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15年,我偶遇卖烧烤的老连长,得知他双目失明独自抚养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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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连长,是我啊!张浩!”我看着眼前这个双目失明、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烧烤摊主,声音哽咽。

他曾是战场上救我三次命的钢铁硬汉。

我悄悄给他转了八十万,以为这只是一个老兵对落魄英雄的救赎。

一周后,十二辆军用吉普车队开进我的工厂,一位少将走到我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说:“谢谢你,帮我们找到了他。”

那一刻,我才知道,有些英雄,从未离开战场。



我叫张浩,四十二岁,华远集团董事长。

今晚,是华远集团的年度庆典。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我站在聚光灯下,对着麦克风,激情澎湃地讲述着公司今年的辉煌业绩。

台下,几百名员工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我的妻子王芳,坐在第一排,眼中满是骄傲和爱意。

在外人看来,我无疑是成功的。退伍十五年,我从一个只有几台旧机床的小作坊干起,把公司做到了如今拥有三个工厂、年产值过亿的规模。名车、豪宅、社会地位……别人梦寐以求的一切,我都有了。

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当夜深人静,掌声和喧嚣散去后,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就会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常常会梦到部队的岁月。梦到那片戈壁滩上的烈日,梦到战友们黝黑的笑脸,梦到我们三连二班一次次冲锋陷阵的身影。

我更会梦到那场惊心动魄的实战演习,塌方的工事把我活埋在下面,是我的老连长李大强,那个像山一样坚实的男人,不顾所有人的阻拦,用一双血肉模糊的手,硬生生把我从死神手里给刨了出来。

“小张,出去以后,给老子好好干!别给咱们铁血三连丢脸!”

这是我退伍那天,李大强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他的声音,洪亮如钟,眼神,锐利如刀。

十五年了,我始终记着他的这句话。我拼了命地干事业,就是想有一天能风风光光地回到部队,告诉他,我张浩,没有给他丢脸。

可是,我再也没能联系上他。几年前,我托部队的朋友打听过,但都说查不到李大强的联系方式,只知道他退伍后回了老家。

我甚至亲自去他老家那个小县城找过,但早已是人去楼空。

“阿浩,想什么呢?该敬酒了。”妻子王芳走到我身边,温柔地提醒我。

我回过神,端起酒杯,脸上重新挂上董事长的标准笑容。

应酬间隙,秘书凑到我耳边,小声汇报:“张总,市里刚来通知,下周有领导要来我们工厂视察,要求我们做好万全的准备。”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越发觉得索然无味。

财富、荣誉、地位……这些东西,真的就是我想要的全部吗?我总觉得,我的生命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份在部队里,可以把后背交给兄弟的踏实感;少了那个可以在我犯错时,一脚踹在我屁股上,却又会在我遇险时,第一个为我挡子弹的人。

我走到办公室,拉开抽屉,拿出那张早已褪色的连队合影。照片的正中央,站着那个我刻在骨子里的身影——李大强。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十五年的时光,直视我的内心。

我用指腹,轻轻地擦拭着照片上的他,喃喃自语。

“连长,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应酬结束,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我婉拒了司机,自己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倒退,像一场流光溢彩的梦。

路过老城区一条偏僻的小巷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孜然香味,从车窗的缝隙里飘了进来。我鬼使神差地踩下了刹车。

巷子口,有一个极其简陋的烧烤摊。几张油腻腻的折叠桌,一个冒着黑烟的炭火炉,就是全部的家当。冬夜的风很大,吹得那盏挂在三轮车上的白炽灯,摇摇晃晃。

摊主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即便是在夜晚。

他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笨拙,烤串、撒料,全凭感觉。很显然,他的眼睛看不见。

在他的身旁,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费力地用冻得通红的小手,往竹签上串着肉串。

她穿得很单薄,一件不合身的旧棉袄,根本抵挡不住冬夜的寒风。她时不时地缩起脖子,搓着手,哈出一口白气。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把车停在路边,走了过去。

“老板,来二十个羊肉串,十个板筋,再来几串烤韭菜。”

男人听到声音,停下了手里的活,把头转向我这边。“好嘞,您稍等。”

当他开口说话的那一刻,我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个声音!

这个沙哑、低沉,却又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穿透力的声音!即便时隔十五年,即便被岁月和风霜打磨得不再洪亮,我也绝不会听错!



我的心脏,开始疯狂地擂动。我走上前,死死地盯着他那张被炭火映得忽明忽暗的脸。

他的脸颊深陷,满是皱纹,瘦骨嶙峋,和我记忆中那个威武挺拔的身影,判若两人。

但是,那道眉心上浅浅的疤痕,却不会错!那是在一次实战演习中,为了掩护我们,被弹片划伤留下的!

“李……李连长?!”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颤抖。

那个正在烤串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他手里的肉串,“啪”的一声掉在了炭火上,溅起一片火星。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然后,他才缓缓地抬起头,墨镜下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位老板,您……您认错人了。”

“不!我不会认错!”我激动地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胳膊,“连长!我是张浩啊!铁血三连二班的那个刺头兵,张浩!”

他的胳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我的话音刚落,他那看似平静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紧紧地咬着嘴唇,墨镜后面,似乎有泪水在闪动。

“小……小张……”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哽咽,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沧桑。

真的是他!

我看着他那布满了老茧和烫伤的双手,看着他右手那缺失的两根手指,看着那个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用警惕又胆怯的眼神打量着我的小女孩。

我的心,像是被一把大锤,狠狠地砸碎了。

这十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曾经那个在训练场上龙腾虎跃,在演习中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钢铁连长,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个双目失明、在街头靠卖烧烤为生的残疾老人?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连长,收摊!跟我走!”

我再也看不下去,不顾他的反对,强行把烧烤摊上零零散散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把他和那个叫小雨的孙女,一起塞进了我的车里。

我把他们带到了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在温暖的灯光下,我才更清楚地看清了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他比我记忆中,老了至少二十岁。

我给小雨点了一份热腾腾的馄饨和一盘小笼包。

小女孩似乎很久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李大强的默许下,开始小口小口地,狼吞虎咽起来。

在我的再三追问下,李大强才缓缓地,讲述了他这十五年的遭遇。

退伍后,他回到了老家,在一家化工厂找了份安全员的工作。工作虽然辛苦,但还算稳定。

变故发生在十年前。化工厂因为设备老化,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当时,李大强已经跑出了厂区,但他听到火场里还有工人的呼救声,想都没想,就又一次冲了进去。

他凭着军人的本能和过硬的素质,在浓烟和烈火中,硬是背出、拖出了三名被困的工人。但就在他准备撤离的时候,一个装满化学品的罐子,在他身边爆炸了。

强碱性的化学液体,溅满了他全身,尤其是他的眼睛。

他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双眼,却因此彻底失明。

那次事故后,化工厂很快就倒闭了,老板卷款跑路,他那笔本该有的工伤赔偿金,也成了一纸空文。

祸不单行。五年前,他唯一的儿子和儿媳,在一场车祸中,双双离世,只留下了当时只有两岁的小雨。

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小雨在一年前被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尽快进行手术,否则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为了给孙女看病,李大强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卖掉了唯一的房子。

他也想过去申请政府的补助,但因为户口、手续等各种复杂的原因,一次次被拒绝,四处求助无门。

万般无奈之下,他这个双目失明的退伍军人,只能靠着摆烧烤摊这点微薄的收入,艰难地维持着自己和孙女的生计,同时,也攒着那笔遥不可及的手术费。

“手术费……医生说,最少……最少也要三十万。”李大强说到这里,声音哽咽,那张坚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绝望的神色,“我已经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亲戚朋友,可还是差得太远。小张啊,我不怕吃苦,也不怕死,我这条命,早就该交代在战场上了。我就是怕……我怕我撑不到小雨做手术的那一天,怕这孩子……撑不住啊!”

这个曾经顶天立地,流血不流泪的钢铁硬汉,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懂事的小雨,放下手里的小笼包,踮起脚,用她那脏兮兮的小手,笨拙地替爷爷擦着眼泪,奶声奶气地说:“爷爷不哭,小雨不疼,小雨不怕。”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地扎着。

愤怒、心痛、悲愤……所有的情绪,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中翻涌。

我不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为救人而致残的英雄,会落到这个地步?为什么一个保家卫国的军人,在脱下军装后,连自己家人的性命都保不住?

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了?

我看着他那即便是在哭泣时,依旧挺得笔直的腰杆——那是几十年军人生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我暗暗在心里发誓:连长,你的苦,到头了。你的孙女,我救定了!这个公道,我替你讨回来!

那一晚,我失眠了。

我把李大强和孙女小雨,暂时安顿在了我家附近的一家高档酒店里。回到家,我把老连长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妻子王芳。

王芳听完,也是红了眼眶,她抱着我,哽咽着说:“阿浩,我们必须帮他。这样的人,不该是这个结局。”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赶到了银行。

三十万的手术费?不,远远不够。连长这些年吃的苦,小雨未来需要的生活和教育,都不是三十万能解决的。

我要让他,让小雨,后半辈子,再也不用为钱发愁。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我个人的账户里,划出了八十万。

我没有直接把这笔钱转给李大强。以他的脾气,是绝对不会接受我如此大额的“馈赠”的。

他那身军人的傲骨,不允许他接受别人的“施舍”,哪怕这个人,是他曾经用命救过的兵。

我让银行的工作人员,通过一个第三方的慈善基金会账户,以“匿名好心人”捐助的名义,将这八十万,转到了李大强那个几乎已经没有余额的银行卡里。

“先生,您确定要转这么大一笔钱吗?”银行的客户经理再三向我确认,“根据规定,这么大额度的匿名转账,我们需要核实清楚用途,以防范洗钱或诈骗风险。”

我看着转账确认单,眼神坚定:“我确认。这是给我的一位救命恩人的救命钱。”

在转账确认的最后一步,我注意到银行的系统界面,似乎卡顿了几秒钟。

屏幕的角落里,一闪而过一行我没看清的红色警告小字,好像是“目标账户已被监控,正在上报”之类的字样。但那行字瞬间就消失了,转账成功的提示弹了出来。我当时心里只想着连长的事,并没有把这个小小的插曲放在心上。

转完账,我立刻联系了市里最好的心外科医院,动用了我所有的人脉关系,为小雨预约了全国最顶尖的心脏病专家,安排了最快的手术时间。

做完这一切,我写了一张纸条,连同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一起让酒店的服务生,送到了李大强的房间。

纸条上,我只写了短短几句话:

“连长,当年在部队,你救了我三次命。没有你,就没有我张浩的今天。这笔钱,是我欠你的,是我应该做的。请您务必收下,给小雨治病,让她能像其他孩子一样,健康快乐地长大。——你的老兵,张浩。”

我不想让他知道这笔钱的具体数额,也不想给他任何心理负担。我只希望,他能安心地给小雨治病。

同时,我还悄悄地派了公司的法务人员,去调查李大强当年的工伤档案,想看看能不能通过法律途径,帮他追回那笔被无良老板吞掉的赔偿金,帮他申请应得的荣誉和补助。

但是,调查的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

法务告诉我,在民政和社保系统里,李大强的所有个人档案信息,都处于一种“高度加密”的状态。想要查看,必须要有军方高级别的授权。

一个普通的退伍连长,为什么他的档案会被军方高度加密?

一个巨大的疑惑,在我心里升起。

转账后的第三天,我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请问是张浩先生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官方口吻。

“是我,您是哪位?”

“我们是市民政局社会救助科的。我们想向您核实一笔善款的去向。”

民政局?我心里一紧。

“我们监测到,三天前,有一笔八十万的巨额款项,通过匿名捐助的方式,转入到了一个名叫‘李大强’的账户里。经过我们的初步调查,这笔捐款的实际出资人,是您。请问属实吗?”

“属实。”我没有否认。

“那么,我们想了解一下,您和这位李大强先生,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老战友,我的老连长。”

“好的。”对方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问一些非常细节的问题,“请问您知道李大强先生现在具体的居住地址吗?他的身体状况如何?他为什么要接受这么大一笔捐款?您为什么要捐助他?”

我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民政局查账,会查得这么细吗?这简直就像是在审问犯人。

“请问,你们民政局,查账都查得这么仔细吗?这涉及到我的个人隐私吧?”我有些不悦地反问道。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对方才用一种略显生硬的语气说:“抱歉,张先生,只是例行询问。谢谢您的配合。”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觉得很奇怪,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市民政局办公室的号码。我向他们核实,是否有“社会救助科”的人给我打过电话。对方的回答,却让我后背一凉。

他们说,市民政局根本就没有“社会救助科”这个部门,他们也从来没有因为一笔捐款,去主动联系过捐款人。

那给我打电话的人,到底是谁?

第四天,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上班的时候,发现公司大门外不远处的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牌照的轿车。

车里坐着两个男人,一直透过车窗,在观察着我们公司的动向。那辆车,从早上一直停到了晚上。

第五天,我的秘书小王,神色紧张地跑来向我汇报。

“张总,不好了!我发现,最近有几个身份不明的人,一直在我们厂区周围转悠。他们不像是来谈生意的,也不像是来找工作的,倒像是在……像是在侦查什么。”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难道,李大强有什么问题?还是说,我这八十万,给我自己惹上了什么天大的麻烦?

晚上回到家,我把这些异常的情况告诉了妻子王芳。王芳也担心起来:“阿浩,你说……会不会是个骗局啊?那个李大强,真的是你的老连长吗?万一他是骗子,这八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我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连长绝对不可能骗我!他那身军人的骨气,我比谁都清楚。但是……这件事,确实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为了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决定再去偷偷看一眼李大强。

我开车来到他之前摆摊的那条小巷。烧烤摊已经不见了。我悄悄地走到他被我安顿的酒店附近,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观察。

很快,我就发现了问题。酒店周围,至少有三拨人,在不同的位置,用非常专业的手法,在暗中进行着监视。

他们的站位、眼神、交流方式,都带着一种普通人没有的特质。

而更让我心惊的是,当李大强带着小雨从酒店出来散步时,他虽然戴着墨镜,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但他走路的姿态,他那看似无意间转头的动作,都带着一种极高的警觉性。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周围那些监视的目光。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盲人,该有的反应!

我的心,狂跳不止。

连长,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七天的早晨,我刚到公司,屁股还没坐热,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撞开了。

秘书小王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都吓白了。

“张……张总!不好了!”她指着窗外,声音都在发抖,“您快看!门口……门口来了好多军车!”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冲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只见公司楼下的广场上,整整十二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排成两列,整齐划一地停在那里,像一排蓄势待发的钢铁猛兽。



几十名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军人,从车上利落地跳下,迅速在广场上列队站立,动作整齐划一,气势逼人。

在队伍的最前面,一位肩上扛着一颗金星的军官,正抬头向我这栋办公楼望来。他身姿笔挺,神情肃穆,不怒自威。

少将!

我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这辈子,只在电视上见过这么大的官。他们来我这个小小的民营工厂干什么?难道是……因为连长的事?

我不敢多想,匆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冲下了楼。

我刚跑到大厅门口,那位少将,已经带着两名警卫员,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径直向我走来。然后,在公司所有员工惊愕的目光中,他停在我面前,猛地抬起右手,向我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张浩同志,您好!我是南部战区政治部主任,周铭少将。”

我彻底懵了,下意识地也想回一个军礼,但手抬到一半,才想起自己已经退伍十五年了。我只能僵在原地,结结巴巴地说:“首……首长好!我……我不知道……”

周铭少将放下手,伸出他那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张浩同志,我代表组织,代表南部战区全体指战员,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感谢!”他的眼眶,竟然微微有些泛红,“谢谢你!帮我们……找到了他!”

他?他是谁?是连长吗?

周铭少将把我带上了停在最前面的一辆指挥车。在车里,他从一个上了密码锁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印着“绝密”字样的档案袋,递给了我。

“打开看看吧。看完,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颤抖着手,打开了档案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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