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我刚满20岁,女同学喊我去家里修收音机,修好后她让我睡她家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年夏天燥热得反常,我刚合上收音机的后盖,窗外的暴雨便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我提起工具包慌忙想冲进雨里,她却突然横身挡在门口,脸色苍白得有些吓人。

“咔哒”一声脆响,她当着我的面把门反锁了两道,那把铜钥匙被死死攥在手心里。

“刘东,我爸妈今晚不回来了,”她背靠着门,声音颤抖却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劲,“你别走。”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这保守的八十年代,这疯狂的举动足以彻底毁了她的清白名声。

她明明怕得浑身发抖,却为何要强行把我留下来?



1988年,对于我们这些刚进厂没两年的青工蛋子来说,夏天的日子就是两点一线。

白天在车间里对着车床和虎钳挥汗如雨,晚上回大杂院端着铝饭盒蹲在门口扒拉几口饭。

唯一的消遣,大概就是下了班骑着二八大杠,去县供销社转一圈。

倒不是为了买东西,那点微薄的工资也经不起折腾。

主要是为了看人。

供销社布匹柜台后面,站着咱们这一届高中同学里的“校花”,苏云。

那天我下了班,工装都没来得及换,满身都是那股洗不掉的切削液味道。

本来只想去买块硫磺皂,天太热,身上起了痱子,痒得钻心。

刚挤进供销社的大门,一股夹杂着花露水和生布料的清香就扑面而来。

那是供销社特有的味道,比我们车间好闻一万倍。

我低着头,尽量把自己缩在人群里,怕被熟人看见这一身油污的狼狈样。

“刘东?”

一个清脆的声音穿过嘈杂的人声,精准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身子一僵,想装没听见混过去,可那声音又响了一次,带着点疑惑和笑意。

“真是你啊,躲什么呢?”

我不得不抬起头,正对上苏云那双笑成了月牙的眼睛。

她穿着供销社统一的白大褂,但里面那件领口微敞的碎花衬衫,还是透出了一股子别样的洋气。

周围几个买布的大婶都忍不住多看她两眼,更别提我这个满手油泥的学徒工了。

“没……没躲,来买块肥皂。”

我挠了挠头,感觉脸颊烫得厉害,肯定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苏云没嫌弃我脏,反而从柜台后面探出身子,递给我一块用牛皮纸包好的肥皂。

“给,不用排队了,算我请你的。”

“那哪行!”我急得就要掏钱,手伸进兜里才发现全是油渍,生怕弄脏了那干净的柜台。

苏云噗嗤一声笑了,把肥皂往我手里一塞。

“行了,老同学客气什么。对了,正想找你呢。”

她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那模样像是我们要接头搞什么地下工作。

“我听班长说,你在厂里跟大师傅学修电器,手艺挺好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虚荣心瞬间膨胀了起来,虽然我只是个钳工学徒,但平时确实喜欢捣鼓无线电。

“还行吧,就是瞎琢磨。”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谦虚,但胸脯已经不由自主地挺高了两分。

“我家那台老红灯牌收音机坏了。”

苏云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那模样让人看了就想替她抚平。

“那是我爸的宝贝疙瘩,最近不响了,他急得跟什么似的,修电器的铺子又要排队又要票,我就想问问你……”

“我修!”

话还没过脑子,嘴巴已经先替我答应了。

等反应过来,我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去苏云家?

那个传说中住着干部的家属楼?

苏云眼睛一亮,笑容更盛了:“真的?那太好了!这周日你有空吗?我爸妈正好出门喝喜酒,你上午过来?”

“有空,有空。”我点头如捣蒜。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家住在纺织厂后边的家属院,三号楼二单元201。”

她说完,又有顾客来催着扯布,她冲我挥挥手,转身忙去了。

我手里攥着那块硫磺皂,走出供销社大门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是飘的。

外面的知了叫得震天响,我也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交响乐。

苏云喊我去她家。

这就好比天上掉馅饼,还正好砸在了一年没吃过肉的人嘴里。

为了这周日的“约会”,我可以说是把这辈子的心机都用上了。

虽然名义上是去修收音机,但谁心里没点小九九呢?

周六下了班,我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厂里的工具房。

管工具的王大爷正眯着眼听评书,见我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大爷,我想借那块500型的万用表用一天。”

我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包“大前门”,悄悄塞到王大爷的手边。

那是当时最好的指针式万用表,平时只有八级工的大师傅才有资格领用。

王大爷睁开一只眼,瞥了瞥那包烟,又瞥了瞥我,嘴角扯出一丝笑。

“小子,这是要去给丈母娘家修电视啊?下这么大本钱。”

“没,就是给同学修个收音机。”

我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好在车间光线暗,看不大出来。

“拿去吧,小心点用,摔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王大爷挥挥手,把那块沉甸甸的万用表递给我。

我像捧着个宝贝一样把它捧回了家。

那天晚上,我把万用表擦了三遍,连表笔的铜头都用砂纸打磨得锃亮。

除了工具,还得捯饬自己。

我翻箱底找出那件压了一冬天的白衬衫。

这还是我姐结婚时给我买的,平时根本舍不得穿。

衬衫领口有点发黄,我用增白皂搓了半个小时,又用搪瓷缸子装了开水,权当熨斗,把衬衫熨得平平整整。

看着挂在绳子上的白衬衫,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柔光,我心里美滋滋的。

周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大杂院里的公鸡还没叫,我就已经站在了公共水池边上。

我不光刮了胡子,还特意用了我姐留下的半瓶洗发膏,把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洗得顺顺溜溜。

照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精神的小伙子,我深吸了一口气。

刘东,你可以的。

不就是修个收音机吗?

你可是全车间电路图背得最熟的学徒工。

我骑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把装着万用表的帆布包斜跨在肩上。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要去奔赴战场的骑士。

路过街边的理发店,我看还没开门,就在玻璃橱窗前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时候的街道不像现在这么宽,两边都是高大的梧桐树。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地上。

我蹬着车,风把白衬衫吹得鼓起来。

路边的广播大喇叭里正放着新闻,但我满脑子都是苏云那天的笑脸。

高中三年,我坐最后一排,她坐第一排。

那时候我就经常盯着她的背影发呆,看她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

但我自卑。

我是工人家庭的孩子,她是干部的女儿。

我们在学校里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没想到毕业两年了,反而有了这么一次机会。

我想着想着,脚下蹬车的劲儿更大了,链条发出咔咔的脆响。

苏云家所在的纺织厂东家属院,和我们住的那片大杂院简直是两个世界。

这里是这一片有名的高干楼。

红砖外墙,每一户都有独立的阳台,楼下还有专门存自行车的棚子。

进了大院门,连路面都是水泥铺的,平整得让人不敢用力踩。

我推着车,小心翼翼地找到了三号楼。

把车锁好后,我站在楼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起勇气往上走。

楼道里很安静,没有大杂院那种喧闹的烟火气,也没有煤球炉子的呛人味道。

只有一股淡淡的油漆味和地板蜡的清香。

站在201的大门前,我感觉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抬起手,想要敲门,却发现手有点抖。

“笃,笃,笃。”

敲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过两秒,门开了。

苏云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显然正在打扫卫生。

她今天没穿工作服,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长到小腿。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看着比在供销社时更加居家,也更加动人。

“这么早就来了?”

她看到我,眼睛亮晶晶的,侧身让开一条路。

“快进来,外面热吧?”

“还……还好。”

我低着头走进去,一进门就被震住了。

这就是干部家庭吗?

地面是朱红色的木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

客厅里摆着一组米黄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铺着蕾丝钩花的台布。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正中间是一个带玻璃门的立柜,里面摆满了各种我不认识的酒和摆件。

我站在门口,看着自己脚上那双虽然刷过但还是有些旧的解放鞋,突然有点不敢往里踩。

“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就行,我还没拖地呢。”

苏云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笑着招呼我。

我这才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轻,生怕踩坏了那光亮的漆面。

“爸妈一大早就走了,去邻市喝喜酒,估计得晚上才回来。”

苏云一边说,一边给我倒水。

“家里就我一个人,挺冷清的。”

她把杯子递给我,玻璃杯里泡着两片柠檬,还加了冰糖,凉丝丝的。

我双手接过杯子,手背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

她的手很凉,我的手很热。

那一点点的触碰,像是有电流顺着指尖一直窜到了头皮。

我赶紧缩回手,假装喝水来掩饰尴尬。

“收音机在哪呢?”我问,试图把话题引回到正事上。

“在书房呢,我去给你拿。”

苏云转身进了里屋。

我趁机打量着这个客厅,心里五味杂陈。

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在无声地提醒着我和她之间的差距。

那种差距不是靠一件白衬衫、一块借来的万用表就能填平的。

但我又不甘心。

我看着茶几上那个精致的玻璃烟灰缸,心想:刘东,你得把这收音机修好了。

一定要修得漂漂亮亮,让她知道,你也不是一无是处。

没一会儿,苏云抱着一台沉甸甸的红灯牌收音机出来了。

那是那种老式的电子管收音机,木头外壳,前面是米黄色的织物网罩,透着一股古朴的庄重感。

“就是它。”苏云把收音机放在茶几上,有些无奈地说,“前几天还好好的,突然就没声了,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我放下水杯,打开随身的帆布包,拿出了那块“镇山之宝”——500型万用表。

“我先看看。”

我深吸一口气,进入了我的“战斗状态”。

只要手里拿上了工具,那种自卑感似乎就消退了一些。

在这个领域,我是专家。



我从包里掏出一块垫布,小心地铺在茶几上,防止划伤那个漂亮的蕾丝台布。

然后掏出螺丝刀,熟练地拧开收音机的后盖。

一股积攒了多年的灰尘味夹杂着电子元件特有的焦糊味飘了出来。

“咳咳。”苏云掩着鼻子轻咳了两声。

“不好意思啊,这里面灰大。”我有些抱歉。

“没事,我给你拿把扇子。”

她找来一把蒲扇,蹲在旁边,轻轻地给我扇着风。

那风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一阵阵地往我鼻子里钻。

我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路板上。

这是典型的六灯电子管收音机,做工很扎实,但因为年头久了,很多元件都老化了。

我先用万用表量了量电源变压器,电压正常。

又一个个检查电子管,灯丝都是通的。

“怎么样?能修吗?”苏云凑得很近,声音就在我耳边。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复杂的线路,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这么近的距离,我甚至能看清她脸颊上细微的绒毛。

心脏又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

“应该……没大问题。”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指着其中一个电阻说,“可能是这个高频扼流圈断路了,或者是旁边的电容漏液。”

我说的这些术语,她肯定听不懂,但我看她听得一脸认真,眼神里还带着点崇拜。

那种眼神,极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把烙铁插上吧。”我说。

苏云赶紧去接插线板。

等电烙铁热起来的时候,屋子里弥漫起一股松香的味道。

我开始动手拆那个怀疑有故障的电容。

这时候,我完全忘记了什么阶级差距,忘记了这是在干部楼。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块电路板,和手里这把烙铁。

我动作麻利地吸走焊锡,拆下坏件,从包里翻出备用的新电容换上。

那种专注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特别帅气——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知了叫得更欢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

苏云一直没走开,就在旁边蹲着,时不时给我递个钳子,或者帮我擦擦额头上的汗。

有好几次,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额头,那一瞬间的触感,比烙铁还要烫人。

但我不敢动,也不敢看她,生怕一看她,手就不稳了。

“好了。”

经过两个小时的折腾,我终于焊好了最后一个焊点。

我长出了一口气,直起腰,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这就好了?”苏云惊喜地问。

“试试看。”

我插上电源,拧开开关。

指示灯亮了,那种温暖的橘黄色光芒。

过了几秒钟,电子管预热完毕,扬声器里传来了轻微的沙沙声。

我慢慢转动调频旋钮。

突然,一阵悠扬的乐曲声流淌出来。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是邓丽君的《甜蜜蜜》。

那个年代,这歌简直就是爱情的代名词。

清晰、洪亮,没有一点杂音。

“响了!真的响了!”

苏云高兴得像个孩子,猛地拍了一下手,然后竟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刘东,你太厉害了!”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亮。

在那一刻,收音机里的歌声,窗外的阳光,还有她手心的温度,所有的这一切,都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我们就是这屋子的主人,是一对在这个静谧午后享受生活的小夫妻。

“这歌真好听。”她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发,跟着收音机轻轻哼唱起来。

我痴痴地看着她,觉得这一刻,哪怕让我去死都值了。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就在我们沉浸在这首歌里的时候,窗外原本明亮的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那种慢慢变暗,而是像谁突然拉上了黑色的幕布。

狂风骤起,吹得窗户框哐哐直响。

“要下雨了。”

苏云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语气有些担忧。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不知不觉,竟然修了一下午。

“那我得赶紧走了,不然一会儿雨下来就麻烦了。”

我慌忙开始收拾工具。

虽然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想走,但理智告诉我,再不走就不合适了。

孤男寡女的,天又要黑了,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

“这么急干嘛?吃完饭再走吧?”苏云转过身挽留道。

“不了不了,家里还等着呢。”

我把万用表小心地包好,塞进帆布包里,背在身上。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刘东。”

苏云送我到门口,“改天我请你看电影。”

“嗨,多大点事。”我憨笑着换回自己的解放鞋。

推开门,楼道里的风穿堂而过,凉飕飕的。

我快步下楼,刚推着自行车走出单元门,头顶上就炸响了一个惊雷。

“轰隆——!”

那雷声大得吓人,感觉就在头顶炸开的。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那雨下得太急太猛,瞬间就在地面上溅起了一层白雾。

我还没来得及把雨披拿出来,身上那件白衬衫就已经湿了一半。

“刘东!快回来!”

身后传来苏云的喊声。

我回头,看见她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正焦急地冲我招手。

“雨太大了!别走了!快上来!”

我犹豫了一下。

看看这泼瓢一样的大雨,再看看已经被淋得贴在身上的衣服。

这要是骑回去,估计连人带车都得被冲进沟里。

没办法,我只好推着车退回了楼道,把车锁好,又狼狈地跑回了二楼。

苏云拿着一条干毛巾站在门口等我。

“快擦擦,看你淋的,像个落汤鸡。”

她把毛巾递给我,语气里带着嗔怪,却又透着关心。

我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和脸,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进。

身上湿漉漉的,怕弄脏了她家的地板。

“进来啊,傻站着干嘛?”

苏云一把将我拉了进去,“没事,地板脏了再擦就是了。”

再次回到这个屋子,气氛好像和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是有正事要干,现在收音机修好了,外面又是狂风暴雨,把我们困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一种名为“暧昧”的气氛,像水蒸气一样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苏云看了看窗外黑压压的天,“既来之则安之,你就在这吃了饭再走吧,正好我也没吃。”

这回我没再推辞。

一来是真走不了,二来……我也确实想多待会儿。

苏云进了厨房忙活,让我自己在客厅看电视或者听收音机。

我哪有心思看电视啊。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和炒菜声,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安宁。

这种烟火气,让我觉得离她更近了。

没过多久,苏云端着两盘菜出来了。

一盘青椒炒肉,一盘西红柿炒鸡蛋。

很简单家常的菜,但色泽鲜亮,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手艺一般,凑合吃点。”她解下围裙,脸被灶火熏得红扑扑的。

“看着就好吃。”我真心实意地说。

她又变戏法似的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五粮液”。

“这是我爸藏的好酒,平时都舍不得喝。”苏云冲我眨眨眼,“今天为了感谢咱们的大功臣,偷着喝点,你不许告密啊。”

我吓了一跳:“这哪行,偷喝你爸的酒,回头他不揍死我?”

“怕什么,就说是……蒸发了。”苏云咯咯地笑,不由分说地给我倒了一杯。

那顿饭,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香,也最忐忑的一顿饭。

窗外雷雨交加,屋内灯光昏黄。

几杯酒下肚,我和苏云的话都多了起来。

我们聊高中时候的趣事,聊班主任那个总是掉地上的眼镜,聊那时候谁给谁写过情书。

“刘东,其实那时候我也注意过你。”

苏云喝了点酒,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手托着下巴看着我。

“啊?”我夹菜的手抖了一下,“真的假的?”

“真的。”她轻轻叹了口气,“那时候觉得你挺老实的,也不爱说话,但是眼神挺倔。有一次运动会,你跑五千米,跑到最后都快晕了还要坚持冲过终点,那时候我就觉得,这男的挺有韧劲。”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涨涨的。

原来,在我仰望她的时候,她也曾低头看过我一眼。

“可惜啊……”她摇了摇酒杯,眼神黯淡了下来,“毕业了,各奔东西,好多话那时候没说,后来也就没机会说了。”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是闷头喝酒。

酒精在胃里燃烧,也在心里燃烧。

我看着眼前这个姑娘,感觉她是那么真实,那么近,却又那么遥远。

饭吃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了。

外面的雨虽然小了一点,但依然在下,雷声倒是远了。

这个点,对于那个年代的人来说,已经是很晚了。

再不走,就真的说不清了。

而且,苏云刚才在饭桌上流露出的那种落寞,让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留宿,给她带来什么闲言碎语。

“苏云,我得走了。”

我站起身,感觉头有点晕,但意识还算清醒。

“雨还没停呢。”苏云坐在沙发上没动,仰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小多了,披个雨衣能骑回去。”

我去拿我的工具包,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谢谢你的酒,还有菜,特别好吃。”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正常。

苏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收拾东西。



那种沉默,让我心里有些发毛。

我走到门口,换好鞋,手握住了门把手。

“那我走了啊,你也早点休息。”

我说着,就要转动门把手。

就在这一瞬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死死地按住了我的手背。

那只手很烫,还在微微颤抖。

我惊讶地回头。

苏云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过来,她站在我身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一头长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粘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红红的,里面像是燃着一团火,又像是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海。

“别走。”

她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

“苏云,你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我有些慌了,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但她抓得死紧,指甲都要陷进我的肉里。

“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

她盯着我的眼睛,突然松开我的手,然后当着我的面,做了一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动作。

“咔哒。”

那是门上老式插销被推上的声音。

紧接着,她又飞快地转动了门锁的旋钮,反锁了两圈。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得我根本来不及阻止。

“苏云,你这是干什么?别开玩笑。”

我的心跳得快要炸开,酒劲瞬间醒了一大半。

孤男寡女,反锁房门。

这是要出大事的。

苏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和疯狂......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