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死后七年,高小琴出狱直奔老槐树,挖出祁同伟留下的防水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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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七年。

两千五百五十五个日夜。

对于一座飞速发展的省会城市来说,足以让旧貌换新颜,足以让曾经的荒地,变为寸土寸金的繁华街区。

对于一个被囚禁在铁窗之内的女人来说,足以磨平所有的棱角和风情,足以让曾经像烈火一样炙热的野心和欲望,化为一捧冰冷的、再也无法复燃的死灰。

汉东省女子监狱那扇厚重而冰冷的蓝色铁门,在刺耳的“嘎吱”声中,缓缓向内打开。

一道刺眼的、仿佛带着自由气息的阳光,照射进来,将地上一个女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一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囚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的中年女人,提着一个同样破旧的帆布包,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她叫高小琴。

曾几何时,这个名字,在整个汉东省,是美貌、财富和神秘权力的代名词。

她是叱咤风云的山水集团董事长,是无数男人魂牵梦绕、却又不敢轻易靠近的“阿庆嫂”,是能够微笑着,游刃有余地游走在政商两界、那些大人物之间的美女蛇。

而现在。

岁月和七年的牢狱生活,像两把无情的刻刀,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痕 R。

她已经四十岁了。

曾经那张颠倒众生的俏丽脸庞,如今苍白而憔悴,眼角的细纹,再厚的粉底也无法遮掩。

曾经那双顾盼生辉、仿佛能勾走人魂魄的桃花眼,如今,只剩下一片古井无波的、死水般的沉静。

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和风情,早已被冰冷的铁窗、单调的劳动和无尽的悔恨,消磨殆尽。

监狱门口,空旷的马路边,静静地停着一辆来接人的黑色奔驰轿车。

车牌号,是她熟悉的。

那是她妹妹高小凤,派来接她的车。

高小琴没有上车。

她甚至都没有朝那辆车的方向,多看一眼。

她只是对着车窗,淡淡地,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然后,她转过身,像一个孤魂野鬼,独自一人,走向了不远处的公交车站。

她没有联系任何人,没有去见那个她用半生罪孽和七年自由换来的、被寄养在国外的儿子。

她只是像一个最普通的、刑满释放的、无家可归的女人一样,坐上了一辆开往郊区方向的、摇摇晃晃、散发着柴油味的陈旧大巴车。

车窗外,汉东市的街景,飞速地向后倒退。

七年了,这座城市,变得既熟悉,又陌生。



那些曾经让她醉生梦死的高楼大厦,似乎变得更高了,更璀 A了,也更冷漠了。

高小琴的目光,没有在那些崭新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的建筑上,停留哪怕一秒。

她的视线,透过那块满是污渍的后视镜,落在了那几辆从她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不远不近地、像跗骨之蛆一样,缀在她身后的黑色轿车上。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刺骨的弧度。

有些人,终究还是不死心啊。

七年了,他们依然像一群闻到腐肉味的秃鹫,日夜不宁。

他们害怕。

害怕那个叫祁同伟的男人,当年饮弹自尽的枪声,只是一个幌子,他没有死透。

他们更害怕,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祁同伟在倒台之前,留下的、足以让整个汉东省再次天翻地覆的“保命符”,会随着她的出狱,而重见天日。

大巴车在一个喧闹的、人流如同潮水般密集的长途汽车站停下。

高小琴提着她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随着拥挤的人潮,面无表情地走进了龙蛇混杂的候车大厅。

那几辆一直尾随的黑色轿车,也远远地停在了车站对面的停车场里。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墨镜、神情冷漠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熟练地混入了人群,像几只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从不同的方向,死死地锁定了她的身影。

高小琴买了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正对着监控摄像头的角落座位坐下,看起来,像是在安静地等待下一班长途车的发车。

她低着头,拧开瓶盖,小口小口地喝着水,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察C。

那几个负责跟踪的男人,也很有耐心地分散开来,不远不近地守住了候车大厅的每一个出口,不动声色地,形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包围圈。

在他们看来,这只被关了七年的、曾经艳光四射的金丝雀,早已被拔光了羽毛,折断了翅膀,再也飞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高小琴将瓶子里的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半。

然后,她站起身,将剩下的半瓶水和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都留在了座位上,转身,朝着人流最多的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一个负责盯梢的、留着平头的男人,立刻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像一尊门神一样,守在了女洗手间的门口,眼睛死死地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洗手间里,人来人往,进进出出,却始终没有见到那个穿着旧囚服的高小琴的身影。

平头男人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他顾不上男女有别了,对着对讲机低吼了一声“情况有变”,然后直接冲进了女洗手间。

里面,空空如也,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只有一个靠着外墙的隔间,那扇小小的、用来通风的窗户,大开着。

窗户外的墙壁上,还留着一个淡淡的、脏兮兮的鞋印。

“妈的!人跟丢了!她从窗户跑了!”

平头男人对着对讲机,发出了愤怒而懊恼的低吼。

而此时,高小琴,早已换上了一身从洗手间里一个农村大姐那里,用身上仅有的一百块钱买来的、灰扑扑的、带着汗味的廉价工作服。

她戴着一个宽大的口罩和一顶几乎能遮住半张脸的草帽,推着一辆装满了垃圾的清洁车,从车站另一个偏僻的、几乎无人问津的消防通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她利用对这座城市地形的、深入骨髓的熟悉,在城中村那些错综复杂、如同迷宫一般的小巷里,七拐八拐,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彻底甩掉了身后所有的“尾巴”。

两个小时后。

当那些人还在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整个汉东市区疯狂地寻找她的时候。

她已经坐上了一辆破旧的、拉煤的货车,出现在了距离汉东市区,足足有上百公里之外的,孤鹰岭脚下。

这里,是祁同伟用一声枪响,结束自己那“胜天半子”的悲剧人生的终点。

也是他们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罪恶、权力和野心,最终烟消云散、彻底幻灭的地方。

七年过去了,这里依然荒凉得,像一片被世界遗忘的土地。

山风,吹过光秃秃的、怪石嶙峋的山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为那个曾经跪着也要往上爬的男人,唱着一曲无人能懂的、悲凉的挽歌。

高小琴从货车上跳下来,脱掉了那身碍事的清洁服,露出了里面早已准备好的一身利落的、便于行动的黑色运动装。

她没有走那条被修葺一新的、供游客行走的盘山公路。

而是凭借着七年前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钻进了一条只有当地采药人才知道的、被荆棘和杂草覆盖的、隐秘的野路。

她爬上了那座陡峭的、见证了祁同伟最后疯狂的山崖。

在山坳的深处,她找到了那棵,被雷劈过的、半边焦黑、半边却又顽强地生出新芽的老槐树。

这棵树,是她和祁同伟,最后一次见面时,他留给她的,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暗语。

“小琴,记住,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倒下了,回不来了。你就去孤鹰岭,找那棵被雷劈焦了的老槐树。记住,树死,根生。”

高小琴绕着那棵巨大的、在山风中摇曳的、焦黑的树干,走了一圈。

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树干背面,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被茂密的藤蔓和青苔完全遮掩住的树洞上。

她伸出手,拨开那些长满了锋利倒刺的藤蔓。

尖锐的倒刺,毫不留情地划破了她的手掌和手臂,一道道细长的血口子,瞬间就渗出了鲜红的血珠。

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眼神执着而疯狂。

她将整个手臂,都探进了那个阴冷、潮湿、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树洞深处。

她在里面,摸索着,寻找着,指甲因为用力,都翻了起来。

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坚硬的、带着粗糙铁锈味的物体。

是一个小小的、已经被泥土和树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盒子。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个承载着她所有希望的铁盒子,从树洞里,一点一点地,挖了出来。

她的手上,早已被划得血肉模糊,鲜血和泥土,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颤抖着,打开那个早已锈迹斑斑的铁盒。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瑞士银行的本票。

只有一个用厚厚的油布包裹着的、军绿色的、巴掌大小的防水袋。

这,就是祁同伟留给她的,最后的“遗产”。

也是她这七年来,在那个冰冷的、四面都是墙壁的牢房里,唯一支撑她,咬着牙,活下去的,希望。

高小琴紧紧地,将那个冰冷的、带着泥土气息的防水袋,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袋子不大,却重如千斤,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里面,装着祁同伟的恨,他的不甘,他的疯狂,和他对这个不公的世界,最后的、致命的反击。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七年的那块冰冷的巨石,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准备下山。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唰!唰!唰!”

几道刺眼无比的、如同白昼一般的强光手电,毫无征兆地,从四周的林子里,同时亮起,像几把锋利的、出鞘的利剑,狠狠地,刺向她的眼睛,让她瞬间无法视物。

“高总,别来无恙啊。七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一个阴冷的、皮笑肉不笑的、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从黑暗中,缓缓传来。

紧接着,七八个身材魁梧、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的黑衣打手,从树林里,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他们呈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将高小琴所有的退路,都死死地,封锁在了那棵老槐树下。

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梳着油亮的大背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在一群打手的簇拥下,缓缓地,像一头捕食的、耐心的狼王,走到了高小琴的面前。

高小琴眯了眯眼睛,努力地适应了一下那刺眼的光线。

她认得这个男人。

李建军,当年山水集团的几个副总之一,主要负责处理那些最见不得光的、与政府部门打交道的“脏活累活”。

在当年的那场滔天风暴中,他因为嗅觉敏锐,提前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果断地金蝉脱壳,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替死鬼身上。

而他自己,则摇身一变,成了汉东市有名的、做正当新能源生意的“慈善企业家”,甚至还当上了市里的人大代表。

这七年来,他过得,风生水起,比以前更加滋润。

“李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高小琴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包围自己的,不是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而是一群老朋友。

李建军看着她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就被得意的笑容所取代。

“高总,你还是这么聪明。我以为,你至少要花一天的时间,才能甩掉我那些不成器的手下。没想到,你只用了两个小时。”

高小琴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惧怕。

“如果我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恐怕,也活不到今天,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李建军赞许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像一条毒蛇,落在了高小琴那只紧紧攥着防水袋的、沾满了鲜血的手上。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贪婪而炽热。

“高总,大家都是聪明人,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森冷起来,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胁和杀意。

“祁厅长,他已经走了七年了。人死,如灯灭。他留下的那些恩恩怨怨,也该烟消云散了。有些东西,就应该让它永远地,烂在土里,不见天日。”

“把它交出来。”

他朝着高小琴,伸出了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肥厚的手。

“我向你保证,你下半辈子,会过得比在山水集团的时候,还要风光,还要滋润。我会给你一大笔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立刻安排你出国,保证你和你的孩子,一辈子,衣食无忧。”

“但如果你不交……”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他身后那些像铁塔一样的打手,都齐刷刷地,往前踏了一步。

那无声的动作,所带来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吓得当场腿软。

高小琴,却笑了。

那笑容,在惨白的手电光下,显得格外的、凄美的、决绝的。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一丝嘲弄,和一丝深入骨髓的悲凉。

“李总,你以为,我今天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这里,就是为了钱吗?”

她当着李建军和所有打手的面,用那双沾满了自己鲜血和祁同伟遗留下的泥土的手,毫不犹豫地,“刺啦”一声,撕开了那个密封得严严实实的军用防水袋。

里面,没有支票,没有金条,更没有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和密码。

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的、皮质封面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笔记本。

那笔记本,就像每个中学生,都会在文具店里买到的、最普通的那种记事本一样。

李建军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不明白,祁同伟这个心机深沉、算无遗策的男人,费了这么大的周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留下的,怎么会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东西。

高小琴没有理会他那充满了疑惑的眼神。

她借着那些打手手里的、晃得人眼晕的强光手电,缓缓地,翻开了那个黑色笔记本的第一页。

那上面,用一种极其工整、极其有力的、带着军人风格的笔迹,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行行的人名,和一串串的、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字。

那是……

那是当年山水集团,所有违规审批项目的、最原始的、最核心的资金流向!

每一笔钱,从哪里来,经过谁的手,以什么名目,最终,又像涓涓细流一样,流向了哪里,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高小琴的指尖,冰冷而颤抖,顺着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冰冷的文字,缓缓地向下滑动。

赵立春。

陈清泉。

程度。

一个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像一幕幕早已尘封的、罪恶的电影,在她的脑海里,飞速地闪过。

这些,都是早已倒台的、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人。

李建军看着她的动作,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脸上挤出了一个不屑的冷笑。

“高总,你不会以为,就凭这些早就被翻烂了的陈芝麻烂谷子,就能吓唬住我李建军吧?”

“我告诉你,这些账本,当年侯亮平那个愣头青,带着人,早就把山水集团翻了个底朝天了。有用的,早就被当成证据,钉死了。没用的,自然是没用。”

高小琴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她的目光,越过了那些已经被祁同伟亲手用红笔划掉的名字,落在了名单的后半部分。

那些名字,没有被划掉。

而且,每一个名字的后面,都用极其详尽的文字,标注着他们现在的职位和身份。

汉东省国土资源厅,副厅长,张庆华。

汉东市城市规划局,总工程师,王志强。

李建军自己的名字,也赫然在列,后面标注着:汉东市人大代表,宏远新能源集团董事长。

这些,都是当年的“漏网之鱼”。

是那张巨大的、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中,隐藏得更深、更巧妙、更不易被察觉的节点。

他们在这七年里,早已通过各种手段,洗白了身份,摇身一变,成为了汉东市各个重要岗位上的领导,或者像李建军一样,成为了受人尊敬的、头顶光环的“企业家”。

高小琴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名单的份量,到底有多重。

这不仅仅是一份简单的账本。

这是一份,足以让如今平静的汉东省官场,再次发生八级大地震的,死亡名单!

然而,当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那份名单的最顶端,那个被祁同伟用鲜红的钢笔墨水,特意画了一个圈,重重圈出来的名字时。

她那张从出狱开始,就一直保持着死水般沉静的脸上,第一次,瞬间,露出了极度震惊、甚至是骇然的神色。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手指,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捏得泛白,几乎要将那脆弱的、已经有些发黄的纸张,捏得粉碎。

李建军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那罕见的、失态的表情,他心里的那股不祥预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有些不耐烦地,往前踏了一步,声音也变得有些色厉内荏。

“高小琴!你别在那里装神弄鬼了!那上面,到底还写了谁?!快说!”

高小琴猛地,合上了那个黑色的笔记本。

她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一丝怜悯和浓重嘲弄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还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至的李建军。

她往前走了一步,凑到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那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来自九幽地狱的最后审判,一字一顿地,无比清晰地,钻进了李建军的耳朵里。

“这上面的第一个人,是……”

原本还嚣张跋扈、色厉内荏、甚至准备动手抢夺的李建军,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

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来自地狱的闪电,从头到脚,劈了个通透。

他那张肥胖的、油光满面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生气。

他的双腿,一软,膝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样,“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那满是泥泞和腐烂落叶的地上。

他瞪大了那双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向外凸出的眼睛,浑身像得了帕金森一样,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他的嘴里,发出了绝望的、梦呓般的、不成调的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他……他……他不是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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