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70大寿当众立遗嘱只留给小儿子,我老公频频点头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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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夜晚。

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亲朋好友齐聚一堂为公公庆祝七十大寿。

当公公当众宣布将所有家产都留给小叔子时,我下意识地攥紧了老公的手,等待着他的愤怒。

可让我震惊的是,他竟然微笑着频频点头,还带头鼓起了掌,说:“爸说得对,我支持!”

那一刻,我几乎以为自己嫁错了人。

直到酒席散后,他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的公证书,我才明白——这个男人沉默了二十年,原来只是在等一个体面告别的时机。



公公林国强的七十大寿,选在了市里最气派的五星级酒店。

寿宴定在下午六点正式开始,我和老公林浩作为长子长媳,提前两个小时就赶到了酒店。

林浩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得体周到的笑容,忙前忙后地核对菜单、安排座位、接待陆续到来的宾客。

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即将到来的风暴的端倪。

我则穿着一身新买的旗袍,穿梭在各个亲戚之间,脸上堆着笑,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小静啊,你过来一下。”婆婆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絮絮叨叨地嘱咐,“今天人多,你多照看着点你那个小叔子林峰,他那性子你也知道,别让他喝多了在酒桌上失态,让你公公脸上挂不住。”

我微笑着点头应下,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

小叔子林峰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至今未婚,整日游手好闲,没有一份正经工作。

他换工作的频率比换衣服还勤,每个月还要从公公婆婆那里拿钱贴补生活。可是在婆婆眼里,他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需要全家人小心呵护的“小儿子”。

而我的老公林浩,作为长子,从小品学兼优,考上名牌大学,毕业后凭自己的能力进入一家大型国企,从基层一步步做到了中层管理。

他成熟、稳重、有担当,是我们整个家族的骄傲。可是,这份骄傲,在公婆那里,似乎只意味着“他有本事,不需要我们操心”。

六点整,宾客陆续到齐。

公公穿着一身专门定制的暗红色唐装,满面红光,精神矍铄地被众人簇拥着,坐在了主桌的最中央。他享受着亲朋好友的恭维和祝福,脸上笑开了花。

小叔子林峰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名牌休闲装,头发染成了时髦的亚麻色,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刷着手机,对周围的热闹和寒暄充耳不闻,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而我的老公林浩,正端着茶壶,挨桌给各位长辈添茶倒水,谦逊地回应着每一个人的问候,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别扭。明明是公公的寿宴,主角却仿佛是三个人。

一个是被众星捧月的寿星,一个是置身事外的“太子”,还有一个,是负责撑起整个场面的“长工”。

酒席开始前,我注意到一个诡异的细节。

公公今天虽然看起来很高兴,但他的眼神,却几次三番地、欲言又止地看向忙碌的林浩。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理所当然,反而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有愧疚,又像是在下某种决心。

我的心,没来由地咯噔一下。直觉告诉我,今天的这场寿宴,绝不仅仅是吃饭祝寿那么简单。

寿宴正式开始,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林浩作为长子,第一个站起来发表祝酒词。

他说得非常得体,回顾了父亲的养育之恩,感谢了各位亲友的到来,言辞恳切,滴水不漏,引来满堂喝彩。

公公听着,脸上一直挂着满意的笑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在大家吃得兴致正浓的时候,主桌上的公公突然站了起来。他拿起手边的汤勺,轻轻地敲了敲面前的酒杯。

“叮……叮……叮……”

清脆的声响,在喧闹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原本还在互相敬酒、高声谈笑的宾客们,渐渐安静了下来,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位今天的主角。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来宾。”公公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今天,是我林国强七十岁的生日。非常感谢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给我这个老头子捧场。我心里,非常高兴!”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掌声。

“今天把大家请来,除了庆祝我的七十大寿之外,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当着所有亲人的面,正式宣布。”公公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神情变得异常严肃。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感到自己的心脏开始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全身。我下意识地在桌子底下,伸出手去寻找林浩的手。

我握住他时,发现他的手心一片冰凉。但他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平静得体的笑容。

公公从他那身定制唐装的内袋里,缓缓地掏出了一份折叠好的文件,又从旁边拿起了自己的老花镜,戴了上去。

“人活七十古来稀,我也算是活到了这个岁数。后面的日子,谁也说不准。所以,为了避免我百年之后,家里因为财产的事情闹得不安生,我已经提前请了律师,立好了遗嘱。”

遗嘱!

这两个字一出来,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我们这一家子人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林浩和林峰两兄弟之间。



“趁着今天人多,我们家最亲的亲戚都在这里,我就让我的代理律师,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份遗嘱的内容,宣读一下。也算,是给大家做个见证。”

公公说完,便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了坐在他身旁的一位穿着西装、看起来很专业的中年男人。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我下意识地死死看向身边的林浩——他的脸色依旧很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可怕。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仿佛接下来要宣读的,是一份与他毫不相干的文件。

那位律师站起身,扶了扶眼镜,用一种毫无感情的、公事公办的语调,清晰地读道:

“立遗嘱人林国强,现年七十周岁,神志清醒,出于个人真实意愿,自愿立下此遗嘱。遗嘱内容如下:本人名下位于本市江南新区的三套商品房房产、位于中山路的两间临街商铺、以及本人名下所有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五百八十万元,在我百年之后,全部由我的次子林峰一人继承。”

律师读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用更清晰的声音,补充了最后一句:

“长子林浩,不参与本人任何遗产的分配。”

当律师那句“长子林浩,不参与任何遗产分配”的话音落下时,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压抑不住的、嗡嗡的议论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混合了同情、震惊和幸灾乐祸的复杂眼神,看向了我的老公林浩。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都涌上了头顶。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死死地盯着身边的林浩,等待着他的反应——我希望他能愤怒,希望他能质问,希望他能拍案而起,哪怕只是在脸上露出一丝一毫受伤的表情也好。

那证明,他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可他没有。

他竟然笑了。

在所有亲戚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地站起身,脸上挂着和煦得近乎诡异的微笑。他端起面前的酒杯,目光坦然地迎向主桌上的公公。

“爸,您说得对。”林浩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宴会厅,“我确实有能力养活自己和我的家人,不需要再依靠家里。您和妈辛苦了一辈子,攒下这点家底不容易。这些财产留给弟弟,我完全没有意见。您有权利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分配自己的财产。”

说着,他举起酒杯,朝着公公的方向,朗声说道:“来,儿子敬您一杯!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完,他一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整个过程,神态自若,云淡风轻,仿佛刚才被剥夺继承权的,不是他自己。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桌子底下,我伸出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背。我想把他掐醒,想让他看看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他却反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他朝我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我不要冲动。

主桌上的公公,也彻底愣住了。他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一向被他认为最老实、最孝顺的大儿子,竟然会是这个反应。

他端起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地颤抖着,眼神闪烁不定,试探性地问道:“浩子,你……你真的,一点意见都没有?”

“没有。”林浩的回答,干脆利落,脸上的笑容甚至更加灿烂了,“您的决定,我完全尊重。”

坐在公公旁边的小叔子林峰,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

他也装模作样地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大声说:“谢谢爸!还是您最疼我!哥,你看你,真是太明事理了!不像外面有些人家,为了争点家产,兄弟反目,闹得家宅不宁。咱们家和和气气的,多好!以后逢年过节,我一定加倍好好孝敬咱爸妈!”

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看着林浩脸上那抹越来越深、却让我感到无比陌生的笑容,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我太了解这个男人了。我们结婚十年,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他越是这样云淡风轻,就越说明,他的心里,藏着惊涛骇浪。

宴会继续进行。但气氛,却变得尴尬而诡异。亲戚们都在窃窃私语,时不时地朝我们这桌投来异样的目光。

而我,味同嚼蜡,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我只是死死地盯着身边的林浩,试图从他那张平静的面具下,找出一丝破绽。

可我失败了。他依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微笑着给亲戚敬酒,微笑着给女儿夹菜,仿佛刚才那场关于亿万家产的宣判,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但我知道,这绝不是结束。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端着酒杯,假装在听三姑六婆的闲聊,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翻涌着这二十年来的一幕幕往事。

林浩是长子。从小,他就是我们那一片儿所有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他成绩优异,懂事听话,从小学到高中,一路都是班长,墙上贴满了各种奖状。后来,他不负众望,考上了省里最好的重点大学。

毕业后,又凭自己的本事,过五关斩六将,进入了一家大型国企。

而小叔子林峰,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他从小就被公公婆婆捧在手心里娇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他不爱学习,调皮捣蛋,勉强读到高中,就因为在学校里打架,被劝退了。

这些年,他仗着家里有点底子,眼高手低,换了十几份工作,没一个能干满三个月的。要么嫌太累,要么嫌工资低,要么嫌老板是傻子。

在外人看来,这两个儿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高下立判。

可是在公公婆婆的心里,那杆秤,却是歪得离谱。

我永远忘不了,十年前,我们刚结婚不久。公公早年在菜市场的小店铺因为经营不善,被人骗了,欠下了三十多万的外债。

讨债的人天天上门,家里鸡飞狗跳。是林浩,二话不说,拿出了我们俩辛辛苦苦攒下来,准备付婚房首付的所有积蓄,整整二十五万,又找同事朋友东拼西凑了五万,才把这个窟窿堵上。

因为这件事,我们的婚房首付推迟了整整两年。我们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过了两年最艰苦的日子。

可公公呢?他在还清债务后,转头就把那个起死回生的店铺,直接过户到了小叔子林峰的名下。

他的理由是:“老大有稳定工作,饿不着。老二没个营生,得给他留条后路。”

林浩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人在阳台上,抽了一整包烟。

五年前,婆婆突发脑梗,半身不遂,情况危急。林浩心急如焚,立刻跟公司请了两个月的长假,在医院里日夜陪护。

喂饭、擦身、端屎端尿,所有最脏最累的活,都是他一个人干。

那两个月,他瘦了整整十五斤,整个人都脱了相。前后花费的二十多万医疗费,也都是我们出的。

而林峰呢?他只在医院里露过两次面,每次待不到半个小时,就借口说“公司有急事”溜了。甚至,他还趁着婆婆住院,跟公公要走了五万块钱,说是“朋友介绍了个好项目,投资被套牢了,急需用钱周转”。

可婆婆出院后,逢人便夸:“还是我那个小儿子最心疼我。你看,我住院的时候,他工作那么忙,还天天想着给我买各种进口的补品。”她手里拿着的,是林峰用从她那里要来的钱,在医院门口随便买的两盒打折的蛋白粉。

三年前,公公正式退休。考虑到他们年纪大了,我们提出,把老两口接到我们新买的大房子里来一起住,方便照顾。

我们甚至把采光最好的主卧都给他们准备好了。

可公公却拒绝了。他说:“跟你们年轻人住在一起,太拘束,生活习惯也不一样。我们还是觉得,住在老二家更自在。”

可林峰住的那套七十平米的老房子,还是公公早年单位分的。他自己都嫌小,天天嚷嚷着要换大平层,怎么可能愿意让父母长住?

最后的结果是,老两口谁家也没去,依旧住在自己的老房子里。

而我们,则承担起了所有的赡养责任。每个周末,不管多忙,林浩都会开车接送他们过来,我则提前买好菜,做一大桌子他们爱吃的。

我们给他们零花钱,给他们买衣服,带他们去体检。

这些年,我们明面上给公婆的孝敬钱,就不下五十万。

逢年过节的各种礼物,更是不计其数。我们自问,作为儿子儿媳,已经做到了我们所能做的一切。

可是在公婆的心里,林浩永远是那个“有出息、有本事、不需要我们操心”的大儿子。而林峰,才是那个“没成家、没事业、需要我们多照顾、多扶持”的心头肉。

他们的爱,他们的财产,他们的天平,永远都毫无道理地,倾向那个最不争气的儿子。

我曾经不止一次地问过林浩:“你就不生气吗?你就不觉得不公平吗?”

他总是沉默很久,然后吐出一口烟圈,用一种我听了都心碎的疲惫语气,淡淡地说:“习惯了。”

是的,习惯了。从他记事起,就是这样。好吃的好玩的,永远先给弟弟。

犯了错,永远是他这个当哥哥的没带好头。考上了大学,父母也只是淡淡地说一句“知道了”,却在弟弟逃课被老师叫家长时,急得团团转。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积压了太多年的疲惫、失望和不被理解的伤痛。我永远都忘不了。

而今天,公公这封当众宣读的遗嘱,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用最残酷、最公开的方式,向林浩,也向所有人宣告——在这个家里,你林浩,永远都是个外人。

晚上九点,这场充满了戏剧性的寿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宾客们带着各种复杂的心情和满肚子的八卦,陆续散去。

林浩和我,依旧像尽职尽责的主人一样,把每一位宾客都礼貌地送到酒店门口,微笑着说着“慢走”、“常联系”。

他的笑容,依旧那么得体,那么无懈可击。可我却觉得,那笑容的背后,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海洋。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人。服务员正在收拾着杯盘狼藉的餐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小叔子林峰显然已经有些喝高了,他满脸红光,得意忘形地搂着公公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爸!您对我真是太好了!您放心,您给我的这些房子,我一定会好好打理的!那个中山路上的商铺,我看地段不错,明天我就去找人合计合计,把它盘出去,换成现金流,去做点大生意!”

“还有江南新区那套大平层,也该重新装修一下了,现在的风格太老气了,我女朋友不喜欢……”



婆婆也满脸笑容地看着她最疼爱的小儿子,慈爱地抚摸着他的头,说:“峰儿啊,妈早就说了,咱们家这点家产,留给你最合适。你哥他有本事,在国企里当领导,一年挣好几十万,他哪里稀罕家里这点东西。”

我听着他们母子俩这一唱一和,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公公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他没有理会林峰的豪言壮语,而是把复杂的目光,投向了那个正在默默地帮我收拾桌上剩下物品的林浩。

“浩子,”公公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试探,“你……你真的,不怪爸吗?”

林浩停下手里的动作,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不怪。您的财产,您有权自己做主。”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而正是这种极致的平静,才最让人感到心慌。

公公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林峰得意洋洋地打断了。

“哥,你真是太懂事了!有你这句话,爸妈也能放心了!”林峰拍着胸脯,一副一家之主的派头,“不像外面有些人家,为了争点家产,兄弟反目,闹上法庭,搞得家宅不宁。咱们家就应该这样,和和气气的,多好!”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林峰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瞪着我:“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我正要开口反击,却被林浩拉住了胳膊。他朝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说话。

然后,他直起身,看向公公婆婆,脸上依旧挂着那种礼貌而疏远的微笑。

“爸、妈,时间不早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和林峰一起回去休息吧。”

他说着,弯下腰,从他随身带来的那个黑色公文包里,缓缓地抽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不过,在你们走之前,有份文件,我想请您二老看一看。”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但随着那个牛皮纸袋的出现,宴会厅里本就尴尬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林峰的笑声戛然而止。婆婆脸上的慈爱也僵住了。

公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明显的慌乱。他盯着那个牛皮纸袋,声音都有些发颤:

“什……什么文件?”

林浩没有说话。他只是面无表情地,一步一步地走到公公面前,将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然后,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冰冷而陌生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断绝父子关系的,公证书。今天下午三点,已经在市公证处,办理完毕。现在,已经正式具备法律效力。”

在他说出最后一个字时,我看到公公的身体,猛地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那份厚厚的牛皮纸袋,从公公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般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散落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

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最上面的一张,A4纸打印,黑色的宋体字,标题赫然写着——《自愿断绝父子关系公证书》。

在标题下方,那个鲜红的、带着国徽的圆形公章,在酒店宴会厅明亮的水晶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公公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变得惨白如纸。他指着地上的文件,又指着林浩,嘴唇哆嗦着,几乎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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