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晚年夫妻分房,男人嫌弃不碰你,不是因为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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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老林结婚三十年,从青丝到白发,我以为我们是这世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可自从他五十五岁那年,执意要搬到书房去睡,我们的关系就降到了冰点。

他不让我碰,总是背对着我,我做的饭他也只是淡淡地说“还行”。

我以为,人到晚年,他终究是嫌弃我这个黄脸婆了。

直到那天,我无意中翻出他藏在床底的那个旧皮箱,看到里面的东西,我才明白,这个沉默的男人,到底背负着怎样一个令我心碎的秘密……



我叫李淑芬,今年五十七岁。

我和我老伴林建国,结婚整整三十年了。从当年穿着的确良白衬衫的青涩青年,到如今双双鬓角染霜,我们这一辈子,没吵过几次红脸的架。在我们这个老小区的邻居眼里,我们是出了名的模范夫妻。

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们这个家,从三年前开始,就变得不一样了。

三年前,林建国刚从他干了一辈子的工厂里办完退休手续。那天晚上,他拿到了那本红色的退休证,我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准备好好庆祝一下。可他却一反常态,没什么笑脸,一个人喝着闷酒。

晚饭后,就在我铺好床,准备像往常一样休息的时候,他却默默地,从衣柜里抱出了他自己的枕头和一床薄被子。

“老林,你这是干什么?”我当时就愣住了。

他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一边往外走,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我……我以后就去书房睡了。年纪大了,睡眠越来越浅,我晚上打呼噜,怕吵到你休息。”

书房?我们家那个只有不到十平米,放了一张书桌和一个书柜后,就只剩下一条窄窄过道的小书房?那里只有一张一米二宽的、给偶尔来住的亲戚准备的折叠床。又硬又窄,怎么睡人?

我当时就想拦住他,可他走得很快,没等我再开口,就“砰”的一声,关上了书房的门。

从那一天起,那扇棕色的木门,就像一道冰冷的屏障,横在了我们三十年的婚姻中间。它成了我们之间,最遥远,也最无法跨越的距离。

最初,我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或者真的是因为退休了,生活节奏改变,导致了睡眠问题。可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过去了,他没有丝毫要搬回来的意思。

我们的交流,也变得越来越少。

他白天总是一个人,提着个鸟笼子,去公园里找那些老头下棋、散步,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天,很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

饭桌上,我精心为他做的红烧鱼、糖醋排骨,他只是默默地吃,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一边吃一边夸我手艺好,说“还是家里做的饭香”。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扒拉两口白米饭,就放下筷子说,“饱了”。

晚上,他很早就把自己关进那个小小的书房。我能听到里面,老式收音机“滋滋啦啦”地响着,播放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评书或者戏曲。那声音,会一直响到深夜,仿佛是在用那种嘈杂,来掩盖一个人的孤独。

我的心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

我每天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眼角越来越多的皱纹,和日益臃肿的身材。我是不是,真的老了,变丑了?他是不是,嫌弃我这个黄脸婆了?

还是说……他在外面,有了别的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我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我试图靠近他,想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僵局。

有天晚上,我特意给他热了一杯牛奶,想去书房送给他。可当我走到门口,轻轻转动门把手时,却发现,门,竟然从里面反锁了。

我端着那杯热牛奶,在冰冷的门外,站了很久很久。

还有一次,我看到他坐在沙发上发呆,就想主动和他聊聊天,说说女儿最近的工作,说说邻居家的八卦。可我刚一开口,他就烦躁地摆了摆手,说:“累了,头疼,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像一把刀,深深地刺痛了我。

我把这些烦恼,偷偷地告诉了远在上海工作的女儿晓琳。女儿在电话那头,却不以为然地劝我:“哎呀妈,您就是想多了。我爸那个人您还不知道吗?老实巴交一辈子了,他能有什么花花肠子?可能就是退休了,一下子闲下来,心里不适应,想一个人静静罢了。你们都老夫老妻三十年了,别为这点小事瞎猜了。”

女儿的话,似乎有些道理。可我的心,却始终无法安宁。

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我们之间,那堵无形的墙,正在变得越来越厚,越来越冷。

为了打破这种僵局,我开始想尽各种办法,试图重新拉近和老林之间的距离。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主动,足够有耐心,我们总能回到过去那种无话不谈的状态。

可我的每一次尝试,换来的,却是他更深的疏远和更明显的“嫌弃”。

这种“嫌弃”,体现在了我们退休后生活的方方面面,像一根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那颗本就敏感而脆弱的心上。

老林的肩周炎,是年轻时在工厂里干活落下的老毛病。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以前,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给他用热毛巾敷,再给他按摩半个小时。他总会像个孩子一样,舒服地哼哼唧唧,说我的手比外面那些按摩师傅强多了。

分房后的一个下雨天,我又像往常一样,打了一盆热水,准备给他按摩。可我的手,才刚刚搭上他的肩膀,他整个人就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然后,他迅速地站起身,躲开了我的触碰,生硬地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活动活动就行。”

他那本能的、躲闪的抗拒,像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地刺痛了我。我端着那盆渐渐变凉的热水,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有吃饭。我知道他一辈子都好那口重油重盐的红烧肉,无肉不欢。我特意去菜市场,挑了最好的五花肉,用小火,仔仔细细地炖了一整个下午。肉炖得软烂入味,肥而不腻,是我最拿手的一道菜。

我满心欢喜地把菜端上桌,期待着能看到他像以前一样,吃得满嘴流油的满足样子。

可他只是用筷子,面无表情地夹了一小块,慢慢地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再也没有碰第二筷。然后,他就一直低着头,默默地吃着碗里的白米饭。

“不好吃吗?今天的肉是不是买老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头也不抬,淡淡地回了一句:“年纪大了,医生说要清淡点,吃不了这么油腻的了。”

我当时信了。可第二天,我下楼去买菜,却亲眼看到,他在楼下那家小饭馆里,和几个老棋友,点了一大盘油汪汪的回锅肉,正吃得津津有味,满面红光。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我们以前最大的共同爱好,就是在晚饭后,泡上一壶茶,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那部已经播了十几年的、家长里短的家庭伦理剧。我们会一边看,一边讨论剧情,为里面的角色或喜或悲。那是我们一天中最放松、最温馨的时刻。

可现在,他宁愿一个人,躲在那个又小又闷的书房里,听收音机里那“滋滋啦啦”、含混不清的评书,也不愿意再和我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电视机里,传来那熟悉的、已经听了十几年的片头曲。可我的身边,那个熟悉的位置,却永远地,空了下来。

后来,社区里的张大姐、李大妈她们,看我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就拉着我去小区的广场上跳广场舞。说既能锻炼身体,又能和大家聊聊天,散散心。

我本来不想去,但实在是一个人在家太冷清了。于是,我也跟着她们学了起来。

有一次,我们正跳得起劲,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老林从公园散步回来了。他没有像别的老头那样,微笑着在旁边等着自己的老伴,或者饶有兴致地看一会儿。

他只是皱着眉头,远远地,站在一棵大树下,像在看什么不入流的表演。等音乐一停,我刚擦了把汗,他就走过来,用一种冰冷的、带着一丝厌恶的语气,当着所有姐妹们的面,对我说:“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跟那些小姑娘一样,在外面抛头露面,扭来扭去的,不嫌丢人吗?”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我愣在原地,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我的脸,火辣辣地疼。

那一晚,我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

我彻底心灰意冷了。

我确定,老林,他真的不爱我了。他嫌弃我了。嫌弃我人老珠黄,嫌弃我身材走样,嫌弃我做的饭菜,嫌弃我的一切。

我们这三十年的婚姻,终究,还是没能敌过时间的消磨。

日子在这样令人窒息的压抑和冷漠中,又过了几个月。

我和老林之间的那堵墙,越来越厚,越来越高。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除了每天必要的几句关于吃饭的对话,我们再无任何交流。

我心里的委屈和不甘,也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多。我甚至开始产生了和他大吵一架,甚至离婚的念头。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绝望的情绪吞噬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发现,让事情出现了转机。

那个周末,老林要去邻市,参加他一个老战友儿子的婚礼。他说路上远,要在那里住一晚上,第二天才能回来。

他走后,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这个冷冷清清的家,心里一阵酸楚。我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把家里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扫除,也顺便清扫一下心里的阴霾。

我把客厅、卧室、厨房都擦拭得一尘不染。最后,我走进了那间我一直刻意回避的书房。

这三年来,我很少踏足这里。这里已经完全成了老林的独立王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他身上特有的、混杂着烟草和陈旧书籍的味道。

我一边打扫,一边看着这个小小的空间。一张单人折叠床,一张旧书桌,一个塞满了各种工具书和老旧摆件的书柜。这就是他这三年的全部天地。

当我跪在地上,擦拭床底下的地板时,我的手,突然摸到了一个冰冷的、硬邦邦的东西。

我俯下身,借着窗外的光线,往床底下看去。只见在最里面的角落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积满了厚厚灰尘的、黑色的箱子。

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箱子,我认得。这是一个黑色的人造革皮箱,款式很老旧。箱子的表面,还用红色的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他的名字——林建国。

这是他年轻时,下乡当知青时用的那个箱子。我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他还用它装过一阵子换季的衣服。后来,生活条件好了,有了新的行李箱,这个旧皮箱,就被他收了起来。我已经有二三十年,没再见过它了。

他为什么要把这个早就该被淘汰掉的旧东西,还特意从储藏室里翻出来,藏在自己的床底下?

一种极其强烈的好奇心,像一只小手,不停地怂恿着我。

我的心里,展开了激烈的斗争。

理智告诉我,偷看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尤其是自己丈夫的私人物品。这是对他的不尊重。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我的耳边叫嚣:打开它!快打开它!这三年来,你受了多少委屈?你心里有多少疑惑?或许,所有的答案,都藏在这个箱子里!

或许,里面就藏着他“变心”的证据。是他那个初恋情人的信物?还是他和某个陌生女人的合影?

我承认,我想知道真相。哪怕那个真相,是血淋淋的,是会把我彻底击垮的,我也想知道。我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他冷落,被他嫌弃下去了。

这个念头,最终战胜了我的理智。

我鬼使神差地,用尽力气,把那个沉甸甸的旧皮箱,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皮箱上了锁。是一把很小的、已经生了铜锈的黄铜锁。

我心里一沉。没有钥匙。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快步走到客厅,从茶几上,拿起了老林出门时,忘记带走的那串钥匙。

那是一串又大又旧的钥匙串,上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钥匙——家门钥匙,自行车钥匙,工具箱钥匙……他一辈子都随身带着。

我把那串钥匙,拿到眼前,仔细地,一一把地辨认。

终于,在那串钥匙的最里层,我找到了一把同样小巧的、同样生满了铜锈的、几乎快要被其他大钥匙淹没的小钥匙。

就是它!

我的手,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激动,开始微微地颤抖。我捏着那把小小的钥匙,对准那个小小的锁孔,试探着,插了进去。

随着“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转动的声响,那个尘封了几十年,也困扰了我三年的秘密,即将向我打开它那沉重的大门。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那个旧皮箱的盖子。

一股混杂着灰尘和旧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我定睛往箱子里看去,里面的东西却让我大失所望,甚至感到更加困惑。

没有我想象中任何能证明他“变心”的证据。没有暧昧的情书,没有泛黄的女人照片,也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定情信物。

箱子里,只整整齐齐地放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沓厚厚的、用牛皮筋捆着的银行汇款单存根。另一样,是一封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的、没有寄出去的信。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虽然没有找到直接的“罪证”,但这一沓厚厚的汇款单,却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心上。

我拿起那沓汇款单,解开皮筋,一张张地翻看起来。

每一张的金额都是三千块。汇款日期是从三年前,也就是他刚退休后不久开始的,每个月十五号,雷打不动。

三千块!这几乎是他每个月退休金的一半!

我想到他这三年来,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抽的烟也从以前的好烟换成了十块一包的普通烟。

我以为他是因为退休收入减少才开始节俭,现在我才知道,他是在省下自己的每一分钱,去给一个陌生的女人汇款!

我的目光落在收款人的名字上,那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充满了乡土气息的名字——“周桂香”。

周桂香?她是谁?值得他这样每个月拿出自己一半的退休金去接济?无数个屈辱和愤怒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翻江倒海。

难道他真的在外面养了人?难道这个周桂香就是他当年下乡时的那个初恋情人?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放下那沓仿佛有千斤重的汇款单,颤抖着手拿起了那封一直被他珍藏着的信。牛皮纸的信封已经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有些脆弱,上面没有写收信地址,只用他那熟悉的、遒劲有力的钢笔字写了三个字:“致吾妻”。

是写给我的信?我的心又猛地一揪。他为什么要写一封信给我?

而且写好了却又藏在这个几十年的旧皮箱里?信封没有封口,我从里面抽出了一叠厚厚的、写满了字的信纸。

那些信纸已经很旧,边缘都有些毛糙,上面还有几处被泪水浸泡过而晕开的淡黄色痕迹。

我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封信里,藏着所有问题的答案。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展开了那封信。老林那熟悉的字迹映入我的眼帘。

“淑芬吾妻: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或许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又或许,你已经因为无法忍受我的冷漠和疏远,而恨透了我,选择离开了我。无论是哪一种结果,我都请求你,原谅我的自私和懦弱。有些事情,我瞒了你一辈子,也打算把这个秘密一直瞒到我进棺材的那一天。

可是,我怕。我怕我就这么走了,你会一直活在怨恨和不解之中。我不想让你带着对我的误会度过你的余生。所以,我还是决定,把这一切都写下来。”

读到这里,我的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我知道,接下来将是我无法承受的真相。

信里,他开始讲述一件发生在他下乡当知青时的往事,一件我听过无数遍的、关于他如何“英勇救人”的故事。但这一次,他讲述的版本却和我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四十年前,我在乡下的那个水库里救过一个落水的小孩。我一直跟你吹牛,说我当时有多么勇敢,多么奋不顾身。

其实,我骗了你。我根本没有那么勇敢。

那天,水库开闸放水,水流非常湍急。那个孩子失足落水,瞬间就被卷进了旋涡里。

我当时是会游泳,也确实想下去救人。可是,当我看到那湍急的水流时,我怕了,我退缩了。

是另一个人,一个比我更年轻、更勇敢的当地青年,他想都没想就第一个跳了下去。他叫强子。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那个孩子推到了岸边。

可是,他自己却因为体力耗尽,被卷进了更深的旋涡里。我亲眼看着他,在我的面前,慢慢地沉了下去,再也没有上来。

我这条命,可以说是强子用他自己的命换来的。如果不是他第一个跳下去,给了我勇气,我也跟着跳了下去,或许今天淹死在水库里的就是我。

强子是家里的独子。他出事后,只留下了一个年迈多病的老母亲,和一个刚刚订了婚、还没来得及过门的未婚妻。

那个未婚妻,就是我每个月汇款的,周桂香。

在强子的葬礼上,我跪在他娘和桂香的面前,我发誓,我林建国这条命就是强子给的。从今以后,我就是她们的儿子,她们的丈夫。我会替强子照顾她们一辈子。

可是,我回城之后,遇到了你,有了我们自己的家,有了可爱的晓琳。我渐渐地,把我当初的誓言藏在了心底。我自私地选择了自己的幸福,忘记了那个还在乡下苦苦等待的家庭。”

读到这里,我的眼泪已经模糊了信纸上的字迹。

“三年前,我退休了。我突然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离死亡越来越近了。强子临死前那双看着我的、充满了不甘和托付的眼神,开始夜夜出现在我的梦里,折磨着我。

我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现在的生活了。我偷偷地回了一趟乡下,找到了周桂香。

她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照顾强子的母亲,竟然终身未嫁,一个人撑起了那个破碎的家。

强子的母亲前几年也走了,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靠着给别人做点针线活,过着非常清苦的日子。

我看到她那双因为常年做针线活而布满针眼的、粗糙的手,我看到她那间四处漏风的土坯房。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淑芬,我对不起你。从那天起,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把我的退休金分了一半出来,每个月按时给她汇过去。我知道我这是在欺骗你,我这是在‘背叛’我们的家。

我拿了本该属于你和我的钱,去还了另一笔我欠了一辈子也还不清的债。

请你原谅我。如果真的有来生,我希望能早点遇到你。如果真的有来生,我希望能做一个没有亏欠的、堂堂正正的你的丈夫。”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捧着那封被泪水再次浸湿的信,泣不成声。我终于明白了。

他这三年的疏远,这三年的冷漠,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他背负了另一份沉重到让他无法喘息的道义和恩情。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能坦诚地告诉我?我们是夫妻啊!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一起面对,一起分担的呢?

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最伤人的、互相折磨的方式,来惩罚自己,也惩罚我?

就在我捧着那封信,泪流满面,心里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客厅里,那部已经很久没有响过的座机电话,突然,“铃铃铃”地,尖锐地响了起来。

在寂静的午后,这突如其来的铃声,让我吓了一跳。

我擦干眼泪,走到客厅,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

“喂……请问……请问是林建国,林大哥的家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带着浓重乡音的女人声音。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胆怯,也有些焦急。

“我是他爱人,李淑芬。请问您是?”我的心,猛地一紧。

“哎哟!是嫂子啊!”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瞬间变得激动起来,“嫂子,您好!我……我叫周桂香。”

周桂香!



听到这个名字,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是……是你啊。”我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语气,来回应这个只存在于信件和汇款单上的名字。

“嫂子,我……我冒昧给您打电话,是……是想求您一件事。”周桂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我求求您,您劝劝建国哥,让他别再给我汇钱了!真的,别再汇了!”

“这三年来,他每个月都给我寄三千块钱。我跟他说了很多次,我不要,我不能要。可他就是不听。昨天,他又给我汇了钱,还在银行的附言里,留下了您家的这个电话号码,说,让我要是有什么急事,就打这个电话。”

“嫂子,我真的不能再要这笔钱了!这笔钱,是强子的命换来的!我拿着,我心里烫得慌,我睡不着觉啊!”

“强子……的命换来的?”我抓住了她话里的一个关键词,急切地追问,“桂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强子不是……不是为了救人,被水淹死的吗?”

“不是的!不是的啊!”电话那头,周桂香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她放声大哭起来。

在周桂香那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哭声的叙述中,一个被隐瞒了四十年的、更加残酷、也更加令人心碎的真相,被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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