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承诺给我爸爸捐骨髓,可他拿到钱就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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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姐,你放心,我一定救姐夫!”八年前,舅舅赵志强拿着我家卖房凑的二十万,信誓旦旦地承诺为我爸捐献骨髓。

三天后,他消失了。

父亲在绝望中离世,母亲患上抑郁,我心中埋下仇恨的种子。

八年后,我成了肾内科医生,一个叫赵婷婷的尿毒症女孩成了我的病人——她是舅舅的女儿,而我,是她唯一的肾源。

命运,把刀递到了我的手上。



八年前的那个夏天,我的人生,像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得面目全非。

那年我刚满二十岁,收到了省城最好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正是人生中最意气风发的时刻。我以为,等待我的是光明的未来,是悬壶济世的梦想。

父亲林建国,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建筑工人。拿到通知书那天,他高兴得像个孩子,在工地上请所有工友喝了酒。

他拍着我的肩膀,那双因为常年和钢筋水泥打交道而布满老茧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晓峰,好样的!咱老林家,终于要出一个大学生,还是个医生!以后要有出息,给爸争光!”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想,等我将来挣了钱,第一件事就是不让他再去工地上受那份苦。

可是,我没能等到那一天。

开学前的一个星期,父亲在工地上毫无征兆地晕倒了。工友们七手八脚地把他送到医院,等我和母亲张秀兰赶到时,他已经躺在了重症监护室里。

一连串的检查过后,一张冰冷的诊断书,将我们全家打入了地狱。

急性髓系白血病,M3型。

医生说,这是一种非常凶险的血癌,病情发展极快,情况非常危急。唯一的治疗希望,就是尽快进行化疗,然后寻找合适的骨髓进行移植。

“但是,”医生看着我们,语气沉重,“骨髓配型非常困难,直系亲属间的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二十五。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和母亲立刻去做了配型,然后就是长达一周的、地狱般的等待。等待的结果,是无情的宣判——我们俩,都不匹配。

那一刻,母亲当场就瘫软在了医院冰冷的走廊里。我强撑着没有倒下,我告诉自己,我是男人,我不能垮。

就在我们快要绝望的时候,母亲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猛地抓住我的手,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光亮:“晓峰!你舅舅!你舅舅赵志强!我们是龙凤胎,我们的配型成功率,肯定很高!”

舅舅赵志强,是我母亲的亲弟弟。他在我们邻县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建材店,生意做得还不错,在亲戚里,算是比较有钱的。

他有个女儿叫赵婷婷,那年才十岁,长得粉雕玉琢,很可爱。

我立刻扶起母亲,我们跑到医院的走廊尽头。

母亲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通了舅舅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话筒,泣不成声。

“志强……志强啊……你快来救救你姐夫吧!他……他快不行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母亲,心如刀割。

电话那头,舅舅似乎被吓到了。在听完母亲的哭诉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痛快地答应了:“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你放心,姐夫就是我亲哥!我马上就过去!我一定救姐夫!”

挂了电话,母亲抱着我,嚎啕大哭。那哭声里,有绝望,有悲伤,但更多的是,重新燃起的一线希望。

我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父亲。他因为化疗,头发已经开始脱落,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像一根随时都会熄灭的蜡烛。

他看到我们,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地说:“晓峰……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刚上大学……就遇上这种事……”

我强忍着眼泪,用力地握住他那冰冷的手:“爸,你别这么说!你会好起来的!舅舅马上就来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我在心里,对自己,也对父亲,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舅舅赵志强说到做到,第二天就从县城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他看到病床上骨瘦如柴的父亲,当场就红了眼圈,二话不说就拉着医生去做配型检查。

“医生,抽我的!我跟我姐是龙凤胎,血型都一样,肯定能配上!”他拍着胸脯,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

那一刻,在我眼里,他就是从天而降的救星。

又是一周漫长的等待。当配型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整个血液科的医生都震惊了。

十个位点,全部匹配!

“简直是奇迹!”主治医生拿着报告单,兴奋地对我们说,“非孪生兄妹之间,能做到十个位点全相合,这种概率比中彩票还低!这种完美匹配的骨髓,移植成功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病人有救了!真的有救了!”

喜极而泣。我终于体会到了这个词的真正含义。母亲抱着我,哭得浑身发抖。

病床上的父亲,也露出了生病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那笑容虽然虚弱,却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



我们全家人,都把舅舅当成了救世主。母亲拉着他的手,千恩万谢,几乎要给他跪下。

“姐!你这是干什么!”舅舅一把扶住母亲,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保证道,“姐夫,你就把心放肚子里!不就是抽我一点骨髓吗?我身体好着呢!跟牛一样壮!保证给你移植一副全新的,让你再活五十年!”

他的话,逗笑了我们所有人,也冲淡了病房里多日来的阴霾。

气氛缓和下来后,舅舅搓了搓手,面露难色地开了口。

他说,自己当然是义不容辞,但建材店的生意正是旺季,他这一做手术,前前后后至少要休养一两个月。

店里不能没人管,得高价请个信得过的人看着。还有,做完手术,身体肯定会亏空,得买点好东西补补,这营养费也不能少。

他的话虽然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他要钱。

母亲当时所有的心思都在父亲的病上,哪里会想那么多。她觉得弟弟为了救丈夫,要耽误生意,要伤身体,给他一些补偿,是天经地义的。

她二话不说,就决定卖掉我们家在市区唯一的那套房子。

那套房子,是父母辛苦了一辈子,才攒钱买下的。为了尽快拿到钱,她以低于市场价十万的价格,匆匆忙忙地卖了出去。

卖房的钱,加上家里所有的积蓄,又向所有的亲戚朋友借了一圈,最后,凑了整整二十万现金。

母亲把那二十万,用一个布包,包得严严实实,亲手交到了舅舅手上。

“志强,这里是二十万。姐知道,这点钱,弥补不了你为我们家做的牺牲。但这是我们家全部的家当了。你拿着,把店里的事安排好,把身体养好。等你姐夫病好了,我们全家给你做牛做马!”

舅舅收下钱,拍了拍那个沉甸甸的布包,信誓旦旦地说:“姐,你放心!钱我先收着,就当是替你们保管!你等我两周,我回去把店里的事情全部交接好,就立刻过来做手术!一分钟都不耽误!”

看着舅舅那信誓旦旦的样子,看着父亲脸上重新燃起的希望之光,我心里充满了感激。

我天真地以为,父亲的病,真的有救了。

我还记得,舅舅那天离开医院的时候,舅妈王丽也跟在旁边。

她的脸色一直很难看,好几次都欲言又止,想对我们说什么,但每次都被舅舅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我当时并没有在意这个细节。我只是沉浸在父亲即将得救的喜悦里,完全没有想到,那个眼神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一个恶毒的阴谋。

希望越大,失望时的痛苦就越是撕心裂肺。

两周时间,转瞬即逝。我和母亲每天都在倒数着日子,期盼着舅舅的到来。

父亲的病情,在强烈的求生意志支撑下,竟然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医生说,只要移植手术顺利,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们把病房打扫得干干净净,买来了新鲜的水果,甚至还准备了一个小小的红包,打算等舅舅做完手术,再表达一次我们的谢意。

然而,约定的手术日期到了。

从早上八点,一直等到中午十二点,舅舅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他的电话,也从一开始的无人接听,变成了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母亲慌了。她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那个熟悉的号码,脸上的血色,随着每一次的忙音,一点点地褪去。

“晓峰,你舅舅……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母亲抓着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快请个假,回老家去看看!去把他找来!你爸……你爸他等不及了啊!”

我看着母亲那张写满惊惶的脸,心里也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立刻跟学校请了假,买了最快一班回县城的火车票。

四个小时的车程,我如坐针毡。

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县城里,舅舅家那栋三层小楼前时,我彻底傻眼了。

大门上,一把生了锈的大锁,冷冰冰地挂在那里。院子里,空空荡荡,一片狼藉。

我敲了敲邻居家的门。开门的大婶告诉我,舅舅一家人,在三天前,就开着车走了。家里的东西都没怎么要,像是逃难一样,走得非常匆忙。

我心里一沉,又疯了一样地跑到他那家建材店。

建材店已经换了新的招牌,新老板正在里面指挥着工人装修。他告诉我,这家店,是一个月前就谈好转让的,钱款两清,手续都办完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

他跑了。

我的舅舅,我母亲的亲弟弟,那个拿着我们家卖房救命的二十万,拍着胸脯保证要救我父亲的男人,他跑了!

我把这个消息,用颤抖的声音,告诉了电话那头的母亲。

电话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然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母亲崩溃了。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她连夜从省城赶回县城,在舅舅家那紧锁的大门前,跪了一整天,一整夜。她以为,只要她跪在这里,她的弟弟,就会回来。

可他没有。

父亲,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彻底垮了。他那双原本还闪烁着希望之光的眼睛,瞬间就黯淡了下去,变得一片死灰。

他不再配合治疗,不再吃饭,甚至不再说话。本来已经趋于稳定的病情,急转直下,各项指标,都开始疯狂地往下掉。

“医生!求求你!求求你再想想办法!”我跪在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磕着头,“重新配型!我们重新找!一定还能找到的!”

医生扶起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晓峰,来不及了。重新在中华骨髓库里寻找新的供体,筛选、配型、体检……这一套流程下来,最快也要半年。你父亲的身体,最多……最多只能再撑三个月了。”



三个月。

死刑判决。

那段时间,医院的走廊,成了我眼里的人间地狱。

我看着那些同样身患重病,却有亲人陪伴、有希望治疗的病人,再看看躺在病床上,生命一点点流逝的父亲,我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最苦的胆汁里。

仇恨的种子,就在那一刻,在我心里,疯狂地滋生。

我恨我的舅舅!我恨他的背信弃义!恨他的冷血无情!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渗出血来。

我对着冰冷的墙壁,一遍又一遍地发誓,如果有一天让我再见到他,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父亲最终还是没能撑过那个冬天。

他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离世的。在生命的最后三个半月里,他受尽了病痛的折磨,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临终前,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拉着我和母亲的手,那只曾经能轻易举起上百斤钢筋的手,此刻却轻得像一片羽毛。

“秀兰……晓峰……”他的声音气若游丝,“别……别恨你舅舅了……恨……对身体不好……”

他的话,成了压垮母亲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恨他!我不恨他!”母亲抓着父亲冰冷的手,哭得撕心裂肺,“我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眼瞎!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弟弟!是我害了你啊!建国!是我害了你啊!”

父亲看着痛不欲生的母亲,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头一歪,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我的天,塌了。

在父亲的葬礼上,母亲因为悲伤过度,昏倒了三次。从那以后,她的精神就彻底垮了。

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不吃不喝,有时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一天,嘴里反复念叨着:“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医生诊断,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我不得不向学校申请了休学一年。那一年,我的人生,从一个准天之骄子,变成了一个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的青年。

我白天要去餐馆里洗盘子,去工地上搬砖,去发传单,挣钱给母亲治病,也为了还清父亲生病时欠下的那些债务。晚上回到那个冰冷的、没有了父亲的家,我还要照顾生活几乎不能自理的母亲。

日子过得看不到一点光。

唯一支撑我没有倒下的,是我心里那团熊熊燃烧的仇恨之火。

我恨我的舅舅赵志强。是他,亲手毁了我的家,夺走了我父亲的生命,让我母亲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发誓,这辈子,我与他不共戴天!

一年后,我重返校园。我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

我变得沉默寡言,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我拼了命地啃着那些厚厚的医学书籍,废寝忘食地泡在实验室里。

同学们都觉得我冷漠、孤僻,不好相处。只有我的辅导员,在了解了我的遭遇后,默默地为我申请了助学金,时常找我谈心。

我立志要成为一名最优秀的医生。因为我永远都忘不了,父亲躺在病床上时,那种无助、绝望,又充满着对生命无限渴望的眼神。

毕业后,我以全院第一的成绩,进入了本市最好的三甲医院。在选择科室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肾内科,专门研究器官移植和血液净化。

我要用我的双手,去拯救更多像父亲一样,被病痛折磨的病人。

我要用我的专业,去告诉这个世界,生命是多么的宝贵,而背叛和放弃,又是多么的无耻和残忍。

我把父亲的遗照,一直放在我的书桌前。照片上,是他生病前,我们一家三口去公园玩时拍的,他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

我每天学习、工作累了的时候,就会看着他的照片。我对着照片,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说:

“爸,你放心,我会成为一个好医生,我会救很多人。”

“但是,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八年时间,我从医学生成长为市三甲医院肾内科最年轻的主治医师,还清家债,照顾着患抑郁症的母亲。

我以为那段痛苦往事已被深埋心底,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听到"赵志强"这个名字。

那天早上查看新入院病人名单时,一个名字让我瞳孔骤缩——赵婷婷,女,十八岁,尿毒症晚期。

这名字像生锈的钥匙,撬开我尘封八年的记忆。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那声怯生生的"表哥",瞬间浮现眼前。

我冲向病房。透过门上玻璃,病床上躺着瘦弱苍白的女孩,浑身插满管子。

床边坐着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舅妈王丽!虽然她比八年前苍老了二十岁,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她们怎么敢出现在这里!压抑八年的怒火喷涌而出。报应!这就是报应!我几乎要冲进去质问赵志强那畜生在哪。

但病床上女孩痛苦的呻吟,那虚弱眼神,竟和八年前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如出一辙。我的心猛地一颤,攥住门把手,指节惨白。

主任走来,说这是科室最棘手的病例,赵婷婷双肾完全坏死,只能靠透析维持,必须尽快肾移植。他让我负责紧急配型。

回到办公室,我颤抖着打开全国器官捐献配型系统,输入赵婷婷的数据。

五分钟后,屏幕弹出唯一的匹配结果——那个完全匹配的供体编号,正是我八年前为父亲配型时录入的编号。

我呆坐在电脑前。脑海里闪过八年前的画面:父亲绝望的眼神,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舅舅拿着那二十万救命钱转身离去的背影……仇恨像毒蛇缠住心脏。

不救!凭什么要救?当年父亲苦等骨髓时,他们拿着救命钱心安理得消失八年!现在女儿得绝症,就想让被他们推进地狱的人当救世主?

可是……赵婷婷那张苍白痛苦的脸,又和父亲的脸重叠。

她才十八岁,人生刚开始。如果不救,她会像父亲一样在痛苦绝望中死去。那我和当年见死不救的舅舅有何区别?

内心疯狂撕扯后,我决定先隐瞒身份,以普通医生身份接触她们,亲口问问赵志强到底在哪。

走进病房,舅妈看到我,手里水果刀"哐当"掉地,整个人僵住。她嘴唇哆嗦,眼里满是震惊、恐惧和愧疚。

"你……你是……晓峰?"

我冷冷点头。

"噗通"一声,舅妈跪地:"晓峰!我对不起你!我们对不起你们全家!你打我骂我吧!"她泣不成声。

病床上的赵婷婷虚弱睁眼,困惑地看着这一切。

"妈……他是谁?"

"婷婷……他是妈妈的外甥,是你的……表哥啊……"

我没理会跪地的舅妈,目光如刀直刺她的内心。

“赵志强呢?”我压抑着心头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又躲到哪里去了?他怎么不来?是怕我找他算账吗?”

听到“赵志强”这个名字,王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拼命地摇着头。

“他……他三年前,就走了。”

“走了?”我冷笑一声,充满了嘲讽,“又跑了?这次是跑到国外去了吗?”

“不……不是的……”王丽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王丽带来的消息,让我完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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