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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看相声为何不笑?侯宝林晚年揭秘:毛主席经常憋得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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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4月的一天傍晚,北平城里刚飘过一阵春雨,湿漉漉的石板路闪着微光。那天,文化部礼堂里安排了一场小型慰问演出,节目单里最后一项写着“相声——侯宝林、郭启儒”。外面天色暗得快,观众却陆续进门,好位置几乎眨眼便满。临近开场前,警卫员匆匆在前排空出三把椅子,谁都明白今夜的主宾来了。

毛主席到现场时,灯还没完全灭,台下轻轻涌动,掌声点点收住。有人悄声说:“主席来了。”侯宝林隔着幕帘,听见这句话,心口“咚”地一声。十多年前在天津码头茶馆讨生活的情景闪回,眼前却是万众瞩目的舞台,他下意识把扇子往手心里一攥。

侯宝林与毛主席第一次真正照面要追到1949年的京剧专场。那回是喝茶看戏的老规矩,台上唱《四郎探母》,台下坐着解放后的新观众。侯宝林只演个十分钟的小段《劝学》,没想到抓住了毛主席的目光。演罢,工作人员传进一句:“主席说‘有意思,找机会多听听。’”短短一句话,足够天津伶界议论半月,可见分量。



时间往前拨,侯宝林十二岁时还是唱京戏“娃娃生”,站在后台给长辈提鞋。改学相声后,他摔过无数跟头——搭棚子、赶庙会、挤电车,衣角被观众烟头烫破都是常事。挨到1938年,天津义和戏院第一次把相声排在大轴,破了规矩,全靠他敢“甩包袱”不要命。那夜观众哄叫,掌声像海潮,侯宝林知道:自己算在码头站稳了。

解放后,文艺舞台要新气象。北平市里几位领导合计,既然侯宝林最拿手,就请他压阵。毛主席也赞同:“让他说,说得好。”不过,主席对待相声有一个特别习惯——极少大笑。台下朋友听得前仰后合,他却紧抿嘴角,肩膀轻轻颤,说不上三句就把脸憋得通红,像是被逗住却又不肯松口。

1951年初春,中央机关联欢会在西郊宾馆举行,侯宝林准备了《八扇屏》。演到“孔夫子搬家——净是书”那一句,观众笑浪如雷。台下的毛主席却端着茶盏,只在眼角挤出几条细纹。周围人泄了气似的收了笑,全部注意力都让给台上的节奏,唯恐打扰了主席。散场路上,警卫员小声问:“主席您是不是没听清?”毛主席哈哈一笑:“听清了,怕笑大了捣乱嘛。”简单一句,道破了他的舞台礼仪:演员正在说包袱,观众若起哄过火,后面就接不住了。

侯宝林也琢磨这个场面。晚年闲聊,他笑着复述:“毛主席要是放肆笑,恐怕整场秩序都塌了。别人会跟着起哄,演员可就束手无策。”他用“憋红了脸”形容主席看戏的表情,又补一句,“可心里头一定高兴,要不然他总点我名字干吗?”

所谓“点名字”,其实极罕见。建国初,各类晚会纷纷上报节目单,领导大都只作参考。毛主席很少圈选,只在1952年中央反对官僚主义专题晚会上用铅笔划了一个《关公战秦琼》。那段子本是侯宝林根据现实写的,“古人开会乱点将”,讽刺盲目指挥。台上甩出“左右为难”四个字时,台下人心知肚明,却没人敢多笑。毛主席听完,轻轻鼓掌说:“说得好,给我留一份稿子。”接过写满钢笔字的折页,他顺手别进衣袋。



有意思的是,毛主席偶尔也失态。1954年秋,剧院里灯光略暗,侯宝林演《诗词瑰宝》。他把李白、苏轼、王昌龄的句子揉成一首“拼盘诗”:“大江东去浪淘尽,忽如一夜春风来,黄河远上白云间。”台下先是窃笑,紧接着,主席的笑声突兀地爆出来又迅速收回,仿佛怕别人听到,还摆手示意别停。同行回忆,声调短促,却带着孩子似的畅快。那一刻,台下人恍然——原来主席会笑,而且笑点很“书卷气”。

除去台前的互动,两人私下交流并不多,多半是大场合简短几句。1950年冬天,全国政协会议间隙,毛主席在走廊里与侯宝林迎面,边走边问:“最近还研究语言?”侯宝林忙答:“琢磨着改编《洋八股》呢。”主席用湖南口音说:“好嘛,把八股说得滑稽些,让大家长记性。”这一问一答,不过十多秒,却让旁边工作人员记了笔记,后来写进简报。

文艺改造浪潮兴起后,侯宝林受命担任“相声改进小组”负责人。无稿费、无补贴,靠几位老搭档关起门来“批陈旧、添新味”。半年,编出四本新段子手抄本,印数有限,内部流传。毛主席得知此事后说:“自力更生,也是一个好段子。”话虽轻,却成了小组继续坚持的动力。

1960年代初,演出进入低潮。侯宝林一年不上几次台,更多时间用来整理唱片、注释行话。有朋友替他抱不平:“你这副金嗓子,留在抽屉多可惜。”他摇头:“日子艰难,观众还得吃饱肚子才能听得进去笑话。”言罢撩起衣袖,把手稿翻了又翻,把四声、转音、俏口调理得一丝不苟。



1965年10月,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邀请他录音,随后“封箱”一词被同行悄悄传开。谁都知道风向变了,老段子越藏越深,舞台上清汤寡水,谁也不开第一口。十年后,机会突然到来。1975年盛夏,侯宝林正在河北务农,接到紧急通知:“立刻进京,有重要任务。”路线、目的地、内容统统保密。他只带一身旧衣,赶夜车回城。

在北京东城区的小礼堂里,他见到一台崭新的录像机,灯泡刺眼。任务很直白——录下老段子,送往中南海。毛主席此时病重,医生嘱咐多休息,主席却念叨:“好久没听侯宝林的相声。”进不了现场,只能看录像。

搭档已去世,组织给他配了郭全宝。排节目时,侯宝林发现《汾河湾》《夜行记》等十几个段子赫然在列,许多词句他已经生疏。时间紧,他干脆写纸条贴在镜头后,“对词儿”就像新闻播稿。为了保老味道,服装科从库房扒出灰尘厚如面粉的大褂,虫蛀斑驳。灯光师说:“放心,镜头不拍细节。”

录像那天,警卫连战士坐成方阵当观众。多数小伙子没听过相声,加上方言差异,包袱抖响也没人接。场记只得举小旗暗示何时笑,旗一晃,哄笑齐出。侯宝林喉咙紧,心里明白:“这不是给他们听,是给主席听。”他推声换影,把十年藏在脑海里的节奏一次次掀起。半天工夫,汗洇透大褂,后背已贴在棉布上。

录像带送进去后,秘书回来转述:“主席看得高兴,连说三个‘好’。”这话传到侯宝林耳里,比锦旗管用。他擦掉额头汗水,长呼一口气。那年冬天,他在笔记本写下八个大字:“艺不离身,时来可用。”没人知道这八字是在怎样的心境下写成,却能看出他的倔劲。



1976年9月,噩耗传来。国旗半垂,城市静得可怕。灵车离中南海那天清晨,天安门广场上人群凝立。侯宝林没能送行,他被保护性地留在机关宿舍。午后,他拿出旧扇,在书桌前独自摆弄,反复念叨那句打油诗:“胆大包天不可欺……”声音止于喉间,久久不下。

此后几年,他接连推出《戏剧杂谈》《改行》等新作,台词却少了早年的江湖顽皮,多了几分沉稳。朋友问他为何改变,他答:“以前是逗大伙乐,如今还得留心给后生搭个梯子。”1983年,他将珍藏多年的手稿递交中国艺术研究院,其中不乏当年送给毛主席看的样本,墨迹已然发酡。

侯宝林始终坚持,每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早晨煮一碗长寿面,摆一双公筷。儿女都懂那是“家规”,从不缺席。席间没人高谈阔论,偶有轻声对话:“当年主席那一声笑,可真值钱。”话音落下,筷子轻磕碗沿,汤面热气上腾。建国初年的剧场、排练厅、临时搭起的木栈台,好像就在这缕气里一一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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