋甜言蜜语的年纪,可面对张昌宗的温柔,却依旧无法抗拒。
她知道,自己是帝王,是天下之主,不能轻易流露儿女情长,可在张昌宗面前,她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做一个普通的女人,有喜怒哀乐,有疲惫脆弱,而他,总会用最温柔的方式,包容她的一切。
那日,武则天处理完朝政,因户部上奏的漕运之事,心中烦闷,独自坐在御花园的石亭中,望着一池碧水,沉默不语。张昌宗寻来时,见她眉头紧锁,便默默坐在她身边,没有多问,只是轻轻为她揉着眉心。
他的手指温热,动作轻柔,恰到好处的力道,缓解了她额头的胀痛。武则天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听着身边的流水声,心中的烦闷,渐渐消散。
“是不是臣哪里做得不好,惹陛下烦心了?”张昌宗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一样拂过心尖。
武则天睁开眼睛,看着他担忧的眉眼,摇了摇头:“与你无关,是朝堂上的事,繁琐得很。”
“那陛下便放下几日,臣陪陛下泛舟湖上,可好?”张昌宗笑道,眼底的温柔,像湖水一般,漾开层层涟漪。
武则天点了点头。
御花园的湖上,一叶扁舟,缓缓飘荡。张昌宗撑着船桨,动作轻柔,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湖面上的荷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衬着碧绿的荷叶,清新雅致。武则天靠在舟中,看着身边的少年,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俊朗的轮廓,他的侧脸,干净而温柔,让她想起了年轻时的李治,那个总是温柔地看着她,包容她一切的男人。
只是,李治的温柔,带着几分软弱,而张昌宗的温柔,却带着几分坚定,他像一棵大树,默默守在她的身边,为她遮风挡雨,却从不索取什么。
“昌宗,你可知,伴在朕的身边,有多危险?”武则天忽然问道,眸底带着一丝凝重。
张昌宗撑船的动作一顿,转头看着她,认真道:“臣知道,朝堂之上,虎视眈眈者众多,有人恨陛下,也有人恨臣接近陛下。可臣不怕,只要能陪在陛下身边,护陛下周全,便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他的话语,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真心,掷地有声。武则天看着他,眸底泛起了泪光。她执掌天下数十载,见惯了趋炎附势,见惯了背信弃义,却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说,愿意为她粉身碎骨。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摩挲着他光滑的肌肤,轻声道:“有你在,朕便什么都不怕了。”
张昌宗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一丝薄茧,却格外安心。舟中的风,轻轻拂过,带着荷花的清香,也带着两人之间,那淡淡的情意,在这深宫之中,悄悄蔓延。
深宫的孤寒,因为这一抹温柔,有了暖意。帝王的寂寞,因为这一份陪伴,有了归处。他们的情意,像御花园中的荷花,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绽放,清新而坚韧,不惧风雨,不畏流言。

第三章 权潮暗涌,情深不惧险
武则天对张昌宗的宠爱,日渐深厚,这让朝堂之上,不少人心中不满,暗流涌动。有人嫉妒张昌宗的荣宠,有人担忧他会干预朝政,有人甚至暗中谋划,想要除掉他,以此打击武则天的势力。
朝中有位老臣,姓王,是李唐的旧臣,素来对武则天称帝不满,更看不惯张昌宗一介少年,整日伴在帝王左右,受尽荣宠。一日,朝会上,王大人当庭上奏,弹劾张昌宗“狐媚惑主,扰乱朝纲”,请求武则天将他逐出宫中,以正朝纲。
朝堂之上,一片寂静,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武则天和张昌宗的身上。张昌宗站在武则天身侧,面不改色,依旧是那副温润的模样,没有丝毫的惶恐。而武则天,眸底寒光一闪,看着王大人,冷冷道:“王大人,你说昌宗狐媚惑主,扰乱朝纲,可有证据?”
王大人躬身道:“陛下,张昌宗整日伴在您左右,不问朝政,只知曲意逢迎,这便是证据!他出身世家,不思为国效力,反而以色侍人,实乃朝廷之耻!”
“以色侍人?”武则天冷笑一声,“朕看天下之人,皆是以色侍人,以利侍人,唯有昌宗,待朕一片真心,不图权,不图利,只是单纯的陪伴。朕执掌天下,难道连身边留一个舒心的人,都不行吗?”
她的话语,威严十足,震得朝堂之上,无人敢言。王大人还想再言,却被武则天厉声喝止:“王大人,你身为李唐旧臣,不思辅佐朕治理天下,反而整日挑唆是非,搬弄口舌,念你年老,朕不与你计较,若再敢胡言,休怪朕无情!”
王大人脸色惨白,躬身退下,心中却依旧不服。
朝会散后,张昌宗陪着武则天回到紫宸殿,见她依旧面色不悦,便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声道:“陛下,莫要为了这些人,气坏了身子。臣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只要陛下信臣,便足够了。”
武则天看着他,眸底的寒意,渐渐散去,化作温柔:“昌宗,委屈你了。”
“臣不委屈。”张昌宗笑道,“能陪在陛下身边,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况且,陛下为臣撑腰,臣心中,只有感激。”
他知道,武则天为了维护他,不惜与朝中的老臣为敌,这份情意,他记在心里,也愿用一生去报答。
可那些反对他的人,并没有就此罢休。王大人联合了几位李唐旧臣,暗中收集张昌宗的“罪证”,想要再次弹劾他。他们甚至暗中派人,在宫中埋伏,想要伺机除掉张昌宗。
那日,张昌宗从御花园返回紫宸殿,行至一条僻静的宫道时,忽然从暗处跳出几个黑衣人,手持利刃,朝他砍来。张昌宗虽为文臣,却也略通武艺,他侧身避开,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可黑衣人人数众多,个个身手不凡,张昌宗渐渐落了下风,手臂被利刃划伤,鲜血染红了他的月白锦袍。就在这危急关头,武则天派来保护他的侍卫及时赶到,击退了黑衣人,将张昌宗救了下来。
张昌宗被带回紫宸殿时,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苍白。武则天见了,心疼不已,亲自为他包扎伤口,眸底的寒光,几乎要将人冻住:“敢动朕的人,朕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她立刻下令,彻查此事,很快便查到,此事是王大人等人所为。武则天大怒,下令将王大人等人打入天牢,严加审讯,最终,王大人被赐死,其余人等,或贬或罚,朝堂之上,那些反对张昌宗的声音,瞬间销声匿迹。
经此一事,武则天对张昌宗的保护,更加严密,也更加宠爱。她知道,这深宫之中,这朝堂之上,处处都是危险,而张昌宗因为她,身处险境,她唯有拼尽全力,护他周全。

而张昌宗,也更加坚定了陪在武则天身边的决心。他知道,他们的情意,注定要面对无数的风雨,无数的流言,可只要他们彼此信任,彼此守护,便没有什么能够将他们分开。
权潮暗涌,朝堂纷争,可这份在深宫之中悄然滋生的情意,却像磐石一般,坚不可摧。他们在权力的漩涡中,相互依偎,相互守护,用真心,对抗着这世间的一切风雨,用深情,温暖着彼此的孤寒。
第四章 凤榻相依,岁月知情深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数载,武则天已是七旬高龄,张昌宗也已年近三十。岁月在武则天的脸上,留下了更多的痕迹,她的脚步,渐渐变得迟缓,精力也大不如前,可身边有张昌宗的陪伴,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的孤寒,也被温柔取代。
而张昌宗,依旧是那副温润的模样,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他依旧每日伴在武则天左右,照顾她的饮食起居,陪她处理朝政,听她诉说心中的想法,从未有过一丝懈怠。
他会记得她的喜好,知道她偏爱牡丹,便在御花园中,亲手种下满院的牡丹,让她每日都能看到盛开的繁花;他会知道她脾胃不好,便亲自为她熬制汤药,小心翼翼地伺候她喝下;他会在她夜里失眠时,为她轻声诵读诗词,哄她入睡;他会在她登高望远,感慨岁月流逝时,紧紧握住她的手,轻声道:“陛下,不管岁月如何变迁,臣都会一直陪在您的身边,不离不弃。”
武则天的身体,日渐衰弱,处理朝政也越来越吃力,可她依旧不愿放下手中的权力,不是因为贪恋,而是因为,她知道,这万里江山,若是没有她的掌控,便会陷入纷争,而她身边的人,尤其是张昌宗,也会陷入险境。
张昌宗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知道,武则天一生操劳,为了这江山,为了身边的人,付出了太多太多。他劝她:“陛下,您辛苦了一辈子,也该好好歇歇了。江山社稷,有朝中的大臣辅佐,您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武则天摇了摇头,轻叹道:“昌宗,你不懂。朕若是放下了权力,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便会跳出来,到时候,不仅这江山会乱,你也会有危险。朕不能让你有事。”
张昌宗握住她的手,眼眶微红:“陛下,臣的性命,早已系在陛下身上。若是能换陛下安享晚年,臣便是死,也心甘情愿。臣不求什么荣华富贵,只求陛下能好好的,健健康康的,便足够了。”
武则天看着他,眸底泛起了泪光。她这一生,得到了天下,得到了权力,却唯独缺少一份真心的情意。而张昌宗,给了她这份情意,给了她温暖,给了她依靠,让她在这冰冷的深宫中,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情。
那晚,夜色深沉,紫宸殿的烛火,摇曳不定。武则天处理完奏折,疲惫地靠在榻上,张昌宗为她揉着肩膀,动作轻柔。(花上3块钱,尽情阅读精彩文章,让您的生活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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