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度时我和一印度女孩合租4年,回国前一晚她说:别走了我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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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阳,把箱子放下。”

普莉雅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四年来我第一次见她如此失态。

“普莉雅,别闹了,明早七点的飞机。”

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但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她猛地冲过来,死死攥住我的手腕,那双深邃得像恒河水的眼睛里,满是决绝和疯狂。

“我没闹!我不许你走!”

她从床底拖出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哐当”一声砸在桌上。

盖子崩开,金灿灿的光芒瞬间刺痛了我的眼。

“别走了,陈阳。”

她仰起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声音却坚定得让我心惊:

“我养你。”



这是我来印度的第一天。

也是我噩梦般找房经历的开始。

被黑中介带着在贫民窟转了三天,看了无数个所谓的“豪华单间”——要么是没窗户的地下室,要么是和房东一家八口共用厕所。

我的耐心和钱包都在急速缩水。

就在我准备咬牙去住昂贵的留学生公寓时,我在学校那个贴满牛皮癣广告的公告栏角落里,看到了一张手写的招租启事。

字迹清秀,英文流畅,最重要的是——租金只有市价的一半。

唯一的条件是:爱干净,会做饭,最好是中国人。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拨通了电话。

半小时后,我站在了一栋老旧的殖民风格公寓楼前。

开门的是个女孩。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库尔塔(Kurta),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大而深邃,睫毛长得让人嫉妒。

“你是陈阳?”

她打量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手里提着的一袋西红柿上。

“我是普莉雅。”

她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进来吧,不用换鞋。”

公寓不大,两室一厅,家具都很旧,但收拾得一尘不染。

客厅的地上铺着一看就有些年头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抽象画。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很好闻,让人焦躁的心一下子静了下来。

“房租你看到了,水电网费AA。”

普莉雅倒了一杯水给我,动作干脆利落,“我只有一个要求。”

她指了指厨房,“我不想再吃外卖了。如果你能包揽晚饭,房租我可以再给你减两千卢比。”

我愣了一下。

这年头还有这种好事?

“但我有个条件,”她突然凑近了一些,身上的檀香味更浓了,“绝不能带陌生人回家。”

“尤其是警察。”

说这句话时,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不懂的警惕。

那时候我太年轻,也太缺钱。

我只当她是独居女孩的自我保护意识过剩,完全没往深处想。

“成交。”

我爽快地答应了。

就这样,我住进了这个充满檀香味的房子,和一个叫普莉雅的印度女孩,开始了长达四年的合租生活。

起初,我们的关系仅限于房东和租客。

她是那种很有界限感的人。

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除了吃饭时间,她几乎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偶尔出来,也是抱着厚厚的书,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们之间最大的交流,通常发生在厨房。

“陈阳,这个是什么?”

她指着我正在切的姜片,眉头皱得紧紧的。

“姜,去腥的。”

“我不吃姜。”她一脸嫌弃,“味道很怪。”

“在我的菜里,姜是灵魂。”

我寸步不让,“你可以挑出来不吃,但不能不放。”

她瞪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但在晚饭时,我发现她碗里的姜片虽然被挑了出来,红烧肉却吃得一块不剩。

“还行。”

她擦了擦嘴,给了个不算评价的评价,“比学校食堂强点。”

我也渐渐习惯了这个有些别扭的室友。

她爱干净到了强迫症的地步,地板每天都要拖三遍。

她很节俭,甚至可以说抠门。

买菜要为了几卢比跟小贩讨价还价半天,衣服来来回回就那几件旧的。

但有时候,她又大方得让人看不懂。

有一次我看见她在喂楼下的流浪狗,用的是那种进口的高级罐头。

我问她:“你自己都舍不得吃肉,给狗吃这么好?”

她头也没抬,抚摸着狗狗脏兮兮的脑袋,淡淡地说:“众生平等。”

那时候我只觉得她是个有点怪、有点文艺、心地善良的普通女孩。

我根本不知道,这层“普通”的表象下,藏着怎样惊人的秘密。

时间这东西,在异国他乡过得既慢又快。

慢的时候,是深夜里想家的那种煎熬。

快的时候,是一转眼,我和普莉雅已经像老夫老妻一样默契了。

第一年的雨季,我光荣地倒下了。

登革热。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锤子,把你的每一块骨头都敲碎了再拼起来。

我烧得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我想,我可能要死在这儿了。

在这个离家几千公里的地方,变成一具没人认领的干尸。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额头上突然传来一阵凉意。

我费力地睁开眼。

普莉雅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湿毛巾,眉头紧锁地看着我。

“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喝点水。”

她扶着我坐起来,把吸管送到我嘴边。

那是一杯加了柠檬和蜂蜜的温水,酸酸甜甜的,缓解了喉咙里的火烧感。

“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虚弱地开玩笑。

“闭嘴。”

她瞪了我一眼,“你要是死了,我还要花钱给你收尸,麻烦。”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接下来的三天,她几乎衣不解带地守着我。

她给我煮粥,虽然米粒有点夹生,但那是她第一次下厨。

她每隔两小时就给我测一次体温,半夜我发烧说胡话,她就一直握着我的手,在我耳边哼着不知名的印度歌谣。

那种调子很古老,很悠长,像是来自恒河边的风。

在那个高烧不退的夜晚,那只微凉的手,成了我唯一的锚点。

第四天,烧终于退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一次。

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普莉雅,看着她眼底浓重的黑眼圈。

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发芽了。

那是感激,也是某种超越了室友界限的情愫。

我们的关系,在那场大病之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们开始一起出门。

她带我去旧德里的巷弄里,寻找传说中最好吃的炸脆球。

那是真正的平民窟,污水横流,人挤人。

我有点退缩,怕不卫生。

普莉雅却像个孩子一样,拉着我的袖子钻进人群。

“别怕,吃不死人。”

她塞给我一个刚炸好的脆球,笑得像朵花,“不吃这个,你就白来印度了。”

我咬了一口,酸辣的汤汁在嘴里爆开,刺激得天灵盖都在跳舞。

看着她嘴边沾着的汤汁,看着她在阳光下肆无忌惮的笑容。

我突然觉得,这个混乱、嘈杂、充满异味的城市,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第三年的洒红节。

那是印度最疯狂的节日。

满大街都是五颜六色的粉末,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互相泼洒。

我和普莉雅也没能幸免。

我们刚下楼,就被一群邻居的小孩围攻了。

“Happy Holi!”

随着欢呼声,红的、黄的、绿的粉末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我下意识地把普莉雅护在怀里,用后背挡住了大部分攻击。

混乱中,我感觉一双柔软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

普莉雅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咯咯地笑着。

那种笑声,很有感染力,连带着我的胸腔都跟着震动。

等那帮孩子跑远了,我们才松开。

彼此看着对方五彩斑斓的脸,都愣住了。

普莉雅的鼻尖上沾了一抹亮红色的粉末,衬得她的眼睛更加明亮。

那一刻,周围的喧嚣似乎都消失了。

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帮她擦掉那抹红色。

手指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她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期待和慌乱。

“陈阳……”

她轻声叫我的名字。

就在我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突然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普莉雅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推开了我。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才的旖旎荡然无存。

“快走!”

她拉起我就跑,甚至连头都不敢回。

我们一口气跑回了公寓,锁上门,拉上窗帘。

她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怎么了?”

我惊魂未定,“那车里是谁?”

“别问。”

她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陈阳,别问。”

那是第一次,我意识到普莉雅的世界里,藏着我无法触及的阴影。

她不仅仅是个普通的留学生。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时刻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那天之后,她变得更加深居简出。

偶尔我看到她站在阳台上,透过窗帘的缝隙往下看,眼神里满是忧郁。

我想问,但看着她那副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每个人都有秘密。

只要她不说,我就不问。

我以为这是尊重。

却不知道,这份沉默,差点让我们错过了彼此的一生。

大四那年,毕业的氛围像是一场迟来的梅雨,湿漉漉地笼罩在心头。

同学们都在忙着找工作,投简历。

我也一样。

凭借着还算不错的成绩和实习经历,我顺利拿到了国内一家互联网大厂的Offer。

薪资可观,前景光明。

父母在电话里高兴得合不拢嘴,催我赶紧买票回家。

我也很高兴。

但高兴之余,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那天晚上,我买了啤酒和炸鸡,想和普莉雅庆祝一下。

“恭喜你。”

普莉雅举起酒杯,嘴角挂着笑,但那笑意却没达眼底,“终于要回去了。”



“是啊,终于要回去了。”

我灌了一大口啤酒,试图冲淡心里的酸涩,“四年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舍不得这里的咖喱。”

这是个拙劣的谎话。

我舍不得的,哪里是咖喱。

普莉雅低着头,手指在玻璃杯的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

“陈阳,回去之后……你会忘了这里吗?”

“怎么可能。”

我看着她,“这里有我的青春,有我的朋友,还有……你。”

最后一个字说得很轻,但我知道她听见了。

她的手顿了一下。

“忘了也好。”

她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这里没什么好的,又脏又乱,人心也坏。”

“你值得更好的生活,陈阳。”

那晚,我们喝了很多酒,却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我们都默契地避开了“未来”这个话题。

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的未来,不在一条线上。

我要回国,去过那种朝九晚五、按部就班的生活。

而她,会留在这里,继续她神秘而孤独的日子。

离别前的一周,普莉雅变得异常忙碌。

她开始帮我整理行李,把我想带走却带不走的书籍打包好,说是帮我寄回去。

她甚至去寺庙给我求了一个平安符,非要我戴在脖子上。

“这是开过光的,能保你一路平安。”

她系绳子的时候,手指冰凉,触碰到我的后颈,激起一阵战栗。

我拉住她的手。

“普莉雅……”

“别说话。”

她打断了我,眼眶微红,“让我给你戴好。”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冲动一把。

想说我不走了,想说带她一起走。

但理智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那个念头。

留下来能干什么?

我签证到期了,没有工作,语言虽然通了但文化隔阂还在。

带她走?

她甚至连护照都没有(至少我从来没见过),而且她的家人、她的秘密都在这里。

我们就像是两条偶尔相交的线,终究还是要分开,各自延伸向不同的远方。

我的死党拉吉来帮我送行。

那小子平时大大咧咧的,那天却难得地正经了一回。

趁普莉雅去厨房切水果的空档,他拉着我到了阳台。

“陈阳,哥们儿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他递给我一根烟,神色凝重,“你走了,对普莉雅来说,也许是好事。”

“什么意思?”

我皱眉。

“你没发现吗?这几年,她虽然跟你住在一起,但她从来不带你见她的朋友,也没见过她的家人。”

拉吉吐出一口烟圈,“我在本地有点人脉,我打听过。这附近根本没人知道她的底细。她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这种女孩,要么是家里有大事,要么就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是个老实人,回国过日子才是正道。别把自己卷进泥潭里。”

拉吉的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那个穿着旧T恤,为了省钱买打折水果的女孩。

她真的像拉吉说的那样,是个深不可测的麻烦吗?

我不信。

我只相信我这四年看到的。

那个在我生病时守在床边哭的女孩,那个在洒红节里笑得像个孩子的女孩。

她是真实的。

她的温度,她的眼泪,都是真实的。

最后那一晚,暴雨如注。

班加罗尔的雨季总是这样,说来就来,带着一种要冲刷一切的狂暴。

我做了一桌子菜。

西红柿炒蛋,宫保鸡丁,麻婆豆腐……全是她爱吃的。

我们相对而坐,屋里的灯光有些昏黄。

外面的雨声很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掩盖了屋里的沉默。

“多吃点。”

我给她夹了一块鸡肉,“以后……以后就吃不到了。”

这句话一出口,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普莉雅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鸡肉掉在了桌子上。

她没有去捡,只是低着头,肩膀开始微微耸动。

“怎么了?太辣了?”

我故作轻松地递给她一张纸巾。

她没接。

突然,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的伪装和克制。

“陈阳。”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嘶哑而破碎。

“别走了。”

我愣住了。

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普莉雅,别闹。”

我强颜欢笑,“机票都买好了,明早七点。”

“我没闹!”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冲进卧室,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传来。

片刻后,她抱着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冲了出来。

那是她平时用来垫桌脚的盒子,我一直以为里面装的是针线或者杂物。

“哐当”一声。

盒子重重地砸在餐桌上,震得盘子都跳了起来。

“打开看。”

她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我迟疑着伸出手,掀开了那个有些变形的盖子。

下一秒。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金光。

耀眼的金光。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那个不起眼的饼干盒里,竟然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根金条!

除了金条,还有几卷厚厚的卢比现金,以及几张泛黄的地契文件。

我彻底傻眼了。

这是什么剧情?

贫民窟的百万富翁?

“这……这是哪来的?”

我结结巴巴地问,感觉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你去抢银行了?”

普莉雅没有回答我的蠢问题。

她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手,那双平时有些粗糙的手,此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生疼。

“这些够不够?”

她仰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她却毫不在意。

“这里大概有两千万卢比(约合人民币一百七十万)。”

“陈阳,别走了。”

“我养你。”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这个暴雨夜里炸响。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这个为了几块钱跟小贩吵架,穿着几十块钱T恤的女孩。

她竟然是个隐形的富婆?

而且,她要把这一切都给我?

“普莉雅,你……你喝多了。”

我试图抽回手,但她抓得死紧,根本挣脱不开。

“我没喝多!”

她大声喊道,“我很清醒!比这四年里的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不想让你走!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个鬼地方!”

“陈阳,我喜欢你。从你给我煮第一碗粥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我知道你回国是为了工作,为了钱。我有钱!我可以给你!”

“我们去孟买,去喀拉拉,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她的表白,如此赤裸,如此炽热,又如此绝望。

像是一团火,要把我整个人都点燃。

我的心,乱了。

彻底乱了。

理智告诉我,这不正常。

这笔钱来路不明,她的身份更是个谜。

如果接受了,我就可能卷入一个未知的漩涡。

但情感上。

看着这个为了留住我不惜亮出所有底牌的女孩。

看着那双充满了祈求和爱意的眼睛。

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我是个男人。

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绝不是个能看着心爱女人哭泣而转身离开的懦夫。

可是,那张机票……那份工作……还有国内年迈的父母……

各种念头在脑海里疯狂打架,把我的脑袋搅成了一锅粥。

“陈阳……”

普莉雅松开了我的手,转而抱住了我的腰。

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口,眼泪浸湿了我的T恤。

“别丢下我……求求你……”

那一声“求求你”,击碎了我最后的防线。

去他妈的工作。

去他妈的理智。

人这辈子,能遇到几个愿意拿全副身家来养你的女人?

如果我现在走了,我这辈子都会后悔。

我深吸一口气,反手抱住了她。

抱得很紧,很紧。

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好。”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不走了。”

做出决定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疯了。

但那种疯狂的感觉,真好。

普莉雅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真的?”

“真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登机牌。

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撕了个粉碎。

纸屑飘落在满是金条的饼干盒上,像是一场荒诞的雪。

“不过,我有个条件。”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钱,你收起来。我是个男人,有手有脚,不用你养。”

“我们留在印度,我可以找工作,哪怕去中餐馆刷盘子也能养活你。”

“这些金子,留着当我们的压箱底,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

普莉雅破涕为笑。

她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拼命地点头。

“都听你的!只要你不走,怎么样都行!”

那一晚,我们没有睡。

我们在那个狭小的公寓里,规划着我们的未来。

我们说要去泰姬陵拍婚纱照,要去果阿的海滩看日落。

普莉雅甚至开始计划我们要生几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看着她那副样子,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了。

我想,这就够了。

只要有爱,什么困难克服不了?

但我忘了。

这里是印度。

是一个现实比电影还要魔幻的地方。

在这里,有些鸿沟,不是靠爱就能填平的。

有些代价,也不是靠勇气就能支付的。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是我这辈子最快乐,也是最煎熬的日子。

快乐是因为,我们终于捅破了那层纸,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

我们像连体婴一样,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

普莉雅变得特别粘人,甚至连我去楼下买烟都要跟着。

煎熬是因为,我发现普莉雅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

自从我决定留下后,她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轻松。

相反,她变得更加焦虑,更加神经质。

她把公寓的门窗全都加固了一遍,甚至在门后放了一根棒球棍。

窗帘再也没拉开过,屋里整天昏暗得像是地窖。

而且,她的手机开始频繁地响。

每次看到来电显示,她的脸色都会变得煞白。

她总是躲到卫生间去接电话,压低声音争吵,甚至哭泣。

“怎么了?”

有一次她从卫生间出来,眼圈红红的。

我忍不住问,“是谁打来的?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没有。”

她强笑着摇头,眼神躲闪,“是推销电话,很烦人。”

推销电话能把人骂哭?

我不信。

但我不想逼她。

我想,等我们离开这里就好了。

普莉雅提议搬家。

“班加罗尔太吵了,不适合生活。”

她说,“我们去孟买吧,那里机会多,而且……没人认识我们。”

我同意了。

我们开始秘密地收拾行李。

为了不引人注目,普莉雅坚持要在深夜离开。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

普莉雅做了一顿比那晚还要丰盛的晚餐。

她甚至开了一瓶红酒。

“陈阳,敬我们的新生活。”

她举起酒杯,手有点抖。

“敬我们的新生活。”

我也举起杯,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然而,酒杯还没碰到嘴唇。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像是有一支军队正在冲上楼梯。

普莉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红酒溅了一地。

“来了……”

她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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